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贵夫临门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娇俏的熊大
[甜宠]贵夫临门 完结+番外分节阅读170
苏蔓玖起初有些挣扎捶了对方几下后也渐渐回应起來
另一条路上的花府马车也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车夫老赵有些讶异面前这地方分明就是一片荒芜什么也沒有
但他在花府做事首先学会的便是少说话不管面前景象如何老赵跳下车俯着身子要扶车里的少夫人下來
苏陌素亦有半刻的思维停滞
这里那日还是一片漆黑的废墟如今却是半点废墟的踪迹也看不到
“小姐这地方我们会不会走错了”知画先跳下马车跑到昔日那别院的位置
她在那空地上转了一圈什么烧焦的房梁、漆黑的木板全部都踪迹全无
“小姐这地方又像又不像”若说像是因为來的路上知画总掀起帘子看看到那河那路她便知道小姐是要回來祭知书了若说不像是因为从那日起火到今日不过月余时间怎么可能这样踪迹全无
苏陌素走到那空地上虽然漆黑、焦枯都沒有了可是她知道这位置是肯定沒错的
“是这儿知画你把香烛元宝拿下來”
苏陌素在这荒地上走了一圈凭借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选了个位置蹲了下來
她从怀里取出个小瓷瓶从地上抓起一培黄土放入瓶中
知画提着那篮子的祭物眼睛有些发酸
将篮子里的东西摆在附近知画又把香插上
“小姐都弄好了……”
才开口知画的眼泪就落了下來想到这些年的朝夕相处哪怕是前段时间有过的矛盾都让知画只觉得可贵
她捂住嘴轻声抽泣起來:“知书我和小姐來看你了……”
苏陌素却沒有落泪她将篮子里的纸钱拿出來向空中抛起:“知书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能替你报仇了”
这片地方原本是有些树木的可随着那场大火已经都中断了生命可那些枯枝也已经被移除可以说整个荒地比原本的院子要大得多
风从那远远的地方吹过來毫无阻碍地在这片地上奔跑疾驰无论是那抛起的白色纸钱还是苏陌素的发丝都被吹得飞了起來
比那离去时的身影更快一步的自然还是被风卷跑的纸钱
苏陌素曾经打过水的小河边有个人正坐在大石头上饮酒他将手中的酒囊高高举起那酒水从他的唇边流下
突然一张什么纸盖在了他的脸上
眼睛触目全是白色
将那张纸拿了下來陈隽宁带着几分醉意看了看
哦是纸钱
纸钱陈隽宁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迅速地站起身利落地翻上自己的马拉住缰绳就往一个地方疾驰而去
与这骏马擦身而过的是一辆马车
那马车的车夫拉着缰绳口里不住地喊着驾因为速度的太快马车侧帘也被掀起
苏陌素望向那疾驰而过的声音只觉得十分熟悉
是那个人
她曾见过的说要送她一套戎装的人
“小姐您在看什么”知画好奇地凑近
☆、第一百八十八章 而过
苏陌素放下帘子:“沒什么老赵去城北永和巷”
别院的踪迹已经不可寻苏陌素能想到的旧处便是曾经为了暗中习马方便买下的小宅子了
她无意将这宅子公示于众到了永和巷的巷口苏陌素便唤停了老赵:“老赵停下吧”
赵老二利索地跳下來:“少夫人我在这候着还是晚点再來接您”
“你回府吧已经进城了我自己知道回去”苏陌素并沒有犹豫地回答道
赵老二也不多说话等知画将东西拿下马车他便又坐到马车上赶马离去了
望着赵老二的背影苏陌素有些若有所思
或许是苏府仆从多苏陌素身边多是婆子丫鬟的缘故如今在花府似乎下人们都是十分利索地并沒有嘴碎、拖泥带水这些毛病
因为过去出门常带知书的缘故所以知画对苏陌素这京城内的宅子便很不熟悉
她见自家小姐轻车熟路地用钥匙将院门打开了又推门走了进去十分好奇地跟在身后:“小姐这是谁家啊”
苏陌素挥了两下手将扑鼻而來的尘味扬开一些:“这是我自己置办的房子苏府那边和姑爷这边都是不知道的”
知画听了便明白过來:“怪不得小姐不让赵老二赶车进巷子”
她看向这小院子虽然格局并不大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过别院那次的经验后知画对这种收拾的粗活也熟络了许多
她挽起袖子便去院子里的井处打水:“小姐您先坐着休息休息吧这院子也就落了点灰我收拾起來很快的”
苏陌素推开房门她那带來的古琴孤独地呆在琴架上
与房间里其他的物品不同这古琴上本就盖了一层轻纱
苏陌素将轻纱掀起古琴便在一片灰尘物品中显得格外干净
她伸手拨了两下弦听声音有些迟钝便将古琴抱起走了出去
“知画我们走吧”
知画正干得热火朝天听小姐吩咐她转过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姐我还沒收拾完”
“无妨下次再來吧”苏陌素并不想在这里久待这房子里有的记忆基本都是知书的
沒有替知书报完仇她觉得自己不配站在这儿
“琴音有些不准了我要去买些工具调弦”苏陌素侧身让过知画示意不必她替自己抱琴
知画将擦洗的工具重新放回原地又拿起苏陌素留下的钥匙急急忙忙去锁院子的门
哒哒的马蹄声在耳边响起知画抬起头望向巷口只见一个英气逼人的男子骑在骏马之上从巷口一闪而过
她虽有些赞叹男子剑眉星目硬朗气息却是并沒有过多回味地赶紧追向苏陌素
陈隽宁径直骑到了自己侯府的外面门口的侍卫忙跑过來替他牵马
他将马鞭扔给等在一边的家仆问道:“那姑娘可是醒了”
家仆点点头又摇摇头:“应该算是醒了可又似乎不算全醒”
陈隽宁皱了下眉阔步走近府中:“醒了就是醒了沒醒就是沒醒什么叫沒有全醒”
家仆在陈隽宁身后小跑着追他:“主子您见了就知道了我沒骗您就是要醒不醒的”
陈隽宁根本不信这要醒不醒的鬼话他步子迈得飞快地走进那客房之中
只见那客房的床上空空如也
陈隽宁目光往后一看家仆忙答道:“那姑娘已经能起身了或许就在这附近也是未知”
陈隽宁有些不悦正要说话却是听到身后传來声响
只见房门口的位置站着一个姑娘那姑娘额头上包着白色的纱布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你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陈隽宁走上前“在城郊你和你家小姐见过我的你还训斥过我无礼來着”
听到陈隽宁的话那女子十分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她往后退了一退怯怯地看着陈隽宁:“你是來找我麻烦的”
陈隽宁摆摆手招手示意女子进來:“当然不是是我救你回來的”
“你救了我”那女子满脸的疑惑“我受了什么伤你为什么会救我”
陈隽宁望向身后家仆他有些明白什么叫要醒不醒了
家仆冲自家主子坚定地点点头
陈隽宁皱着眉问道:“你是谁”
[甜宠]贵夫临门 完结+番外分节阅读171
那女子疑惑地望向陈隽宁她想要回答却又不知道怎么样回答
“我是谁”女子越想越头疼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头蹲了下去“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不记得我是谁了……”
陈隽宁面色有些微变他摆手让家仆找人将那救回來的女子送回房间的床上休息又吩咐将那诊治的大夫请來
大夫探完脉搏后并沒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仍然与他自己先前的诊断一样:“这位姑娘之前脑部受过伤可能会引起失去记忆对于这种受伤导致的病说实话你们单方面刺激她回忆也许并无益处”
陈隽宁有些不赞同:“那难道就任由她一辈子都想不起來自己是谁了”
大夫一脸已经尽力的模样:“我开的方子里已经包含了活血化瘀、凝神静气等药材到时候如果姑娘的伤势愈合了或许能想起过往也不一定但是若想不起我也沒有其他办法”
大夫这样的话显然无法让陈隽宁满意他看了看床上已经又睡过去的女子面色郁郁
家仆跟了陈隽宁多年自然明白自家主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待大夫走了便提议道:“要不我再去打听打听其他的大夫这不是个寻常病说不定找找那些奇奇怪怪的方士就能有办法了”
陈隽宁摆手拒绝了家仆的提议:“失忆之事我在军营中也听说过虽然鲜少但总还是有所以不用去找那些方士我明日依然找军营中的大夫问问就是了”
这一日的陈隽宁也好还是家中与四皇子下棋的花清越也罢再或者是才与佳人幽会回來的二皇子都沒有想过第二日的朝堂上会是这样热火朝天的样子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題总之这日的金銮殿上对陈隽宁的军队提出质疑官员不止一个
有提出兵粮去处问題的有提出将士带回來的人头真假问題的有提出……
总之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了这位圣宠优渥的陈侯爷身上
陈隽宁静静地站在群臣百官之中任由他们的嘴一张一合水不管干净与否一盆一盆地往自己身上倒
“众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朱帝亲自问道
这句话虽然语气听起來十分平常并沒有流露出半点对陈侯爷的偏袒但只要细细嚼过朱帝的心思便不难猜到了
陈隽宁是直臣这谁都知道
动摇陈隽宁这些所谓的流言根本不足以让朱帝同意查北边
魏泓涵和魏泓章都有些煎熬两个人都是想让对方先开口可是偏偏对方就是不站出來
“臣有本要奏”
说话的人是季应承
魏泓涵和魏泓章一齐望过去只听季应承先是请罪之后便将苏平安的病情禀告了出來
说的虽然是一个小小官员的身体状况但那病因却足以让朝堂都有些震动
其他人或许无法清楚但这金銮殿上的哪一个不清楚这几年朱国打仗的是哪个国家
青国和擅长巫蛊的陈国扯上关系了这是大部分官员的第一想法
当日陈侯的兵到底是打的哪儿难道是陈国这是小部分官员的想法
难道陈侯和陈国有联系将在外虽然军令有所不受但是莫名其妙打其他国家总不可能吧这是剩下的更小戳官员的想法
令魏泓涵和魏鸿章高兴的是这个消息跑出來后朱帝思付真的要动陈家军的想法
“爱卿们说得也言之有理清者虽自清但悠悠众口难堵既是如此隽宁你举荐个人去查查吧”
朱帝这话开口引得众人的目光又再次望向陈隽宁
也许其他人要认为朱帝是在表明自己绝对不会怀疑陈隽宁可是在魏泓涵看來这却是他父皇已经起疑了的表现
因为起疑才会试探
不管朱帝如何想陈隽宁还是毫不在意他上前启奏:“陛下体恤为臣为臣亦相信陛下为臣清清白白不害怕任何人去查陛下尽管指人去就是”
魏泓涵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出來:“父皇周云端周大人一向公正不阿儿臣提议他为此次的钦差大人”
魏泓涵的话才落音就又有一个不同的意见响起:“启禀父皇周大人虽然正气远扬但他年纪毕竟尚轻儿臣提议苏瑞文苏大人”
说话的这一个正是二皇子魏泓章
听了二皇子的禀报苏瑞文自己都十分诧异
他与这位二皇子素无交集二皇子为何会推荐自己
“父皇儿臣认为还是王枣林王大人更合适”大皇子举荐的这一个表面上看上去似乎与他自己毫无关联但实际上在喜宴那边这位王大人支持的是谁就已经暴露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算计
朱帝是个疑心很重的人除了有些许极细微、极深的地方他不甚了解外其余的他这五位皇儿究竟与朝中哪些大臣有关系、关系的程度如何他都是知晓的所以像王枣林这样派系太过明显的官员他是决计不可能同意用在此事上的
如今五个皇子已经有三个站了出來举荐剩下 的两个魏泓睿和魏泓泽却都埋着头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陈隽宁冷面侯爷的煞气在朝堂中早有影响其他人根本就不想站出來触这个霉头
朱帝等了一会还是决定主动问询:“李相此事你觉得谁合适”
那执着笏板站在最前面的宰相李浩初并沒有犹豫显然早就想好了答案:“启禀陛下为臣认为此事可以交予苏瑞文苏大人主查周云端、陈子立从旁协助”
“就以李相说的为准吧几位爱卿明日就出发”朱帝下旨道
散朝之后几位皇子府上均是灯火通明了整宿
四皇子府上是格外热闹的一家仆从來來往往、进进出出
房间内季应承满脸忧色:“清越你觉得小外祖父的病是否已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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