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大帝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一生水
情天又从方晓慧身边跑到诸葛玉琪身边了,搂抱着美妇人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姐姐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对此,我欢喜还来不及呢?”说完拍了美妇人的肩膀一下,道:“姐姐放心好了,别再忧愁了,有什么事情天替你办。我可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英伟俊美,神功盖世…………“他话没有说完,众女已晕了一床了。方红更在一边吐去了。情天灰心丧气地道:“就算我有那么一点点距离,你们也不要表现得那么夸张吗,至少给本老公一个面子吧。”吐得身子发虚的方红忙改正正大男人的观点,道:“不是一点点,而是有很长很长很很长的距离。“
冷若冰一脸疑惑地看着情天,问道:“这英伟俊美跟打败常青阳有什么关系啊?“情天脸色一红,随后故做镇定地道:“当然有关系了。你没看常青阳现在这个鸟样,我想他年轻时一定是个小白脸。一位不知什么名的伟大兵家学不是说过了吗‘要从心理上瓦解敌人’吗。“看着他那个样子,众女齐都大笑。
这时诸葛玉琪惊叫地道:“小宝贝,你真是太聪明了,对对,就那样子。”说完欣喜地捏了情天的小脸几下。情天见此,问道:“姐姐,你怎么了?”诸葛玉琪惊喜不已地亲了情天一下道:“我想到对付常青阳的办法了。”众女之中,冷若冰对天星帮是第二关心的,当下忙问道:“什么办法?”情天道:“惊吓,令敌恐惧,不战而屈人之兵。”诸葛玉琪闻言,惊讶地看着情天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啊?”情天笑道:“呵呵,姐姐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不难为情,美妇人听了都难为情,雪白的玉脸倏然多出两朵红云。
花媚儿看了一下诸葛玉琪道:“琪姐,若天星帮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话,请尽管开口,我们一定鼎力相助。”此话一出,方晓慧,方红两女都点头表示附议。诸葛玉琪道:“谢谢各位姐妹了。”情天这时插进来道:“客气什么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众女闻言都认同情天的话,各赏了他一个暴粟。得到赏赐的情天,满头大包。情天摸了一下自己有些痛的头,小声嘀咕地道:“真是一群有暴力倾向的女人,以后还是少*近为妙。”这句话,给耳朵灵敏的方红听在耳里,她回过头来,问道:“你说什么?”看着‘凶神恶煞’般的方红,情大忙道:“没,没有什么。”在方红极其‘友善’的眼神下,情天忙道:“我说今天的各位姐姐很美。”看着得意洋洋转过头去的小娘皮,情天暗道:“小娘皮,下次你可别落单,不然有你好看的。对对,就把她弄得像上次一样起不来床。”越想越得意的大色狼,嘴里不由吐出几声阴险至极的奸笑。听到情大色狼奸笑的方红回头瞪着情天,恶狠狠地问道:“你笑什么?”自从上次独自一个人给情天整得起不来床后,方红每有机会都要恶狠狠地教训一下大色狼。每次看到情天夹着尾巴做人的样子,方的心里就会爽上几分。
当夜,诸葛玉琪就将自己‘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计策禀明司徒雄。不过对诸葛玉琪深怀戒心的司徒雄并没有采取她的建议。此时在司徒雄的心中,诸葛玉琪的任何举动,任何建议都是不怀好意的。
冲出司徒雄书房的诸葛玉琪悲愤不已,仰望苍天,道:“老天爷,难道你真的要灭我天星吗?”说完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此次常青阳大军之中,有不少的奇人异士,其中有人识得奇门遁甲之术跟破解散功之毒的能人。一路上,虽稍有困难险阻,但并不能阻挠大军前进的步伐。五天之后,联军已到六盘山下。望着城防攻事坚固,高耸险峻的六盘山,常青阳并没有令大军冒然突进,而是扎营于六盘山下。
这时常青阳阵营第一智囊华松龄的计策。他要给天星帮予一种大军压境,兵临城下的压力,挫天星帮的锐气。在安营扎寨的第二天,华松龄还用鹰爪门的飞鹰派发传单。传单内容都是一些宣传正道武林的话,如武林联军几日之内就已攻破天星帮什么地方……王道之师是不可战胜的,若天星帮投降可以不杀,而且正道是善待俘虏的。还弄了几个天星帮投降的人在山下证明传单中的内容是真实的。王道之师是如何的优待他们,如他们当了几天的俘虏,在当俘虏的期间,是天天吃大餐,身体就胖了一大圈,重了八磅,而且武林联军还帮他解决了婚姻问题。这是一位天星帮分舵守大门的,年约六十的老汉说的。
无论什么时候,宣传都是很重要的。几天之后,天星帮的传单起了作用。天星帮上面果然乱了,人心惶惶,更有不少人反出天星帮,投降武林联军。正道联军形势是一片大好,如无意外,胜利的天平最终会倾向于正道联军。可是无数的事实告诉我们,一场伟大的胜利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取得的。
在当夜,就在当夜,正道联军的大营突然起火。这一场大火非常突然,没有人防备得到。火海之中,鬼哭神嚎,正道联军死伤惨重。事后查明,这场大火是那些天星帮的降众放的。这个结果让那些武林大佬,气得三尸元神暴跳,发誓要踏平天星帮,替死去的弟子门人复仇。一向主张以气势逼人的常青阳挡不住怒意冲天的众家掌门下令攻六盘山。这时的问题又出来了?有人主张兵几路,从各个方向攻破天星帮,有人主张力聚一处,全力攻天星帮。两种意见,争相不下,最后请常青阳定夺。常青阳采纳了集合所有人马,从一处攻破天星帮的意见。
华松龄这时出了一个建议,建议正道联军组成数股人马,声势造大佯装从其它方位进攻天星帮,以迷惑天星帮,让他们不知哪个方位才是正道联军的实力所在,造成天星帮防守势力的分散。兵家之道是虚虚实实之道也。这一建议,常青阳也采纳了。
大军出发之前,常青阳不知怎么了,感觉右眼皮直跳。数十年,他纵横天下,无往而不利,从来没有向今天这样心神不定的。他将自己的这种状况跟华松龄讲了。华松龄对于这些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心里也有很多疑问的,正想禀告常青阳的。不过见常青阳如此,他将心中的所有疑问都收在肚子里了,因为两军交战,主帅心神不宁,可是兵家大忌。华松龄告诉常青阳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些天少休息的缘故。常青阳哦的一声,就领军出发了。在常青阳出发后,华松龄马上叫来天下第一庄的几个精明能干的下人,在他们耳边不知说些什么,那些人就领命去了。办完这一切,华松龄长长叹了口气。
在实际攻坚破敌之中,他们才知道天星帮六盘山这做骨头是多么的难啃。天星帮占据有利地势,防守工事坚固至极,加上防不胜防的机关,正道联军的推进极为缓慢。几乎每前进一步,就倒下许多人。此时他们才知道天下传闻中西域雄狮的可怕。
后来,正道联军改变策略,以绝世高手轮流打头阵。这样一来,形势改变了许多。绝世高手数十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他们先天上的感觉比那些普通帮派弟子不知强了多少倍,有一些机关还没有动用,就给他们破了。那些工事给他们一拳两腿打得稀巴烂。不过伤亡还在增加。越到山顶,天星帮的机关就越厉害,他们也逐渐派出高手防守。同样的一套阵势,或者是防守工事,有他们的防守,正道联军攻破难度就大大增加了。
正道联军,几乎天下所有的高手,其威势绝对不容小视。纵是天星帮防守坚固,但在高手炮轰之下,也是难以持久。有一句话,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样之中,地利他们自然是占不到了,人和是没有占到的。在正道联军中,也有许多勾心斗角,争功,抢功的存在。三大胜利的主导因素,他们只占了一样天时。而天星帮却占了两样地利与人和。在这一场战争之中,正道联军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仅是惨胜。到了天星帮广场,正道联军的精英损失了近九层。这一点谁也没有想到。
出发之前,正道联军众志成成,高手是那样多……
看着由血流成河,尸堆成山的山道,常青阳心神有些恍呼,突然一声大喝惊醒了他。他瞧眼看去,那人正是他的老相识厉老怪。厉老怪白发飞扬,狞笑地道:“常青阳,我等你很久了。”在厉老怪身边围着司徒雄,风刀岳泽东一些天星帮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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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司徒雄听到这声音,眼睛不由闪过一丝欣喜神色,但随即又转为黯然。《+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司徒雄叹了口气道:“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智慧超卓的诸葛玉琪。诸葛玉琪的出现,可吓坏了一直隐在大山石后面的情天。这一场戏,情天都从头看到尾。此时他知道了,原来武林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有很多东西在里面。有一点,他也很清楚,就是天星帮这件事,并没有他插手的余地。他隐隐觉得天星帮之所以发生了那么多事都跟武当派,跟张子俊有关。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首次对一个人有了惧意。此人姓张,名子俊。如果可以的话,他终生不愿与他为敌。当然,如果有人侵犯他的女人,纵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怕。张子俊也不例外。
没事惹事情天是不干的。正想拍拍屁股走人的情天看到诸葛玉琪却闯了进来,便留了下来,静观事态发展,必要的时候,助诸葛玉琪一臂之力。诸葛玉琪道:“我亦是天星帮的一份子。”说完看了一眼灰心丧气地司徒雄,责怪地道:“你怎么那么傻啊!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司徒雄泪水纵横,道:“今日我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不如一死了之,与我天星共存亡。”诸葛玉琪看此,暗暗叹了口气,心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唯有忍一切屈辱,方能成非常事。司徒雄终非成大事的人。”不过他还是劝道:“你现在死了,是一了百子,可你怎么面对九泉之下的天星帮列祖列宗?”司徒雄闻言,身体一震,目光闪过神采,但在看到场外虎视眈眈的群雄,又歇菜了。诸葛玉琪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当下道:“你若想离开这里,我有一法,可保你安全离开。”
司徒雄知道诸葛玉琪有方法使他离开,就有方法,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神采,诸葛玉琪见此,知道司徒雄已有意跟他离开,当下走到张子俊面前,道:“张掌门,今天我要带掘夫离开。”张子俊哦了声,随即那有若汪洋一般深邃的眼神看了诸葛玉琪一下,问道:“凭什么?”诸葛玉琪指着独孤雄道:“凭他,还有……”还有什么并没有说下去,只是眼神暧昧地盯着张子俊。张子俊闻言,脸色惊变,随即稍释,道:“好吧。”
在一边贺流急道结:“掌门,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张子俊断然喝道:“你不必说了,你们走吧。”此时张子俊已主导场上的局势,他说放诸葛玉琪跟司徒雄离开,群雄没有一个出来反对。诸葛玉琪正要扶司徒雄下山时,后面突然传来一声独孤雄凄厉的惨叫。诸葛玉琪闻声回头一看,只见独孤雄一张苍白的脸剧烈地扭曲着,胸前空洞洞的,红血如柱,迸射而出,倒在地上无比悲惨的哀号着,而司徒雄手中则抓着一颗人的心脏,如疯似狂地道:“叛徒,我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色的。”原来,他刚刚乘独孤雄不注意的时候,对他偷袭。诸葛玉琪一张脸吓得苍白,骇然地道:“你……”司徒雄威严如山地道:“叛我天星帮者只有死路一条。”此时的他没有如丧家之犬般的灰心丧气,反而威风凛凛,天星帮帮主的威严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诸葛玉琪道:“那现在我们走吧。”司徒雄摇了摇头,道:“我是天星之主,如今天星既灭,我有何面目苟活于世间。”说完眼含温柔,深情款款地道:“我能再见你一面,此生无悔。”说完手上多了一把短剑。诸葛玉琪见此,惊得脸色苍白,道:“不要啊,你不要啊”在诸葛玉琪凄厉的惨叫声中,司徒雄摔在地下,胸口插着一柄短剑,鲜血源源不绝地往外冒出。
她对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没有爱,可他必竟是自己的恩人,如果没有他,也就没有自己。此时他就要死了。诸葛玉琪玉泪横流,道:“你为什么要那做,为什么?”司徒雄道:“每个人都应该为他们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天星帮之所以有今天,全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应该为天星帮的今日付出代价。”诸葛玉琪本想说:“这样的想法根本不是一个当权者该有的。”但望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司徒雄,她终究没有说出口。精力越来越涣散的司徒雄看了一下诸葛玉琪,道:“你怪我吗?如果我当初没有怀疑你的话,采取你的计策,天星帮就不会有今天的惨败。你会原谅我吗?”
诸葛玉琪何曾不知道,天星帮的今天都是由司徒雄造成的,但此时又怎能责怪他呢,当下摇了摇头道:“不会,这一些都不是你的错。”司徒雄点了点,道:“如此我就放心了。”说完安祥地闭上了眼睛。曾经威镇西北的天星帮帮主,一方枭雄的司徒雄就那样走了。看到司徒雄死了,在场的群雄纷纷松了口气,司徒雄死了,代表着天星帮的彻底瓦解。虽然这一次,进攻西北死了很多人,不过相对于得到的利益,死了那些人又算得什么。
司徒雄死后,武林群雄一股脑地跑到张子俊面前,开香槟庆祝了。张子俊欣然自得接受群雄的恭维。无论在哪里都是焦点的常青阳此时孤伶伶的一个人,倒显得有些落漠。一会儿之后,张子俊叹了口气道:“若我早到一步,诸位同道就不会死伤那么多人。这一切皆是我之罪过。”名侠展铁心忙道:“张掌门,你别那么说,关键时刻若非你的突然出现,及运筹为握我等早已死于司徒雄的炸药之下了。”
“是啊,张大侠,你无须自责,你仁心仁德,大家有目共赌。”
………………
张子俊唉了声,道:“诸位对张某人的厚爱,实让子俊更加罕颜。“看着张子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伤势痊愈,武功更精进一层的杨家家主杨涛马上道:“张掌门,有话尽讲无妨。”张子俊叹道:“其实此次正道死伤之所以那么严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当中出了内奸。”这句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恰到好处。正道虽然胜利了,可是付出的代价十分惨重。按道理,以正道的实力,一个天星帮还不足以让他们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其中一定某一个坏节错了。想着想着,他们不由想到了他们中间是不是像天星帮那个样子,出了内奸。在场连常青阳也数在一起,共有九人,这九人都是当代江湖最有身份地位的人,脚一跺,天地都得颤一下,这想法,谁也不敢轻易说出口。
此言一出,众人惊变,哗声一片。性格暴燥的宋飞虹道:“操,张大侠,那人是谁?让宋某人将他揪出来,捏碎他的鸟蛋……”
张子俊叹了口气道“唉,张某罕颜,管教无方,此次叛我正道的人,也有我武当弟子。”宋飞虹听背叛他们的竟有武当弟子,一张欲择人而噬的凶恶表情马上转为和善,道:“这怎么可能?哦,是真的,人无完人,谁都会犯错,张大侠无须自责。”
“是啊,是啊,宋兄言之有理,张兄无须自责。”
江湖群雄纷纷过来劝慰。张子俊点点头道:“谢谢大家对张某的体谅厚爱,但每个人都应该为他们的错误决定而付出代价。本派弟子雷云叛我正义,勾结司徒雄,已被我按门规处死了。”雷云是武当最得张子俊宠信倚重的武当弟子,在武当派中,由于张子俊长年坐关,派中的事务都是由雷云代为处理的。在江湖上,人家都说雷云是张子俊的代言人。听到背叛武当的竟是雷云,铁松阳脸色一变,惊道:“这怎么可能?”他与雷云的私交不错,清楚他的为人。张子俊清逸的脸上溢出几行失望的泪水,道:“我也真希望不是他,可是……”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羊皮是古代写盟约专用的东西。张子俊那几行眼泪有神奇的魔力,看他如此,场上手掌一方大权,铁石心肠的武林群雄心中顿时充斥着跟张子俊一样的失望,大部份人相信了张子俊的话。
在张子俊面前的铁松阳,马上拿过他手上羊皮盟仔细观看起来,在一定程定,他已将雷云当做他的朋友。在心里,他不愿意他的朋友是一个勾结司徒雄,背叛正道的小人。越看铁松阳的脸色越凝重,最后整张脸都变成了白色。这是一张雷云跟天星帮帮主司徒雄签定的盟约。由雷云在群雄里面做内应,将武林正道引向天星帮设的陷阱当中………………列出一系列消灭武林群雄的办法。双方约定,事情成功后,天星帮给雷云白银三百万两,若天星帮乘机得天下,要将武当的掌门给他做。盟约上,有货真价实的天星帮帮印与司徒雄的亲笔签名。这盟约应该不会有假。
铁松阳之所以脸色转白,是因为心中太震惊了。那震惊远远大过他心里的承受能力。在盟约书开头有一句话,雷云之所以叛变是奉了一个‘常庄主’的命令。武林之中,常庄主只有一个——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常青阳。雷云是奉常青阳的命令叛变的,将正道联军内部的一些信息卖给司徒雄的。这怎么可能?不过有一点就是此次行军之中,如果没有常青阳的支持,武林联军怎么可能按雷云所说的行军路线进军。两人之间,会不会真的有什么猫腻?碰到这类事情,决断如铁松阳,一时间亦难做出判断。只因这件事干系太大了,竟牵扯到常青阳。最后,他心里感受到了一丝东西,可是认真想时,又什么也感受不到。
铁松阳认真想时,宋飞虹已抢过他手中的羊皮盟书瞧了起来,这老兄可没有铁松阳的镇静睿智,一下子就将心中疑问叫了出来:“这个常庄主是谁啊?”他话说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观看着那张羊皮盟书。所有人看完后,脸色都跟铁松阳一样,白无血色。这件事牵扯太大了。
张子俊清奇的声音从天外传了过来,钻入他们的耳朵里,道:“据劣徒交待,盟书上的常庄主就是%……”说此他故意一顿。说话间,众人的一颗心提了上来,在张子俊把手上指向常青阳时,听到他说‘常庄主就是他,天下第一庄的主人。’听到这话人,众人轰的一声,一阵天旋地转。
宋飞虹道:“不太可能吧。”这位仁兄的智商虽然有待加强,但有些道理他还是懂的。天下第一庄,有节制天下诸派的能力,权利财富,天下第一,常青阳何必跟天星帮合作呢?宋飞虹一说,所有的人纷纷附喝。他们都清楚常青阳的为人及他光明磊落的行事风格。张子俊在听到宋飞虹的话后,眼中闪过一缕冷茫,所有人都沉浸在羊皮盟书带来的震惊当中,没有看到张子俊这一小动作,不过铁松阳却看到了。在看完羊皮盟书的后,铁松阳便紧紧盯着张子俊。
张子俊道:“我与常兄虽未蒙面,但常兄侠圣之名,张某人久闻已久,对这个结果,我亦狐疑许久。在我责问下,劣徒交出了一件常庄主给予他的信物。”少林的空相神僧紧张地问道:“什么信物?“少林与天下第一庄渊源极深,一向处得不错。张子俊道:“九龙佩。”说完从怀里又拿出一块色泽晶莹,浑着透着祥和之气,刻着九只栩栩如生玉龙模样的玉佩。昔日江湖各派为感谢天下第一庄对他们的恩德,在少林掌门灵虚上人的提议下,江湖三帮五派十八会共制九龙佩予天下第一庄的主人常影陵。九龙玉佩不仅是天下第一庄号令群雄的信物,更代表着天下第一庄的超然地位,其珍贵之处,自不待说。
见到张子俊手中的玉佩,群雄脸色再变,如果雷云真的有九龙玉佩,那他说的多半是真的了。这时在场八大豪侠的想法。雷云也极有可能是听令于常青阳,才跟司徒雄合作的。宋飞虹紧盯着张子俊手中的九龙玉佩,狐疑道:“这……”常青阳看着张子俊手中的九龙玉佩,脸色剧变,九龙玉佩是天下第一庄的镇庄之宝,他不知道张子俊手上怎么会有他的九龙玉佩,难不成真如张子俊所说的,是自己交给雷云的,天知道,他根本没有令雷云做什么事。可眼前,张子俊手上确有他用来号令天下群雄的九龙玉佩。这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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