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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大司空
所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学习知识确实是一件极其枯燥乏味的事情。
想当初,别人只读四年本科,李中易这个临床医学生,却要读五年。
毕业之后,实习52周,再规培三年,通过了出基地考试之后,才有资格参加中级考试。
这么算下来,从读小学开始,一直到拿到主治医师证书,至少超过了二十年的学习生涯。
在李中易看来,所谓的快乐教育,纯属大忽悠。别人家的孩子,都在努力读书,争取考取好大学的时候,你们家的孩子整天玩游戏,这其中的差距不可能不大。
读书苦,生在皇家的孩子,读书必须更苦!
草民家的孩子,哪怕是文盲,只要会种地,总有一口饭吃。
皇家的孩子,若是不努力学习文学知识,熟悉治军理政的根本逻辑,很可能在将来成为昏君,而被逆贼们砍下脑袋。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李中易的儿子们,没有不学习的资格!
课间休息的时候,李中易走到兴哥儿的跟前,拉住他的手,仔细的看了看,温和的说:“还疼不?”
“回父皇,不怎么疼了。”兴哥儿的手心其实还隐隐作痛,但是,他心里明白,李中易不喜欢他叫苦叫累叫疼。
李中易点点头,柔声道:“养不教,父之过。你是我的儿子,就不可能当可耻的文盲。”
“父皇,儿臣,儿臣,不喜欢学化学……”兴哥儿壮着胆子,说了实话。
兴哥儿的文科成绩都很优秀,可是,理科方面的数学、物理和化学,全都一塌糊涂,这和学习的兴趣有关。
李中易微微一笑,说:“化学,不能不学,否则的话,你知道火炮发射药的配方么?”
“在军队里面,火炮是必不可少的神器之一。靠着火炮的威力,你爹爹我东征西讨,无往不胜……”李中易很有耐心的教导儿子,不讲大道理,专讲小道理,以便儿子理解。
等下课后,李中易布置了家庭作业之后,面带微笑的背着手去了垂拱殿。
上午学习理论知识,下午练习队列和骑马,熟悉弓弩火炮等作战武器,李中易的儿子们没有偷懒的空间。
“禀皇上,少年讲武堂的铺开进度,整体而言,江南地区比江北地区,要快了很多……”知总参议司事的杨无双,详细的汇报了少年讲武堂的进展情况。
李中易点点头,说:“少年讲武堂,事关和平时期,依然尚武的传承问题,千万不可等闲视之。”
杨无双对此深以为然,他笑着说:“皇上您说的一点没错,综观历史,一旦承平日久,军队就没办法打仗了。核心的根源有二,一是文臣领军,导致外行领导内行,武将变成了文臣的奴才,军队也就失去了死战的能力;二是没有专门的机构培养武将,导致军事人才出现了断层,青黄不接……”
李中易笑道:“我曾经说过,在传说中的俄罗斯,这个国家在历史上,屡屡被人侵略,但是,他们屡屡可以反败为胜,除了酷寒的天气因素之外,从少年开始抓起的军事学堂,在培养军事人才方面,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江南地区,文治历来兴盛,却始终缺少尚武的精神。如今,有了少年讲武堂之后,大批的军事人才,慢慢会脱颖而出……”李中易喝了口茶,接着又说,“等少年讲武堂全面掊开之后,假以时日,帝国的海军就有希望了。”
“海军?”杨无双没听清楚,有些迟疑的望着李中易。
李中易随即笑着解释说:“纵横四海的军队,就叫作海军。朝廷目前的水师部队,努力的方向,就是成为大海军。”
杨无双是典型的步军将领,对于李中易的描述,他有些明白,也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李中易看出杨无双的困惑,却没有作进一步的解释。毕竟,未来的总参议司里边,必须有水师将领出身的知总参议司事,才是正确的方向。
所谓十年陆军,百年海军,就目而言,朝廷的水师虽然战船众多,可是,合格的水师将领却是严重缺少。
朝廷讲武堂内,虽然设立了水师科,但是,从师资力量,到学员的数量,都少得可怜。
想当年,大英帝国的海军,能够成为纵横五大洋的无敌海军,靠的不仅仅是海军名将纳尔逊,而是成体系的海军将校培养体制。
海军人才,层出不穷,这才是大英帝国的海军,称霸全球的根本性因素。
和无敌的海军相比,大英帝国的陆军,无论规模还是资金投入方面,都远远赶不上海军的一只脚,从而变成了对外战争的配角。
历史上的英军元帅蒙哥马利,仗着绝对的制空权、制海军,以及压倒多数的陆军装甲兵力,才击败了隆美尔率领的德军,可谓是胜之不武,明显过誉了!
谈完了正事之后,李中易并没有放走杨无双,而是问及他的婚事。
“你的岁数也不小了,总该娶个婆娘进门了吧?”李中易端着茶盏,笑眯眯的问杨无双。
杨无双苦笑道:“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总参议司有多忙?刚刚南征结束,西征又即将开始,臣哪里有工夫考虑个人的私事?”
李中易放下茶盏,笑道:“以你的战功,足够封爵了,嘿嘿,就怕你的要求太高了。”
杨无双摸了摸鼻子,解释说:“房子,土地和薪饷,臣都不缺,比较难办的是,媒婆说和的人家,人家小娘子看不上咱呢。”
李中易瞬间秒懂了,敢情是,杨无双看上的小娘子,人家瞧不上杨无双的粗鄙出身。
在李中易严厉整肃儒臣的当下,朝里朝外的读书人家,几乎是人人自危,惟恐沾惹了大麻烦。
在这种背景之下,地位相对于文臣,提高了许多的军方将领,其实一直是婚嫁市场上的抢手货,就更别提杨无双这种军方的顶级将领了。
只是,按照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固有逻辑,某些看不清楚大势的读书人家,却依然瞧不上靠着战功步步高升的武将们。
李中易毕竟是现代人的灵魂,他并没有干预部下谈婚论嫁的心思。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不作媒人三代好,李中易没心思搞拉郎配之类的笼络人心的小把戏。
“六品以上的官宦家的小娘子,你无论看上了谁,都要提前和朕说一声。”
李中易定下的选秀制度,恰好覆盖了六品以上官员家的小娘子,杨无双无论看中了谁,李中易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满足他的愿望。
“唉,皇上,你还是别……让臣自己去想办法吧……”杨无双的迟疑,让李中易随即明白过来,他看上的小娘子,应该只是普通的读书人家的女儿。
“那好吧,你自己去想办法。不过,一旦说成了,朕一定随一份厚厚的重礼。”李中易笑眯眯的许诺之后,摆着手把杨无双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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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侯 第1457章 私行
今天是大好的黄道吉日,也是第一军甲营副指挥孙厚的好日子,他今天成亲。
新娘子是祥符县丞的幺女。孙厚此前见过新娘子,那是在郊游的路上,她下车,他下马,恰好见上了一面。
正是见的那一面,让孙厚喜欢上了那位美貌的小娘子,托人打听了,才知道是官宦家的小娘子。
俗话说的好,好事多磨!
孙厚见小娘子第一面的时候,还仅仅是一名都头,如今,他已经是响当当的副指挥了!
按照军规,都头只能算是低级军官,而副指挥则恰好迈过了中级军官的门槛。
就待遇而言,副指挥可以分得一间完整的小四合院,而都头则只能和他人合住一间小四合院。
如今,朝廷禁军的编制单位,分为厢、军、营、都、队、什和伍。每都一百多人,每营辖五都,每营的人数从五百人至一千多人不等。
因为扩军计划的实施,朝廷现有六个军的编制,已经扩大为六个厢,每厢辖五到十个军。
通俗的说,禁军的每个厢,就代表着一个具体的战略方向。比如说,杨烈为都指挥使的第一厢,主要应对契丹人施加的军事威胁,主力部队摆在了河北路,与契丹人保持对峙的状态。
而征西将军宋云祥率领的第五厢,主要是应对刘汉及孟蜀的军事威胁,其军事部署覆盖了整个陕西路全境。
按照等级制度的规定,营这一级的军官,类似于现代的团级干部,而军则属于师级。
早在一个月前,孙厚已经把请帖都洒了出去,亲朋好友及老战友新袍泽们,请了个遍。
今年只有二十多岁的孙厚,已经是副指挥了,其官运不差。在未来的岁月中,只要孙厚的运气不是太差,大致可以提升至军一级的军官。比如说,军的副都指挥使。
所以,孙厚今天结亲的时候,来道贺的人,特别之多。
这个时代的结婚典礼,其实是在黄昏时分进行。按照婚姻的习俗,孙厚早早的租赁好了用于结亲的马车,并装点一新。
披红挂彩的孙厚,就站在门口,脸上堆满了笑容,他频频拱手,迎接来参加婚礼的人们。
“近卫军第三营甲都李副都头到。”随着男礼宾的唱和声,孙厚定神一看,这位李都头他并不认识。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面人!
今天是孙厚的大喜之日,不管认识不认识,他都必须客客气气的将来客迎进院内。
“李都头大驾光临,孙某实在是感激不尽,请里边坐,里边坐。”孙厚一边拱手行礼,一边热情的打招呼。
李安国看出孙厚的困惑,不过,他却没有解释来意,一边递上礼单,一边笑着拱手说:“恭喜孙指挥早得贵子。”
孙厚最爱听的就是早得贵子,他随即笑得合不拢嘴,拱手道:“借李都头您的吉言,俺老孙一定会早得贵子。”
李安国差点笑出了声,孙厚不是没文化的大老粗,他肯定是乐坏了,一时说漏了嘴。
以孙厚的级别,以及在讲武堂内受过训的资历,他肯定认识李中易。
只是,李中易今天故意化了妆,粘上了满脸的络腮胡子,孙厚也就认不出他了。
参加孙厚的婚礼,原因其实并不复杂,这是李中易以前答应过的事情,今天不过是来履约罢了。
不想惊动任何人,李中易悄悄的来了,身旁只跟着李安国一个人。
被迎客领进院子之后,李中易定神一看,院内摆了十几张四方桌,并且是清一色的长条凳,桌子上摆着几碟瓜果。
李中易随意的找了个靠墙角的位置坐下,信手抓起一把瓜子,慢条斯理的磕了起来。
“请喝茶。”一名中年男子很快提着茶壶走过来,替李中易和李安国斟了两杯茶。
李中易端起杯子一看,居然是申州毛尖,他看得出来,孙厚的准备工作做得很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宾们逐渐填满了院内的桌椅,李中易这一桌也挤满了人。
李安国本想赶人离开,却被李中易用眼神制止了,今天是孙厚大喜的日子,大家一起同喜,快何如哉?
“这位仁兄,不知在哪里高就?在下高思正,现在第三厢当差。”
有人喜欢静,就有人喜欢动,临近李安国的一名小军官高思正,看样子就是个话多的家伙。
李安国笑着答道:“在近卫军里当差。”他故意没说清楚具体的编制番号。
“哦,某在近卫军里有几个同乡的兄弟,丁营甲都的王重山认识么?”高思正在近卫军里真有熟人,信口就拉了一名熟人出来,想凑个近乎,方便闲聊。
李安国其实是亲牙营的带刀副都头,他哪里认识谁是王重山,便摇着头说:“近卫军里几万号将士,某家不可能都认识。不过,也许见了面才知道是熟人。”
李中易暗暗好笑,李安国其实是在故意打马虎眼,主要是不想暴露他真实的身份。
高思清略微一想,又说:“甲营乙都的都头刘望东,你肯定认识吧?”
李安国入伍的时间短,他还真不认识刘望东。不过,巧合的是,李中易知道刘望东。
不久前,刘望东在宫门前值勤的时候,忽然晕倒在了李中易的马车前边,李中易对此事的印象十分深刻。
“刘都头好象身子骨比较虚?”李中易觉得有趣,便插话问高思清。
高思清猛一拍大腿,说:“那主要是当年大冬天急行军的时候,落下的老病根,一直没见好转。兄台认识刘望东,那太好了,我再说一个人,你也肯定认识……”
“哦,丙都的张队正啊,我还真不认识他……”李中易不可能认识近卫军里的所有小军官,只得摇了摇头,深表遗憾。
高思清真是个话唠,李中易总共只说了三句话,他倒好,一口气说了四十几句话,仿佛机关枪似的,连绵不断。
李中易和李安国相视一笑,在军队之中,类似高思清这种话唠,还真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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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侯 第1458章 荣耀
有话唠高思正作伴,李中易在等待新娘子到来的时候,并不感到枯燥。
“黄兄,您也是在近卫军里当差?”高思正下意识的开始刨根问底。
李中易笑了笑,说:“是的,在近卫军里当差。不过,在下官卑职小,混得不好啊。”
高思正喝了口茶,笑道:“只要有战功,就不愁爬不上去,我是机会不好,拿的战功少了。。”
李中易暗暗点头,战功是晋升官职的最重要标准之一,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没有区别。
在朝廷的禁军之中,没有战功,就不可能有爵位,更不可能获得提拔晋升,这是基本性的原则。
和别的军队都不同,朝廷禁军的晋升体系,归镇抚司、军法司和军事主官集体商议决定。其中,军事主官并无一锤定音的拍板权,而是只有建议权。
这就在很大的程度上,避免了一个人说了算的弊端,从而让军事人才能够顺利的脱颖而出。
能者上,不能者下,这是铁律,也是朝廷禁军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制度保障。
李中易很喜欢和小军官们以及士兵们搅在一起,只有和他们混熟了,才有可能知道纸面报告里没有的实际情况。
军队,除了薪饷待遇高和社会地位高之外,李中易还需要随时随地掌握第一手的一线情况,以便因地制宜的对条令作出修改。
军队的条令,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刻舟求剑,必须进行与时俱进的修订。
天色渐暗之时,孙厚接到了新娘子,正领着接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的向婚房这边行进。
李中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老部下的婚礼了,不过,孙厚的婚礼倒是显得比较特别。
特殊之处主要体现在,新娘子陪嫁的妆奁中,居然出现了经史子集。
就算是朝廷禁军的地位较高,一般而言,官宦之家的小娘子,也不乐意嫁给粗鄙的军汉们。
祥符县丞显然是读书人的出身,他给亲生女儿的嫁妆里边,单独列了一份书单,倒让李中易瞧了个稀罕。
后院内,杀猪宰羊的动静,着实不小。李中易明显感觉得到,孙厚为了今天的婚礼,准备得有多充分?
就在李中易抓了一把瓜子在手之时,冷不丁的瞧见张三正居然也来了,他不由微微一笑,孙厚此人不简单呐。
张三正可不是一般的军官,他是近卫军副都指挥使兼亲牙营的指挥使,由此可见,孙厚的交游不可谓不广,人脉也异常之深厚。
今天的来客之中,就数张三正的地位最高,他被众人簇拥着往院里走,沿途始终有人起身和他打招呼。
“你们都去忙吧,我口渴得要命,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喝口热茶便可。”张三正摆了摆手,把围在他身旁的人们,都赶开了。
张三正和孙厚的交情不一般,他到了孙厚这里就像是到了他自己的家一般,显得格外的随意。
猛然间,张三正看见了李中易,以张三正对李中易的熟悉程度,别说他只是粘了胡子,就算是烧成了灰,也不可能认错。
“皇……黄兄,您怎么来了?”张三正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到李中易的桌前,小心翼翼的打招呼。
李中易故意拱着手说:“茶的味道不错,坐下来尝尝吧。”
张三正瞥了眼李安国以及在座的众人,没人是笨蛋,在张三正的眼神注视之下,随即有人起身让了座。
李安国也学着众人的样儿,挪了座位,于是,张三正毫不客气的坐到了李中易的身旁。
“黄兄,您……”张三正十分担心李中易的安全问题,李中易看出他的意思,便微微摇头说,“不妨事的,你看看这四周,几乎全是禁军的军官。”
“可是……”张三正还想再劝,李中易故意把脸一板,“来,磕瓜子。”
张三正十分无奈的接过李中易递来瓜子,却哪有心思磕瓜子呢?
过了大约一刻钟,孙厚把新娘子接进了洞房后,换了身衣服出来敬酒。
李中易看着满桌子的大鱼大肉,实在没啥胃口,却装模作样的动了几筷子腊肉炒白菘。
张三正很想拦着李中易动筷子,却又知道李中易的脾气,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肯定拦不住的。
穷人家,一个月能吃上一口肉,已经算是好日子了。
四周的席面上,来客们频频动着筷子,一边吃喝,一边叫好,“好,菜不错,荤腥十足。”
“黄兄,孙厚的父母早亡,是他的大兄将他养大的。唉,只可惜,等孙厚有出息了,他的大兄却发急病死了,实在是可叹呐。”张三正详细的介绍了孙厚的家世,并连连叹息。
李中易点点头,在他的队伍里,父母双亡的情况,绝不在少数。毕竟,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人均寿命仅有三十多岁而已。
就在李中易陪着叹息的当口,孙厚端着酒杯,快步走到了张三正的面前。
“张兄大驾光临,实在是令蓬壁生辉,某家铭感五内。”孙厚的一席话,让李中易频频点头。
出口成章,这才是学过文化的禁军军官,应有的素质嘛!
李中易在座,张三正哪敢拿大,他转眼瞅着李中易,见李中易微微点头,这才拉住孙厚的胳膊,凑到他的耳旁,小声说:“皇上也来了。”
“啊……”孙厚当场就喜懵了,区区副指挥的婚礼,却蒙皇上亲临祝福,这是何等的福分啊?
李中易含笑的撕掉粘在腮上的大胡子,孙厚随即认出了他的身份。
“第一军甲营副指挥,臣孙厚,叩见皇上。”
没等李中易出言制止,孙厚已经大礼参拜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李中易很理解孙厚此时此刻的心情,孙厚父母早亡,视为父的大兄又已病故,李中易这个君父,也就成了他孙厚唯一的长辈,岂能不恭而敬之?
“喏,这是我单独送的贺礼,别嫌少,一点小小的心意。”李中易从袖口摸出一个红纸封,递到了孙厚的身前。
孙厚伸出双手接过红封,红着眼圈说:“臣,臣做梦都没有想到,皇上……您真的来了。”
这就有点喜极说胡话的味道了,李中易却丝毫也没有介意,他笑着说:“我答应过的事情,何时没有办到?”
随着李中易的挑明身份,在场的军官们,只要进过讲武堂学习的人,也都认出了李中易。
“臣等,叩见山长!”
“臣等,叩见皇上!”
队正以上的军官,都进过讲武堂学习,所以,他们都知道,李中易很喜欢山长这个称呼。
“罢了,都罢了,今天老子是来喝喜酒的。让那些虚里巴几的礼数,都见鬼去吧。”李中易站起身,双手往下压,“都坐下,坐下吧,来,大家一起干了此杯,祝新郎官早得贵子。”
在李中易的号召之下,所有人都一起举杯,祝贺孙厚的新婚。
“祝新郎官早得贵子!”
“早点整个男娃出来。”
“干……”
“干了它……”
李中易的亲自出席,给孙厚的婚礼,增添了无尽的荣耀。
孙厚咧开大嘴,乐得暴露出了满嘴黄牙,却浑然不自知。
“今天,我来参加孙厚的婚礼,那是因为,一年多以前,北伐的时候,我答应过他,只要他活着,我必定参加他的婚礼。”李中易举起手里的酒杯,站起身子,大声说,“来,为新郎官,干了这一杯!”
李中易连饮了三杯,然后,抬手拍了拍孙厚的肩,笑道:“我还有大事待办,就先告辞了。”
“这个……臣恭送皇上。”孙厚觉得格外的荣耀,满面红光的送李中易出门。
李中易兑现承诺,亲自参加孙厚婚礼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开封城的军营。
作为军人,在婚礼上获得最高统帅的祝福,这比普通的加官晋爵,更加的光彩照人!
从孙厚的家里出来之后,李中易没有乘坐马车回宫,而是沿着小街,缓缓的步行。
张三正紧跟着出了门,等看清楚隐蔽在四周的亲牙们,他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夜幕下的开封城里,摆摊卖吃食的小商小贩们,以及吃东西的的食客们,把整个街道的两侧,挤得满满当当。
李中易一边走,一边看,时不时的停下来,买点吃食。
几年前,李中易夺取周室江山之时,因为赵老二主动献城的缘故,整个开封城内外,并没有遭遇兵灾。
这几年下来,开封城越发显得繁荣了,不仅商贩多,而且食客也多。
据李中易所知,由于收入的不断提升,开封城里的市民们,已经习惯于在外面吃三餐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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