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AR女神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鱼与喵神
但现在,宫健大伯娘翻遍身上,都没有找到任何的银钱,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自己那些私房钱之前都给了娘家哥哥,现在她也算是有心无力了。如果在让她主动想什么办法出来,给那位先生凑银子,那肯定是不可能,也是不现实的事情。
宫耀祖就是算错了这一点,他本以为自己那么急切的表示出,要出钱从强盗手里赎回他那位所谓的先生。他娘应该了解自己的心情,努力想办法给自己凑钱。
他还没想到,在他娘心中,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重要,又怎么会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呢。这也注定了,他刚才装模作样还声叹气,也只是给瞎子抛媚眼,白费劲。
两人在屋里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宫耀祖沉不住气,最先开口,打破了这阵沉默:“娘,你到底想没想出办法,赶紧给我凑些银两出来,我先生那边还等着我去救命呢。”
他的这句话突兀的说出来,把旁边差一点陷入睡眠的宫健大伯娘,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等她反应半天,才理解自己儿子说出那句话的意思,但她无奈的摇摇头:“耀祖啊,不是娘不给你想办法,我要是实在没办法了。
要不你看看,能不能去你那几位师兄家里借一借。对了,要不你还可以去,你其他那些老师那里转转,毕竟你先生是在私塾中教你们的,想来也应该认识几个人。”
没想到,刚才还昏昏欲睡的宫健大伯娘这一被惊醒,头脑却异常的清醒。
她的这番话说得宫耀祖哑口无言,他之前没想过,居然自己话语中有这么大的漏洞。是啊,既然是他私塾中的先生,那那位先生的朋友,还有学生,那就肯定就不止他一个。他还要赶紧想个办法出来,把这个漏洞补上。
只见宫耀祖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又停在了宫健大伯娘面前,他故意严肃的说道:“娘啊,不是我没有想过,你提出的这个办法,可是这行不通啊。”
宫健大伯娘一脸的疑惑,她其实对于刚才自己说出的话,感到非常满意。她就说自己的脑袋瓜子还是灵光的,居然一下子想出了这么好的办法。那必定是私塾里的先生,凭什么让儿子一个人去救啊他这个儿子就是心太善良了。
但听到儿子说行不通,宫健大伯娘不由得瞪大双眼,询问的望向自己,这个令人骄傲的小儿子,听着他怎样继续说下去。
果然不等宫健大伯娘开口,宫耀祖就继续说了下去,“娘啊,你不知道。我们这次遭劫有很多人,我还有几个同学被搜刮一空之后扔了出来,说是让我们通知,那些被绑的先生和学生的家属,让他们赶快准备赎金。
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就把这些名额分了一下。毕竟强盗们也只给我们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我们所有人挨家挨户去通知的话,那么肯定是通知不过来的。
所以我们几个人,把任务分派到了每个人身上。我在回家之前已经跑了好几家,那都是我分配到我身上的名额。
一直到了先生那一家,因为先生年事已高,家中没有其他人,平时也只对我这个弟子最好,所以现在是也没有其他人能够帮忙了。“
宫耀祖说这番话,可以说是漏洞百出。哪个强盗抓人不是为了求财,又怎么会给通风报信的人,这么短的时间,就是那家里人要筹钱,也需要时间不是。
再说了,其实按他所说的,那几个被放回来的人分派了几个名额,去通知那些人的家里。但其实他们只是分开的通知的任务,这跟赎金什么根本没有关系。
即使那位先生的任务,分派的宫耀祖的身上,那也只是他通知家里人的任务。至于那位先生的赎金,根本就不是说绑定在宫耀祖的身上的。
他照样可以找其他人去借钱,可是宫耀祖这份强横的,就把所谓的通知任务,和赎金两个混淆在一起。这也就是面对的是宫健大伯娘,在她的脑海里印象中,小儿子说的都是对的,如果小儿子说的有什么问题,请参照前一句。
所以当宫耀祖那一套歪词说完,宫健大伯娘其实根本就没有听得太明白,但她却是知道小儿子的意思,那就是这位先生的赎金,一定要由他来出,而且时间紧迫。
这一下宫健大伯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她很着急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切的问道:“耀祖啊,这可怎么办呢你娘这里还真是没有银钱了,一文都没有了。而且家里头也不剩什么余钱了。”
虽说家里的银钱,都掌握在自家男人手里,但宫健大伯娘心里,还是有个大概的数额的。
本来分家之后,两个人分到的家产很多,足够他们这一家人快活活的生活,但是架不住家里要供两个人。且不说每年私塾里的学费,就说自从两个儿子都上了私塾之后,那开销可就大多了。
从宫健大伯大伯娘再到他的两个儿子,都是非常爱慕虚荣的。他们自觉自家两个儿子是的样子,以后是当大官的,那么他们家自然要比其他人高贵不少,所以这平时采买的东西,肯定不会买最便宜的。
儿子们要多看书,所以需要买些书本,平时写字的笔墨纸砚,也不能太次。再说了,儿子平时要出去见人,那么身上的衣物,平时的零花,都要准备不少。
就这样只出不进,还是大笔大笔的开支不断的往外流,所以再厚的家底也禁不住这样折腾。
第459章 怎么会
尤其是最近几年,大儿子那边一点消息没有,平时一文钱都没有往家里拿过,而小儿子这边确是不断的朝家里伸手要钱。这家底儿不可避免的越掏越薄了。
所以宫健大伯娘知道,家里没有什么余钱了。也就仗着家中的土地,都租给了同村的那几户人家耕种,所以平时的吃喝,甚至日常的开销,木柴什么的,他们都不用担心,每年还能攒下几两的银子。
但去年收上来的租金,前一阵子又因为小儿子要游学,被拿走了大半。平时家里也要有些开销,所以她很清楚,她男人手里没有几个银钱。
宫耀祖一听家里没有钱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置信。在他的印象中,家中的家境可是非常好的。
在村子里,那是数一数二的,平时爹娘不让他们到外面显摆。但他们却知道,其实他家的土地不比村中地主家少多少。
就说爷爷奶奶的那些私房钱,后来又被他的爹娘翻找出来,那可是不小的数目。所以在宫耀祖的印象中,从小他就觉得,自己在村里,那才是真正的人上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但现在他娘在跟他说什么说家里没钱了,这可笑的借口,简直让宫耀祖觉得他娘的脑子有问题。家里怎么会没钱呢不说家里出租的那些地收的租金,就够他们每年的花销,就说他爷爷奶奶留下的私房钱,那可是不老少呢。
宫耀祖也不想想,他这个印象还停留在他小时候的记忆中,自从他上了私塾之后,不停的从家里要钱。他从来没有计算过,这一个月,他需要从家里拿多少钱。反正他身上没钱了之后,就托人往家里带信,让家里的爹娘给他想办法凑钱。
而他之所以这个样子,还不是看他大哥的样子,有样学样儿。他记得,那时候他大哥上私塾的时候,就是家中的第一要事,是最重要的。大哥但凡提出什么要求,他爹娘没有不同意的,就是那要求再过分,他爹娘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可记得,大哥上私塾时用的书本文具,那都是全新的,而且档次都不低,就是镇上的富户才用的起的那种。
所以,等他上私塾之后,他要求的比他大哥还要严格,用的东西比他大哥的东西还要高上一档。这样才能让他觉得,自己才是最金贵的人,是理所当然将来是要当大官的人。
他是从来没有算计过,他和他大哥到底从家里拿走过多少钱。而他在自己印象中,家里那金山银山,也总有一天会被他们两个搬空。
当然宫耀祖不会主动认清眼前的现实,他不可思议的问着:“娘亲,家里怎么会没有余钱呢你这是开玩笑吧。”
听到小儿子用这种疑惑的语气问自己,宫健大伯娘也想跟他说,自己是在开玩笑。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她不由得开口说道:“唉,这些年家里没有什么别的收入。嗯,你大哥和你上私塾,每年交的学费不少,平时花销也很大。。。”
还不等宫健大伯娘把这些话说完,宫耀祖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站直身体,厉声说道:“娘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家里的钱都给大哥花了他怎么能这样我都要找他理论一下。”
宫耀祖本能的就把,自己上私塾花的那些花销给遗忘掉了。在他的想法里,那就是他哥哥上学的时候花钱太多了,以至于他们家现在没钱了。
他怎么不想想,他哥三年前就已经不上私塾了。而他自己却已经,在镇上私塾读了十几年的时间了。
单单只算时间也能知道。在花销上,宫耀祖这肯定是占了大头,但他可不管这么多,在他的想法里,自家给自己花的那些钱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将来可是要给他们挣个好前途的。
宫健大伯娘也听到了自己小儿子说的话,但她并没有纠正。也是,她现在还等着小儿子给她挣个诰命回来,又怎么可能嫌弃自己小儿子花钱多呢
刚才她也只是因为家中实在没钱了,还有自己小儿子又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没办法,她只能够把实情说出来。但现在看小儿子已经知道了,家中没钱的事情,至于这些钱都花在了谁的身上,这个不是很重要的事。
于是宫健大伯娘顺着宫耀祖的话,随意的点点头:“是啊,反正现在家里是没有钱了。今年那些地的租金,也要等到秋收之后才能拿到手。”
家里粮食倒是不缺,可是是真的没什么余钱了。好在他们家住在山村,就是手中没钱,也可以照样过日子。必定粮食还有,至于蔬菜,这对宫健大伯娘来说,就是一件不要再简单的事情了。
在宫健大伯娘看来,整个村子里人家后院的菜园,都是给他们家种菜的。她只要但凡看上了,不说明强硬暗偷,总之她都会把那菜弄到手里。
她现在只是担心,家里没钱会供不上小儿子的花销,毕竟他在私塾里是,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从刚才起,一直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的宫耀祖,他还在难以接受,家里没有余钱的这个现实。
别看他刚才把家中花销最多的事情,都推到他哥哥身上,但其实他心中也是很不安的。他还能不明白,他哥毕竟只是在村里上私塾,哪里像他,是在镇上私塾的,他的花费比起他哥来,只多不少。
宫耀祖只是本能的,不想承认起家中没有余钱这件事情,主要责任在于,他的身上的这件事情。
还有一点,他是万万没想到,家里什么时候居然穷破成这个样子,居然已经没有任何余钱了。明明宫健家是越过越好了,挣钱应该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啊。怎么自己家里就越来越穷呢。
此时宫耀祖有些暗叹,自己手气不好。否则,要是这几天翻盘赢些大的,他也能挣些银子花用。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干等着他娘给他想办法,找出银子来。
第460章 换钱
宫耀祖在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他过年前,就不该捎信回家,以要出去游学为理由,从家里要了银钱,这些天也被他花光了。要是那时候他没拿的话,现在他娘还能给他凑出些银两来。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这才是傻呢,他那时候如果不要钱的话,那她娘肯定把那些钱,全都在今天塞给了他那位好舅舅,补贴她娘家去了。
一想起自己那个穷破的外婆家,宫耀祖唯一的想法就是,那就是个四处漏风,到处需要补洞的一个家。他娘就是贴补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舅舅家有什么起色。
那就是一个无底洞,与其把钱便宜,他们还不如自己早些拿到手里花掉。也是自己这次手气太差了,居然这么快就把手里的银钱全输光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快拿着银子去翻盘,多挣一点也够自己今后的花销。
看样子,家里这段时间还真是比较艰难,再想扣些银子,恐怕不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儿,宫耀祖突然意识到,他娘刚才说家里的家底不多了,主要还是因为他和哥哥上学花费的太多。当然这里主要是,指他大哥话费的太多,但是宫耀祖在心里一转,他也就明白了,有他这个不停的贴补娘家的母亲,他家的家境,而能丰厚起来才怪呢。
家中没有余钱,这还也要多亏了,不停得往娘家拿东西的自己的这个母亲。想到这儿,原本有些颓废,有些紧张的宫耀祖,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他理直气壮的对着宫健大伯娘说道:“那娘亲,那你还不赶紧找些东西出来,我正好这次拿到镇上换些钱。
说完他还朝宫健大伯娘眨动了两下眼睛,这是他们母子之间用的一种暗语。宫耀祖的意思也很简单,那就是希望他娘赶紧把那手里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典当换些银子。
而宫健大伯娘手里所谓的值钱东西,其实就是宫健奶奶留下来的一些首饰。
宫健的爷爷是个疼媳妇的,再加上家境不错,所以每隔上几年,就会给自己媳妇置办上一件首饰。虽然这些首饰大部分都是银的,或是包金,可是这数量也是不少的。
当然,这里面也包含了几件,在宫健父亲长大成人以后,出去打工挣的银钱,孝敬自己母亲的几件首饰。
这些首饰在宫健的爷爷奶奶去世之后,所有的都落入了宫健大伯的家里。宫健大伯拿走了大部分,把那些首饰都换成了现银,也有少一部分,就掌握在宫健大伯娘的手中。
之前偶尔的遇到几次,小儿子伸手要钱的时候,发中发现家中的银两不凑手,宫健大伯娘也就拿出首饰来,让他去典当了换钱。当然这其中也难免的是,宫健大伯娘偷偷的也会把一些小首饰,回娘家,贴补一下娘家家用。
所以现在,宫耀祖一听家里没有余钱,在接受现实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让他娘把那些首饰拿出来,典当给他换银子。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宫健大伯娘为难的皱了皱眉,然后摇了摇头说道:“耀祖啊,那些收拾也都典当了,娘手里已经没有了。”
宫耀祖一听这话,确实傻了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母亲,宫健大伯娘却坚定的又点了一次头。
宫耀祖此时才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妇人,不知什么时候起,头发已经大部分都花白了,头上更是一件首饰都没有,只用一支木簪,随意的把头发束在了一起。
宫耀祖并没有多注意那花白的头发,他只是在想,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娘好像的确是不再用任何的首饰。
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娘亲拿到了奶奶的那些首饰,可是欢欣雀跃了很久。那段日子里,娘亲总是会轮流的带着那些首饰,出门去串门子。与其他人聊天的过程中,还有意无意的,会摸一摸头上的饰品,让那些人羡慕嫉妒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头上已经不见任何的首饰呢。
看来母亲所说的也是真的,那些首饰也都慢慢的,都被典当完了。宫耀祖的心上感到一阵烦闷。要钱,钱没有,就连可以典当的东西也没了,那他可怎么翻本呢。
现在宫耀祖都无法安静的呆在一个地方了,他不安而烦躁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脑中计算着,家里到底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管怎样,他都要弄到些银钱。
家中的这种情况,迫使他觉得非常有必要,赶快赢些银子出来。要知道他爹娘住在这偏远的山村里,是不需要花银子,可是他每天在镇上,哪件事情不需要钱呢。
突然,宫耀祖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连忙转过身,双手扶着宫健大伯娘的肩膀,急切的说道:“娘亲,今天我必须拿到钱。否则我们先生性命不保,而他是私塾中最看重我的,有了他的推荐,对我今后仕途也有大大的帮助。”
宫健大伯娘脑子中也是一片混乱,此时她脑子中只能记住她儿子强调两点,一是今天晚上必须拿到钱,二是他先生对他儿子官场有帮助。
她小儿子是什么人呢那可是文曲星下凡,以后要当大官的。自己以后那就是老太君了。自己家以后也能改换门庭,这些都要靠着他这个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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