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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掉牙的恋爱史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驿站朦胧

    所以,才明明白白自己今夜的意图:与山峰切切相拥。

    想到这里,她有意将山峰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满脸羞涩。

    山峰当然感觉到了,默默接受尊师的指令,靠了上去。

    这一瞬间,桦芗挺拔的胸口自然与山峰胸膛完美接触。

    山峰一阵紧张,步伐紊乱起来。

    他还是侧着脸,不敢面对多情的桦芗。

    桦芗自然感受到了山峰强健的体魄,竟痴痴遐想起来。

    见山峰侧着脸,憨厚可爱,便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

    然后,依偎在山峰怀里,几乎原地不动地享受着山峰的爱。

    山峰无奈,只得与桦芗柔情横溢。

    中途休息时,山峰愈加矜持起来。而桦芗,早已兴奋浓郁。

    “平时爱跳舞吗?”

    山峰摇摇头。

    “那是看电影?”

    山峰还是摇摇头。

    “到户外写生?”

    山峰终于点点头。

    如此木讷反应,桦芗还是不会生气。她知道,山峰一贯如此。

    一曲快三,让山峰逐渐进入状态。他渐渐没了矜持。

    于是,微笑起来,还主动言语了。

    “老师……”

    刚一开口,就被桦芗用纤纤细手捂住。

    “叫姐姐!别人听见不好。”

    山峰点点头,觉得桦芗言之有理。毕竟,这是娱乐场所。

    “姐姐。你们的学校生活一定很丰富吧?”

    “其实,都差不多。某种程度上,还不如你们。”

    “不会吧?”

    “真的!大家年龄稍微大些,似乎都很老练。

    不像你们。有时感觉单纯些,好处些。否则,活得太累。”

    “喔!不过,我觉得还是主观因素吧!

    只要坚持自我,受外界影响还是相对偏少的。

    我的方法就是麻木不仁。久而久之,还习惯了沉默。

    当然,开个玩笑。这是我的性格。其实,太内向不好。

    我觉得你的性格好,应该人缘不错!”

    桦芗一听。自然陶醉得要死,一把抱住山峰亲吻起来。

    刚然激情之际,却发现周围的舞者尽皆望着自己,

    不由羞涩继续三步。山峰也被逗乐了,满脸通红。

    由于害怕被演奏台的老师发现,二人三步之后,便走了。

    路灯竞相璀璨,路人俱各笑容。今晚,凉风习习,好不自在。

    “这儿更凉快。坐坐吧!”

    如此凉爽夜,桦芗心花荡漾,手挽山峰入座河岸边的长椅。

    前边花台旁,有一对情侣,窃窃私语,偶尔阵阵笑声。

    桦芗触景生情,直接往山峰怀里依偎过来。山峰紧张。

    这感觉,有别于玉叶、纤芸她们。怪怪的,焕然一新。

    也许。这就是老师的无言威力吧!山峰木头一般。一任摆布。

    “家里人多吗?”

    桦芗一见自己如此放肆,山峰却呆若木鸡。不由尴尬起来。

    所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喔,父母。姐姐,两个妹妹!”

    “咦!还是独儿一个。够受宠吧?”

    “哪里。农家孩子不敢与你们城里人相比。”

    “其实,农村环境不错。暑假有空,去你家看看吧!”

    此语一出,山峰心里一怔。但随即笑了起来:

    “随时欢迎老师光临!”

    “又来了。不是说好的,叫姐姐!”

    “但是……”

    “但是什么?反正,我这辈子赖定你了。

    先前,我当着励竣也说了。”

    说完,又是一吻。山峰满脸红晕,阵阵紧张。

    又是一阵凉风缠绕扑来,桦芗的超短裙直直翻卷过来,

    洁白大腿历历眼前。山峰羞涩。桦芗“咯咯”直笑。

    连脚边停泊的一艘木船都害羞似地颤抖起来。

    撑船用的竹竿也“窸窸窣窣”地躁动不安。

    这桦芗也太爱山峰了,竟不理睬超短裙的春光乍泄。

    一味抱着山峰甜蜜荡漾。山峰羞得无地自容。

    正尴尬之际,又是一股反方向的凉风狂野而来,

    复又将桦芗的超短裙拨回原样。二人见状,又是一番笑语。

    暑热全无,心境愉悦。二人准备起身回校。

    刚一起身,却见两个小青年头重脚轻而来。

    看样子,明显醉酒了。桦芗忍不住悄悄说了一句:

    “喝这么多干啥?”

    不料,对方听见了。继而原地晃悠,蛮横起来。

    “你算哪路女菩萨?敢说老子。”

    说完,二人踉跄扑来,似要抓扯桦芗。

    山峰见状,这还了得,立马一个箭步横亘在桦芗前面,

    挡住二人的猥亵。二人心里一怔:

    “怎么又冒出一个帅哥?”

    说实话,山峰比二人高出许多,可谓居高临下,气势凌人。

    但二人趁着酒兴,何况还二比一,便张狂起来。

    “小子,知趣就让开!小心血溅在身上。”

    说完,就在怀里摩挲了半天,拿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

    桦芗“哎呀”一声,下意识地一把将山峰拉至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还有王法吗?”

    “王法?我想修理谁,就修理谁?老子就是王法!”

    持刀小青年话音未落,就要刺过来。

    紧急关头,山峰把桦芗轻轻一拨,复又回到自己身后。

    桦芗正欲呼救之际,早见山峰手里紧攥撑船的竹竿,

    一个横扫退就往持刀小青年的手臂上击打过去。

    只听“哎哟”一声。水果刀应声落地。

    另一小青年一看山峰怒目圆睁,复又想将竹竿横扫回来,

    心里阵阵发虚。加之理亏,便拉起伙伴。抱头鼠窜而去。

    山峰见状,也不追赶。丢下竹竿,一把抱住桦芗问道:

    “没吓着吧?”

    桦芗不语,似乎还在哆嗦,眼泪涟涟地望着山峰。

    她深深感到,山峰的确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小伙子。

    平常斯斯文文,关键时刻却判如两人。她,芳心荡漾。

    而山峰觉得,虽然桦芗是姐姐。还是老师,但毕竟是个女子。

    在暴力面前,还是挺脆弱的。他有责任保护好自己的老师。

    更何况,这已然是个特殊姑娘。至少,桦芗亲口表白了爱意。

    虽然,山峰不知未来的两年后是何结局,

    但今晚遇见这种情况,他必须勇敢站出,

    义无反顾地保护老师,一个女老师。

    一个业已对自己深深思慕的老师。或者,就是一个姐姐,

    一个风韵迷人的痴心姐姐。

    桦芗早已被山峰如此壮举所折服,所征服。

    这是爱情催化剂,猛烈撞击着桦芗的心扉。

    她摸出纸巾,却甜蜜地递给山峰。

    此刻起,似乎自己俨然就是一个妹妹,

    一个需要山峰终身呵护的妹妹。

    山峰微微一笑,早已读懂此时此刻桦芗的心思。

    他接过纸巾。紧搂桦芗,温柔擦拭着桦芗脸颊的泪水。

    山峰如此心领神会。令桦芗愈加一往情深,竟娇嗔起来。

    “我好怕!”

    山峰轻拍桦芗玉肩,体内热血陡然激荡起来。横溢心涧。

    “小心,我洗洗手!”

    山峰发现,开始紧握竹竿,手上沾满了泥浆。

    还未洗完,忽然想起自己紧搂桦芗,她的衣服应该弄脏了。

    于是,扭头笑着说:

    “过来!我看看。”

    桦芗是高跟鞋,谨慎挪步。

    “小心脚底湿滑!”

    桦芗一靠近,山峰便在她的腰肢处寻觅起来。

    可眼睛近视,竟未发现泥迹。桦芗被山峰拨弄过来拨弄过去,

    不由羞涩地笑道:

    “看什么?我不苗条吗?”

    “不是。我手上全是泥浆。你身上应该也有!”

    桦芗一听,径直弯腰找寻起来。

    丰满挺拔胸口也就自然下垂,囧得山峰赶忙起身。

    “这里!哎,一点点的。没关系。已经干燥了。”

    说完,就一阵揉搓,似乎干净了许多。

    一阵惊吓,复又安然无恙,桦芗喜气洋洋。

    “英雄救美!你有何要求?”

    二人沿着河岸依偎前行,桦芗春心荡漾。

    就像河面的灯光,阵阵涟漪。

    “不敢!老师。喔……姐姐!”

    桦芗刚然嗔怪,复又娇滴滴地说道:

    “感谢总要主动的!这样,我请你吃烧烤!”

    “算了!已经很晚了。”

    “我想吃!你总该将就一下吧?”

    “这……”

    “这就对了!”

    桦芗轻捶山峰胸口,无限幸福地依偎入座烧烤座位。

    话说建树见山峰走后,又见桦芗匆匆离校,不禁暗喜:

    “这山峰真是桃花运频繁。今儿又该他虾子风流了。”

    想到这,又思慕起莲蒂来。所以,神使鬼差地往外走去。

    刚转过街口,却见两个小伙子飞奔而来。

    “建树!建树!”

    原来,这两位是建树的村小同学,槟丞和鹤卯。

    由于没有考上初中,一直在乡镇集市上卖水果。

    前不久,听说大城市人多,生意好做,也就上午赶了过来。

    现已租好铺子,进好货,拾掇完备。只等明日开业。

    建树在此就读师范,两位同学业已知晓,也准备改天拜访。

    无巧不成书。二人恰好就是被山峰震慑住的两个小青年。

    一番狼狈后,也就准备回店铺休息。却意外邂逅建树。

    几年未见,自然是抱头哽咽。一阵寒暄后,建树慷慨道:

    “走!我请客,烧烤一盘!”

    槟丞和鹤卯自然满心欢喜。先前的狼狈烟消云外。

    荤素尽有,白酒一瓶,三人畅聊起来。

    建树如此盛情,槟丞和鹤卯自然热泪盈眶。

    酒过三巡后,二人恭敬起立,准备一起敬酒。

    可刚一起身,二人便同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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