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隐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心净
一间间房门紧闭,黄铜鎏金的门把手在煤气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至于说角落里的装饰品,不用猜一定都是有故事的文物。
经过层层安保,项英终于进入了运河公司的金库之内,天知道这里的墙壁有多厚,进入铁门内整个空间立刻宁静了起来,外面的嘈杂一点都听不到。
金库内有三名会计留守,在门口还有两名士兵守卫,项英眼睛一瞄就看见士兵腰间鼓鼓囊囊的东西了,看外形应该是捆绑上了一圈雷管。
“看来法国人是真怕我们冲击运河公司啊,他们都安排了死士在里面,果然元首分析是对的,这次行动可以进攻法国领事府,但是绝对不能进攻运河公司……”
就在项英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时候,那名会计已经和同行沟通好了,四人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始掏出腰间的钥匙,分组开启保险柜。
当一个个沉重的铸铁抽屉被打开后,项英才知道刚刚兵太郎挨骂的真不冤枉,整个金库内就没有多少金币,都是一箱又一箱的纸币。
大清隐龙 1995 欠条与股票
欧洲主要国家的货币这里都有,当然最多的还是英镑和金法郎,这是现在国际最大宗的结算货币。
码放整齐的纸币一沓又一沓如豆腐块一样齐整,每一沓都沉甸甸的压手,上面的白纸封条写明了金额。
“十万英镑……五万英镑……十万法郎……”
“十万马克……五万美元……”
一捆又一捆的现钞被摆放在牛皮箱子内,十名士兵在四名法国会计的监视下开始迅装箱。
每一捆现钞被搬走都让在场的法国心疼不已,尤其是带路的那位脸上的肌肉都开始哆嗦了,手下的钢笔在颤抖记录的数据写的歪歪扭扭的。
这个时代欧洲通行的货币政策是金本位,别看这些都是纸币但是按照各国央行的规定,这些钱都是可以兑换成等量的黄金的。
一英镑等同于7.32238克的纯金,一法郎等同于o.29o3225克纯金,一美元等同于1.5o463克纯金……这些都是定律是各国用法律固定下来的兑换比例,而且也是支持纸币和黄金的兑换的。
中国人拿走的这不是一箱又一箱的纸,而是一箱箱的黄金啊!法国人怎么可能不肉疼。
七百万现金从清点到装箱也是需要时间的,项英背着手在站在金库中央,表面上看他是在监视现金交割的过程,可是他的眼睛却贼溜溜的左右乱转,周围的铁柜成了他留心的重点。
还有中间桌子上的牛皮纸袋,那上面露出的一些英文、法文单词让他怦然心动。
由于十九世纪欧洲各国货币政策严格跟金本位挂钩,所以各种货币之间的汇率还是相当稳定的,除非金银产量有太大的调整或者说战争,否则货币之间的汇率很少有变动。
一英镑等于二十五法郎,等于五美元,等于二十马克……这些汇率项英都背在了心中,所以别看货币种类多但是清算下来还真不慢。
很快华族士兵就往外运出了四口巨大的皮箱,价值三百万法郎的赔款已经搬出了运河公司,而这时候运河公司的现金柜已经见底了,那几名会计苦着脸说道。
“非常抱歉,参赞大人并不知道公司今早的财政状况,今天清晨埃及总部调走了一批现金,所以现在我们只能给你们提供四百万法郎的现金……”
“其余三百万,以运河公司的名义打欠条……可以吗?”
项英闭上眼略微沉吟了十几秒钟“原则上我只能接受一百万的欠条,三百万数量实在太大,万一你们不还我可没法交代啊……”
“怎么可能?我们的运河就是一条流淌着黄金的财富之河,这点钱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能给你筹集好!不不不……半个月就行!”
“哈哈……我可等不了你们半个月,因为我们解决了这里的事情最晚后天就要离开塞得港……这样吧,你给我抵押品!等现金到账后,我再还给你可好?”
“抵押品?你要什么抵押品……”四名会计迷惑的问道。
“股票!我要运河公司的股票……价值三百万法郎的股票,我代为保管,什么时候现金送到了,我什么时候还你们股票!”
“股票?”四名会计师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后退到角落里开始交谈了起来。
项英很有耐心的在等待,他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的,因为十九世纪的股票市场完全是实名制,而且是人工交割,一份股票对应一份人名,任何交易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过户手续。
也就是说,写着法国运河公司所属名头的股票,放在项英的手里就是废纸,因为没有过户手续,运河公司可以不给予项英分红,甚至可以不承认项英这些股票的合法性。
因为没有正常交易的甲方和乙方,也没有过户的中间商,所以运河公司完全可以认定这些股份为非法所得,甚至法国无赖一点都可以宣布项英手上的股票废除,然后再印一批新的股票。
四名会计前思后想觉得三百万法郎的股票当抵押并不是多大的问题,运河股票总市值已经逼近了三千万英镑,足足价值七点五亿法郎,就算让中国人拿到三百万也不会对股份构成有任何的威胁。
“好吧!我们同意用股票作为抵押品,给您欠条和股票……”说着这几名会计又交叉使用钥匙打开了全新的铁皮柜,里面用牛皮纸包裹着厚厚的纸质文件。
项英等的就是这个时刻,他眼睛如鹰隼一样死死的盯着柜子里的文件,把上面那一行行的字母死死的烙印在心中。
项英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是中国古代读书人最讲究的基本功就是背诵,死记硬背是他们的强项。
项英的智商没的说,这些密密麻麻的单词他不敢说全都记住但是至少能记住六成。
柜子从打开到关闭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可是这三分钟项英已经记住了很多有价值的单词,现在他可不敢浪费时间了,他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离开这里,把记住的一切都写在纸上。
“哦!老天啊,我的胃口太难受了……我的胃病又犯了……”
“舰长你怎么了?”身边的士兵焦急的问道。
“我需要出去吃点药……后面的事情让伯爵来处理吧!我先离开……”
四名法国会计浑然不知道项英要搞什么鬼,不过听说来一名伯爵交割,他们也就无所谓了,只要能送走这些中国人,谁来不是来呢。
冲出运河公司,还没等兵太郎问呢,项英抢过一盏防风煤油灯蹲在角落里开始在笔记本上记,一串串的英文单词跳动在纸上,周围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兵太郎懒得理这个疯子,他扭头走进运河公司以他伯爵的身份去交割最后的三百万欠款,打白条这种事情自然会很快,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带着一份厚厚的牛皮纸袋走了出来。
“好了吗?神经完了……”
还没等兵太郎说完,项英丢掉刚抽了一口的香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低声说道“走吧,离开塞得港,我们的任务圆满完成了,去见元……”
“我知道你心中有疑问,一会回到致远号上,我亲自给你解释!”
大清隐龙 1996 失而复得的肉票
午夜,混乱的塞得港!
华族士兵来的快,走的也很迅,当他们清点完所有的赔款之后,都没有跟英国方面沟通,就开始单方面选择了撤退。
领事府内灯火通明,项英和兵太郎知道杰森少将正想尽一切办法敲诈拉库参赞,此刻也只能求上帝保佑那名可怜的参赞了。
“走……我们离开这里,回致远号上去!”项英手指一弹,明亮的烟头画着轨迹飞到了海水中,身边追随他的那几名海军标兵突然焦急的问道。
“四娃怎么办?瓜皮怎么办?就这么不管他俩了?”
“闭嘴,嚷嚷什么!执行命令……”项英大声的呵斥道,身边的士兵不敢饶舌,只能气呼呼的排队登上了舢板。
等划船到了大海上,项英这次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道“你们这群傻小子,四娃和瓜皮估计现在已经回到致远号上吃肉喝酒去了!赶紧划船……”
十名标兵顿时眼睛一亮“原来是……”不敢把话说完,大家赶紧堵住嘴,看着灯火通明的塞得港,这些士兵们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项英说的没错,就在半小时前,在塞得港西面七八公里外的一个小渔村内,一艘小艇趁着黑夜悄悄的被推下了大海,四名普鲁士间谍看守者被打晕的两名华族士兵,正奋力划船在大海上绕着路向联合舰队接近。
四娃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一看见周围的欧洲人顿时大惊失色就要战斗“你们是谁?敢袭击老子……”
“no……朋友……朋友……不要误会我们是盟友……盟友!”
洋鬼子不带四声的口音来说中国话实在是一种折磨,但是毕竟能听懂四娃摸靴子的手就暂时停顿了下来。
靴子里有一把特战队专门打造的百炼钢匕,四娃不敢说一个人能干掉四个,但是一命换一命还是没有问题的,弄好了还能再重伤两个。
对面的普鲁士间谍也就会这一句中文,一看四娃杀气腾腾的样子,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递了过去。
四娃一看就放心了,上面居然是舰长的笔体“持此便条者为我盟友!”
“靠,早说啊……哎对了,是你们救了我还是怎么回事?”
对面普鲁士间谍苦笑着用英文问了一句“能听懂英文吗?”
“一点点……你说慢一点啊!”
从普鲁士情报官嘴里,四娃总算是弄明白前因后果了,原来整场绑架事件就是一出戏,只不过瞒住了这些士兵而已。
为了给华族军队登6制造借口,普鲁士情报官早在清晨就和前期渗透进来的中情局官员接上头了。
要说这里面还有人家伊克拉姆的功劳呢,中国人的面孔想进入塞得港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致远号在还没有接近塞得港之前,在撞击冲突没有生之前,就已经提前下船。
伊克拉姆和两名忠诚的护卫,掩护着一名乔装改扮的中国情报官,偷偷潜入塞得港很快就和普鲁士间谍接上了头,并制定了当天晚间的这场绑架行动。
一切都是坑法国人的计策罢了,四娃和瓜皮正好是那两个倒霉蛋,谁让他俩最好奇呢。
“你的意识是说,我俩挨了这两拳头,换来的是我们大军登6了?”
“没有错,你们俩这次立了大功,祝贺你们,这份功劳谁都无法抹杀啊!”
“哈哈哈……能让法国大鼻子吃瘪,就算再挨两拳也没关系!就是不知道回头有没有美酒赏赐啊……”
美酒当然有了,当二人率先项英一步回到致远号后,王怀远居然亲自来迎接他俩了“二位肉票,受委屈了,我代表中情局赠送你俩一人一瓶朗姆酒……去大厨房吃饭去吧,刘大刀给你们留了加餐!”
“炖牛肉、烤鸡、风干鱼、四喜丸子……大馒头管够,今天不控制你俩喝酒,喝醉了也不罚你们……”
“是!谢谢局长!”
王怀远送走了二位肉票,他的目光继续望着大海上一片舢板上的灯光,6战队已经平安撤回来了,道歉公告必须第一时间保存在中情局的手里。
很快项英和野平太就顺着舷梯攀爬了上来,当他们跳上甲板之后立刻下令“所有参与任务的士兵解除一级战备,回舱室休息,大厨房加餐,每人赏赐半瓶酒……”
“王局!元休息了吗?我必须要见一见……”
“休息什么啊,你们不回来元能休息吗?刚把载淳劝回舱睡觉去了,现在大伙都等你俩的!”三人一边走一边聊,很快又回到了刚刚的宴会舱内。
烛光还是那么命令,长条桌上吃残的酒菜都没有撤下去,肖乐天此刻正捧着一壶茶,剥着一枚枚干果,若有所思的看着塞得港。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肖乐天也没回头“回来了?道歉声明拿到手了?”
啪的一声项英立正敬礼“报告元,声明已经到手,完全按照咱们的要求写的……不仅如此,我还从运河公司敲了七百万金法郎!”
“哦……”肖乐天扭头淡淡一笑“还有意外收获呢?不错……”
项英对师傅的态度非常敏感,他现当元听到道歉声明的时候,眉毛跳了一下嘴角也翘了一下,这说明他很开心很满意。
但是听到七百万金法郎之后,却没有显得那么兴奋,这是七百万金法郎啊,怎么师傅一点都不激动呢?
这时候旁边的兵太郎用叉子挑起一大块冷掉的牛肉塞到嘴里咀嚼着,还没咽下去就嘟嘟囔囔的说道“要不是因为你,我就带兵冲进那个狗屁的运河公司了……七百万?要是让我下手,我直接抢来一千万!”
“现在你得给我说明白了,为什么不能攻击那个运河公司?咱们可是来拿参赞府都包围了,还怕那个鸟公司吗?”
肖乐天伸手示意让项英坐下吃点喝点,项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干了一杯美酒大声说道“攻击运河公司?你也不想想,英**队都不敢包围那个公司,这里面难道就没有猫腻?”
“我的好哥哥啊,你知道我在里面意外现什么了吗?”
大清隐龙 1997 神秘的运河股份
项英从中午到现在一点食物都没吃,全靠着一股火气顶着,刚刚在法国领事府内,摆了一桌子的晚宴,项英就为了僵着气氛结果什么都没吃。
早就已经饿疯了,当他拿到道歉声明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都能吃下一头牛,在大海上乘舢板的时候项英居然一阵阵的头晕。
这可不是晕船,堂堂致远号的舰长要是晕船说出去可就太丢人了,他很清楚那就是饿的。
现在一桌子菜虽然凉了他也顾不得了,两口酒三口菜,唏哩呼噜吃了一个痛快。
兵太郎急的拽耳挠腮一个劲的问“你看见什么?快说啊,我也进金库过,可是什么都没发现啊,不就是铁门铁皮柜还有现金吗?”
“还吃!饿死鬼投胎啊”
催了好几次,项英总算吃了个三分饱,他用餐巾摸了摸嘴扭头对警卫士兵说道“让大厨房给我煲一份汤,饿过劲了,还吃了这么多凉的,我得暖一暖胃”
“看见什么了?我看见运河公司股权目录了!”
此言一出肖乐天眼睛顿时一亮“你都记下来了?”
“我所能看见的目录,记下了六成多,其余的实在是看不清了”
说着项英把口袋里的笔记本送到元首手中,肖乐天一看就愣住了,那上面一串串的单词他非常熟悉。
“萨摩赛特、丘吉尔、爱德华、冯、蒙巴顿、温莎霍华德、查尔斯、坎特伯雷”一个又一个的姓名单词从肖乐天的嘴里跳了出来。
旁边的王怀远表情也复杂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不允许我们进攻运河公司,这简直就是一个马蜂窝!”
肖乐天合上笔记本递给王怀远“中情局留档这次项英做的不错,给你记一大功!”
兵太郎更看不懂这是什么套路了,他气的直跺脚“怎么回事?到底在说什么,这些单词有什么用?告诉我啊”
肖乐天摆手压了压他“你不要着急,这些单词其实没有什么秘密,这都是欧洲流传非常古老的贵族姓氏!”
“欧洲人起名字其实跟扶桑人差不多,他们重视名而不重视姓,扶桑到现在平民也是不允许有姓氏的,欧洲相对好一点平民也可以有姓氏但是都不是最尊贵的”
“我并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研究,但是听朋友聊起过,欧洲人的姓氏其实也很随意的,有的是祖先的职业变成了姓氏,比如贝克 就是面包师,享特就是猎人”
“还有以地理和地名当做姓氏的,比如米尔是磨房,格林 是草地、草坪的意思这些都是平民姓氏,在这些姓氏之上,还有一种就是贵族的姓氏了!”
“比如说维多利亚女王,她的姓氏就是温莎,当然了欧洲因为继承权的问题,很多君主都是复姓,一个人继承很多姓氏,这是争夺继承权的一个方式”
“兵太郎啊!项英这次意外的发现,直接旁证了我的猜测,这条运河水还真的深不可测,完全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如果说我们围攻领事馆,这个仇法皇拿破仑三世算是记下了,可是你要是进攻了运河公司,那么你所得罪的可能就是整个欧洲的贵族阶层还有他们的同盟的那些大财阀资本家喽!”
“得罪法兰西我们不怕,这次来欧洲就是和法国开兵见仗的,但是得罪整个欧洲贵族圈还有大资本家?我可没有那个实力!”
“项英你说说你的想法”
项英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喉“进入运河公司之后,我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这个公司内部的陈设非常古朴华丽,属于很低调的奢华,并不是那种暴发户样的气场”
“等到我进入金库后,在他们庆典现金的时候,我居然在桌子上混乱的文件堆中,发现了一角露出的纸张,那应该是一份财物报表”
“可是边角露出的文字居然是德文!我当时就有点纳闷了,为什么法国控制的运河公司会用德文做报表?这不是很古怪吗?”
“我们都知道运河公司对外宣称股份组成主要是由法国第一、埃及第二、英国第三一共是这三块所组成,并没有听说过有德国联邦国的参股啊?”
“为了解开这个疑惑,我试探着投石问路,我要求他们用一定的股票做抵押品,其实就是想看一看文件柜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结果柜子一开,我就看见了一份份文件夹密密麻麻的摆放在里面,冲外的一侧黏着目录,上面都是这些姓氏”
兵太郎这才恍然大悟“狡猾狡猾滴!你太狡猾了!但是如果柜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办?”
项英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有枣没枣打三竿,这种事情就是赌博,柜子没开之前谁知道里面有什么?还好我们运气正旺,这一把真让我给赌对了!”
肖乐天翻看着拿来抵押的那些纸质股票,他的思绪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在他的前世股票早就变成了电子网络中的一串代码,只有那些在电脑时代之前炒股的老股民才会拥有纸质的股票。
当然了,各公司内部股权还是以纸质形式存在的,只不过那都是原始大股东的特权,普通股民可无缘一见。
“这就是第一批运河公司的股票啊,最原始不过的了,再放一百多年可就成古董喽!”
肖乐天猛一抬头就看见兵太郎迷惑的看着自己,知道这家伙还是没有悟透这里面的门道,肖乐天看了看怀表发现刚刚凌晨一点,时间还早再加上一点睡意也没有,肖乐天决定还是得跟身边的这些高层好好聊聊这个话题。
“其实人类历史上的战争永远都分明暗两种的,我说的暗可不是王局他们的情报暗战,因为情报战也属于军事学家所研究的一环,那是热战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我说的两种战争,一种是人与人的抗争,而另一种则是资本与资本的战争,说白了就是金钱的战争!”
大清隐龙 1998 不可战胜的敌人
“要弄清这种复杂的战争,首先就得明白欧洲各国的社会制度究竟是什么,别说什么君主立宪制那是政治制度,我说的是经济制度……”
“欧洲各国普遍实施的都是资本主义制度,记住这个名词,这可是我肖乐天所独创的……”
(资本主义这个词组在真实历史上,出自1902年德国经济学家维纳.宋巴特,1869年并无资本主义这个说法。)
“资本是什么?资本其实就是财富,而且是可以再次创造价值的财富!你兵太郎手里有五十万银元,你让管家去投资做点生意赚钱,这五十万银元就是资本!”
“平民窟内三口之家多年积攒了十多枚银币,准备自己买点坛坛罐罐酿米酒贩卖,那么这十多枚银币一样也是资本……”
“金钱是资本,同样的可以创造财富的实物也是资本,我手里没有钱了,但是我有一片牧场,百多头牛羊,那么这些牲畜也能给我带来财富,那么这些也一样是资本!”
“工厂、设备、土地……甚至可以升值的文物古玩一样都是资本!”
“我们的生活中处处都离不开资本,有这个宝贝的那就吃香喝辣当人上人,没有这个宝贝的那就捧着一个破碗去要饭吧!”
“哈哈……当然了,乞丐手里的破碗和拐杖,如果仔细归类的话也算是他的资本了!”
肖乐天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壶,兵太郎一看干爹要喝酒赶紧捧了过来给元首满了一杯红酒,已经醒了半宿的红酒酸的很都成醋了,但是用来提神解渴还真不错。
“父亲大人!您说的这个我懂,我也有自己的小工厂,咱们亚洲那些富户不一样也是这么发财的吗?这跟您说的战争有什么关系?”
“啊……好酒!你别着急,马上就说到这一点了……欧洲现在的经济制度是资本主义,而我们亚洲的经济制度是什么?是封建主义啊……我以前教过你的,你小子就记打仗的事儿对不对?”
“回去罚你琉球大学旁听!不学无术……”
呵斥了干儿子肖乐天接着说“其实亚洲和欧洲都一样,人们生活中都离不开资本这个宝贝,但是为什么欧洲就是资本主义呢?而亚洲却是封建主义?这就是一个制度和社会习惯的问题了……”
“资本主义,讲究的是一切以资本为核心,以资本为纲!社会极其尊重资本和财产的私有性!切记,这是根本原因……欧洲人信奉‘我的破屋,风可以进,雨可以进,但国王不可以进’你们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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