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明药
颜棋心里仍是觉得怪怪的。
后来她又想,范大人也许更想去散散心,看一看雪景。
她答应了。
两人买好了火车票,往苏格兰去了。
他们到的当天,正好大雪纷飞。
颜棋的脑子里,装不下太多事,她一看到雪就兴奋极了,把伦敦的所有事都抛在脑后。她站在雪地里,任由雪花落了她满身。
“这就是雪!”她情绪激动,“范大人,你快看!”
到处白茫茫,银装素裹的世界非常新奇,颜棋不肯回饭店,非要站在雪地里。
范甬之从不打扰她的乐趣,转身去旁边咖啡店,要了两杯热可可。
他端给了颜棋。
两个人站在街头的冰天雪地里,任由雪花在周身徜徉,落满他们的肩头,染白他们的头发。
他们置身在最纯净的雪里,一边喝热可可一边说话。
颜棋道:“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了。”
范甬之呷了口热可可,心中所有的烦躁都被净化,宛如这天地一般清爽洁白。他心中也想:“也是我最重要的时刻。”
他们俩在苏格兰玩了四天。
第一天看雪景,第二天去堆雪人,以及河边喝咖啡看雪雕;第三天去滑雪。
第四天,他们俩回到了伦敦。
刚到饭店,迎面走出来两个西装笔挺的男士。
他们对范甬之态度恭敬:“少爷。”
范甬之的眉头不经意蹙了下。
“少爷,老爷请您和颜小姐回家吃饭。”男人道。
颜棋就明白,这两个人是范老爷身边的。
她到英国这么多天,范老爷肯定知晓了,可能也知道她去看艾尔了。
“没空。”范甬之说。
颜棋却对范家很好奇,挡在了范甬之面前:“好啊,等我换身衣裳,马上就去。范大人,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了。”
范甬之:“”
颜棋上楼,收拾了一通,画了个简单淡妆,把自己打扮得大方得体,跟范甬之回家去吃饭了。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62章 最无耻的人
颜棋心情很好。她
是个没心没肺的,苏格兰玩了几天,早已把艾尔生病之事忘到脑后。倘或艾尔是她重要的人,她大概很令人心冷。
她一概不管这些,欢欢喜喜去范家吃饭。
范老先生和范甬之不太像。他是个中等个子,方脸,皮肤黝黑。在家里穿着普通衣裳,一点也看不出是银行家。倘
若走在外面,说他是个扫大街的也有人信。
他也毫无威严,态度和蔼慈祥。
“伯父您好。”颜棋先打了招呼,“我应该早点拜会您。”“
不妨事,你们年轻人事忙。”范老先生道,然后请颜棋坐下。
他和颜棋闲聊。
闲话家常,他的问题谦和有礼,毫无探究之意,让人感觉轻松愉快。颜
棋一开始不太紧张,此刻更是放松。她
甚至主动说了艾尔的事。
“......很对不起,引得小姐发病。”颜棋满怀歉意,“她好点了吗?”
“昨天已经认得人了。”范老先生神色一黯,有点不自在。
不过,他的不自在只是一瞬,很快遮掩得滴水不漏:“不是你的错,她从小就有这个毛病。”范
甬之沉默不说话。颜
棋又问:“没换医院看过吗?”
“颜小姐,家务琐事,实在不该烦你劳心。”范老先生转移话题,然后又问管家,“晚膳好了吧?”
“已经好了,老爷。”管家应道。
范老先生请颜棋和范甬之去吃饭。他
询问新加坡的种种,再也不提艾尔。颜
棋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回答很流畅。范甬之一句话不说,饭桌上也毫不冷场。
“颜小姐吃得惯宁波菜吧?”范老先生又问。
颜棋说吃得惯。
她又说起她母亲会做金陵菜。
范老先生对吃很有研究,比较起金陵菜和宁波菜的同与异,一老一少聊得很投缘。
范甬之仍是不开口。颜
棋偶然问他一句,他答一句。晚
膳差不多快要结束,范老先生似随意感叹:“颜小姐是甬之带回家吃饭的第一个女孩子,实属荣幸。”颜
棋看了眼范甬之,忍不住微笑,眼睛弯弯的。
范老先生满意得不行。传
言颜棋有点傻,但仔细看她,范老先生觉得她言谈一派天真,毫无心机。言外之意她听不懂,但正常交流无问题。
简单说,她是个单纯的小姑娘。他
非常满意。
范老先生看女人,仍是旧时眼光,觉得女人纯善一点没什么不好。精明人有精明人的辛苦,愚笨是福。
饭后,颜棋略微坐了坐,打算告辞。范
老先生却让她稍等。他
起身去了趟书房,很快拿出一个黑色绒布小匣子出来。他
递给了颜棋:“颜小姐,你初次登门,一点小礼物。”颜
棋双手接过来,笑问:“这是什么?”
像是装戒指的盒子。她
急忙打开,也不推辞。打开之后,她发现居然真的是钻戒。钻
戒还挺大的,是方钻。范
甬之也伸头看了眼,然后脸色骤变,一把从颜棋手里抢了过来。“
范大人?”颜棋失措看着他,“你干嘛?”
“不、不干嘛。”范甬之随意把戒指往口袋里一塞,“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范老先生蹙眉:“那是我给颜小姐的,你可有礼貌?”“
您不用管。”
“什么话!”范老先生不悦。
整个晚上,颜棋第一次见他露出上位者的威严神态,“我送给颜小姐的,自然有我的道理。”“
请您不用管!”范甬之提高了声音,神色格外冷峻。
颜棋见他们父子差点就要吵起来,急忙打圆场:“没事没事。伯父,我的东西就是范大人的东西,给他也行的。心意我收到了,多谢伯父。这么晚了,我不打扰了,先告辞。”
她说罢,就被范甬之拖了手,带出了范家。
范甬之在玄关处随手取了两件大衣,出门才给颜棋披上。
颜棋见他脸色铁青,不明所以。
她很想问。可
她也看得出来,范甬之与其说生气,还不如说难过。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难过,却很心疼他。
“范大人,你不要生气。”颜棋安慰他,“我什么都不要,你也不用告诉我为什么。”
范甬之点头。
他心中很不是滋味。送
完了颜棋,他把车子开得飞快,回到了家里。范
老先生还在客厅。他
知道儿子要回来。范
甬之掏出钻戒,逼问他父亲:“您打算做什么?这是我妈的戒指。”“
你妈临终前,特意让我把戒指拿下来,说将来送给儿媳妇。”范老先生冷着脸,“难道我没资格送?”
“我说过了,我和她不是这种关系。”范甬之几乎咬牙切齿,“您如此自私,敢送戒指,敢不敢把艾尔的病告诉她?”
范老先生脸色也铁青。“
您去告诉她,我们范家的人有遗传病;告诉她,将来她的孩子,全部会跟艾尔一样,过不了正常人的日子,您去说!”范甬之几乎咆哮。范
老先生猛然站起身:“你既是这么想,去招惹她做什么?”
范甬之噎住,半晌说不出话。
“颜小姐当时离开伦敦,走得干干脆脆。”范老先生冷冷看着儿子,“你要是不去,她现在说不定结婚了,早已把你忘得精光。说我自私,你不自私?”
范甬之的拳头死死攥紧。“
你装得清高!”范老先生冷哼,“最无耻的人,难不成是我?是你空耽误人家小姑娘。”
范甬之的眼睛,在这个瞬间,几乎要滴下血泪。
他努力不让自己更加失态。“
再说了,你姐姐、艾尔,甚至你母亲,都有环境的原因,医生也说,只有五成的可能是遗传病。”范老先生态度慢慢和软下来,声音也轻缓,“也可能,只传给了你姐姐,你姐姐才传给了艾尔。你不是好好的吗?”范
甬之的愤怒,也慢慢变成了心灰意冷。他
直挺挺站在那里,不挪脚,也不开口。范
老先生和儿子争吵了几句,见他不言不动,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自己再衡量。如果想通了,把戒指给颜小姐。错过了她,你将来还能找到那么好的姑娘吗?”
范甬之仍不开口。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63章 范家的钻戒
范甬之总不肯自认卑鄙。他
开导自己:无非是多看她几眼,又没有拖她入泥潭,何罪之有?
这些话,经不起推敲。
何止有罪?
他无颜面再去见颜棋,家里又住不下去了,就在寒风凛冽的街头逛了大半夜。
后来,他到颜棋的那家饭店住下,却没有去打扰她。翌
日,他才去敲门。颜
棋尚未起,睡眼朦胧给他开了门。瞧见是他,她打着哈欠:“范大人,你这样早?”倒
头又睡下了。
范甬之走也不好,留也不好。
颜棋足足又睡了两个钟,心情舒畅起床。瞧见独坐的范甬之,她微讶:“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晨迷糊着开门之事,她已然忘记了。
“睡好了吗?”范甬之问。
颜棋点头。
她睡得香甜。“
收拾东西,我下午送你回新加坡。”范甬之道。颜
棋道好。
她已经来了七八天,该见的都见过了,该玩的也玩了,心满意足。她
要换衣裳,范甬之临时出去了。收
拾了一通,他们俩去吃了不错的法国菜,这才赶赴机场。
上了飞机,范甬之拿出了那枚戒指。
“我父亲给你的,理应是你的。就是一枚普通戒指,不过是看着它贵重。”范甬之道。颜
棋笑,把戒指裹在他掌心。她
没有收:“范大人,你不希望我拿的东西,我绝不要!”范
甬之心被狠狠抽痛一下。
他父亲说,他一旦错过了颜棋,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姑娘;他父亲也说,艾尔未必是遗传病。他
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颜棋的手。他
的情绪差点失控。
颜棋又说:“我有很多的钻石,戒指也有好几个。有我妈咪给我买的,也有我姐姐买给我的。每次看到人家订婚有戒指,特别好看,我就非要磨着我妈咪给我买一个。”
范甬之:“......”飞
机夜里在新加坡降落。
李晖开车过来接他们俩。
他笑问颜棋:“颜小姐这次去伦敦,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颜棋道,“我们去看了艾尔,还去看了雪景。”李
晖诧异从后视镜看了眼范甬之。范
甬之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您见过小小姐了?”李晖笑道,“她还好吗?”“
我不知道啊。”颜棋好像突然想起了这茬,“我走的时候,没有再去看她。不过,伯父说她已经清醒了。”
范甬之这时候才开口:“已经没事了。”李
晖不敢再答话了。颜
棋一下飞机就脱外套,此刻穿着一件衬衫,一条长裙,仍是觉得很热。新
加坡和伦敦是冰火两重天。
她微微冒汗,催问李晖:“到了没有?”
李晖把汽车开得飞快。车
子到了颜家附近,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范甬之道:“这么晚了,还是别打扰家里人,我送你到饭店。”
“回了新加坡还住饭店?”颜棋不同意,“我要回去换衣裳、洗澡,我快要热疯了。”
汽车停下,值夜的佣人开了小门。
颜棋拎着行李,跟范甬之道了声晚安,就消失在门后了。她
一下车,范甬之换到了副驾驶座。
李晖趁机问他:“少爷,颜小姐见过小小姐了?”“
嗯。”
“您有什么打算?”李晖又问。范
甬之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触及那枚钻戒。微凉坚硬的触感,硌着他的指腹。他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
他深知自己不负责任。要
是个善良有责任心的人,他真不应该追到新加坡来。
“不要多嘴。”他淡淡对李晖说。李
晖道是。车
子慢慢开着。沉
默着的车厢里,范甬之突然自言自语开口:“无非是仗着她事事不计较......”一
直欺负颜棋的人,其实是他。他
不过是见她不上心,不似其他女孩子那样敏锐,才敢如此放肆。
李晖一句话也不敢接。
颜棋不知范甬之的煎熬。艾
尔的事、钻戒的事,都不上颜小姐的心,只有那场雪景,震撼了她。她
没有带礼物,却不停跟人唠叨苏格兰之行的壮观。
“范大人还给我拍了很多照片。”她对朋友说。
同时,陈安妮和她丈夫也度完蜜月回到了新加坡。“
......跟你说一个秘密。”陈安妮神神叨叨。“
什么?”
“我可能有小宝宝了。”陈安妮道。颜
棋大喜:“真的?”
上次他们见面,颜棋还说想要双胞胎,后来又说想要三个孩子,总之她是很希望将来可以结婚生子的。“
说真的,棋棋,范先生还没有求婚?”提到这点,陈安妮非常不满,替好友愤愤不平。若
说平时没机会,那么范先生特意带颜棋去英国,去看雪景。那么浪漫的时刻,为什么不求婚?若
是无心结婚,那他又为什么和颜棋那么亲近?“
范大人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颜棋正色道,“他不想求婚,自然是对我好。”
陈安妮:“......”
后来,陈安妮气不过。她
知道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却又觉得范甬之拖拖拉拉,耽误颜棋。
于是,她特意约了范甬之。
她丈夫不是很赞同,却又拗不过她,只得陪着同去。
范甬之先到。陈
安妮和秦先生一坐下,她就开门见山:“范先生,你知道很多人追棋棋的,谁也没资格消遣别人,是不是?”
范甬之一张冰山脸,此刻也有阴云密布的趋势。陈
安妮继续道:“她家里人不好说什么,我一个外人,不怕得罪你。我要替棋棋说几句话。她虽然事事不介意,可你范先生呢?你也和她一样吗?你心里过意得去?”范
甬之紧紧握住了杯子。
秦先生见妻子说话越来越难听,打了个圆场。
“你慢点说,范先生估计是在等时机,对吧范先生?”秦先生道。
范甬之沉默着。
陈安妮还要说什么,他站起身。
“不好意思,银行还有事,告辞了。”他直接走人。陈
安妮很生气。“
你看,你都给他台阶下了,他还是不松口。”陈安妮道,“他就是戏耍棋棋!那么体面一个人,做事如此不光彩,简直可恨!”秦
先生安慰她。此
刻,秦先生也不得不同意妻子的话。陈安妮不是平白无故的撒火,范甬之那意思,似乎真没有和颜棋结婚的打算。
他是吃准了颜棋非他不可?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64章 范大人坦白
范甬之独坐,心中沸反盈天。所
有人都知他贪婪卑鄙,独颜棋待他如初。总
有一天,她也会醒悟。
他总要走的。他父亲说,假如他不追到新加坡来,颜棋会忘记他、结婚生子,他相信这话。
他现在走,颜棋也许不如之前坦然,也许会难过几天,但总归会忘记他。为
什么不走?
范甬之猛然站起身,开了汽车出门。他
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人总是侥幸,不到最后一刻不肯承认自己一无所有,总盼着还有渺茫希望。
范甬之把车子开到了码头。他
突然很想要上一艘小船艇,去无边无涯的地方。
正好旁边有伙计揽客:“先生,出海吗?有船,都是老船员,很安全。可以去任何地方探险。”
远海有不少的岛屿。那
些岛屿荒芜,除了树和鸟,没有其他的。最近几年,总有人愿意去冒险,这边的码头正好是出发地之一。
所以,伙计很娴熟。范
甬之道:“多少钱?”
“按天数算钱,一天三百英镑。”伙计说。这
是非常昂贵的价格。
伙计知道,客人都会杀价,或者去个一天半天返程的,他报出的价格要有回转余地。不
成想,范甬之却丝毫不在意:“船在哪里。”他
跟着伙计往前走。
身后突然传来颜棋的声音:“范大人?”范
甬之一愣。颜
棋匆匆忙忙停好了车子,快步朝他跑过来。她脚步极快,一张脸通红,翦水眸子更亮。平
常人很少见到这等绝色,故而旁边的小伙计看得呆了一瞬,很不好意思避开了目光。范
甬之心底也闪过惊艳。
他第一次见到颜棋时,她就是这般光彩照人。“
范大人,你做什么去?我在路上看到了你的汽车,冲你鸣笛,其他车子停了一大溜,独独不见你的车子停。他们挡住了我的路,我还以为跟丢了。”颜棋气喘吁吁。
范甬之所有的防备,突然崩塌。
他猛然抱住了颜棋。
颜棋一怔,对此大感意外,同时又有点小窃喜。范
甬之抱了片刻,慢慢松开了她,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我想出海去探险,你去吗?”颜
棋忙不迭点头:“好啊好啊!我一直很想去的,他们都不带我!”
范甬之租了那条船。
船不大,有个宽大甲板,下面有睡觉的地方,能容纳十几人。
船员一共三人,还有船长和副船长。范
甬之交了四天的钱,写好了一张支票。同时,他对船员和船长道:“如果我满意,回来我会给小费。”
众人见他这样豪阔,又见他的女伴国色天香,知晓这人必是富贵至极。
他们开船出海。船
长是老手,知道哪里有岛屿,特意往一个方向开。
两个小时后,他们到了一处岛屿。
远远的,就有海鸥在头顶盘旋,鸟鸣悦耳。颜
棋很激动:“前面有个岛。那个岛上有人吗?”
船员告诉她:“没有人,我们路过两次。再往前开,还有更多的岛。”
颜棋:“可是我想上这个岛看看。”船
长把小船靠岸。
船下了瞄,还有深及大腿的水。船员先下,然后要背颜棋。范
甬之道:“不必,我自己来。”他
下了水,张开双臂。
颜棋往他怀中一跳,被他稳稳接住了。
他常年练拳脚,身材结实,手臂很有力气,一路将颜棋抱到了岸边。颜
棋落地,一点水也不沾。
“范大人,你裤腿都湿了。”颜棋有点心疼。“
一会儿就干了。”范甬之不以为意。
两名船员带了纱帽和拐棍,递给他们俩:“当心蚊虫,另外岛上没有路,拿一根拐棍开路走。”
他们是经验丰富的。
范甬之接了过来,亲自给颜棋戴上。他
一手牵了颜棋,一手拿着拐棍,走在船员身后。此
处树木繁多,藤蔓相连,几乎没有路,需得一路踩过去。颜
棋走着走着,觉得疲倦。探险说起来有趣,真走下来又有点无聊。他
们还遇到了一条大蛇。颜
棋不怕蛇,但是那蛇溜得太快,她没仔细瞧见。
除了蛇,全是鸟。一
个小时后,他们走出了树林,到了岛屿的一个小坡上。船
员递过来两瓶水,服务很周到。颜
棋接了,和范甬之在树荫下坐。
“......以后,我们每个月都探险一个岛。”颜棋笑道,“我们自己买一条船好了。”
范甬之沉默着。颜
棋畅想了片刻。她
不仅想买船,还想出一本书,关于这些岛屿的记录。
范甬之却道:“也许,我明年不来了,回总行工作。虽然说好了到新加坡工作五年,可我是范家的少东家,回去也是一句话的事。”颜
棋道:“你想回去陪艾尔?”“
也不是。”“
哦,那好吧。”颜棋想了想,“伦敦天气不太好,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的。一年四季分明,这点比新加坡强。如果你真打算回去,那我去跟我爹哋说,让他求姑父帮忙,把我转到伦敦的学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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