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叶苒
伤口那里,迅速涌出大片血迹,她倒吸一口气,然而,杀机重重,顾不上伤口,她立刻反手,一剑劈过去,从后面将这个黑衣人的头都砍下来了。
这个时候,容郅已经慢慢靠近这边。
长乐公主忽然厉喝一声:“停下!”
黑衣人闻声而止,都停下动作,他们自然也发现了南边策马奔腾而来的人影,立刻警惕的退到长乐公主那边,持刀护在长乐公主周边。
楼月卿这才顾得上自己的伤口,肩头上,白色的衣服已经被染成红色,且,血流不止,已经逐渐浸透她上半身了,莫语见那些人退了,也发现了正赶往这里的容郅等人,这才放下心来,立刻走到她旁边,看到她的伤口,脸色一变。
其实,莫语也被伤到了,只是没有楼月卿的严重,腰上有些血迹。
楼月卿捂着肩头,咬着牙关。
那一刀原本是落在她头上的,但是,她避开了,然而虽然她避开了,刀落在肩头上,伤的不轻,怕是见骨了。
听到动静,她抬眸看去,只见有一个黑衣人忽然策马离开,楼月卿眯了眯眼,然而,顾不上了,因为容郅已经到了。
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060:容郅来了(已修改)
勒住缰绳,马还没站稳,容郅就已经迅速跳下马背,疾步跨过地上横着的几具尸体,急急走到楼月卿面前,看到她,原本,他应该欣喜的,毕竟,他自昨日开始,就一直在担心她,生怕她真的出事了,虽然他知道,她不可能被埋在废墟底下,可是,难保不会出什么事,所以他一出羌族,就什么也不管,立刻北上寻她,如今见她安好,他本该高兴,但是,如今,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楼月卿身上的血迹,刺痛他的眼。
刚才的打斗,他远远的就看到了,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伤口从何而来。
因为她被砍这一刀的时候,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想说什么,可是,终究什么也没说,看着她的眼神,是心疼,自责,愧疚,还有,后怕。
许是因为失血过多,楼月卿脸色有些苍白,紧紧的捂着肩头,指缝中,还有血流出,然而,她没在意,只是看着他,嘴角一扯,带着一丝笑意轻声道:“别担心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可是,紧拧的眉头和额间的汗滴可以看出,伤口很痛。
容郅薄唇紧抿,拳头紧握,咯咯作响,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群黑衣人,还有被黑衣人保护着坐在中间抱着一具尸体的长乐公主,眼底陡然升起一股慑人心魂的寒意,杀机顿起。
他留下一句话,就提步走向那些黑衣人的方向,仿佛带着排山倒海的怒意,杀气腾腾。
这句话,是对莫语说的:“先帮你主子包扎伤口!”
随他而来的冥夙等王府的暗卫亦随之而上。
楼月卿被莫语扶着坐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两瓶药。
像她们这样的人,时常游走在刀口上,出门在外不管去做什么,都会带着疗伤的药,以防万一。
倒出其中一瓶的药丸给楼月卿服下,这才打开另一瓶,然后小心翼翼的撩开楼月卿肩头划破的衣物,因为伤得很深,所以,流了很多血,导致衣服和伤口粘在一起了,本来就很痛的伤口,被莫语触碰到,楼月卿倒吸了一口气,本来就蹙着的眉头弄成一团,额间浸出滴滴冷汗,可见真的很疼,只是,她一直咬着牙关忍着,不吭一声,任由莫语折腾,只是看着前方混乱的打斗。
就在她前面,一场杀戮正在进行着,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旷的荒原上。
看着容郅手法狠辣毫不留情的杀死一个个黑衣人,楼月卿知道的,容郅生气了,或者说是怒不可竭,所以打杀那些人,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她也没想让他手下留情。
他武功自然不用说,他带来的暗卫也都是府中的精锐,战斗力绝对不亚于这些黑龙盾的人,所以,没多久,那些人就所剩无几了。
看着一地尸体,楼月卿神色有些复杂。
然而,就在一片他们打得正激烈时,许是见他们的人一个个的死在容郅和那些暗卫的手里,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四个黑衣人立刻带着长乐公主和元绍衍的尸体,往他们的马那边走去,似乎打算趁乱逃回白兰关。
楼月卿看到,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好似心有灵犀一样,容郅也发现了他们的意图,将剩下的几个人留给王府暗卫,纵身一跃,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所以,那些人被拦了下来。
容郅站在那里,看着那四个人,看着他们后面的长乐公主,看着那张和楼月卿极度相似的脸,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去路被堵,四个人立刻机械性的挡在长乐公主跟前,其中一个转头对长乐公主说了一句:“公主快走!”
说完,四个人齐齐挥着攻向容郅。
长乐公主见状,自然是立刻扶起元绍衍的尸体,绕开他们,往不远处的马那边去,然而,即便是逃命,她也没有放下元绍衍的尸体。
但是,她还是没能跑得了。
因为冥夙解决完了那些黑衣人,已经先一步挡在她前面,彻底堵死了她的去路。
长乐公主看着挡在前面剑指着她的冥夙,一张堪称绝色的脸霎时惨白,绝望顿时涌上心头,一个后腿,两步踉跄,加上扶着一具尸体又那么重,身子一歪,她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元绍衍的尸体,也倒在一边。
看着遍地尸首满地苍茫,长乐公主一脸绝望。
打斗声停止,容郅丢下最后一具尸体,提步,跨过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走向被堵在那里求生无路的长乐公主那边,脚步沉重,见他过来,冥夙放下剑,退开一步,只见容郅站在那里,垂眸看着地上的长乐公主,面无表情。
楼月卿见他这样,以为他是要杀了长乐公主,蹙了蹙眉,叫了一声:“容郅!”
容郅看了过来。
楼月卿的伤口已经止了血包扎好,肩头上,是莫语从她的衣裙上撕下来的布简单缠绕,很是粗糙。
不过,现在这个状况,也只能这样了。
楼月卿挣扎着要起来,只是肩头伤的重,左手动不了,所以,她很是吃力,莫语连忙扶着她起来。
见莫语扶着楼月卿过来,容郅蹙了蹙眉,立刻朝她那边去,从莫语手里接过她,似乎知道她的心思,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长乐公主那边。
被冥夙和两个暗卫堵住了出路,长乐公主知道自己逃不过,也不做无用功,只能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瘫坐在那里,看到被容郅放下在她跟前的楼月卿,原本已经因为绝望而透着一丝死气的眼神,骤然一变,带着浓浓的恨意死死的看着楼月卿,紧咬着牙关,一张精致的脸顿时变得狰狞。
她什么都没说,但是,那阴鸷怨毒的眼神,足以看得出来,她对楼月卿的憎恨。
楼月卿被扶着站在她前面,自然是感觉到了她的恨意,然而,她不在意。
静静地看着长乐公主,看着那张脸,楼月卿神色有些复杂,蹙了蹙眉,一阵恍惚。
片刻,嘴角微扯,她看向手握着滴血长剑的冥夙,淡淡开口:“把剑给我!”
一字一顿,有气无力,但是,却不容拒绝。
长乐公主脸色大变,而在楼月卿旁边的容郅,眸色微动,略有深意……
看着提着剑一步步走向她的楼月卿,长乐公主心底陡然一颤,绝望和恐惧笼罩着她,手撑着后面一寸寸往后退去,慌乱无措……
楼月卿走得很慢,因为受伤,也因为心情沉重。
楼月卿步步靠近,长乐公主步步退后,没有人拦着她,似乎,拦不拦结果都是一样的。
然而,退着退着,后面横着一具尸体,挡住了她的后路。
看着慢慢走来的楼月卿,看着她站在自己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情绪难辨,然后,缓缓扬起手上那把染满血迹的剑,长乐公主见状,想都没想,立刻瞪着眼冲楼月卿厉声道:“楼月卿,你……你敢……你要是敢杀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杀了你……啊!”
话没说完,楼月卿面无表情的挥下手中的剑,几声痛苦的惨叫声响彻这一片苍茫大地上
排山倒海般的阵阵马蹄声自北方白兰关的方向传来,只见空旷的荒原北边,一片黑影奔腾而来,气势恢宏,仿佛千军万马横扫而过一般,地面上一阵颤抖……
然而,他们来晚了一步。
……
楼月卿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布置得雅致精致的房间,楼月卿一阵恍惚,随即想起,这里是琅琊峰山谷内她住的房间。
屋内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外面传来的鸟叫声,只有她一个人。
她蹙了蹙眉,正要起来,刚一动,肩头上痛意袭来,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拧。
左手动弹不得,所以,她只能靠右手缓缓撑起身子,十分吃力的坐了起来。
她的伤口都已经被重新包扎过了,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身上也很是清爽,想来是她昏迷的时候,有人给她擦洗过了。
只是,容郅去哪了,还有其他人去哪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蹙了蹙眉,然后挪了一下身子,穿鞋站了起来,因为先前失血过多,刚站起来就一阵眩晕,浑身没力气,差点站不稳,不过还好,虽然虚弱,也不至于站不起来。
然而,她刚打算走向门口,容郅就已经进来了。
见她已经醒来,还站在床边,剑眉一蹙,提步走向她,一语不发,只是将她抱起,两步上前放在床榻上坐着,看了一下她左肩上,再看看她的右手手背,似在查看两个伤口是否有扯到,然后,动作熟稔的拿过床榻里侧的软枕放在她后面垫着,再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掖好被角。
全程面无表情的样子,然后看也不看她,一声不吭的站起来,提步走出房间。
楼月卿见他身影消失在门口,一脸茫然,他这是怎么了?
好莫名其妙!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他回来,她皱了皱眉,看着下半身盖着的被子,再看看门口,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找他,他就回来了。
左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盅和一个小碗一个勺子什么的,径直走到床榻边,一手掀起衣袍坐在床沿,然后把托盘放在床头边的楠木矮桌上,掀开盅盖子,一股浓浓的香味顿时弥漫。
楼月卿闻味道就知道,这是补血滋养的红枣粥。
容郅吹了一下,觉得温度可以了,就直接递到她嘴边。
依旧面无表情。
楼月卿看看他,再看看跟前的粥,神色稍顿,不过,还是张开了嘴。
味道很好,特别是她现在很饿,嘴里也没味道,吃什么味道都是好的。
她一边吃着他递过来的粥,一边打量着他的脸色,她想说话,可是,又不懂他这是怎么了,一直绷着一张脸。
没多久,莫语从门口走进来。
看到楼月卿醒来,她挑挑眉,然后恢复如常,没什么反应,不过也正常,她一向是这个表情。
“摄政王殿下,这是主子的药!”
继续喂着碗里所剩不多的粥,容郅只道:“放下,出去!”
莫语闻言,把药端过来放在楠木矮桌上,然后看了一眼楼月卿,颔首,出去。
浓郁的药味顿时盖住了刚才的香味。
喂完了粥,容郅放下碗,又端起冒着热气的药,继续吹着热气喂她,一样绷着一张脸。
楼月卿受不了一口一口的喝,跟受凌迟之刑似的,所以,直接把药碗夺过,仰头喝下。
脸顿时皱成一团。
容郅静静地看着她,不语,待她喝完,接过碗,就站起来打算端着东西走出去。
然后,刚抬步欲走,袖子一沉。
他脚步一顿,转头,垂眸,看着抓着他袖口的那只手,莹白如玉,少有血色,手掌上还缠着一圈纱布,因为抓着他的衣袖有些用力,关节泛白。
他蹙了蹙眉,抬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可是,虽然他表面很是平静,但是,楼月卿却从他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些异样情绪,有愧疚,自责,气恼,还有一丝丝压抑。
他就这样站着,静静地看着她,没走,也没坐下。
楼月卿见他动也不动,就巴巴的看着他,一双潋滟明媚的眸子可怜兮兮的,撇嘴闷声道:“我知道你气我擅自进天圣宫让自己陷入危险,还差点出事,又受了伤,你要是气不过,你就打我一顿,骂我也行,也这样绷着!”
因为脸色苍白,又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闻言,容郅蹙着眉头看着她,显然,对她这番认错的话,他是有意见的。
被他这样看着,楼月卿有些心虚,头低了低,不过,拉着他衣袖的手,半点也没松开,反而好像是怕他真走了,拉得更近了。
容郅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一下,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只是,他放下了托盘,坐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他,见他依旧是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样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楼月卿立刻耷拉着头,不敢瞧他。
她知道,她确实是有些鲁莽任性了,就这样带着莫离她们闯进天圣宫,然后禁地里面坍塌,她就这样出来了,他却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一定担心坏了。
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061:
当时莫殇被抓,随时可能会死在那些人手里,她也没办法,她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任由莫殇继续待在那个危险的地方,所以,她并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错,但是,她让他担心了,这一点,是她不对,然而,她当时心急之下,没考虑到他的担心。
她不是那些需要悉心保护的弱女子,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本处理任何事情,遇到他之前,她做什么都没有过这样的顾忌,我行我素已经成了习惯,自然而然的,一时之间没考虑到他的担心,也没想到,进去就出不来了,这也是失算。
她能想象到,当时里面坍塌,他知道她有去无回的时候,是何等心境。
她不后悔陷入危险去救莫殇,自然也不认为自己错了,可是,她让他担心,也做的不对,说来说去,也是矛盾。
所以他生气,她明白,也理解。
然而,他浑厚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没有生气!”
啊?
楼月卿抬头,一脸愕然的看着他,没生气?
还是幻听?
见她有些惊讶,又有些迷茫的样子,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重复刚才的话:“我没有生气!”
即使是生气,也不是气她,而是气自己。
楼月卿一愣,见他一脸认真,便也知道,他是真的没生她的气,不由得有些不解:“那你干嘛……”
话没说完,他忽然伸手,将她带进怀里。
他很小心,避开了她受伤的肩膀,长臂搂住她的身体,既把她整个人都搂着,又不敢用力,好似搂着一块易碎的珍宝,那么的小心翼翼。
他有些压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无忧,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不管去哪里,都要跟我说一声!”
他不是气她,也不怪她,他晓得的,那样的情况下,她不可能忍得住等他回来,但是,这种事情,以后,他不想再发生。
当看到那一片废墟时,那种感觉他如今还记得,那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好似他的整个世界骤然塌陷。
当司徒笙提起废墟下面有密道的时候,他仅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怀揣着一丝侥幸,不愿相信她会出事,更无法接受,毕竟,他的无忧,那么聪明,那么坚强。
可是,没真的找到她之前,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他没有一刻是不害怕的。
他是恨自己的,那天夜里他和司徒笙出去,原本可以早些回来的,但是,他和司徒笙去办了另一件事,这才回来得迟,否则,他会陪着她一起,不管如何,都不会让她面临危险。
幸好,她真的出来了。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失去她,一想起她有可能埋藏在废墟底下,他就害怕到窒息,这样的感觉,一次就够了。
听到他这话,楼月卿喉间一哽,只觉得这一瞬间,心,有些疼。
鼻子一酸,她点点头:“好!”
他放开了她,温柔的目光定定的望着她,随即伸手,撩起她鬓角的发丝,揉了揉她的脸颊,他轻声道:“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就回京!”
楼月卿一愣:“那这里的事情……”
虽然羌族大受重创,但是,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端木雄这一次,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俗话说,打铁趁热,趁着这个时候出手,是最好不过。
他轻声道:“这里的事情你别管了,我会处理,现在你该做的,就是好好养伤,过些日子我们就回京!”
反正羌族已经大乱,如今该做的,就是趁热打铁,司徒笙自然不会放过这次除掉端木家的机会,且他既然已经知道羌族的野心,自然是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或许一场动荡在所难免,但是,他会尽他最大的能力,去防范于未然。
如今,他再也不愿让她面对这样的危险,所有的一切,他来处理就够了。
楼月卿定定的看着他,与他四目相对,片刻,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勾起,她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
闻言,他紧拧的眉头,这才松开来,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之后,他再一次将她搂进怀中。
楼月卿静静地的靠在他的胸口上,似小鸟依人般,靠着她生命中的避风港,内心无比安逸。
接下来的日子,楼月卿就在山谷里安静养伤,因为伤口很深,且失血过多,所以,几日下来,她都很安分的在这里养伤,倒是容郅没有一直待在这里,在这里陪着她三天他就出去了,楼月卿知道他要处理羌族那个烂摊子,所以,也没管他,窝在山谷里养伤,什么都不过问不去想,连容郅的情况她也没过问,似乎,心如止水一般。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并非真的心如止水。
如今,她只有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几天下来,她的伤好了大半,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且因为莫离各种药膳的调养,气色也好了很多。
他们回到这里的第二天,莫语带人潜入璃国,去把在永川的莫离三人接了回来,所以,养伤的,自然就不止她一个。
容郅是在离开的四天之后回来的,且一同回来的,还有宁煊。
他回来的时候,正好是下午,楼月卿正在午睡,无所事事的时候,楼月卿都有午睡的习惯,她睡得很沉,他也没吵醒她。
楼月卿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睡得很沉了,一醒来就看到他,楼月卿有些吃惊。
看着他一脸憔悴,脸色也不太好的状态,楼月卿忙给他把了个脉,这一号脉,就猜到了,他离开的几天,蛊毒发作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他睡得很沉,连她起来出去他都没有察觉到。
冥夙就守在门外,看到他,楼月卿这才询问了这几日的事情。
冥夙说,容郅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特别是这几天,除了蛊毒发作昏迷了几个时辰,其他时间几乎未曾合眼,甚至,为了尽快解决羌族的事情,他很是费心费神,一直没休息。
听完冥夙的话,楼月卿有些吃惊,沉默了好一会儿,转身走回了屋内,坐在他边上好一会儿,她没吵醒他,只是简单的给他擦洗了一下,见他依旧眉头紧锁没有醒来的迹象,叹了一声,走出了门口。
刚走出阁楼没多远,楼月卿遇上了和容郅一起进山谷的宁煊。
是的,原本这次只有容郅和司徒笙联手,趁着羌族大乱端木雄手忙脚乱之际,再一次对羌族出手,因为司徒笙在羌族里面还有人,容郅又召来了一些人,和司徒笙的人里应外合,打算彻底粉碎这个对楚国江山抱着觊觎之心的部族,永绝后患。
就在几天前,宁煊忽然带着宁家的一批死士赶来,参与了这件事情,所以后来,容郅和宁煊和司徒笙三个人联手,带着各自的人再次潜入还沉浸在因为先前的动乱而人心惶惶的羌族。
冥夙告诉她,这几日,羌族内血流成河,百姓和士兵死伤加起来数万人,端木一族被血洗,端木雄已经死了,司徒笙如愿以偿的报了仇,毁掉了隔断了羌族与外界近两百年的阵法和机关,也在那些百姓面前揭开了端木家族和长老会虚伪的面纱,但是他们也伤亡了不少人,最重要的是……
司徒笙死了!
因为容郅突然蛊毒发作,在那个情况下,是极度不利的,也因为这个状况,司徒笙为了掩护被蛊虫折磨的他,死了。
所以最后,只有容郅和宁煊带着人撤离回来。
宁煊原本只是站在湖边,看着眼前的景致发呆的,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他转头看去,看到她走来,他挑挑眉,不过,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慢慢走近,直到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见她脸色还有些虚弱,他蹙了蹙眉,率先开口:“听说你受了伤,看你这样子伤得很重?这么多天了还没好?”
她的伤口在肩头,被衣服盖住了,看不到,所以,不知道如何了,但是,她的脸色不好,一眼就看得出来了。
楼月卿莞尔:“已经慢慢愈合了,只是伤及肩骨,好的慢罢了,过些日子就痊愈了!”
她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好的快了,毕竟有莫离在身边日日看着。
闻言,他沉吟片刻,点点头,缓声道:“没事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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