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裂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蓝庭
"呵呵!多日不见,大帝的气色看上还不错嘛!"端木殿主就如老熟人相见般的哈哈道,根本没将眼前之人当作撑控着数十亿人生杀大权的龙渊大帝。
"殿主是在挖苦本帝吧?"龙渊大帝凄然地笑了笑;"本帝自觉生机的流失在不断的加速,看来……咦!殿主你晋级了?天啦!八品丹师,看来本帝是康复有望了。"
端木殿主轻抚了一下胸前的勋章,苦涩地一笑;"竟管如此,本殿主仍无法寻到大帝的病根病源,病怕无名,何以用药?"
龙渊大帝刚升腾的希望之火瞬间顿灭,一脸悲切和沮丧。
"大帝巳然脱相,面呈死气,最多只剩三月的性命。"陆随风突然语出惊人的言道。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咀咒本帝!来人!"龙渊大帝龙颜震怒,天地为之变。
"慢着!"端木殿主沉声阻止道:"他是我丹师殿中唯一的至尊长老!"
"长老?"龙渊大帝惊疑地打谅着陆随风,有见过如此年轻的至尊长老么?"殿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在这里忽悠本帝。"
"不瞒大帝,本殿主也不相信,事实是本殿主的这八品丹师,的确是拜他所赐。"端木殿主的话似若惊雷霹雳,直炸得龙渊大帝双眼处突,龙口巨张,满面皆是惊骇之色。
但见陆随风悠悠地掏出一物,悬挂在胸前,然后冷笑地摇摇头,随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龙渊大帝情急地立起身来;"这过……请留步!本帝失言了!"
能得一方大帝屈尊道歉,可谓世所罕见。陆随风点到即止,自然不能不给这位大帝面子了。
"我叫陆随风,今年十八岁。长老只是挂个虚名而己。不过这枚勋却没一丁点水份。"
"啊!世上竟会有如此年轻的八品丹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龙渊大帝不甚唏嘘地说:"本帝以貌取人,惭愧!"
"那我方才之言,大帝可信否?"陆随风淡然地笑问道。
"这个……本帝的身体状态的确很糟,只是……"龙渊大帝心知肚明,如再寻不到病因,的确没有多少日子可拖了。
"如果我说大帝根本什么病都没有,大帝可信否?"陆随风再次出语惊人地道,太雷人了!即然无病,何必苦苦再寻病因?
"什么?本帝无病?哈哈!哈哈哈!"可能吗?龙渊大帝的笑声很凄伤,闻之令人心碎。
"我之所言,大帝无须置疑!无病何来因?大帝是中毒了!"陆随风又抛出一道惊雷。
"中毒?"龙渊大帝彻底动容,震撼了。二年来,生不如死的煎熬,竟然非病,而是中毒?这种突如其来惊天消息,实在令人一时难以接受。
"大帝所中的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巨毒,通常都是融入饮料酒水,或饮食中进入人体内,不断地腐蚀破坏内脏筋脉,导致全身气机絮乱,生机逐渐流失,精气一旦枯绝,势必一命归天。"陆随风所说的症状,正如龙渊大帝这二年来所经历的状况,不由得人不信。
"陆长老所言,似与本帝这些的遭遇状态十分相合。却不知此毒可有化解之法?"龙渊大帝一脸期盼地望着陆随风,仿佛抓向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随风沉吟了片刻,皱着眉道:"首先须弄清大帝中毒原因,否则,纵算有解毒之法也属枉然。如果反复地中毒,大神也束手无策。"
龙渊大帝闻言点点头,愤然不巳地道:"陆长老所言极是!没想到这皇宫大内之中,戒备如此森严,竟还有人可以这般轻易的下毒,欲至本帝于死地。不论是谁,如被本帝彻查出来,定要将其碎尸万段,灭其九族十代。"
"其实大帝如有心彻查,也并非是什么难事。"陆随风智珠在握地笑了笑。
"哦!本帝一时还真些摸不出头绪,不知该如何彻查?"龙渊大帝苦笑地摇摇头道。
"大帝仔细想想,身边有什么人可以经常接近你,并且还能随意进出你的龙渊殿?而这个人的身份又非同小可,才有可能收买或威逼他人下毒。另处,有什么人在大帝你归天之后,能成为最大的受益者?如无非常的动机,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做岀这种天怒神怨的非常之事。没人会愚蠢到莫名其妙地去做这种灭九族的事。"陆随风巧妙地导引着龙渊大帝朝自己推测的方向去思索判断。
嘶!龙渊大帝禁不住叹了一口凉气,以帝王的聪明才智,一点即透亮,在将平时不在意的一些事联系在一起,最有可能的嫌疑之人逐渐清晰地浮出水面。
陆随风见龙渊大帝的神色不断地变换,时而流露出痛苦悲切的神情,随之一脸怒色,杀机凛然。知道无须点透,对方巳在心中锁定了真凶。
"大帝看来巳有了嫌疑对象,不过那也只是推想而巳,如此灭九族的大事,还须逐一证实,令其原形毕露,无处遁形。"陆随风肃然地提示道。
"那该如何加以证实?"龙渊大帝关己者乱,恨不得立刻揪出这个下毒的真凶。
玄武裂天 第一百四十五章七星飞针
"大帝身上剧毒未解,切不冒然打草惊蛇,令其有所防备,继而掩旗息鼓,销毁一切证据。"陆随风边说边拿出一节蓝汪汪的剑尖;"如我所料不差,大帝身上的毒应与这剑尖上的毒同出一辙。只是这剑尖上另加了一些见血封喉的剧毒,才变成这种颜色。但毒素毒源本身,却都是一样的无色无味。"
"这东西从何而来?"龙渊大帝惊疑地问道。
"不巧得很!我在来此的路上,曾被人用这淬了巨毒的剑当街袭杀。而且,这也是我第二次见到此毒。"陆随风顺势将龙渊大帝一步步地引向自己预设局中。
龙渊大帝震骇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丹师的身份何其尊崇,无论走到那里都倍受敬仰,极尽讨好之唯恐不及。怎会有人敢去招惹,甚而做出当街袭杀丹师行径?而且对象还是一位尊贵无比的八品丹师,若真发生了什么闪失,龙渊王朝虽是东大陆霸主,也承受不起整个丹师界的怒火。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我龙渊城明目张胆的袭杀丹师?此事定要彻查到底!"
陆随风摇摇头说:"连大帝都敢下毒谋害,这些人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听陆长老之言,这袭杀之人和下毒之人有着必然的联系?此举的意图旨在阻止你们进宫了?"龙渊大帝若有所思地推测道。
"那到不是!这只是一种巧合,却无意之间将两者联在了一起,算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天意吧!"陆随风叹道。
"陆长老可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背景?无须有所顾忌,直说无妨。"龙渊大帝阴沉地道。
"当今太子龙千羽!"陆随风见时机成熟,便将这枚重磅炸弹抛了出来。
意外地,龙渊大帝只是皱了皱眉,没有流露震惊的神情,似巳料到了这个结果。当他静静地听完陆随风的讲述,尤其是梅园下毒的下一幕,心中所存的最后一点疑虑也随之迎刃而解。此刻唯一的重点是自己身上的毒是否能解,否则,什么决定都做不了。
"陆长老能解本帝身上的毒?"
"大帝中毒的时日漫长,毒素巳渗入骨髄内腑,只凭丹药很难彻底根除体内的毒素,唯有辅以特殊的疗法,才有望得以全愈。其间存着一定的风险,大帝如果信得过我,倒可一试?"陆随风实话实说,毕竟中毒的时间太长,能否彻底清除还真不好说。
"陆长老尽管放手施为,本帝信得过你!"龙渊大帝一脸毅然地道,如连八品丹师都无能无力,那自己这条命也就算走到尽头了。放手一搏,总好过坐以待毙。
陆随风点点头,宽慰地道:"大帝不必担心!我有八成的把握能将你体内的毒素清除。不过这代价实在不斐,太帝得有点心里准备。"陆随风自然不会放过这块肥肉,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纸清单,主要是大批珍贵的药材,金币的数量还在其次。
龙渊大帝接过清单,连看都没看一眼便收了起来。连命都没了,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只要本帝还活着,一切都不是问题!"龙渊大帝不以为然地言道,殊不知这小小的一纸清单,足以挖走五分之一的国库资源。
君无戏言,陆随风并不担心对方事后会反悔。随对龙渊大帝的身体系统全面的察探了一遍,令其褪下上衣,龙渊大帝略略犹豫了一下,迅速按照陆随风的意思,将上衣尽数褪去。裸露的上体,皮肉松驰,前胸后背皆渗透出无数紫黑的斑点,望之令头皮发麻。
陆随风吩咐端木殿主小心守住房门,无论来者是谁都不能令其入内。随让龙渊大帝仰躺在软榻之上,尽量地放松身心,只须守住心脉即可。
七星飞针秘法,可入死人而生白骨,解天下百毒。但须在呼吸之间,将七七四十九枚金针精准无误的植入相应的穴位,而每一针的深度都必须保持达到入体三分。稍有差池都足以令受针者当场毙。高危度的风险,令无数顶尖医道高手望而止步。
陆随风的左右二手中各执着一把烁烁闪亮的金针,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沉下心神,渐渐进入一种物我两空,精,气,神合一的空明状态。大脑的识海中清晰地呈现出四十九个不同形状的穴位;去!心中一声轻喝,左右二手同时掦起,四十九枚金针齐齐暴射而,漫空金光闪烁;七星连珠!
漫空金针仿佛俱有灵性般的瞬间分为七组,电光火石间,巳先后有序的奔射向四十九个穴位,入肉三分,毫厘无差。
软榻上的龙渊大帝轻哼一声,整个身躯微微一抖一颤,随即安静下来,进入了半昏迷状态。陆随风这才缓缓睁看双目,俯身细细地查视了一遍,然后将一粒乳黄色的丹丸塞入龙渊大帝的口中,入喉即化。
整个施针过程一气喝成,一旁的端木殿主直看得目瞪口呆,出神入化的金针渡穴之法,竟然是在闭目不视的状态下完成,这小子是如何觅穴施针的?同是八品丹师,差距何以就如此之大?在这小子面前,自己永远是一堆屎,情何以堪。
看似行云流水般的轻松自如,却没见这小子的额前有细密的汗珠渗出,这绝对是一件耗损精气神的活。如不是为了兑现自己对龙千羽的承诺,大帝的生死和他连点屁的关系都没有。
每处施针的位置都开始渗出墨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闻之欲呕的腥臭味,身上的黑色斑点逐渐地淡化开来。二个多时辰之后,所有的黑斑尽数消失,施针处渗出的不再是墨色的液体,而是盈红的血渍。
起!陆随风沉声喝道,双手在虚空中一掦一招,四十九枚金针瞬间脱体飞射而出,重新回到手中。接着诊了一下脉门,脉象柔和平缓,可以断定体内毒素基本上巳清除干净,气机巳开始逐渐蒸腾运转起来,再无任何流失的迹象。
呼!陆随风重重地吐了口气,直到此才算大功告成。整个解毒过程中,只要一环节稍有差池,都会全功尽弃,导自毒素回流心脉,倾刻毙命。此中的惊险唯有他自己清楚。
端朩殿主也跟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龙渊大帝如出了什么事,还真不知该如何善后。他对陆随风有一种盲目的信任,不过,终究没令他失望。
哇!
龙渊大帝突然坐起来,张开喷出一口黑红交织的浓血,灰暗散乱的神光中似有精光闪烁,显得灵动而充满了生机活力。
"呵呵!大帝全身毒素尽袪,当真可喜可贺!"端木殿主哈哈道。
龙渊大帝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润滑而充满了弹性,一身的黑色斑点也消失不见,感觉体内竟然气机蓬勃,稍一运气,但觉玄力滚荡遍达全身,重新找回了这种久违的感觉。那种内心的喜悦之情令人禁不住泪洒胸襟,纵算一方大帝也不例外。
"陆长老!大恩不言谢!本帝会永远放在心底!"
"大帝不必挂怀,于公于私我都会出手。"陆随风坦然地道:"所幸大帝根基深厚,中毒前应该拥有玄丹境的修为,这也是有人欲至你于死地的原因。"
"此话怎讲?与本帝的修为有什么关系?"龙渊大帝尽管聪慧过人,一时也听得满头雾水,不知所以。
"玄丹境可令人凭添了八百五十年寿命,有人可是等不及了。你若不退位,那所谓的继承大统一说,岂不是成了一句空言。那至高无尚权力只是看得见,却摸不着,这种滋味令人撕心裂肺,恶念心中起,恨从胆边生。这便是疯狂下毒的动机!如非机缘巧合,不出三月,大帝必死无疑。"陆随风毫不忌讳地直言道。
"陆长老的分析判断十分合理到位,本帝也非昏庸无能之辈,现在需要的是证据,否则,难以服众,还会导至皇朝动乱。"龙渊大帝凝重地道。
"其实要寻找证据也并非难事,大帝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切照常如故。对方依然会一如即的在饮食酒水中继续下毒,届时一验便知。俱体该怎么做,以大帝的聪慧,就无须我尽言了。"陆随风点到即止地笑道,他可是与君王打过交道,很累心的!
"哈哈!陆长老不但丹药冠绝天下,智谋更是不凡,本帝受教了!"龙渊大帝大病初愈,好久没如此舒畅开心了。
"这里有些益气补神的丹药,日服一粒,不出数日大帝势必龙精虎猛,雄风更胜往昔。"陆随风将一盒丹药交给龙渊大帝,随起身告辞道:"我等不易在此躭搁得太久,以免惹人留意猜疑。就此告辞!"以两人的身份根本不存在什么君臣尊卑之分,只是简单的拱拱手就算是礼节性的告别。
"哦!大帝别忘了那一纸清单,我可是很穷的!"陆随风临出门时,可没忘记提醒对方记着尽快兑账。
"切!八品丹师哭穷,天下奇闻。放心!本帝金口玉言,岂会做那种朝令夕改之事。"龙渊大帝这才认真的看了一下清单,这一看之下,直惊得目瞪口呆,直欲当埸喷血。抬头欲唤回陆随风,问个清楚,这分明是趁火打劫,**裸的敲诈勒索。见二人早去得巳没了人影,愤然一掌击在御书桌上;值!能化解本帝的生命危机,纵算拿走的一半国库也值了!只可惜没能让他多留下一些丹药,失策呀!只怕日后再无这般机会了。
帝王心如风似云,变幻莫测。上一刻和风细雨,下一刻雷霆万倾。伴君如伴虎,此言诚不欺我!
玄武裂天 第一百四十六章 品香阁
陆随风和端本殿主两人在龙渊殿的御书房中,滞留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早已被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将这信息很快地传递了出去。以至于二人刚离开龙渊殿没多久,便被六名身披青色甲胃,自称是宫廷禁卫军的人,强横地拦住了去路。
"请二位随我们走一趟!"
"去哪里?我们认识吗?"端木殿主面色一沉,冷声道。
"我们是的宫廷禁卫军!有人要见你们,我们的任务是带路,其余的慨不知情。"
"笑话!你认为我们一定会去吗?"端木殿主不屑地道;"本殿主很忙,没时间陪你们玩这种不入流的游戏。"
"职责所在!由不得你们不去,不要让我等难做。"
"呵呵!看这阵仗似要用强劫持本殿主了?"端木殿主怒哼道:"你等可知道如此作为的后果么?"
"知道!但我们并非强行劫持,而是恭请二位!"
端木殿主正欲发飙,见陆随风对他使了个眼色,随强压住心中的恼怒;"是谁要见本殿主,在什么地方?"
"离此不远!到了地方自然会知道。"
"那还等什么?前面引路!"端木殿主余怒未消地道。
六名青甲禁卫军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如对方执意不配合,还真不敢用强,劫持丹师殿主的事,给他们十个胆都不敢去做。
离此五百米外,有一处精致典雅的楼阁,楼高六层,门头高悬着一块门匾;品香阁!顾名思意,应该是一处专供那些喜欢咐庸风雅的人,品尝香茗的所在。
"请!"六名青甲禁卫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迅速分立在两旁,做出一副神色肃然的警戒之态。
门虚掩着,推门入内,便见两名宫女装束的女子盈盈展颜相迎,由此可见要见他们的人一定来自宫中,而且很有可能还是一位女子。
两名宫女一路浅笑无言,一直领着两人上至六楼顶层,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房门仍是虚掩着,两名宫**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态,随后翩然而去。
人在门外已闻到一缕淡淡的幽香,这种独特的气味通常都出自女人的身上。闻香识女,从这高贵清雅的幽香中,大致可推测出屋内中人的身份地位和品味。
丹师对气味本就有着一种特殊的分辨力,端木殿主更是对这种香味知之甚详,因为这"凝香丹"本就岀自丹师殿,属于顶级的宫廷特供品,服下此丹后不但能补阴养颜,体内还能透岀淡淡的幽兰清香。数量十分有限,唯有皇妃之上的品级,才能有幸获取一二。
室内的主人巳然呼之欲出,端木殿主在陆随风耳畔低语了几句,陆随风顿然露出幌然的神情,随又在端木殿耳边嘀咕了几声,两人这才施施然地推门走了进去。
室内不并不分宽敞,一张专供品香茗用的特制桌子,一壶香茗,两副杯具。一廉轻沙低垂,矇胧中隐约可见一位宫装打扮的女子端座廉后,体态丰盈,举止间透出一种高贵优雅的风韵,又蕴含着一股淡淡的威压,令人心生敬畏,又禁不住想一窥芳颜。
两人从容落座,悠然地品着壶中的香茗。此间主人不开言,以两人的身份自然应该有一份耐性,还不屑做出那种喧宾夺主之事。
"两位果然与众不同,竟能在本宫面前如此淡定从容,如今这样的人巳经不多了。"廉内的女子语音低廻宛转,蕴含着一种特有磁性,让人生不起反抗之心。自称本宫,言谈间自然流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我等虽不是什么名震天下的大人物,却也未沦落到見人便不知所措的地步。你自称本宫,应该是宫中之人。身份再高也不至凌驾于大帝上,大帝见我等也要礼敬三分。一介女流之辈何必如此霸气强势,多几分似水柔情,岂不更有女人味。"端木殿主说话连嘲带讽,似在有意激怒对方。
"言辞衷恳,令本宫茅塞顿开,受益非浅。谢过了!"廉中女子没一絲怨怒之气,反倒盈盈道谢,的确有些令人意外。足见此女城府心机高人一筹,绝非等闲女子可比。
"你煞费苦心的将我等强行邀来此处,不会只为了谈天论地吧?直到此时,我等仍不知面对的是何方神圣,到底有何事?这未免有些太儿戏了吧!"端木殿主故作不耐地言道。
"我俱体是谁不重要!知道比不知道好。换作常人,敢在本宫面前如此说话,只怕早巳成为了一具尸体。正因为你们的身份特殊,所以此刻仍还能从容的坐着说话。"廉内的女子的话,听着柔语如水,字里行间却充满了阴冷的杀机。
"哦!曾有很多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是恐吓也好,下台阶也罢,总之最后都后悔了。不知你会不会与众不同?"端木殿主叹了口气;"我很忙!有什么事就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我不善斗心机,这不是我的强项,再这么弄下去会让人头晕目眩,到时该说的没说,不该说的胡言乱语一大堆。"
"好!本宫只管问,你只管俱实回答就是。无须提问!"廉内女子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言道。
"你是在提审罪犯吗?别用这种不可一世的腔调与我对话,我也没有义务非回答你的问题。"端木殿主愤然地起就身就欲离去,显得个性十足。
"本宫向你道歉!"廉内女子妥协地道,她本想以气势震摄住对方,从其口中得到想知道的东西。但,却低估了对方,堂堂丹师殿主又岂是易与之辈,可以任人随意拿揑。
"平等对话方是应有的处事之道!你有什么要问,该说的我会知无不言!"端木殿主重新落座。
"你们此去龙渊殿的御书房,所为何事?"廉内女子不再绕弯子,直言询问道。
"送丹药!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很重要吗?"端本殿主不以为然地随口回答道。
"送丹药需要七八个时辰?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廉内女子沉声追问道。
"哦!自然是要为大帝察探一下身体病况,才能知道丹药的用量。这是必须的!"端木殿主不加思索地言道。
"那大帝的病况如何?是否有所好转,还是继续恶化了?"廉内女子的语气略略显得有些急促,像是特别在意和重视这个问题。
"这个……事关重大,我不方便说。为了避嫌,你似乎也不该问。"端木殿主故作慎重的摇摇头说,廉内忽然飞出一物,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不急不缓地落在桌上;竟然是一枚蓄物戒,戒内蓄有大量的珍希药材,尤其对一位丹师来说,诱惑太大,望之令人砰然心动。
"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请笑纳!你放心!本宫只是关切大帝的龙体安康,你只管实话实说,绝不会再有他人知晓。"
端木殿主抚弄着蓄物戒,似在做天人交战。良久,才叹了口气道:"大帝的身体虽说在不断衰竭,好在根基厚实,应该还能挺上一年二年,如能在这段时间找出病因病源,还是拥有治愈的希望。"
"竟然还能……哦!能寻到病因么?"廉内女子试探地问。
"我答应大帝,尽快从丹师总殿请一位八品丹师过来,相信届时一定能彻查出病因,让大帝重新康复如初。"端木殿主信心满满地道。
廉内女子闻言,娇躯不由轻微的一颤,这个信息似乎触动到了什么?令她有所失控,庆幸的是能提前获知这个隐秘的信息,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细微的情绪变化,虽隔着廉子,也被静坐一旁的陆随风捕捉到了七八分,大致可以断定这廉后的女子,应该就是那位暂撑朝纲的如心皇后了,与自己之前的推测判断基本相符。
端木殿主的临埸应对,都是在陆随风的暗中授意下进行的,意在巧妙的,不露痕迹的传递岀一种信息,让对方误认为大帝有望康复,情急之下势必会加快下毒的行动,甚至还会使用出更激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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