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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南言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北辰海棠

    看到对面的南宫言居然朝着自己走了过来,陈一诺竟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做些什么其他的反应。

    就在陈一诺愣神之际,南宫言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南宫言那微凉的指尖,就伸到了陈一诺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沾上了挂在陈一诺脸上的一滴眼泪,在陈一诺的惊呼声中,将那滴眼泪,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南宫言”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泪,是苦的。”

    说完,南宫言就捂着自己左边心口处,眉头紧蹙的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这么痛呢”

    看见他满脸痛苦的样子,陈一诺连忙走到了南宫言的身边,伸手扶住他,焦急的道。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心口很疼吗怎么个疼法!你快告诉我,别吓我啊!”

    陈一诺焦急万分的仔细观察着南宫言的脸色变化,生怕他突然出现什么不适。因为现下他的心脏是石神东令则用石头给他做的,也不知道这石头是不是同他这血肉之躯发生了什么不可兼容的后遗症,这才突然开始剧痛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这石头心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要去哪儿找东令则封印着瘟神的栾城,去让他给南宫言瞧瞧啊。

    陈一诺还在心急如焚的担忧着,心下都已经开始计划着要去找谁问路,立即就去栾城找东令则了。

    可是南宫言却没有说话,转头看了满脸担忧的陈一诺一眼,在见到她脸上这幅焦急又心疼的模样之后,自己胸口的那股子疼痛感,竟变得越发的剧烈了起来。于是他瞬间就甩开了她搀着自己的纤细手臂,身形有些狼狈的冲进了夜色里。

    “南宫言!!!”

    被他这一甩给带倒在地的陈一诺,情绪瞬间就崩溃了。她开始声嘶力竭的嘶喊着南宫言的名字,可是南宫言却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里,不见了踪影。

    陈一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感到如此的无助,以前的时候,她还能镇定的告诉自己,他现在的不正常都是暂时的,并且在等待南宫言清醒的那半年的时间里,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坚强到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动摇心神。

    可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原本以为的一切坚强其实都是假的,自己所谓的心理建设,根本就不堪一击。

    她知道,现在的南宫言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不能放在心上的,因为他不是故意的,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可饶是这样不断的给自己提着醒,陈一诺的心里,还是感觉万分的痛苦。

    “一诺,你坐在这里作甚!”

    就在陈一诺感到心殇不已,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埋在掌心里放声大哭之时,墨无殇的声音,却突然从院儿门处传了过来。

    闻声,陈一诺连忙草草收拾了情绪,胡乱的将脸上的眼泪擦了擦,便踉踉跄跄的自地上爬起了身。

    见她如此模样,墨无殇连忙走上前去,伸手掺住了身形有些晃荡的陈一诺。

    “怎么了这是!”

    听见墨无殇关切的话语,陈一诺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摇了摇头道。

    “无事,就是刚刚从屋里走出来没有仔细瞧着地上的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

    “真的!我怎么这么不信呢!我方才来的时候,见着南宫小友跟你的情况差不多的模样,一路急行着往南区去了。怎么!你们吵架了!”

    墨无殇的话,先是让陈一诺一愣,随即就伸手轻轻拨开了他搀着自己的手道。

    “没没有吵架。”

    “你俩都这样了,还说没有吵架呢行了,想瞒住别人可能还行,我,你还是别想瞒着了。”

    “我真的没有想要瞒着你什么。”

    “行吧,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再问你了。今日,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听见墨无殇的话,陈一诺连忙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伸手将脸上残留的泪痕擦擦干净,极力的调整好了心态,然后看着墨无殇问道。

    “好,何事,你说。”

    “先前的时候,我还能与君笙姑娘联络上,但最近的两个月,我却如何也联系不上她了。而且今夜我去了平日里我们见面的地方,在那里捡到了这个。”

    说着,墨无殇就面色凝重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条带着血丝的手帕。陈一诺仔细一看这条手帕上的花色,立马就惊得瞪大了眼睛,然后迅速从墨无殇的手中拿过了那条染着斑斑血迹的手帕。

    “这这是君笙的”

    “嗯,确实是她的东西。”

    自从墨无殇回来以后,就一直是他在负责与君笙联系。这十五年里,那边一旦提前有了什么风吹草动,君笙便会第一时间溜出来通知墨无殇。所以,他们这座新城,才会如此的固若金汤。这其中,真的少不了君笙的功劳。




第三百八十六章 来叙旧
    “可是这条手帕,究竟是别人丢在那里的,还是君笙出来时被发现了,然后被他们捉了回去!”

    “看这情形,应该是第二种。因为,我在现场并没有见到特别明显的打斗痕迹。但,从现场那些草地上喷洒的血迹看来,君笙姑娘,应该是被人从身后偷袭,然后打晕带走的,因为地上还有一条很明显的拖行痕迹。以此判断,君笙姑娘现在多半是已经暴露了,所以,我才会连夜来见你。当务之急,我认为,我们务必要想办法去一趟阎王殿。”

    “去阎王殿!”

    “是,去阎王殿,如果君笙姑娘果真是被他们给捉回去了,现下,定然是被关押在哪里的。因为,她毕竟还算是混沌上仙的人。北辰矣蕤如果杀了她,再加上他当年灌醉混沌上仙的事,要是混沌上仙动怒追究起来,想来,他北辰矣蕤也是不太好过的。所以,以此推断,君笙姑娘现下定然是没有性命之忧的,但皮肉之苦”

    后面的话,墨无殇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陈一诺已经明白了他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思及此,陈一诺眉头紧蹙的低头冥想了片刻,心下便已拿定了主意。

    当夜,子时。

    赤练山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吵杂的打杀声,以及叫骂声。

    “北辰矣蕤,你这缩头乌龟!!快给小爷我滚出来!!窝在这弹丸之地学着那些个山精野怪当起了什么占山为王的匪头子,你也真是有脸!!放着天界舒舒服服的天帝不去做,非要在这儿当什么缩头乌龟。哈哈,有意思!你莫不是,亏心事做太多,害怕自己哪天说不定就要遭到天谴,就地暴毙,转而开始修起了什么王八道,打算窝在这里要当王八精,嗬!忒!!简直是丢死人了!!”

    这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除了那个怼天怼地中间怼空气的降魔尺以外,这世上,就再也找不出别的人了。

    山顶上,北辰矣蕤和兕重楼两人,正瞧着底下站在一片火光冲天尸首遍野的战场中间,插着腰在叫阵降魔尺,两人脸上浮现的危险表情,无一不是在说着恨不得现在就想要将他给瞬间挫骨扬灰!!

    因为他刚刚这番话,既骂了兕重楼不过是个山精野怪,也骂了北辰矣蕤自降身段的堕落成了一个王八精。而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所到之处便是残肢断臂满天飞的陈一诺,降魔尺在前面叫骂,她就在他身后不住的手起刀落,仿佛杀疯了一般。

    吓得那些后到的飞尸和魑魅,一个个畏惧着仿佛杀神降世的陈一诺,一步也不敢上前。

    其实,陈一诺也是在借着眼下的厮杀,来发泄心里憋屈已久的情绪。很快,她身上的白色罗裙,就已经染上了死在她手里的那些走尸飞尸和魑魅的血,雪白的裙角,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此刻,仿佛是刚从血水里拿出来一般,在不断的往下滴淌着暗红色的鲜血。

    而在赤练山上,看着底下不断的挥舞着手中长剑的陈一诺,将他们手下好像切菜砍瓜一般肆意砍杀的北辰矣蕤和兕重楼,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这两人悠闲得就好像是在欣赏夜景一般。

    “大哥,咱们真的不去管这小妞吗”

    北辰矣蕤虽然沉得住气,可这兕重楼,就看得有些手痒了。

    “怎么你想下去会会她啊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见着你了,还不得大卸八块的撕了你。”

    “嗨!我堂堂的赤面阎王,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么!”

    “你是不记得你在她手上吃过的亏了!哼,蠢材!只会呈匹夫之勇有什么用,做事不用脑子!”

    被北辰矣蕤骂得狗血淋头的兕重楼,连忙点头哈腰的应承着。

    “是是是,大哥教育得对!那么不知大哥现下是作何打算呢”

    “哼,这声东击西的小把戏,早就是朕玩腻了的。想在这边演戏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然后他们就好分头行动去救君笙那个贱女人。呵呵,想法是挺好的,就是用错了对象!!”

    “大哥的意思是!他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救君笙那个贱女人!”

    “哼,上半夜的时候,你们才去将那个通风报信的女人给捉了回来,这子时刚过,他们就杀了过来。不是为了那个女人,难道你还以为他们这大半夜的是来找你叙旧”

    “是是是,大哥教育的对。那么,我现在就去禁牢里安排布置。”

    说着,兕重楼就要躬身退下。可还未走出两步远,北辰矣蕤就喝住了他。

    “等到你去布置,黄花菜都凉了!”

    听见北辰矣蕤的话,兕重楼背对着他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抹杀意。

    但,脸上的杀意,也在他转身的瞬间,就变成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哎呀呀,大哥果然英明,未雨绸缪的早就布好了防控。”

    “哼,不是朕英明,是你太蠢而已!”

    因为北辰矣蕤的这句话,兕重楼脸上的笑意,差点儿就没绷着,但,忍气吞声了这么久,他自然是不能功亏一篑的。所以,这兕重楼心下是不满,但还是强行让自己脸上的笑意,尽量看起来自然一些。

    “那么,大哥,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她要给我玩声东击西,那么我就给她玩个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

    说着,北辰矣蕤便示意兕重楼附耳过来,然后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兕重楼。交代完毕,兕重楼便点头哈腰的领命转身离开了山头,开始着手去布置北辰矣蕤交代的事情。

    而他们交头接耳的这一幕,却被躲在阎王殿内的一个阴暗角落里的红色身影,给巧得一清二楚。

    这人,便是一直被北辰矣蕤圈禁在那个偌大的院子里的青见。

    现在的他瞧着,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那般少年情怀的样子,而是看着十分成熟,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搭配着那张与那恰白的脸色格格不入的殷红薄唇,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但眼下,也不是细说他样貌的时候。

    青见在看到兕重楼消失在夜色里以后,便悄声跟了上去。



第三百八十七章 单枪匹马
    今晚的夜空,没有一丝光亮,瞧着好像云层颇厚,仿佛不多时便要落下一场暴雨的样子。

    青见赤果着的脚踝上,还挂着一条被他命令一只挖地兽给他弄断了的铁链。他小心的将这铁链给提在了手里,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因为,平日里,他其实都一直被兕重楼给锁在他住处里的血池中,除了研究新品种的走尸以外,还要忍受这变态的兕重楼的骚扰。而且,他的住所里里外外都安排得有无数明的暗的守卫。那个地方,说得好听点,是个住所,说得难听点,那就是个囚禁他的牢笼罢了。今日,总算是让他逮到机会。

    因为,他发现住所里的守卫,好像突然减少了许多,他悄悄的遣了一只走尸前去偷听那些剩下的守卫在议论着的事。就知道了原来这些守卫突然撤离了这么多,是因为陈一诺突然单枪匹马的带着降魔尺杀来了。这个突发的情况,让青见顿时觉得仿佛看见了生命里的曙光一般。所以,他想尽了办法的让一头挖地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乎让那挖地兽尖利的长牙都给磨折了,才弄断了这条限制了他行动的链条,要是平日里,他哪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让挖地兽给他弄断链条,因为兕重楼几乎每天都会来检查一遍。可是,今日,因为陈一诺整的这出事儿,倒还意外的给了他一个可以逃跑的机会。但,他将将跑到大门处,就瞧见了先前的那一幕。所以,他便一路小心的跟在兕重楼的身后,然后尾随他来到了位于赤练山的背后的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崖下。

    只见兕重楼小心翼翼的左右查看一番后,便伸出了手掌,按在了崖壁上的一个极不起眼的突起上,然后往右旋转两圈后,就只听的面前的山壁,突然传来了一阵阵“轰隆隆”的闷响。没想到这赤练山的后面,居然还别有一番洞天。

    兕重楼进去之前,还再次小心翼翼的左右观察了一番,然后便直接走进了暗门里。

    那道暗门,也在兕重楼进去以后,便自动合上了。

    见着兕重楼消失在了暗门后面,青见便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他站在刚刚兕重楼消失的地方,然后循着他方才触碰的那个不起眼的突起,将手放了上去。

    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转动这个机关,然后跟进去呢要是进去了,里面是个陷阱怎么办又或者,万一跟兕重楼正面遭遇了,自己又该如何解决他呢

    这么多年以来,他其实不是没有机会逃走,只是,自己这身尸毒,必须泡在那万人血池里,每日浸浴,才不会被尸毒反噬,因为,他身上的尸毒,就好像是一种成瘾的毒药一般,如果不能每日持续的浸泡在这血池里,自己的身体吸收不了尸毒,不出三天,他就会受不了心里的那股子摄魂蚀骨的瘾,仿佛万虫钻心一般,活活的将自己折磨死。而且,因为尸毒有防止肉身腐坏的功用,故此,这也是他保持容颜不老以凡人之躯活上了几百年之久的秘诀所在。简而言之,就是他离开了这里,便会死。所以,他不是不想离开这里,而是不能离开。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寻个什么法子,让自己从这苦海里解脱。可是,试过了无数种方法,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今天,听闻陈一诺来了,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了。要知道,陈一诺一直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是他决定坚持以这般不人不鬼的样子活下去的信念,今日,晓得她来了此处,自己定然是无论如何都要去见见她的。

    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但,眼前的这道门,却是让他有些犹豫了。如果贸然进去,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所以,青见经过再三的思量以后,决定,还是暂时不要冒这个风险。

    就在他准备原路返回之时,一只突然出现的大手,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际,迅速的捂住了他的口鼻,不让他发出任何一点儿声响。

    “唔!!”

    青见心下暗叫一声不好的迅速侧脸一看,就瞧见了一张不是特别熟悉的脸。但,他知道,此人,是陈一诺的契约神兽,名叫墨无殇。

    一看是他,青见的心里,顿时就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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