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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明药
他的车技还不错,饶是练过功夫的康琴心都快稳不住自己重心了,她勉强维持着坐姿,调侃道:“宋副官玩心未泯,平时在司家的军队里也是如此的吗?”
闻言,宋和真打方向盘的动作微滞,车速放缓,又见后视镜中自家亲兵的车早被甩得没了影,陆遇的车却一如方才稳步的随着,只得放弃。
“康小姐见笑了。”
宋和真认命的接受了这个尾巴,但心中到底很不是滋味,“叶先生手下能人众多,这位陆副官的车技不错。”
康琴心故意道:“宋副官其实是想夸自个儿吧?”
宋和真微尬,僵硬道:“不是的。”
他虽的确自诩车技不凡,但陆遇能把速度和距离都控制得这么好,技术在他之上。
“其实吧,二少那样的人物,哪里会在意我身边带不带人?你看不惯陆副官,是对我小舅舅有所意见,对吗?”
“康小姐说的哪里话,我一介军人,整日跟在二少身边,对市中许多名人富豪都没什么交涉,怎会看不惯叶先生。”宋和真言辞淡淡。
“正是因为你整日跟在二少身边,所以才会不满我小舅舅。你家二少将名片留下,便是在等消息。
我小舅舅为人最是直接,他若不愿意做的事,便不会卖人面子,你们就算等上三年五载,他也不会改变初衷。”
宋和真脸色气愤,但又不好跟女人争辩,事实上也不知该如何争辩。
康琴心继续道:“你别怪我说话直白,我小舅舅可从来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二少先是砸了他的赌馆,再是打了他的人,现在又抓了他外甥,这梁子早就结大了,想他帮忙是不可能的。”
“难道康小姐出面也不可能吗?”
康琴心挑眉,“你何以觉得我会出面,帮一个绑了我哥哥的人去说服我舅舅?”话落又自言自语道:“司家声名在外,总不至于做出裹挟之事吧?”
宋和真连忙解释:“康小姐别多想,一事归一事,我们也不会拿康公子威胁您。”
“我想也是。”
车渐渐开到了东尼河附近,又驶入了林荫大道,道上间隔站着持枪的士兵,威武笔直,可见此地守卫极严。
康琴心记得司家的宅子离市政府不远,据闻还是请国内知名的园林设计师亲自设计,匠心独具,风格古韵古香。而再看这边的花圃洋房,她出声道:“这是二少的私宅。”语气笃定。
宋和真应了声“是”。
康琴心瞥了眼路边的士兵,忽然想起陆遇,转身去找人。
果然,叶家的车早被拦在了不远处,陆遇正下车与他们周旋,双方各自举枪,场面剑拔弩张。
宋和真的语气颇为得意:“此地可不是南山脚下,陆副官即使跟着到了这里,却也进不来。不过康小姐放心,您是二少的座上宾,您的人我们不会为难的。”
“让我去和陆遇说。”
“等到了别墅门卫那,康小姐可以打个电话安抚下陆副官。”
康琴心面色凝重,怪不得他早前不坚持阻拦,原来在这设着关卡呢。
她也觉得匪夷所思,没想到司雀舫会在私宅见自己,还以为会是什么办公点或是场馆。
其实二府总是有些交情的,康琴心心中并不紧张,以司雀舫的精明也不会不知道康书弘和吗啡无关,抓他多半是有用处。
她故作自若,在门卫处电话去了外面,喊陆遇稍安勿躁。
陆遇便只能侯在林道外。
三层的法式别墅,屋里简洁明亮。她跟着宋和真走上旋转楼梯,至二楼的书房外听他喊报告。
里面传来司雀舫淳厚的男声:“进来!”
宋和真轻扭门柄,恭敬道:“二少,康小姐到了。”
司雀舫的书房里还站着两位年轻的军官,好像正在讨论事情,其中一名康琴心还认识,是上次也在赌馆见过的青离。
她进门后,几人皆是沉默。
司雀舫对挥手,他二人敬礼出去。
康琴心慢步走上前,笑道:“二少,别来无恙。”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99章 不喝我的咖啡吗?
司雀舫浅笑了笑,没有如她想象中的客气寒暄,而是单刀直入的问:“不知康小姐今日准备拿谁来换你哥哥?”
话落又拿起桌上的其中一台电话,吩咐道:“送杯咖啡进来。”
“江永旺都死了,还能有谁?只能是严索明了。”康琴心语气无奈。
司雀舫兴致勃勃,“严索明已经逃之夭夭,康小姐准备如何追捕?”
“追捕怕是无用,人家又不是傻子,明知吗啡之事已经暴露,他都已经溜之大吉了,而我们却连他跑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想要追捕,谈何容易。”
“我还以为你会说派人去南洋查。”
康琴心有种被小看了的感觉,不以为意道:“南洋金条不过就是个噱头,严索明去那做什么。”
“那康小姐意欲何为?”司雀舫别有深意的观察着她。
康琴心只得道:“追捕不成,便只能诱捕。香山公寓那里有个女人,明着是江永旺的人,但依我判断和严索明也关系斐然,从她入手便是。”
“如何入手?”
康琴心不由望去,忍不住提醒道:“二少,这是您的案子,我提供了线索提供了人,难不成你就等着坐享其成?”
司雀舫笑:“想必康家比我更紧张这个案子。这案子一日不结,康公子就一日不得安稳。”
康琴心真心看不惯他,偏又对抗不了,正腹诽着士兵进来送咖啡,她随手接了放在旁边。
司雀舫视线下移,邀请道:“康小姐不尝尝?这是英式的咖啡。”
康琴心没有理会,言归正传道:“以二少的能耐,这几天定然盘查过了机场和各大船港码头,可有查到严索明的去处?”
司雀舫摇头。
康琴心皱眉,“没有?怎么会?”
又抬头询问:“难道是人还在新加坡?”
“海关机场的登记系统不完善,或是假借姓名离开了,又或是偷渡出海了。”
康琴心担忧起来,如果找不到严索明,那康书弘就很难全身而退。
再看司雀舫,发现他虽然说着一筹莫展,但气定神闲的模样显得毫不慌乱,不由纳闷:“二少已有了法子?”
“有,与康小姐的不谋而合。”
康琴心反问:“你怎知我打算怎么做?”她电话里可没有说具体。
“恐怕要让你哥哥受点罪了,有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司雀舫站起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瞧着二郎腿又说:“这事还需要你们康家配合。”
果然还是只有这个办法……
康琴心闭了闭眼,抬眸道:“好。”
“兹事体大,你有必要通知下令尊和令堂。”
“我想不知情才最逼真吧,严索明狡猾,这市里除了莉莉肯定还有其他的眼线。如果消息走漏,再想要收网就无用了。”
虽说康琴心有些不情愿,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顿了顿又说:“还请二少手下留情。”
“康小姐放心,我手下有的是会审讯拷打的人。”
见她倏地看来,司雀舫又道:“很多手段都只是看着狠辣,皮肉受苦而已,不会伤及根本。”
“就像对郭南那样?”
司雀舫坦然然的“嗯哼”了声。
康琴心别扭道:“其实给他个教训也好。”
司雀舫看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索。
过了会,康琴心似想起什么般再问:“会上报纸吗?”
“会,不止如此,广播等只要能宣传出去的途径都会报告银行家公子贩卖吗啡谋利的新闻,事情传的越大越好。”
司雀舫说完这话,又故意的提醒:“如此,你哥哥可就身败名裂了。”
“他咎由自取。”康琴心望向窗外,像是在说服自己:“国内几度鸦片热潮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原以为到了新加坡就不会再见到这样的事,没想到还是躲不过。
康书弘不知情也好,无辜也罢,就当他替在新加坡的华人同胞出力了,这个吗啡是断不能再死灰复燃。”
“康小姐深明大义,倒不用我晓以大义了。”
康琴心接道:“二少放心,这些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过了会,她问:“我能见一见康书弘吗?”
“阶下囚的情况可不好,康小姐你确定要见?就算见了,你哥哥只会认为你见死不救,怕是以后兄妹间嫌隙更深了。”
康琴心诧异的望向司雀舫,司雀舫也正盯着她,眯眼道:“怎么,很意外?你们康家兄妹不和的消息又不是什么秘闻。”
康琴心苦笑,叹道:“是啊,的确不是什么秘闻。”
“还见吗?若还需要,我安排人带你过去。”
康琴心摇头,“罢了,没必要。”
司雀舫觉得她这种信任很受用,于是继续道:“至于康小姐刚刚说的那个女人,你派人盯着吧,有消息就通知我。”使唤她使唤得十分顺手。
康琴心也没心情与他计较,爽快的应道:“好。事情结束之后,我希望二少也能亲自出面替康书弘澄清,毕竟他是我们广源银行的行长,形象很重要。”
“这个好说。给你们康家带来的麻烦,还请康老见谅。”
“父亲会理解的。”康琴心话落站起身,“那没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
司雀舫见她急着要走,看了眼那杯被冷落许久的咖啡,不由再道:“康小姐来了一趟,怎么连杯咖啡都不肯赏脸?我以为这次的谈话尚很愉快。”
康琴心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他,见其竟十分的认真,遂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谢谢。”
司雀舫这才转肃为笑:“不客气,康小姐慢走。”
康琴心微微颔首,出了书房。
照例是宋和真送她,康琴心想起来时他路上替司雀舫的操心,又回想方才司雀舫与她却只字未提起叶家的事,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看来司雀舫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出别墅等车,康琴心想着陆遇怕是要等急了,正打算催促两句宋和真,迎面却撞见个曼妙少女,还是个相识的。
裴言卿亦很惊讶,几步走上前就问:“康家表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2000章 痴心一片
康琴心尚在端量之际,旁边宋和真便出声解了她的疑惑,他同裴言卿毕恭毕敬的,“见过言卿小姐。”
又解释:“康小姐是二少的客人。”
裴言卿兴致高昂,笑着问:“二表哥人呢?”
“二少在书房里。”
康琴心这才反应过来裴言卿的身份,司家姑太太的独生女,裴家掌上明珠,难怪气质不凡。
她回了礼数,轻描淡写的说道:“有事来与二少商议,正要离开,那就不打搅裴小姐了。”
“康表姐客气了,我与悦希是好友,刚入大学的时候便认识她了,你不用太见外的。方才见你行色匆匆的离开,原来是来见我二表哥了?”裴言卿笑得狡黠。
康琴心微讷,倒不知该如何接话,遂问了句:“你与悦希怎么分开了?”
“别提了,悦希家中有事急着回去了,我就只得来找我表哥蹭晚饭了。”
裴言卿语气熟络,又自主的说道:“都日近西山了,我表哥太不会待客了,这时候还让你走。康表姐若无其他事,不如留下来玩玩?”
挤眉弄眼的邀请,模样灵动,语气也显得不似初识,很是亲近。
宋和真欲言又止,稍稍矛盾之后还是看向康琴心。
正巧司家送她的车也开过来了。
康琴心摇头婉拒:“不麻烦了,府里还有事,谢谢裴小姐的好意,改日我请你和悦希出来。”
裴言卿表情失落,没精打采的道:“那好吧。”
她抬脚往别墅门前走,走了没两步又转身,分外犹豫且八卦的道:“那个,康表姐,我问你个事儿。”
康琴心正准备上车,闻言站在车门前转首不解,“裴小姐请说。”
裴言卿三两步又凑了过去,满眼好奇的问:“听说前两天有女人和我二表哥逛了大半个市中心,那人是你吗?”
康琴心吃惊,想了想说道:“若裴小姐问的是借二少座驾去过市中心的人,那应该是我。”
“真的是你呀!”裴言卿忽然拉起了她的双手,双眼充满了惊喜,继续道:“怪不得我今日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特别亲近,原来你是我二表哥的女朋友啊!”
康琴心措手不及,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连宋和真都忘了言语。
“嗳,你与我二表哥认识多久了?先前我都没听说过,他藏得可真深。”裴言卿故意埋怨。
康琴心正要解释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二楼就传来了格外冷漠的警告声:“言卿,再胡言乱语,我把你丢出去,你信不信?”
几人抬头,才见司雀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阳台上。
裴言卿哪里怕他,立马顶嘴:“就知道恐吓我!你如果欺负我,我就告诉舅父舅母,让他们收拾你。”
司雀舫没搭理她这话,只对宋和真命令道:“送康小姐离开。”
宋和真敬礼领命,严肃极了,“康小姐,请上车。”
康琴心与裴言卿说了声告辞,又冲楼上的人点点头,遂关了车门离去。
陆遇还在初岗处等候。
“就这边停吧,宋副官不用相送了。”
宋和真亦没有坚持,目送着叶家的车远去之后才回别墅。
车内陆遇问她:“是我无能,让表小姐只身进去,司家的人可有为难您?”
“不曾,辛苦你此行了,送我回家吧。”
康琴心有些苦恼康书弘的事情要如何和家里解释,司雀舫既然选择用康书弘的定罪去放松严索明等人组织的松懈,那必然没这么快放出来,时间久了怎么都瞒不住的,她有些害怕见到母亲担忧的眼神。
然而,等她进了家门才发现母亲和长姐都不在。
姜玉兰告诉她,姑姑康暖今天下午在青港口那边监督卸货的时候,港口附近突然起了枪战,也不知是什么非法分子逮着人就杀,在场的人瞬间乱得到处跑,姑姑便受了伤。
康琴心大惊,刚坐下去又立马站起来,提着心问:“那姑姑怎样了,严不严重?”
“二妹你别着急,先坐吧,妈和大姐到医院之后打过电话回来,姑姑不是很严重,好在身边跟着帮手,只是被挤跑的时候摔了一跤,左腿有些骨折。”
姜玉兰边说边替她倒水,叹气道:“我打电话找书弘也没找到人,不在银行也不在香海馆那里。”
“那我得去医院看看。”说实话,康琴心还挺怕面对姜玉兰的,就怕她追问自己康书弘的事。
姜玉兰跟着起身拉住她,“我劝你还是先别去了,妈和大姐已经在医院了,现在医院里都是人,不如改日再去。”
“嫂嫂说的在理。”康琴心只好坐回去,喝了口水又说:“我以为新加坡这边安定了,怎么还这样乱?都什么年头了上演码头枪战,都是些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广播里还没播呢,大概都有些意外。听说护卫司署的人去时已经满地鲜血了,好像是什么帮会的动作。”
“帮会?新加坡的帮会不都归颜家管吗?这颜家明面上和政府感情还不错,怎么就纵容手下这样的?”康琴心嘀咕着,似想起了什么,再问道:“对了嫂嫂,青港口是不是沈家的地盘?”
“对,就是妈常常提起的那个沈家。听说这次运输是沈家公子亲自跟着,没想到都顺利抵港了,却出了这档子事。”姜玉兰别有深意的希冀道:“但愿沈公子没事才好。”
康琴心无语,别扭道:“嫂子,妈一厢情愿的主意,你别当真了。”
姜玉兰浅笑,温婉的说:“就算沈公子不是要说给二妹你的,那也是叶家世交的好友。”
康琴心点头,随意的应了句:“嗯,嫂嫂说得对,最好是没事。”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两人同时伸手出去,对视之后,姜玉兰低声道:“可能是书弘的电话。”
康琴心不忍说穿,缩回手道:“嫂嫂你接吧。”
姜玉兰期待的接起电话,“喂,你好,康家庄园……哦,是小舅啊,找二妹吗?她在的,不麻烦,您稍等……”
她将听筒递给康琴心,眼底有几分失落,“二妹,舅老爷找你的。”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2001章 屡教不改
叶岫打电话来问她在司雀舫那边的情况,康琴心说自己很好,让他不用担心。
叶岫又问起康书弘的事怎么处理的,康琴心看了眼坐在身旁的姜玉兰,措辞答道:“不是很好。”
叶岫沉默了片刻,低沉的又问:“是你建议他那么做的?”
“他早有这打算,想来见我只是看一下康家的态度。”康琴心坚信即便自己不同意,司雀舫也会推康书弘出去,那到时候局面还不如现在。
叶岫“嗯”了声,劝道:“你别太在意,这是书弘自己惹的事,总要受点教训。”
康琴心正要接话,就听哐当一声,姜玉兰打碎了水杯,正好磕碎在茶几角,她连忙用手捂住了电话,问她如何。
姜玉兰脸色泛白,摇了摇头,视线盯着对方手中的电话。
对视不语,康琴心还是先同叶岫道:“小舅舅,我这边有点事情,待会给你回电话。”
叶岫道好。
康琴心拿出手帕替姜玉兰擦溅到身上的水渍,“嫂子,你要不先上楼换身衣服吧,我唤阿岚来收拾。”转身喊佣人。
姜玉兰按住她的手,语气紧张凝重,“二妹你告诉我,书弘到底怎么了?”
“哥哥他……”康琴心不知道应该怎么讲,但很显然姜玉兰已经听见了些许。
姜玉兰眉头紧皱,“这几天我就觉得他总不对劲,像是在害怕什么,夜里睡觉也提心吊胆的,老是睡不安稳。
今天那几个人自称是书弘的朋友来找他出去,但我感觉得出来你哥在害怕,他不想出去却又不得不出去。二妹,你就告诉我吧,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康琴心拉她站起,“嫂子,我先陪你回房换衣服。”
姜玉兰见佣人过来了,也知道说话不方便,就跟着上了楼。
康琴心很少进他们夫妇的房间,便等在小客厅里,望着茶盘里的茶具,想起那晚康书弘骂姜玉兰的场景,有些心疼她。
姜玉兰衣裳换得很快,出来又重复起问话。
康琴心让她坐下,慢慢说道:“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我哥他在外面做生意被人坑了,事后有些不好解决,得罪了人。”
“二妹,你不用刻意安慰我,我知道不可能是这种小事。”
姜玉兰并不笨拙,揣测道:“是不是赌桌上的事?他前阵子就喜欢赌,输了不少钱,不只是舅老爷的赌馆里,去那些什么地下赌庄玩,十赌九输,还挪了银行的公款。
爸知道后好生气,如果不是急着出远门,书弘肯定得挨打。唉,我现在倒宁可爸狠狠打书弘一顿,如果是这样,他就不敢继续赌了,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嫂子,你说康书弘还挪动了银行的公款?”康琴心听得气恼,这件事铁定被爸压下来了,甚至都没有在家提起。
姜玉兰面色尴尬,见她生气,无措得也站了起来,解释道:“二妹,我知道你看不起书弘,但也是没办法了。
保险柜里能变卖的都卖了,我娘家也不同往昔了,实在没办法替他填上这个亏空……”
“嫂子,你怎么还替他说话?”
康琴心怒其不争,声音都高了起来:“你还变卖东西去帮他补空?这件事你早该告诉爸妈了。
他现在能挪用公款,以后是不是要变卖家产了?你怎么就只知道迁就他呢,你这样他也不会记得你的贤惠,只会变本加厉。”
“其实书弘以前挺好的,就是被人带坏染上的恶习。”
姜玉兰心虚的说:“二妹,他会变好的。我劝过你哥,那些地下赌庄肯定是故意作弊骗他钱的,否则输不掉那么多的。
挪用公款的事情被爸知道后他就答应了不再去,大概是又被人设计了!二妹,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问地下赌庄里的那些帮会组织借钱了,所以现在被人才找上门?”
真要只是钱的问题就容易了。康琴心心情烦躁,没料到康书弘之前还有这些破事,甚至都有些后悔去管他:“他屡教不改,你管不住他,就让家里管他,怎么还替他隐瞒!嫂子,你这样在家里太辛苦了
,就不觉得委屈吗?”
姜玉兰苦笑道:“哪有什么委屈,爸妈待我跟待亲闺女一样,前些年我娘家出变故,还是爸拿了钱去资助,不然我们姜家恐怕早没有现在的安生日子了。
反倒是我,嫁给书弘好几年了,也没能给康家生个孩子,让他在亲朋好友面前丢脸了。有时候他情绪不好冲我发脾气也是应该的,本就是我对不起他。”“康伯父就是把你教得太贤良淑德了,你怎么不知道为自己争取?上次你有了身孕,若不是他不小心推你害你跌下楼梯,孩子能没有吗?嫂子,你就是脾气太好,越是好说
话,他就越欺负你。”
听了她替自己不平的话,姜玉兰眼眶一热,握着康琴心的手摇头,哽咽道:“我知道你和爸妈、长姐都心疼我,从来没把我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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