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全部成为F
这股投掷的力量,加上夸克自己的力量,眨眼之间,一道黑芒闪过,发出尖锐的破风声。我的动态视力无法完全捕捉它的轨迹,只能通过使魔感知了解到,黑剑在和空气的摩擦中融化了剑柄,变成扁平的流线型。
说不清究竟多快,也许和出膛的子弹一样快,几乎在感应传来的同时,刺穿皮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老男人的身前出现一大团蛛丝,一层层的堆叠起来,好似一个大磨盘,流线型的黑刃插入其中,有三分之二的刃体从后方贯穿出去。
这些蛛丝拥有强烈的粘力和腐蚀性,却耐身为恶魔之躯的夸克无可奈何。在使魔感应中,我只是感受到一丝不舒服的意念,就像是身上粘上污垢泥水那样的感觉。
古代的巫师据说会和恶魔做交易,甚至通过一些诡异的手段操纵恶魔,不过,我可不觉得这条街道的巫师能够达到那种高度,就算是精英,也不过是依靠面罩才能使用法术的半吊子。就算他们会不少奇妙的法术,可是真正见识过恶魔力量的肯定没有几个。
夸克的实力会让他们大吃一惊的。
蛛丝磨盘削弱了黑刃的冲击,老男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朝侧旁打滚避开,根本顾不上蛛丝磨盘在惯性作用下飞向身后,再度吐出一大口灰雾。
我再一次召唤夸克,黑刃同样化作灰雾脱离蛛丝磨盘。在我的驱使下,化作乌鸦形态扑向老男人的后背。夸克的声势很凶猛,老男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可是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动摇,猛然将手掌拍在灰雾上,那些灰雾便在眨眼间凝结成皮球那么大的一团,紧接着被按进地面中。
他刚弯下腰,夸克就从背后掠过,他的脊背上顿时布料和血肉翻飞,留下深深的爪痕。看上去很严重,但并非致命伤,夸克扑腾翅膀,在半空滑出一道弧线,正准备掉头再俯冲下去,一片尘土顿时飞溅起来,顿时将低空滑翔的身形遮住。
尘雾弥漫中,无论是夸克还是老男人的身影,都看得不怎么分明。只见到无数银色的丝线好似迸断的琴弦般在尘雾中划过,一时间也不知道切割了多少下,残影交织成一张巨网。
我感觉到夸克受伤了,虽然它在被攻击到的一瞬间重新变成雾气,可是银丝切割雾气之后,同样造成了一些轻微的伤口。不过恶魔之体本来就没有固定的形态,受伤之后单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夸克所结合的恶魔是一种影子一样的怪物,当初被我和富江用普通的限界兵器进行饱和攻击,也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两相比较起来,似乎这些银丝的威力虽然远远逊色于临界兵器,却比限界兵器还要强大一些。
灰雾分成十数道从尘雾中飞射出来,在我的身前重新交织成黑剑。与此同时,地面以老男人的立足之处龟裂开来,裂缝转眼间就蔓延到我的跟前。裂缝十分细小,却因为数量众多而显得清晰,形如一张在大地上展开的蜘蛛网。
无数银丝从裂缝中弹起的同时,黑剑也朝地上坠落,狠狠插在地上,将波及到我的银丝斩断。我拔起黑剑,四下挥舞,在张牙舞爪的银丝中劈开一条退路。
当我退到血茧前的时候,方圆十米的银色蜘蛛网已经从地表鼓起来,老男人匍匐在至高点的蛛网中央,距离地面大概有一米的半空,看上去就像一只对猎物虎视眈眈的大蜘蛛。
真是出乎意料,这些由灰雾变成的蛛丝,似乎完全变成了另一种物质,不仅色泽改变了,就连质地也和之前的蛛丝大为不同,充满了来自生命体内部的有机感,虽然失去了腐蚀能力,却更加坚韧。当我用黑剑削割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两者的不同。
看这个老男人的声势,绝对要比没有掌握超能力,也没有强大兵器的魔纹使者厉害。这样看来,名为“莎”的女酒保一定也有独特的本领,只是还没发挥出来就遭了“江”的辣手。如果精英巫师都这么厉害,那么今后的战斗要比预想中麻烦得多。席森神父曾经说过,拥有超能力的人,在古代被称为巫师学徒,现在看来很可能确有其事。这个老男人的独特法术,完全可以当作超能力来看待,甚至在延展性上比超能力更胜一筹。
魔纹使者获得的超能力只有一种。可是巫术的话,按照其定义,应该可以通过不断的学习和创造,实现各式各样的能力。
虽然现在必须通过面罩来施展巫术,并且似乎只有在这种数据对冲空间才能运作,但已经可以预见可观的前景。玛尔琼斯家花费了几百年研究出来的技术果然不同凡响,无怪乎黑巢和末日真理都想要插一脚。
“虽然不知道你的黑剑是什么东西,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嚣张比较好。”老男人的话音刚落,立刻拨动其中身旁的一根蛛丝,整个蜘蛛网快速颤动起来,这些颤动形成的波动从四面八方传递到中间,再一口气输送到扎在我身前的蛛丝上。
说时迟那时快,波动进入地表后,我立刻感觉到脚下的石板变得比橡皮泥还要柔软,像是被人在那端用力抖了一下,差点就站不住脚跟。地面明显鼓起,转瞬间又好似泡沫一样裂开,一条沟壑就在这般鼓起和开裂中袭来,就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地底钻来一样。
“土蜘蛛。”老男人似乎是这么称呼这招的。
我不断后退,不能闪开,否则这股强大的波动就会击中血茧。我能从地下的震动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强大,很可能会干扰血茧中的寄生过程。这股地下波动力量的速度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还要快,我只能凭借感觉,反手将黑剑插在它的行进路线上。
那股如有实质的波动毫不迟疑地撞在利刃上,从剑尖传来的感觉令我持剑的手都麻痹了,这种麻痹还在增强,就像是被一个凶狠的蜘蛛咬了一口,毒液随时会遍及整条臂膀。我连忙松开剑柄,剑身顿时发出悲鸣,变得模糊起来,似乎随时会散成灰雾。
直觉让我远离那个地方,抗起一人高的血茧就向后跳起来。黑剑也与此同时化作乌鸦飞起,地面好似火山喷发一样,被一股向上的冲击波掀起来。
这股冲击波在半空扩散开来,我觉得自己就像被人用力推了一把,不断向后飘飞,无数的石块砸在身上,隐隐作痛。
刚落在地上,还来不及稳住身体,第二波“土蜘蛛”又从地底袭来。我连忙向一侧闪开,身体倾斜的角度几乎要和地面平行了。在这个时候,重心的极度偏转和腿部爆发的力量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好像随时会摔倒,但移动的速度却和重心的下坠保持一种走钢丝般的平衡,从而形成了仿佛化身疾矢的速度感。
快速,漂移,每一步都会改变一丝方向,不断的踏步连成一条弧线,在这条弧线中,身体似乎被空气托了起来,只要毫不迟疑地前进,就不会倒下。相比起超能力速掠,在自我感官中,这才是真正的速掠。
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让我不由得分神想到,如果在速掠超能形成的高速通道中这般奔驰,自己在现实中将会有多快?
比风更快,比子弹更快,宛如闪电?
我将血茧转移到背上,血茧分出丝线紧紧缠住我的身体。我就这么背着血茧,绕着银色蛛网弧线奔驰,“土蜘蛛”的爆炸追逐着我的脚后跟,形成的冲击波反而成为我加速的力量。我和老男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在缩短,他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他不是一个劲地盯着我,一定能够发现,围绕着银色蛛网的那条螺旋轨迹。
就这样躲闪下去的话,也许可以将时间拖延到血茧孵化。不过,虽然这个地方很偏僻,说不定还被这两人用什么法子暂时驱走了其他人,但是土蜘蛛造成的动静似乎有些大了,持续太久的话,说不定会有更多的巫师赶来。这样的思考催促着我尽快解决战斗。
随着我接近蛛网的边缘,失去距离后,“土蜘蛛”的攻击就越发快速起来。
又一次土蜘蛛爆炸,冲击波的方向让我意识到闪现的机会。
就是现在,一口气跳过去
夸克在半空化作黑剑,我用力跳起来,在脚力和冲击波的双重推动下,我觉得自己好似飞了起来。在半空抓住剑柄,翻转身体,在旋转和重力加速度下朝蜘蛛网中心的老男人砍去。
“哦哦哦哦独孤九剑——落剑式。”在某种既视感的作用下,我不由得叫起来。
天地在旋转,从银色蛛网中心站起来的老男人似乎就是螺旋的中心,我所有的力量都沿着这把黑剑倾泻而去。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老男人眼中的惊愕,随即又变成了冷笑。
好似风一样的声音从心中升起,又从耳边掠过:
你知道星云锁链最强的地方是哪里吗?
“你知道土蜘蛛最强的地方在哪吗?”
——是在正上方呀
老男人双掌用力拍在蜘蛛网的中心,无数的银丝从边缘开始迸断,在一连串清脆的宛如弦琴发出的音中,鼓起的蜘蛛网向下塌去,可是边缘的银丝线头却弹了起来。根本无法形容它上升的速度有多快,就好似无数的星辰聚成溪流,无数的溪流又聚成滔滔银河。
我的身体刚刚从至高点落下,银色的浪头已经倒卷上来,更有银色的星点从身旁四周掠过,刹那间就密密麻麻起来,甚至让人产生灰蒙蒙的天空也出现了繁星的错觉。
致命的错觉。
然而,我对自己说,同样的招式对我是没有用处的。当我将黑剑的去势改变,随着身体转动挥舞起来时。既视感再一次袭来。
“荡剑式。”
黑剑变幻,如同九条鞭刃在风中摇摆,一个转身,四周和头顶的星光顿时消失了一大片。就在即将被正下方的银河之浪即吞没的一刻,鞭影再次汇聚成在一起,尖头变得锋利,中间猛然撑开成伞状。
我毫不犹豫地推着这把黑伞,头下脚上地落去。
“藏剑式,倒剑式。”
( 限制级末日症候 p:///1/1883/ )
220 极限火力
220极限火力
巨大的阻力从黑伞的前方传来,紧接着数条银色蛛丝穿透伞面,贯穿我的大腿、肩膀和腹部。《+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annas.r》我没有理会,只要没有刺穿心脏和头颅这类即死要害,再重的伤也能借助灰石的力量复原。
这是
巨大的阻力从黑伞的前方传来,紧接着数条银色蛛丝穿透伞面,贯穿我的大腿、肩膀和腹部。我没有理会,只要没有刺穿心脏和头颅这类即死要害,再重的伤也能借助灰石的力量复原。
这是对方最强大的一击,也应该是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我用力推动黑伞,可是黑伞在这股银河的攻击下似乎要崩溃了。有一个声音在心中大声告诉我,你要叫出来发出狮子一样的怒吼,驱除心中的退缩和恐惧,将一点点凝聚起来的力量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去吧高川干掉这个挡路石
眼前的世界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缓慢。
我的……
意志好似从深沉的海洋中浮现,好似来自我,又好似来自那幽深处的某个存在。黑伞的崩溃似乎静止下来。
钻头……
和这股意志一起凝聚,伞面向后收缩起来,在收缩中变得厚重,与其说是伞,更像一个钻头。
失去伞面的遮蔽,眼前的景物渐渐浮现,在银色浪潮的下方,是宛如宇宙中心的男人,然后——
黑色的钻头旋转起来
和黑色钻头一起旋转的意志迸射出剧烈的火星,所有穿刺进之前黑伞中的银丝被毫不留情绞断。
“我的钻头能够冲破天际啊”
时间倏然加快,钻头背面喷出一股充满爆发力的气流,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我只觉得自己化成了流星,不断下坠,下坠
眼前的银色被撕开一条巨大的口子,发出皮革破裂的声音。它想合拢,可是撕裂的速度却更快。
连念头都无法来得及聚拢,连意志都无法来得及转动。又一次轻微的阻力传来,对视的目光似乎凝固了,伫立在下方的人形在眼膜上留下印象之前骤然向两旁裂开,血色和块状的物体就像是爆炸一样扩散开来。坚实的地面骤然出现在眼前,撞上去却像是一团棉花,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发觉自己蹲在一个大坑里,双手抓着一个长长的把柄。
把柄的另一端深深地陷入地底,直至看不清是什么形状。
腥风血雨从上方洒了下来,落在身周,发出噗通噗通的声音。
我松开把柄,呆呆看着这个方圆十米的圆坑,这里就好似被陨石撞击过一样,真不敢相信是自己造成的。虽然那一刻的情景历历在目,但是当时的感觉却犹如雾里看花,越想要捕捉它,就越是朦胧。我所听到的那个声音,究竟是自己的心声,还是深藏在体内的“江”在说话呢?
原来使魔能够在意志的驱使下发挥如此大的力量,可是也并非没有弊端,身前的钻头武器好似挥发一样,从把柄开始一寸寸散开。它没有再变回灰雾,就像是将维系雾气形态的最后一丝力量也消耗殆尽,宛如干涸的灰烬般轻轻在风中飘开。尘烟越来越薄,微粒越来越小,不到半晌就彻底失去踪影。
最后,只剩下拳头大小的一丝灰雾从深深的洞中逸出,凝结成一把匕首落在我的掌心。一股疲惫和饥饿交加的感觉如潮水般从使魔感应中涌现,让我的手臂不由得脱力般颤抖。
这一击真是要了老命,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大的后遗症。要获得远超常识的力量,就必须付出不菲的代价,这很公平,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我哆哆嗦嗦地从口袋中取出灰石,可是等了一会都没有补充力量的动静,愣了一下才醒悟,在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无法使用魔纹。我不由得苦笑起来,来自使魔感应的感知共享的反噬,让自己的脑袋都不灵光了。
我将灰石塞进口中,就像吃药一样吞进肚子里,坚硬的固体从喉管滑落,那种怪异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受,甚至令人怀疑胃液是否可以将其消化。这一招是从富江身上学到的,就算获得魔纹之后,她也总是拿灰石当糖豆吃,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能露出那副甘之如饴的表情。
比起用魔纹消化,这种吞服的方式让灰石力量的生效变得缓慢,每一丝力量的增加都需要更长的时间。不过,却能清晰感觉到这股力量滋润身体的过程,每一个细胞和内脏都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强壮。也许,对富江来说,这种缓慢清晰的,逐渐恢复和强大的感觉,更能让她产生愉悦感。
恢复行动的气力后,我手足并用出了大坑。这个地方再呆下去很危险,这么大的动静势必会惊动负责巡视的士兵。
和在现实中不一样,这些士兵曾经隶属番犬部队,身体经过**药“乐园”的强化,作战经验丰富,冷酷无情,比起逞个人英雄主义,更注重团队配合。加上他们在这个临时对冲空间的身份同样是精英巫师,拥有能够使用法术的面罩,其威胁根本不是两个穿便服的精英巫师所能比较。
之前在街道上遇到过几位这种士兵,从路人的表现来看,无论是普通的黑袍巫师,还是便服的精英巫师,都他们都抱以洪水猛兽的态度,甚至宁愿绕道而行,如果不得不从他们旁边路过,也会忌惮地加快脚步,更不会他们面前攀谈。现在回想起自己混在行人中,和他们擦身而过的情景,就不由得升出几分庆幸,觉得没有被他们识破,只是因为他们没有像女酒保这么独特的鼻子。
根据之前被我们捕获的那名黑袍巫师的说法,在繁华街道中巡视的士兵数量不多,大多数士兵都在外执行任务,剩下的一大半通常会呆在街道的边缘地带。这个正在建设的区域很明显就处于他们的行动范围中。
当我背着血茧跃出大坑后,立刻觉察出空气中的异样。自从加入安全局之后,见识过的大场面不再少数,而且大部分都是绝地反击式的惨烈激战,可不是当初那个对潜在危险一无所觉的菜鸟了。虽然包围此处的人已经尽量借助建筑和迷雾掩饰自己的行踪,甚至连视线都没有直接接触到目标,但是他们身上散发出鬣狗一样冷酷残忍的硝烟味,就就好似在酷暑中的一块冰,让皮肤都生起鸡皮疙瘩来。
现在不顾一切逃跑的话,有三分之二的机率能够冲破包围圈。不过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就是风卷残云一样的盘查和扫荡。“街道”中的居民大约在一千左右,而且一定有着严格的管理方式,要找出五六名意外闯进来的陌生人并不困难,就算想要暂时退避,我们也还没有找到离开街道的方法。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