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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明药
若不是头一次,怎么会误以为别人来传授经验呢?也许他真不懂,此刻正在忐忑不安吧?
颜恺:“.......”
他恨不能翻脸走人,然而这是他家,他没地方可去。
他尴尬咳了咳:“头一回怎么了?我作风端正、持身清白。”
张辛眉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颜恺将他赶走了。
倒是颜老,派人把颜恺叫了过去,叮嘱了他很多。
颜恺在祖父那里消磨了时光,然后就去接陈素商。
他一路上都在回味他对张辛眉话里的那点歧义,脸微微发烫。
他接到陈素商的时候,陈素商从司家出来,由伴娘搀扶着,头上蒙了白纱,只能隐隐绰绰瞧见她的眉眼。
她冲颜恺笑了下,笑容很足。
颜恺一整天的焦躁,就好像盛夏的炙热,被一场秋雨冲刷得干干净净,一丝也不剩下了。
他把陈素商抱上了婚车。
车子往定好的宴席大厅而去。
到了饭店,陈素商先上楼,等待着吉时,颜恺在楼下与宾客寒暄。
宾客比他上次结婚的时候多了三分之二。多出来的,都是司家那边的关系,过来给陈素商捧场的。
康晗由顾轻舟和司玉藻陪同着,坐在首桌。她今天化了点淡妆,略施脂粉,气色好了不少。
到了吉时,陈素商再次由伴娘搀扶着下楼,到了主席台前。
跟上次一样,他们完成了结婚仪式。仪式没有任何的改变,不管是颜家还是司家,都好像不知道这是第二次结婚似的,一切照大婚的形式办。
礼仪即成,颜恺亲吻了新娘。
他握住陈素商的手,掌心微微冒汗。
婚宴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
颜恺和陈素商由众人簇拥着,回到了他们的新房——是颜恺那套小公寓。
司家的孩子在司玉藻的牵头之下,打算闹洞房,结果被顾轻舟全部镇压了。
新房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顾轻舟和徐歧贞把客人们都送走,叮嘱佣人也离开,新房里只留下陈素商和颜恺二人。
颜恺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今天,既热闹又顺利,是不是?”陈素商先开口。
颜恺想接一句什么,可舌头逡巡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词,而且也不想找了。他揽住陈素商的肩膀,吻住了她。
头一回怎么了,他自信他能办好,不会丢人现眼的。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895章 妻子的幸福
陈素商的婚纱皱成一团。
她懒懒躺着,浑身骨头都酥软了,不太想起床。
可她知道,应该起来卸妆、换下婚纱的。
颜恺的衣裳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他手忙脚乱中没有脱掉陈素商的婚纱,索性不脱了。
事后他也很懊恼。
他先起身,去找了件睡袍穿上,然后坐到了床边:“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陈素商身上有点疼,听到这话,她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不必。”
她始终认为,洗手间是绝对的私人领域,不管是如厕还是洗澡,都不应该有第二个人在场。
她一动,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颜恺很紧张。
他怕自己弄伤了她。
情之所至的时候,他也有点失控,这是他意料之外的。
“我头发.....”陈素商歪着脑袋。
混乱中,她的头发被自己带着的项链缠住了。
“我来解。”颜恺把她的脑袋扒拉过来。
陈素商偏头半躺在他怀里。
他睡袍的带子没有系紧,胸膛半敞着,陈素商能瞧见他结实的肌肉。
他的身材是很好看的。
陈素商唯一见过男人的身体,大概是她那个不讲究的师父,颜恺并不比她师父差。
她微微阖眼,突然面红耳赤。
颜恺弄了半晌,才把她的头发弄下来。
陈素商爬起来,一溜烟去了洗手间。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婚纱脱了,松了口气。
婚纱已经不成样子了,陈素商索性懒得管它,直接扔在旁边。
她洗了澡出来,才知道颜恺去外面的客用洗手间洗过了。
两人换了睡袍。
颜恺很自然而然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手指,轻轻扣住了她的手,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脑海中回想着方才的事,她那微喘的气息,肌肤的温度,一点点在他脑海里回放,简直是食髓知味。
他又燥热了起来。
然而,到底是怎样的次数才算正常?如果顺从本心,会不会令她疼痛?
颜恺心中沸腾着,拥抱着她的手臂慢慢收紧,几乎要把她嵌入怀里。
陈素商被他勒得透不过来气。
“......怎么了?”她略微抬眸。
床头留了盏橘黄色的小夜灯,她的眸子被这暖黄色的光氤氲着,有种异样的灼耀。
颜恺顺从自己的本能,亲吻了她,从齿缝间问她:“我可以吗?”
陈素商:“.......”
她被颜恺亲得晕头转向,脑海中自己的理智全然没有了。她怎么答应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能凭着颜恺的节奏起起伏伏。
第二天早起时,颜恺特意问她:“你难受吗?有没有弄伤你?”
陈素商很无语。
她被他问得不自在:“一定要谈这个?”
颜恺也很尴尬:“没经验嘛,我们彼此磨合。长久稳定的夫妻关系,不能有一方迁就或者忍让,应该彼此满意。”
陈素商笑。
她一边脸红,一边又觉得他所言不差。她心中起了促狭,踮起脚勾住了颜恺的脖子,低声在他耳边道:“我很好,你做得很棒。”
颜恺:“.......”
这话,到底是正常一句,还是暧昧过度?他有点判断不了了。
陈素商抿唇,转身去了餐厅。
佣人们早上轻手轻脚过来,做好了早膳,打扫好了屋子。
颜恺也跟到了餐桌前,轻轻敲了下她的头:“你是不是取笑我?”
陈素商忍不住大笑。
开了这个口子,此话题就容易得多了。就像颜恺说的,一定要彼此磨合好,不能忍着不说。
他们俩早饭之后去了颜家。
徐歧贞特意给陈素商准备了礼物,让她送给妹妹们,依照旧时的风俗来。
陈素商一一送了。
当天晚上,她和颜恺在颜家老宅住下了。
到了第三天,陈素商把司家当娘家,三朝回门。
顾轻舟又特意在家中请客,办得热热闹闹。
康晗很满意:“阿璃看上去容光焕发的,比之前离婚时候好太多了,她心里是很幸福的,看得出来。”
顾轻舟道:“是挺幸福。”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康晗笑道,“我想多活些年,看着她生儿育女,再看着她的孩子结婚。”
“你才多大啊?身体养好了,长命百岁呢。”顾轻舟笑道。
康晗的确不老,她还有机会。
三朝回门的时候,颜恺又看到了张辛眉,他急忙避开。
张辛眉不是司玉藻,不会抓住他的小辫子问个不停,况且人家夫妻间的事,他也没兴趣,他只是觉得颜恺避之不及的样子,有点狼狈,忍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司玉藻问。
张辛眉有心捉弄颜恺,就把颜恺的误解,告诉了司玉藻。
他不相信司玉藻小姐好意思直接去问她表哥。
不成想,他失策了,司玉藻的确不会去问颜恺,她去问陈素商了。
她拉过陈素商:“他行不行?”
陈素商啼笑皆非:“我要去告诉姑姑,看她要不要打断你的腿。”
司玉藻拍她的手背:“你是妹妹,不准告状,否则让你坐冷板凳——恺哥哥很紧张,他到底有没有......”
司玉藻小姐实在太厚脸皮了。
陈素商招架不住,赶紧躲到了顾轻舟身后。
饶是脸皮城墙厚,司玉藻小姐也不敢在母亲面前造次,只得暗中给陈素商使眼色。
陈素商不理她。
她好像也明白,为什么颜恺昨晚问个不停,估计是别人刺激了他。
怎么觉得有点搞笑?
她撇过脸,自己偷笑了半晌。
顾轻舟看得出他们的小动作,却又不知道他们到底打什么哑谜,装作不知道。
晚夕回到自己的公寓,陈素商偷偷把司玉藻的话,告诉了颜恺。
颜恺简直要崩溃:“那臭不要脸的两口子!”
“两口子?是辛眉跟你说了什么吗?”陈素商问。
陈素商依照颜恺的排行,应该是嫂子的,张辛眉是她妹婿。
她听到顾轻舟等人叫“辛眉”的。
颜恺不想多谈,将陈素商按住,恶狠狠磨牙:“再问东问西,就吃了你。”
陈素商没绷住,大笑不止。
颜恺果然吻住了她。
他没有夸张,将陈素商吃干抹净,意犹未尽。
他们还打算过了三朝回门就去南京,送陈太太去安葬的。
不成想,两个人过得太甜蜜,不想动身了,愣是拖到了十月中旬。
道长听说他们要回去,立马道:“我也要去,一起吧。”
陈素商:“......”
她师父一点眼力劲也没有。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896章 道长的敷衍
十月中旬,新加坡的天气仍是炎热。
颜恺打包行囊,带上了他觉得便捷的东西,以及军粮。
“......你吃得惯吗?”他拿出一包军粮给陈素商瞧。
陈素商道:“果腹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们是回国,又不是去什么蛮荒之地,用不到这种军粮吧?海关给我们过吗?”
“这是我姑父那边最近研究出来的,海关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只说是新加坡的点心。”颜恺道,“带一点,不能饿到了你。”
陈素商失笑。
除了军粮,颜恺又在考虑如何带武器。
“以前,想着要带我母亲的棺木,必须走正规渠道。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以及骨灰坛,能不能偷偷坐黑渔船?”陈素商问。
颜恺摇摇头:“不止是海关要检查,乘坐火车也要检查。枪是真的带不了,怎么办呢?”
他没有枪就不踏实。
毕竟他没有术法,万一真遇到了术士,他没办法保护陈素商。
他在苦恼的时候,道长来了。
“......我有朋友,能把你想要的一切都运到南京去,他们有门路。”道长说,“你什么都不用带,等我们到了南京,你的东西也就到了。
到了国内,你不想到处受盘查,可以在南京买一辆小汽车,自己开着到处走。只是加油不太方便,其他都还好。”
很多问题要克服。
陈素商犹豫了再三:“阿恺,我们把母亲送回去安葬,就回新加坡好了。等将来国内形势更稳定了,我们再回去看看。”
颜恺于心不忍。
陈素商又赶紧补充:“我们可以去欧洲度假。听说战后的欧洲恢复得不错,也可以去美国看看。”
颜恺笑了笑:“这个也行。假如我们去英国,更方便了,让我姑父去要一条航线,直接飞机来回。”
他们俩就这样说妥了。
道长觉得自家徒弟越来越好糊弄了,将来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愁死他了。
虽然这么说着,颜恺临出发的时候,还是让道长把他的枪托人带到南京去了。
他们三人先乘坐飞机到了香港,再托霍钺的关系,走了私线到广州,然后在广州买了辆二手的破旧小汽车,往南京开去。
一路上,他们三个人轮流开车。
国内的形势的确有点紧张,吃饭、住宿都挺麻烦的,汽油也难弄到。
越往北越冷。
等陈素商等人到南京的时候,已经是新历十一月底,南京淅淅沥沥下了场晚秋的寒雨,把他们三个人都冻成寒号鸟。
“真是不容易。”陈素商感叹。
到了南京之后,一切就方便多了。
陈素商直接去了老宅。
老宅的人不知道陈定的断绝关系申明,因为她上过陈家的族谱,仍当她是陈家的闺女。
他们早已听说陈太太去世的消息。
“祖坟里留了块墓地给她。”族长说,“既然送了回来,请风水先生看个日子,就下葬吧。”
陈素商点头说好。
回来之后,陈素商发现南京的物价奇高无比,后来才知道,最近江浙一带受了旱灾,秋季田地里没什么收获,粮食价格上涨,牵动了其他物价。
“等明年春上种了新粮,就好了。”族长挺乐观。
“但愿。”陈素商道。
道长算了个日子,定在了新历的12月5号。
陈素商特意去做了孝服,给她和颜恺一人一身,然后又买了白布给道长。
陈太太重新安葬的时候,办得也挺隆重热闹,陈家的亲戚子侄都到了。
颜恺以前来过一次的,陈家人猜到他可能是陈素商的男朋友,如今证实了这一点。
葬礼之后,陈家的叔伯邀请陈素商到家里住下,热情款待了她和颜恺。
“依照风俗,新姑爷上门,是要摆酒的,一顿也少不了。”族长的太太对陈素商道,“族里人有这个心,你别推脱。”
陈素商回头看了眼颜恺,眼眸都是笑。
颜恺摸了摸鼻子,也忍不住笑起来。
就这样,他和陈素商在陈家吃了小半个月的酒席,把陈家所有人都认识了一遍。
打仗的时候,陈家是最早逃往陪都重庆的那一批人;在重庆的时候,他们也是住在豪宅里,物资紧缺时挨了几顿饿,大轰炸时受了点惊吓,其他都还好。
比普通人幸运万倍。
而长青道长,实在受不了陈家这酸腐气息,住了几天之后,动身往上海去了。
他不让陈素商和颜恺跟着:“我要去见见老朋友,顺便逍遥快活些日子,你们俩玩你们的。”
长青道长是想陪陈素商度过陈太太去世之后的空窗期,没打算天长日久带着徒弟和徒弟的丈夫过日子。
见陈素商最大的心愿——把陈太太迁回南京安葬——顺利完成,道长脚底一抹油,自己先溜了。
他为了误导陈素商,怕他们俩去找他,特意说去上海。
其实,道长没打算往东边去。
他有自己的筹划。
“师父,你这一走,以后我去哪里找你?”陈素商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很伤感拉着他的手不放。
道长非常头疼她这样:“你还真赖上我了?我好吃好喝养大了你,难道你结婚了我还要负责天天去看你?”
陈素商:“......”
颜恺揽住了陈素商的肩头,帮腔:“师父,要不我们陪你去上海吧?”
道长毫不客气:“不行,我那么多姘头,带着你们俩算怎么回事?”
“你会回新加坡吗?”颜恺又问。
道长敷衍他:“会的。”
“那你到了上海,给我们打电话。”颜恺又道。
道长继续说好,心里完全没当回事。
他出发的当天,陈素商送他。她比颜恺了解自家师父,声音潮潮的拉着他的袖子不放:“每隔三年,都要去新加坡看我一次。”
道长无奈:“行吧.......”
陈素商听着他这口气,气得差点哭了,在他肩头捶了下,然后抱住了他。
道长此刻才有了点分离的伤感,拍拍她的后背:“乖徒弟,师父下次去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陈素商:“......”
她已经不是个要吃要喝的小丫头了,师父哄人的手段,一点也没有与时俱进,还停留在十年前。
道长离开之后,陈素商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
颜恺安慰她。
“我现在有点得寸进尺了。”陈素商叹气,“我希望他能一直在我身边,这样是不是挺过分的?”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897章我从来没看过雪
虽然颜恺一直安慰她,陈素商还是觉得自己挺过分的。
哪怕是父母对孩子,也不可能要求他时刻萦绕膝下,何况道长是她师父?
师父自由散漫惯了,且他心疾未除,是不肯在一个地方久留的。
只是最近的旅途,三个人挺开心的,道长说走就走,陈素商感情上一直空落落的。
“......真正能伴随我一生的,只有你。”陈素商道。
颜恺心中发暖。
他拥抱了她,吻了下她的面颊:“对,我们俩是要走一辈子的。”
陈素商也回手抱住了他。
她又问颜恺:“你有什么理想吗?”
“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见过下雪。”颜恺笑道,“有时候看书,觉得雪应该很美的。”
“那我们去太原。”陈素商立马道,“在那边过冬。”
“会不会太冷?”颜恺担心冻着陈素商。
陈素商道:“屋子里应该有地龙,平常又不是天天出门。倒是你,没经过冻。这会儿太原府应该很冷了,我们买些皮子衣裳去。”
两个人因此去逛街。
在外面玩了一整天,买了新的棉衣棉裤以及皮草大风氅,陈素商郁结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置办妥当,陈家的宴席也吃得差不多了,陈素商跟族长作辞。
每家每户,过年时候都要交份子钱到族里。
这笔钱,几乎是用来置办一年四季各个节日祭祀用的。
陈素商给了十年的钱。
“万一我回不来,逢年过节,族里一定要给我妈和我二哥上坟。”陈素商恳求道。
族长答应了。
准备妥当之后,陈素商和颜恺买了车票,往太原府去了。
颜恺的手枪被他拆了,装在一个木头壳子里。
木头壳子以假乱真,看上去真像普通的木头,不撬开谁也发现不了秘密。
他们一路上畅通无阻。
火车速度很慢,五天之后,他们才到了太原。
农历已经到了冬月下旬,太原府很冷,比颜恺想象中冷多了。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这样冷?”他问陈素商。
陈素商失笑:“你怕冷啊?”
颜恺:“......”
她不心疼他,还想要打趣他。他一把揽过了她的肩膀,将自己冻得冰冷的手贴在她脸上,却惊异发现,她的脸比他的手更冷。
颜恺索性替她捂脸。
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家饭店。住饭店需要正规的凭证,好在南京的族长帮他们都弄好了。
两个人又拿出结婚证,因为是新加坡的证,又是一番折腾,直到三个小时后,才让他们进房间。
房间里很暖,有一张大炕,不停散发着热流。
颜恺欢喜往那上面一躺:“真暖和。”
陈素商笑。
她让颜恺别犯懒,趁着下午的功夫,去租个房子,因为住饭店免不了被盘查,实在很麻烦。
租房倒是特别顺利。
陈素商付了两个月的房钱,就租到了一处宽敞的四合院

这院子原本是富户人家的,没有被炮火摧残,但那个富户在打仗的时候,已经搬到南洋去了,把宅子留给了亲戚照料。
亲戚自己有房子,图着租出去能赚点钱,并不怎么严查身份。
陈素商给那亲戚丰厚的赏钱,让他帮忙打扫打扫,置办好干净被褥。
等他们第二天过来的时候,房子已经弄得整整齐齐了。
屋子里还有地龙,只是很废柴禾。
陈素商不在乎那点钱,把地龙烧了起来,屋子里更暖和了。
非常幸运的是,太原府今年一直没有下雪,却在他们到来的第三天,下了这一年的初雪。
雪很大,从半下午开始下。
颜恺激动坏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简直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子。陈素商从未见过他这么活泼的一面,不免看呆了。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她突然问,“要是我小时候就认识了你,该多好。”
“小时候?”颜恺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他对儿时的记忆,基本上都跟他母亲徐歧贞有关。在徐歧贞到来之前,记忆是很淡的,似乎没发生什么有趣的大事。
他们从馆子里叫了一份丰盛的晚饭,又烫了壶好酒。庭院的梅花开了,陈素商摘了一支,摆放在案几上。
外面是冰天雪地,从窗口射出去的光线里,大雪纷纷扬扬。
屋子里则是温暖如春,在饭菜的香味里,夹杂着酒的香醇,时不时还有梅花的幽香暗送。
颜恺喝了几杯酒,突然道:“阿璃,我现在很幸福。我父母,我姑姑和我姑父,大概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
陈素商笑。
和心爱的姑娘在一起,两个人雪夜小酌,明知外面是酷寒的,身上却很暖和。这种对比之下,幸福更显得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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