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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之丹青闻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浮云奔浪

    虽然气节值得钦佩,可某种程度上来说,寒笑石这人也未免太不知变通了一点。

    相性不合懒得多说,闻人然提醒了之后,想想还是回头道:“残雁小兄弟,相逢即是有缘,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聊一聊?”

    许是时间到了腹中空空,又或者有些话不吐不快,残雁犹豫了一会儿问:“这……吃饭你请客?”

    “诶?哈,没问题,我请。”

    “山珍海味楼怎样?”

    “啊?”

    闻人然愣了一下,愈发觉得有趣地说,“这家店的名字还真是简单直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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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前辈与师徒
    “八仙过海闹罗汉、白扒通天翅、清炖蟹粉狮子头、陆稿荐酱猪头肉,再来一道清炖马蹄鳖。”

    “嗯,就按他说得上吧。”

    对饮食方面素来不大上心,闻人然听着并不是什么奇怪的菜名,也就朝着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后道,“残雁,你对菜品很有研究么?”

    残雁微有些奇怪地问:“咦,饮食一道中原人不是该比我更为了解么?”

    “不是什么人都会花心思在这上面……听你的话意,你不是中原人?”

    “这,吾与师尊往日在深山清修,以前从未外出江湖走动。所以,咳……”

    “哦,我明白了。”

    见对面年轻人有些尴尬,闻人然顿时内心了然。入世没多久,就先把美食店铺的名字记住。说不准再过几年,江湖上又要多一个老饕。

    时间尚早,楼内客人不是很多。没过多久,一道道菜品便被送了上来。两人暂未多说,待到酒足饭饱之后,残雁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问:“先生想聊什么?”

    “之前在卧龙门,我看你剑路清奇走势之中,别有一分非你之年纪该有的苍劲老道,有些好奇而已。”

    “啊,吾之剑法传自家师,被先生看出剑上异状,看来我的剑还没练到家。”

    “话不能这么说,想起百多年前,我初习剑之时,也免不了带有前辈们的影子。推陈出新总得打好基础,你这样很正常。只要持之以恒坚持下去,总能有大成的一日。”

    “哈,或许吧。”

    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残雁抬头正视闻人然道:“先生之前,可是对我为何出现在卧龙门很感兴趣?”

    “你不愿说,我不勉强。”

    “倒也没什么不能说。”

    残雁沉默片刻止住烦扰心思,叹了口气道:“残雁虽然入世不久,但这些时日在苦境游历所见,天岳辖区虽在不断收缩,其手段却依旧强硬毒辣,观之绝非善类。”

    “哦,这和你有关?”

    “算是吧。家师放任我在外游历不管,当日西无君与北无君的行径使得我对天岳更无好感,但师尊却将因天岳而出。这样我与师尊将会背道而驰,先生认为我该如何?”

    “唔……”

    意外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看来四无君又将有所动作,只是不知残雁的师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还须另做防范。

    不过,有些话追问得太出头却也不好,闻人然沉吟着思考了一会儿,反问道:“你和你师傅关系如何?”

    “甚好,先生此问何意?”

    “这样,我只是觉得你想得到的事情,他想必也早有预料。你师傅放心让你孤身在外,要么他本来便不看重你,而刻意放任自流,要么就必有他之考量。”

    “先生的意思是我庸人自扰?嗯……或许是这样也说不定,那我就去找师尊问个清楚。先走一步,还请海涵。”

    知道呆久了会被套出更多的话,看来残雁倒也不笨。闻人然轻笑道:“呵,这顿本来就是我请,你随意就好。”

    “再会。”

    饭吃完话谈过残雁匆匆离去,闻人然随后结了账准备离开酒店。

    熟料就在此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非常有力地把闻人然按坐了下来。

    “哎呀呀,兄台这么大方请了陌生人一餐,书生我现在也饿得发慌,能不能让我跟着沾点光?”

    刚有些惊讶有谁能不知不觉接近自己,接着就听见了这样轻佻懒散的语气,闻人然连忙转头正视起面前之人。

    风度翩翩黑发束冠,身着蓝纹点缀白色儒服的书生打扮,一副漫不经心的神色,黝黑有神的双眸,流露神秘与智慧的气质。

    嗯,是很熟悉的装束……此时此刻,闻人然肚子里面憋了满满的话,可是却偏偏吐槽不出来啊。

    “喂,兄台,兄台,赶紧回神来!”

    右手五指在闻人然面前晃悠着,步怀真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故作惭愧道:“不妙,难道是我没报上诗号先打个招呼,一不小心吓到了这个人?那就从头来一遍好了。”

    “……”

    闻人然无语。鬼才要听念诗号啊,百朝臣快点出来,把步怀真带回去。

    仿佛没有发现闻人然的面色变化,步怀真抬头挺胸,做出一副很正经的模样,摇头晃脑道:“路行万里远,明月、流云、远山,故人心思乡;白纸提一字,是非、功过、曲直,千古论英雄。从心所欲步怀真,见过兄台。”

    “闻人……然。”

    咬着牙报上名姓,眼睛余光又瞄到书生手中黑虫,闻人然道:“朋友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像是要吃饭。”

    “唉,人和虫一样都是生命,无分贵贱,我和它一起用餐,你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只是店老板恐怕会介意。”

    被其他顾客和店老板充满怨念的目光注视着,步怀真一耸肩很是遗憾地摇头叹息道:“世人眼光,哎,那还真是可惜。算了,咱们离开,你买两个馒头给我充饥,我也算承你这份情,日后必有回报。”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江湖救急不应该么?我看兄台仪表堂堂应该不会介意。要不然是我没听你念诗号,所以你生气羡慕了?那也没关系,诗号这种东西我最在行,看我给你作一首好听的……”

    耳闻步怀真这般说辞,闻人然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拽住他就往外面租:“够了,够了,虽然不怎么念,但是我有诗号,你还是把心意省下,留到日后去做剑君十二爱吧。朋友不是肚子饿了么,那就赶紧随我离开。”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够没耐性。”

    年轻人……明明一页书前辈你现在才更像年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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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光晴好的春秋两不沾,三味弦与尺八的乐声回荡。重掌大权的阴阳师清闲依旧,慵懒的目光中藏着较之早前,更多的精明算计。

    突然间,四周气氛倏然一滞。一片不容于两不沾景色的鹤翎,泛着别样冷冽清逸的气息,在孤高离尘的诗号声中从天而落!

    “旻霄高朗宴余欢,天霜万类爽节川。羽齐九重扶摇力,客在云霓终壤还!”

    爽节折扇丹枫叠嶂在外,梳翎羽衣披落伟岸身躯。声落足落地,苍劲浑厚之武息,瞬间打断三昧与柳鹪的合奏。

    怪异沉寂中,束冠近乎道者模样的男子,右手虚抬道:“旻天羽客孙青侠受友之托,特来一了两界恩怨。”

    “两界……哈,阁下是为天岳而来?”

    被打断了宁静享乐阴阳师微一蹙眉,但觉来人非凡气息神色顿凝,手拈发梢发问。

    “然也。”

    阴阳师不动声色道:“要担下两界恩怨,不知阁下可有擎天之能?”

    “数甲子前,便闻邪能境邪主之过人能为,只可惜当时吾心思退,不曾有机会上门请教。今日因人而出,恰可弥补遗憾。”

    欲要从对方表情变化中窥出端倪,然而却是一无所获,阴阳师嘴角笑意不减,音调却微泛冷:“你要如何替天岳了结?”

    “口头无益,三招胜负。吾若赢,天岳与邪能境之冤仇一笔勾销。”

    “你若是输呢?”

    旻天羽客眸中精芒瞬闪即逝,朗笑反问:“有那个可能吗?”

    “阁下好自信。”

    狭长的眉眼眯视凝思片刻,阴阳师轻声笑道:“只是春秋两不沾景色宜人,吾甚喜之,不愿其受毁。观朋友腰别篪埙,想必同样精通音律,不如以此论定输赢?”

    “哈,孙青侠无将主动权交人的习惯!”

    说着旻天羽客周身气劲一振,羽氅飘扬间身前三尺处倏现一口名锋素商。色若青霜身布五孔,孙青侠反手一招,霎时长剑入右掌,左手负背道。

    “不过客从主便,阴阳师你既有此要求,那便武艺音律一同较量,可否?”

    “哦?吾允了。”

    ( 霹雳之丹青闻人  p:///4/4095/  )



第五十一章 身外化身
    话音方落,天际骤现红月高悬之异象,春秋两不沾更添诡秘之息。

    阴阳师端坐湖中央,石桌上化出一张紫光十三弦,露出半截前臂抚按筝上。起手一曲,指将出动入弦,华美之中别带几分与阴阳师本身一般的神秘气质,缓缓倾泻而出。

    乐声起,水泛圈圈涟漪荡漾开来,阴阳师音中藏劲,先将三昧、柳鹪扫退一边,随如润物细雨,试探旻天羽客。

    隔着湖水,神色凛然不可侵犯,孙青侠指按剑身五孔,五音带秦风之慷慨,轻风扬送而出,清逸之气环身不绝,隔绝邪能靠近。

    初试无果,两人暂放心思,各抒其意蕴含音律之中。一如春江月色,优美清丽又缠绵悱恻;一如霜天万象,高远古朴而无拘无束。

    斗乐较技不伤方圆景物,唯有两人之间的平静湖面,乍然升起一道长过十丈、高约三尺的水墙不落,随着乐曲推进倏又一分为二条水龙卷,相互吞噬翻腾仍然难分轩轾。

    一曲将终各有默契,紫光十三弦蓦然离桌悬空转动,阴阳师一身邪力饱提,指挑弦上反催至极邪能。

    察觉阴阳双极一击将近,旻天羽客亦知已至关键之刻,周身真气一振羽氅,素商剑竖悬身前半尺,宫商角徵羽合以文武双弦七音齐出,乐中藏剑,霎时金锐寒气大盛,庞然之势付诸一式胜负。

    阴阳极威与扶摇之力冲击僵持片刻,忽而响起突兀断裂之声。

    三招毕,阴阳师掌下名筝竟是一弦崩断,修长食指滴落一点血珠。反观另外一边,旻天羽客仅是所着之梳翎羽衣撕裂数处,已然胜负立现。

    收剑仃立岸边,孙青侠虽胜,却又蹙眉微疑道:“你元功不全?”

    “吾,已尽全力。”

    深邃目光仿佛能穿越千山万水,阴阳师仰头往深沉雪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回头注视着孙青侠,笑容别有深长意味:“阁下这一身浑厚的道门内元,绝非苦境冥界之人。”

    “邪主阴阳极之下稍显即隐的清正气息,不也同样另有来历?”

    “哦……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身为邪能境之主,吾对河洛术法略有钻研也是应该,本不足为奇。”

    阴阳师回答同时眸中闪过一丝异色,被看出己身玄门所学倒是头遭。

    心念电转间,又对身前羽氅男子来历更为上心数分,阴阳师忽而笑道:“这一战如你所料,那阴阳师亦非无信之辈,早前天岳与邪能境之仇,自此两清。”

    “哈啊,爽快。”

    七分应该又有三分意外地颔首,孙青侠瞧了阴阳师脸色,复又问道:“邪主还有话要说?”

    微微点头直承不讳,阴阳师道:“冥界自天魔以降,你这等高手吾竟不曾有所耳闻,分外使人好奇来历。另外,天岳与中原争斗正烈,阁下代其出头就不担心恶浪袭身吗?”

    “是否冥界之人重要么?道,冲而用之或不盈。吾既顺命而出,此时再提无益。至于江湖风波席卷,旻天羽客受之泰然。”

    耳听对方答复,阴阳师未得满意答案,却又像是突然打消了内心疑惑,手摸胸前白发轻声笑道:“呵,阁下好自信,阴阳师受教了。”

    “指教不敢当,不过事已了结,旻天羽客便不久留,请。”

    鹤翎飘落,旻天羽客形影不再,春秋两不沾金寒之意登时收止,又复往日之景象。

    “邪主。”

    三昧与柳鹪关切上前,阴阳师却将右手下按挥退两人,接着抬掌用渗血的手指按住眉心,使出别样术法沟通隔着遥远距离的两体。

    邪能境另外一处冰天雪地,复生之后便在深沉雪潜修不出的女阴阳师,陡然停住拍打鼓面的如玉手掌,冷冽开口:“麻烦的四无君。”

    “不是刚才那人么?”

    “各有保留之争……你与吾乃是一体。”

    “所以省下掩饰的言辞?”

    性情较之阳体更为激烈,女阴阳师却也非是无智,一针见血地冷哼道:“刚才那人与天岳关系并不紧密。”

    “但四无君会让这份关系变得紧密,至少是暂时……”

    “与吾有关么?”

    “哈,与吾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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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酒楼出了城镇,来到郊外一条僻静小河边。

    伸了个懒腰又长出口气,步怀真掸了掸衣服,鞠了一捧溪水打在脸上,感叹道:“唉,溪水清清凉凉实在是很爽快,还是外面的自然风光有够美,比起吵吵闹闹的地方好太多了,你讲是吗?”

    被突然现面的步怀真弄得心里不上不下,到现在才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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