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秘录:厂公太撩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平白兄
叶绥既然提了这样的要求,便是信任申玲珑,自不会再有什么纠结迟疑。
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申玲珑说道:“申姑娘,这是疗伤的奇药,我想请你,将此药在长雍城中扬名,时间还要极短。”
申玲珑接过了小瓷瓶,诧异地问:“就是这样”
将这个伤药在长雍扬名,这样就可以了
“是,就这样就可以了。这伤药是我自己研制的,旁人绝不可能仿冒。”叶绥回道。
听到这解释,申玲珑恍然大悟。
这伤药独一无二,也就是说督主知道这个伤药之后,就知道是督主夫人来到了
可是,可是……
督主既然领着人躲藏了起来,又怎么会知道此伤药在长雍扬名了呢
还有,为什么督主夫人是独自在长雍城中,她不是一直跟随在督主身边的吗
申玲珑有无数疑问,但是她张了张口,并没有问出来。
目前这种情况,肯定是她所接到的情报有误了,督主夫人其实并没有在督主身边,但是又如何呢
这都是细枝末节的事情。
想来督主夫人既然这么说来,就一定有信心找到督主,那么她只需要按照督主夫人所说的那样去做就可以了。
她对眼前的督主夫人,同样也有着信心。
叶绥微微弯腰,颔首道:“那么一切就劳烦申姑娘了。”
申玲珑摇了摇头,道:“督主夫人无需客气。此伤药,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其扬名。”
申玲珑是这么说的,更是这么做的。
为了达到叶绥所说的尽快让此伤药在长雍扬名,她先是故意制造出一名伤者用了这药有奇效,在长雍城中极力夸宣此事。
接着,还利用江芝兰的关系,用这种伤药治好了在中元节晚上受伤的士兵。
最后,她还在名下的青楼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拍卖会,将这种伤药的影响推到了最高处。
短短三天之内,长雍的人便知道了有这样一种伤药,能够“活私人、肉白骨”。
听说,这种伤药异常珍贵,特别是对重伤止血这方面有奇效,是一名姓朱的人所研制的。
“夫人,这样做真的可以吗”佩纸为叶绥按着腿,开口问道。
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三四天了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我想你
大雍的骁卫营和虎贲军大概永远都想不到,他们几乎翻遍了长雍城都找不到的人,竟然就藏身在城东的大雍皇陵之中。
当初申玲珑说到中元节,让汪印得到了很大的启发。
这个启发,除了让他决定趁着中元节救人之外,更重要是让汪印想到了救出暗探之后的藏身之处。
通过中元节,他想到了太庙祭祀,最后想到了大雍皇陵。
大雍的皇陵并不像大安朝那样在京兆之外,而是就在大雍城东。
皇家陵墓,自然是重兵防守的,自然是占地极大的,这里草木深深,环境清静。
平时如果不是举行大祭的话,除了把守的士兵,也不会有大雍任何人来到这里。
这里有足够大的地方,可以让他们藏身,不会让人发现。
对汪印来说,这里就是一个绝佳的隐藏场所。
接下来的进展,也正如汪印所料的那样,没有任何大雍士兵找到这里,他们如今还是安全的。
此刻,汪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些暗探,素来淡漠的神情竟然染上了一丝忧虑。
他们在此已经躲藏了几天,虽然没有大雍士兵来到这里,但是暗叹们的情况……并不好。
在这几天之内,暗探们都已经死了十来个人,都是受了重伤熬不过去。
他虽然极力将这些人从慈宁宫地牢中救出来了,但是却没能救回所有人的性命。
尽管他们过世的时候,神情是轻松而解脱的,但是……
必须尽快离开大雍!
汪印合了合眼,脑中不断思索着,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带着这么多人离开。
晦秘密去打探长雍的局势了,还得看看其所查到的局势情况才能做决定……
天色将暗的时候,王晦还没有回来,这是此前从来没有的事情。
不会是出事了吧
汪印不由得开始多想了,但是王晦办事素来稳重细心,其前去查探消息,汪印还是很放心的。
倘若王晦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消息送回来,现在没有动静,那就意味着并没有出现意外,或许只是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唐玉却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惊诧,急得连声音都变了:“厂公,王晦他……外面,外面……”
汪印立刻站了起来,浑身气势立刻就变了,杀气瞬间笼罩了全身。
唐玉是经过很多事情的,现在却竟然是这样的表现,那就是说外面的事情必定很严重。
汪印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王晦出事了,大雍皇令这个藏身之所被发现了!
骁卫营和虎贲军士兵或许就在外面等着!
他正想吩咐所有人立刻戒严、准备随时战斗,可是命令还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愣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不远处,感觉刚才那种焦急杀气一下子无影无踪了。
傍晚的阳光,枝头洒洒的点点斑光,晃动在地上,让他有种失真感,似乎这一切都在渐渐消失;
他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丛林野虫的鸣叫,傍晚归鸦的寒声,全部都没有了。
他看不见其他,听不见任何,他眼中只有正缓步朝他而来的那个人。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用力眨了眨,却看见那个身影正在朝他缓缓而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却没有任何停顿。
是阿宁!
怎么可能是阿宁呢阿宁此刻应该是在大安京兆长公主府中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汪印一瞬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脑中一片空白,内心却“轰隆隆”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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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九章衷情不诉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汪印将叶绥紧紧搂在怀中,极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他低下头啄了啄叶绥汗涔涔的鬓发,哑着嗓音问道:“阿宁,你怎么会来了”
叶绥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力气了,声音都是软糯糯的:“半令,我想你……”
在开始那些时日,刚开始是平静安宁,但是后来越来越难过,她日里夜里都在想着他,想去到他身边。
她明明知道留在京兆等待他归来是最好的,但是她的心最渴望的不是这个。
她要跟着自己内心最渴望最真实的感觉走。
在见到半令的那一刻,她还有些忐忑,担心半令会不会不开心,但如今……
半令已经用实际行动来表明,他也是那么的思念和渴望她,他们的心是一致的。
的确,他们的心苏一致的,那么就能够明白彼此的心思。
叶绥此刻再没有忐忑不安,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和坚定。
幸好,她来了。
他们分开尚不足半年,半令的样子自然不会有什么改变的,但是在她看来,半令周身笼罩着一层沉郁。
就好像,有无数心事萦绕在心头,有怎么都驱除不去的沉重。
——半令在为带那些暗探离开殚精竭虑而不得法。
想到刚才经行处那些重伤的暗探,叶绥也不由得眼神一黯。
刚才在来的路上,王晦已经说了在这些天已经死了不少重伤的暗探了,还有很多暗探是伤着的,必须尽快带着这些伤者离开。
虽然大雍皇陵这里的确隐秘,但是这么多人吃喝拉撒,总需要进进出出不少人,时间久了就一定会被人发现端倪的。
离开的时间,越短越好。
此时,汪印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又啄了啄她的唇,心疼地说道:“阿宁,你这一路……辛苦你了。”
刚才他已经看到了叶绥大腿内侧的伤痕,那是长时间骑马磨破了皮肉而不能好好休整所留下来的伤痕,很多新兵都有这样的伤痕。
当初柳元集从京兆赶去岭南道的时候,就是这样,最后还是用了朱离的药才好的。
她不说,他却不能不放在心中。
叶绥摇了摇头,转移这个话题,道:“半令,我来的路上见到了韩大人,他正在焦急等待着,随时接应你们。”
她将王白发现韩珠节、士兵隐匿等待的事情说了出来。
如今又过去几天了,韩珠节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了。
“韩珠节那里……本座也在尽量想办法,但始终没有一个安全的。”汪印这样道。
他当然知道离开是越快越好,但是……也知道这个事情急不来。
叶绥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挣扎着坐起来,道:“半令,那些暗探的伤……我去看看他们。”
汪印的手箍紧了她的腰,道:“不急,现在夜已经深了,明天再看,不急在这一时。”
为那些暗探治疗,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说道:“阿宁,你去见过申玲珑了”
在计划在中元节行事之后,汪印便截断了与申玲珑的联系。一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起来,二也是尽量为申玲珑减少麻烦。
在中元节之后,他还发现那间酒馆也被大雍士兵盯上了,便越发肯定自己的做法正确。
只是,申玲珑突然拍卖伤药,又闹得人尽皆知,这实在是不寻常,故而他才派王晦去看看。
不曾想,王晦却将阿宁带来了。
也是,论到武功和隐匿的本事,王晦还是比不上王白的,尤其是王白在刻意等待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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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章开始反击
叶绥看到这些暗探的伤,心中难以抑制涌出了一股暴戾,神色都变得阴沉了起来。
这样的折辱,没有一个人能受得了。
这些暗探即便养好了伤,这都留下了一辈子的痛苦,就像当初的半令。
大雍骁卫营的用心实在是险恶,他们这么做,除了最大程度地伤害这些暗探外,还为了挑起暗探们和半令之间的不和。
——这些暗探之所以会受到这样的伤害,就是因为半令是……宦官。
她仔细看了看那些暗探,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那些暗探尽管受了这么重的伤和这么深的折辱,在看向半令的时候却没有任何怨怼愤恨。
有的,是因为半令和缇骑前来营救的感激,是因为任务失败的愧疚。
这些暗探都很好,当然也证明了半令都很好,这才是真正的上下一心。
想来,骁卫营的险恶用心要落空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心中的愤怒和暴戾难以抑制——这么好的人受了这样的伤害,他们既尊半令为“厂公”,那么她这个厂公夫人势必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汪印一直跟着叶绥在看诊,就站在叶绥身边,此刻他眉眼低垂,周身都笼罩着杀意。
在见到这些暗探的伤后,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但那股杀气和压迫连郑七王白等人都忍不住颤抖。
他实在太明白这种感觉了,当初他在中毒而不能人道之后便感觉天都要塌下来。
但是,他只是中了毒而已,还有解毒的希望,这些暗探……却没有了。
暗探们是为了国朝而潜伏在大雍朝的,抛头颅洒热血他们肯定眼睛都不眨,如今遭受这样的折辱……
在良久良久的沉默之后,叶绥终于说话了:“半令,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带着这些暗探离开长雍还。”
在得知半令已经将暗探救出来之后,不,是在大雍边境见到韩珠节的时候,她就在想着给问题了。
此前脑中一直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如今,或许是因为见到暗探受到如此耻辱,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脑中徒然灵光一闪。
陆太后折辱这些暗探和想留下半令她绝不会让其如愿!
不仅如此,她也要陆太后同样付出代价,要让其也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折辱!”
陆太后这几天日子难熬得很,不仅是内心难受,而且是处处受到压迫。
随着时日的推进,她便越发觉得自己如同走在刀刃之上,每走一步多可谓是痛彻心扉。
那一晚慈宁宫发生的事,成为了她的梦魇。
每当她入睡之后,总会梦见汪印,梦见自己笑盈盈地去迎接汪印,可是谁知汪印却徒然抽出了利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猛地用力一割!
“啊——!”陆太后凄厉大叫着,挣扎从梦中醒过来想,额头全是大汗。
她惊惧地瞪大了眼睛,一颗心几乎要跳了出来,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脖子,随即痛得脸都扭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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