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回首是梦
我们走进卫生间,两只手同时伸到洗脸池里,夕儿已经在里面放好了热水,我和林曦儿的手都搁在热水里泡着——
从洗漱镜里看到俩人这幅狼狈的样子,我们仨又都忍俊不禁起来——
温水泡洗的办法行不通,这强力胶水太粘了,看来只有去医院让医生都特殊办法才能将我们粘连在一起的手分开了!
问题是现在都快凌晨两点了,医院离这挺远的,附近即使有诊所,也不一定还开着门,再说了,如果我们现在去医院或者诊所将这问题解决了,差不多今夜就不要睡觉了!
最后我们共同决定这事儿明天早上再解决,这个共同决定却衍生出一个大问题和若干小问题——
大问题就是从现在到明天清晨这段时间,我不得不跟林曦儿的行动保持完全一致,甚至是亦步亦趋!若干小问题就是,比如洗脸刷牙——洗澡是不可能了!除非是洗鸳鸯浴!——
当然,今晚我们注定要同床共枕睡在一起,而且彼此还不能离得太远,俩人只能睡在一张床上,而且还得紧紧偎依着,因为我们有一只手掌完全粘连在了一起!——
b的!活像在电视看到的那些连体婴儿!——
“好吧!连体婴儿们!太晚了,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夕儿笑看着我并肩端坐在床边的我和林曦儿说。
的确够晚的了!都快凌晨两点了!
我朝夕儿点点头说:“你先去睡吧!你今天忙一天了,明天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夕儿朝我和林曦儿点点头说:“那我先走了。你们晚安吧!——”
“姐!你别走!——”林曦儿带着哭腔请求说。
夕儿回头看着她说:“怎么了?——”
“姐!你不知道,这人是个**狂!——你要走了,我就完了!——他、他会非礼我的!——姐!别走!——”
演!你接着演!我看你还能不能再矫情一点?靠!巴不得我陪她睡还说不定呢!
夕儿笑笑道:“别傻了!我看顾阳不是那种人!——”
还是夕儿懂我!
“姐!我真地不敢睡,我怕我睡着了,他、他会变成狼人!——”林曦儿眼巴巴地看着她姐,继续矫情撒娇。
行!妹妹!你等着!谢谢你提醒我晚上记得非礼你!行!我记住了!
“姐真地困了。你们都早点休息吧!——”夕儿笑笑说。
林曦儿扭捏了一下,说:“姐,你留下来陪我吧?!求你了!——”
夕儿的面颊微微红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抬手拢了一下秀发——
夕儿能留下来我当然巴不得了,问题是她留下来睡哪?睡床?——玩3p吗?——
“好梦喔!——”夕儿朝我挥挥手说,说着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回首带门的时候,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我感觉她的目光有些异样——
我突然打了个激灵——对啊!夕儿表面上看似不经意,可她内心里难道一点都不在意我和林曦儿同处一室共度良宵么?以我对女人的了解,再宽容大度再知书达理的女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时,心里不会有一点点想法?尽管跟我同床共枕的人是她亲妹妹!——
可是,可是,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么?——
房门被夕儿带上后,林曦儿转脸盯着我说:“我警告你!姓顾的!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杀了你!——”她一脸警惕的样子。
我转脸盯着她,恶狠狠地说:“你放心!我会让你满意的!——”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以此类推!——
她怒道:“你敢!——臭流氓!——”
我站起身,举起一只手,伸了个懒腰:“我怎么感觉有点洞房花烛夜的感觉呢!哈哈哈——”
“流氓!——”她骂我说。
我道:“好吧!都说**一刻值千金!——娘子!是时候宽衣解带了!——”
她气得抬膝撞向我裤裆——
因为手部粘连着,我躲不开,被她撞了个正着,痛得我直想喊娘!——
b的!鸡飞蛋打了!
“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废了你!——”她叉腰盯着我说。
我忍住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好——过——瘾!………再两下吧!娘子!………”
“贱男!——”她怒骂道。
我道:“要不要先个鸳鸯浴再睡?——”
她抬膝又要撞我下体,这下我有防备,一操手勾住了她抬起的那条**,直接抱起来夹在腋下——
她毫无防备,金鸡独立的她顿时失去了重心,身子向后仰倒在床上——
因为手心上的皮肤扯着痛,我只好跟着她倒了下去,结结实实地将她压在床上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护住高耸的**,我那只跟她粘连在一起的手被她一牵引,恰好压在了她一边的乳峰上,而我另一只手则依然搂抱着她那条**,下身紧紧抵住了她的下体——
那床还上下颠颤了一阵,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而且,而且这个姿势………也太像那么回事了吧?………
俩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放开呀!——”
她想抬手扇我,但她的手臂被我压在了身下,抽不出来,她想踢我,那条腿还被我搂抱在腋下——
她的面颊涨得绯红,又急又羞的样子,倒是有点看头!——
我原本想翻身下来,可想起她今天的种种劣迹,我就不那么想了!
你不是嚣张吗?你不是骂我流氓吗?那我就流氓给你看看!——
“我放不开怎么办?!——”我看着她涨红的面颊,坏笑道。
我还故意将身体重心全部压在她绵软的身子上,将我臂弯里她的那条**猛地再太高了一截子——
她“呀”地小声惊叫一下:“你!………”她的面颊涨得更红了!
我俯身,很近距离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她避开我的目光,有点结巴地说:“你………你想干吗?………流、流氓………”
我没说话,继续盯着她的眼睛看,慢慢将嘴唇向她脸凑过去——
她本能地侧过脸去,露出雪白的脖颈,蓝色血脉隐约可见——
我一不做二不休,将嘴唇慢慢贴向她的脖子,她脖颈里有一股好闻的芳香,我的心神不禁摇荡了一下——
“你不是说我是流氓吗?我不能让你失望对吧?——”我将嘴巴凑到她耳鬓,用淫荡的语气低声说。
“放开………我………唔………”
她蓦地转过脸来,她的嘴唇恰好跟我的嘴唇触碰在了一起………
我没想过要真对她做什么,只是想“教训”她一下,两张嘴唇触碰在一起,完全不在我计划之内——
我们都有点傻,都睁大眼珠看着对方——
她的唇瓣很**,软软的,热热的,也带着一股芳香,随着她的鼻息促紧,她耸起的**也擦着我的胸膛大起大落——
先前被夕儿和酒精跳起来的欲念再次汹涌地泛了上来,这些都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可是欲念就这么没有计划地突然而至,撩拨着我的神经,撩拨着我的心旌——
我们都不敢动,嘴唇轻轻触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很急,我感觉自己的喉结在一上一下蠕动——
最要命的是我的下身不可遏制地挺拔了起来,猛力顶住她下身那团柔软的温热上——
随着“嗯”地一声嘤咛,她的身子过电般地颤抖了一下——
俩人似乎都箭在弦上,像蓄满了势,随时待发——
而且,这时候她的嘴唇似乎还主动抬起来贴紧了我的嘴唇——
………
次日清晨,夕儿陪我们去了离酒店最近的医院,我们是乘坐妖女那辆红色悍马去的——
我和妖女坐在车后座上,夕儿在驾驶——
彪悍的悍马车在宽阔的海滨街道上疾驰着,车内的气氛有点奇怪,像是扬起都被抽走了,空间变得压抑——
我和妖女并肩坐在车后座上,都转脸看着车窗外,夕儿双手掌着方向盘,不时地抬脸从后视镜里看一眼我们,似乎也想从我们脸上察觉出什么内容似的——
最后还是夕儿打破了沉静——
“昨晚睡得好么?——”她微微一笑说。
我转脸,抬手摸了一下鼻梁,讪笑道:“还好吧………”
夕儿点点头,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妹妹,笑笑说:“曦儿,怎么不说话?………”
妖女转脸看了她姐一眼,低声说:“肚子饿,不想说话………”
“恩。一会去医院处理好,我们就去吃早点。听说这里的米粉很好吃呢。”夕儿看着后视镜里的妹妹说。
妖女点点头,没有接话,转脸看着车窗外——
夕儿又半开玩笑地说:“曦儿,昨晚顾阳没非礼你吧?呵呵——”
我陪着夕儿笑,心脏却在胸膛里跳得飞快——
“他敢!——”妖女说,依然目视着车窗外——
我注意到她的面颊绯红了,仿若车窗外的朝霞,我也明白她神态不自然的原因,昨晚的事儿的确出乎了我和她的预料——
夕儿呵呵一笑说:“我说了,顾阳不会那么做的!——”
说着夕儿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目光饶有意味——
我坐在后面,浑身不自在,总感夕儿在审视我,当然也可能是我做贼心虚——而且她这句话似乎还有弦外之音,我明白,但我说不出那弦外之音是什么——
紧接着,车内再次陷入那种压抑难言的气氛,我总感觉胸口被什么重物压住了似的——
………
从医院出来后,我终于自由了,折腾了我们一夜的麻烦被医生几分钟就解决了。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呢!
在医院附近的早餐店吃了早餐,我们就赶回了酒店。
夕儿上午继续组织思美一干人去附近一个景点游玩,林曦儿跟她姐一起。
而我决定回海纳广告公司看看,郝建跟我一起。原单位离酒店不远,乘巴士只需半小时车程。
离开了林氏姐妹,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而且有郝建跟我一起行动,一路上倒也是轻松自在,两个臭味相投的男人在一起总能寻找到快乐。
今天是礼拜天,我们准备直接去我老师柳泉居士家里。我们在街上买了两瓶稍微上档次的酒,拎着酒就直奔柳泉居士所主的小区,我们没买其它东西,柳泉居士除了酒,他也不会收其它任何东西。
柳泉居士见到我们非常高兴,呼朋引伴,要为我和郝建中午组一个大局。
我和郝建都了解柳泉居士的脾气,也不推辞,只是说我们下午还要赶回去,所以不能喝得太晚,也不能喝得太多。
话虽如此,但中午喝着喝着就喝多了。见到了启蒙老师,见到了昔日的一些熟悉的同事,心情自然大好,你一杯我一杯,我们一起再干一杯,不知不觉间我就喝多了。
郝建喝得比我还多,但他酒量好,跟没事人的。
喝了酒,大家围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我和郝建向大家说了说我们在滨海的工作生活情况,老同事们也热情地说了一些在原单位发生的一些逸闻趣事。大家聊得都很开心,聊到最后大家都有些依依不舍。
临别时,老师拉着我的手,我也拉着他的手,老师看着我和郝建道,我一直很看好你们俩个,很有天分,希望你们在滨海能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老师相信你们!老师转脸看着我道,小顾,当初老师很舍不得你离开,可你去意已定,如果你不走,你现在肯定是策划部副经理了。
我了解柳泉居士的为人,或许他说得没错,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是不应该论过去的事儿,而是人应该向前看!
最后柳泉居士对我和郝建说,当然了,是金子在哪里都将光芒万丈,你们俩个在滨海也一定会出人投地!你们如果成功了,也是我的骄傲,我会等着看你们的成绩!天生我材必有用!古人成不我欺也!
我和郝建则表示一定会好好奋斗,且欢迎老师去滨海。
离开了柳泉居士的家,离开了那些熟悉的老同事,我的心中竟然有些伤感,这种伤感或许源于某些事情,或许只是莫名的伤感。
出了小区,我和郝建向街上走去,我的步履有些踉跄,郝建奔上来伸手扶我。我推开他道,嬉笑道:“走开啦………我人没醉………只是………心儿醉了………”
“恐怕你是心儿碎了吧?——”郝建埋汰我道。
我道:“来!给哥上支烟!——”
“靠!喝醉了就可以没大没小了?我用尿活泥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郝建道。
我伸手指点着他,嬉笑道:“白痴!………你说的不是一回事么?………哥是喝醉了,但哥还不糊涂!………”
他掏出烟,丢给我一支,替我点火:“来!哥!小弟给你点香了!——若你泉下有知,多保佑小弟财源广进艳福齐天吧?!——”
我吸了一口烟,呛了嗓子,我踢他一脚道:“滚!………乌鸦嘴!………”
郝建叼着香烟,衬衣敞开着,像个痞子。
他扑上来,勾住我的脖子,贱笑道:“赶紧醒酒吧!一会回去别冲你那美女老总发酒疯,她看起来可不是好惹的!——”
我走着之字步法,劈了郝建一掌道:“她………你说妖女?………昨晚、昨晚我还跟她………”
“跟她什么?——”郝建睁大眼睛看着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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