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秘录:厂公太撩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平白兄
佛堂那个婆子,偏偏是在叶纭前来吊唁的时候才扑出来哭诉……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兄长所说的话:叶向钲背后必定有人在教唆。这个人,必定是叶向钲十分信任的,与叶向钲关系是很好的……
能让叶向钲一改往日浑浑噩噩的状态,能够深得叶向钲信任的人,是谁呢会不会是……其至亲姐姐叶纭
可是,叶纭对胞弟胞妹一向疼爱有加,怎么会教唆叶向钲去敲响登闻鼓,这不是等于推叶向钲去死吗
叶纭或许是个是个阴险卑劣的小人,可是对弟弟妹妹妹很好,往日里也经常为叶向钲、叶绅出头,这样的姐姐,会将叶向钲带向死路
叶绥觉得太不可能,心中再次疑惑了。
如果不是叶纭的话,在背后唆使叶向
第五百零一章求证
没错,虽然叶纭的相公万兆先说叶向钲的死不一定是缇事厂所为,很有可能是旁人做了手脚而嫁祸缇事厂,甚至是纯粹的酒醉溺亡,这都是说不准。
但是,在叶纭的心目中,叶向钲就是缇事厂杀死的。
只有这个可能,没有旁的可能。
只有认定了这个可能,她心中的愧疚才会少一些,她心中的仇恨才有安放的地方。
不然,她根本无法原谅自己!
此刻,她站在这里,想起了叶向钲的一言一行眼,她想起自己的弟弟曾是多么聪慧机灵的人,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在听到她的提议之后,仿佛整个人都像活过来了,不再是以往那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叶纭记得很清楚,当时叶向钲向她保证道:“姐姐,我一定会去敲响登闻鼓的,一定会为母亲讨回这个公道。”
而且,他还抹了一把脸,眼神坚决地说道:“姐姐,这件事完结之后,我再也不会酗酒了,姐姐请放心,我一定会重新做人的。”
叶纭并不知道,叶向钲心里已经魔怔了。
他之所以会保证重新做人,是认为经过这些事情,叶向愚有一个杀亲的母亲,那么叶向愚一定不会落得了好下场。
只有叶向愚毁了,他才会觉得舒服,这是他的翻身机会,也是他自认为的脱胎换骨的分水岭。
弟弟当时的保证似乎还在耳边响起,叶纭觉得自己会收获一个改过自新的弟弟。
哪里想得到,弟弟在敲响登闻鼓之后,竟然会被人杀死
在没有了母亲之后,她没有了弟弟,再次失去了一个至亲。
这一切,都是因为缇事厂!
若不是缇骑心狠手辣,若不是因为叶绥是汪督主的夫人,弟弟根本就不会死!
害死弟弟的人,就是叶绥!就是三房这些人!
叶纭这样想着,眼泪水渐渐止住了,眼神却越发怨毒。
弟弟,姐姐一定会为你报仇,这些人,姐姐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时,叶绥回到了汪府,将叶向愚所说的线索向汪督主说了。
“大人,那些山贼应该是叶向钲所雇的,事情已经不离了。这事,是在其敲响登闻鼓之前发生的,可见他对三房真是怨恨,可是他为何这么做呢”叶绥这样说道。
汪印沉默了片刻,回道:“小姑娘,你忘记当时朱氏为是为何会幽居佛堂了当时,朱氏就是找的山贼。本座不知道叶向钲这个人在想些什么,但当时他母亲朱氏所做的事情,必定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或许,他以为找山贼会万无一失吧。”
汪印不知道叶向钲是不是受了朱氏的影响,才会去找山贼伏击叶三爷。
不过,山贼的确是个很好的幌子,许多人都会用得上。
叶向钲只是一个内宅公子,人力资源有限,他会找上山贼也不奇怪。
“不过,本座还是会让缇骑仔细查探,看叶向钲平素与谁交好。”汪印继续道。
知道事情是叶向钲所做的,那就好办了,顺着这个线索搜神记下去,还是能找出不少东西的、
想了想,叶绥这样问道:“大人,您以为,能得叶向钲这么信任听服的人,会不会是他的亲的姐姐叶纭”
她将自己在明照湖边的疑问说来出来,
第五百零二章噩梦之后
叶纭面容扭曲,继续喊道:“姐姐为了你的死,说不出的悲痛难过……钲儿,你告诉姐姐,是谁杀害你呢你告诉姐姐!”
叶向钲仍旧七窍流血,沙哑着声音说道:“姐姐,是谁杀害的我,姐姐不是最清楚吗”
叶纭摇摇头,喃喃地说道:“是谁杀的你,姐姐怎么会最清楚呢钲儿,你告诉姐姐,是不是缇骑,是不是缇骑”
叶向钲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嘶哑说道:“姐姐,你为何让我去敲响登闻鼓的姐姐,你这是推我去死啊!姐姐,河水很冷,真的很冷啊……”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超叶纭走过来,身上似乎还在不断地滴水。
叶绥的心都快跳出来,缩在了床角,无助地哭喊道:“钲儿,我只是想为母亲讨回公道而已!是姐姐考虑不周,想要三房不好过,害得你被缇骑杀了,是姐姐对不起你,姐姐对不起你!”
她双手捂面,眼泪簌簌落下,一直哭喊着“对不起你”“对不起你”这样的话语,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叶纭发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房间里很安静,骇人的安静。
她倏地睁开了眼睛,眼里还挂着泪水,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里还是在现实中。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有人这样问道:“纭儿,你这是怎么了”
冷不防听到话语声,叶纭下意识第瑟缩了一下,忍不住大叫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扶住了,定神一看,才发现说话的人,是自己的相公万兆先,不是钲儿,不是噩梦……
她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相公神色有些异样,随后便听到他这样问道:“纭儿,你说对不起钲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绥心头大惊,眼泪还挂着泪水,立刻掩饰说道:“相公,我……我梦见钲儿了,他来责怪我,我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弟弟,我对不起他……”
万兆先慢慢放开手,打断她的话语:“纭儿,我刚才都听到了,我什么都听到!是你叫他去京兆府敲响登闻鼓的。你为何要这么做登闻鼓是一般人可以敲的吗你说啊,你为何要这么做
叶纭心头大骇,一颗心高高提了起来,她完没有想到,万兆先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听到了,听到了她在梦境中说出来的那一番话与。
那么,那么现在她应该怎么说相公不会喜欢她这些做法!
万兆先脸上渐渐染上失望,他一瞬不动地看着叶纭,冷淡地说道:“若不是蕊儿说你最近神色很差,要我来多陪陪你,我还不知道这些……原来,你做噩梦的原因是这样……”
因为叶纭有重孝在身,万兆先这段时日都是宿在妾室蕊儿那里,先前蕊儿说叶纭不怎么对劲,他还以为是蕊儿在争风吃醋,没想到还真是不对劲。
原来,小舅子之所以去敲响登闻鼓,背后竟然是妻子在鼓动
想起之前妻子表现,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万兆先就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对于一向贤惠的妻子,心里也不禁有了别样的猜测。
纭儿她竟然让胞弟去敲响登闻鼓……怎么可以这样呢
他
第五百零三章仍有疑惑
叶纭还在想着,她做噩梦的事情,是因为万兆先的妾室倪蕊,可惜当下她被万兆先听到心底这些话语,只得扮演着柔弱,将所有的怨恨都压了下来。
她想着,有朝一日,定会让倪蕊这个妾室不得好死!
她没有想到,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吐出来的话语,早已经通过万家暗探的口,送到了叶绥的耳边。
叶纭所说的话语、叶纭的反应,几乎是丝毫误差地被描述出来。
“夫人,这就是叶纭所说的话语。这样的噩梦已经连续弄了好几天,相信叶纭心中所想的,就是这些了。”赵三娘这样禀道,将叶纭做噩梦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叶绥点了点头,脸上无悲无喜。
这些内宅手段,她十分熟悉,前一世也是用惯了的,但这一世,还真没有多少用的上的机会。
在叶家的时候,因为对付朱氏,她用了几次,解决了叶家后宅一些事情,嫁给汪督主之后,就用不着这些内宅手段了。
现在为了从叶纭口中得到真相,她便用了这些内宅手段。
叶纭身在万家后宅,所在意的人和事,所能有的破绽,无非是相公、妻妾之间。
妻妾之间的争斗,在后宅里历来都不会停息,她要找到叶纭的空隙,并不太难。
果然,叶纭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叶向钲之所以会去敲响登闻鼓,原来是这样!
她的疑问得到了解决,她所料得没错,叶向钲的背后有人在教唆,这个人就是叶纭!
叶纭让叶向钲去敲响登闻鼓,是为了借助朱氏的死来打压三房,并不是冲着汪督主而去。
这……原来叶向钲敲响登闻鼓是这样简单吗竟然是叶纭的不忿嫉妒
她诧异于是叶纭的不忿嫉妒,对这样的结果啼笑皆非。
尽管知道了叶纭在背后教唆,但朱氏和祖母的真正死因,还有着太多疑点。
这真正设局陷害陷害母亲、缇事厂的人,仍旧没有线索。
她把从叶纭那里知道的答案告诉了汪印,末了说道:“大人,叶纭身边似乎没有其他人了,她一认为是缇骑杀了叶向钲,对于别的也不清楚了。”
汪印听了,然后说道:“叶纭只是一个内宅妇人而已,就算心狠手辣,也没有太大的本事,叶家那种布局手笔,不是她可以做到的。”
在噩梦中说出来的的话语,想必就是叶纭心里的话语了。一个人不可能在受到那么大的惊吓后,还能做着种种掩饰。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叶纭自己家也不知道背后有什么人。
叶绥的眉头皱了起来,说道:“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利用叶纭嫉妒之心,在背后不动声色地操控这一切”
汪印点了点头:“小姑娘,朝局的事情分不了那么多清楚,无数有数不清的人作用在同一件事情,便使得这件事情混杂难解。叶向钲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叶纭偏偏说得这么简单,必定是有什么我们遗漏了。”
叶绥听了,然后沉默下来。
叶纭解了她一部分疑惑,却还有那么多疑问,就连缇事厂也查探不出来,究竟是是谁杀了祖母,又是谁杀了叶向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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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芳菲尽
见到顾崇脸上的悲愤,顾璋笑了笑,说道:“祖父,孙儿真的没事。孙儿虽然被贬官了,可见皇上心中对顾家仍有挂念,事情便不会太坏。祖父时常说,梅花香自苦寒来,受这点点贬斥算什么自古台阁显赫者,不都是几起几落的吗”
在接到贬官命令之后,他心中自然有无数不甘和愤懑,但他知道,这些消沉情绪没有任何作用。
皇上不会看到他的不甘,他的敌人也不会怜悯他的不甘,他若是一蹶不振了,只会使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正因为遭受了这些打击,他更要站得稳稳的,定不会叫旁人笑话!
他看向了顾崇,脸上还有笑意:“祖父,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起码证明了一件事,火中取栗……是不可行的。”
对付缇事厂和汪印,绝非简单的事情!
顾家,只是又再深刻地领悟到这一点而已。
这一次,缇事厂和汪印还是逃过了一劫,但是也没有落到什么好处,不像以往那样,汪印总会因祸得福,从这点来说,事情还是有所进步的,不是吗
他就不相信,汪印会一直这么好运!
日子有功,他会慢慢等待,等待汪印被他踩踏在脚下的那一天!
叶家诸事真相大白,在朝官们看来,扰攘京兆的事情终于落幕了。
但对于叶绥和汪印来说,事情并没有结束,还有着种种疑点。
然而,现在再也查不出什么来了,只得暂时搁置,等待能有重新发现的契机。
因为一下子死了三个人,太平巷叶家一片缟素,在这姹紫嫣红的四月里,满府的雪白显得异常萧索,也格外让人心酸。
经历过这三次丧事,叶家许多人许多事情都变了。
叶向铤从黔中道赶回了京兆,现在为朱氏守孝丁忧;同样地,因为计氏过世,叶安世和叶向愚也在丁忧守孝。
考虑到叶家的特殊情况,朝廷特意对叶家格外优待,准许叶安泰以日代月,无须守孝三年,只需守满一个月,便可以继续在朝中为官。
不然,以这叶家这样的情况,嫡枝所有子弟的仕途官途都到尽头了。
对于朝廷的恩恤,叶居谯和叶安泰自然感激不已,在叶家出现了这么多丧事之后,这也勉强能算是一种慰藉了。
但是叶家其他人,还是沉浸在悲伤哀痛之中。
叶家三房之中,受影响最小的,应该就是二房的叶安固和徐氏等人了。
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是刻薄尖酸的性子,不会有什么幸灾乐祸的想法,见到家中遇到这么多不祥之事,也格外消沉了。
本来,叶家因为叶安泰高升等事情,出现了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但是因为出了这么多丧事,总感迅速衰败下来了。
这不仅仅是眼上所见的衰败,还有人心的消沉。
当叶绥再一次来到叶家看望父母的时候,觉得叶家衰败的感觉尤为明显。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叶家就像经受了风雨侵袭的花朵一样,已不复往日的荣光了。
说实话,叶绥心里颇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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