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飞在远处高声地道。
「他们在哪里?」燕兰茵转过了身道。
丁飞挥了挥,有人从甲尽头的房间里拉扯出来两个人,燕兰茵顿时手脚冰
凉,果然妹妹与丈夫都落入了他的手中。两人手一脸惊恐之色,手脚被绑着,嘴
里也塞着东西,他们看到了燕兰茵,「唔唔」地叫着却动弹不了。
丁飞向燕兰茵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燕兰茵心如死灰,半年前她也曾这般
面对他,那时她还心存侥幸,天真的以为用贞操为代价,向魔鬼奉献出自己的身
体也许可以救妹妹,但她知道自己错了,魔鬼是没有什么信义可言,魔鬼只会
把自己整个吞进去,吃着连渣都不会剩下。自己杀了李权,他们会放过自己吗?
在遭受无穷无尽的凌辱后,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死亡。她不怕凌辱,也不怕死,但
却怕妹妹和丈夫死在自己前头,他们死了,自己还能活着吗?罢了,要死也就死
在一起吧。想到这里,燕兰茵转过身体,一步一步向着丁飞走去。
「燕警官,不,现在应该叫燕秘书,几个月不见,变得更加漂亮了。」丁飞
笑道。在他玩弄过的女人中,燕兰茵给他留下的印象无疑是极其深刻的。也是在
船上,美丽而骄傲的女警坦露着年轻而美好的身体,屈辱地张开双腿,缓缓地将
把**纳入自己的身体,她心怀正义,却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颅,接受残酷的命
运。后来,她被李权调教成性权后,自己也干过她几次,那时她已从凛然正气的
女警变成淫荡无比的性奴,反差之大令他感到无比的刺激。他不知道此时她还是
坚强不屈的女警呢?还是如同母狗一般的性奴?
燕兰茵走到离丁飞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道:「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杀了我也可以,但能不能放过他们?」
丁飞微一微笑道:「你说呢?」他感觉此时燕兰茵不再是半年前凛然无惧、
昂首挺胸走来的那个女警,那时她充满着正义,却又有点天真,虽落入绝境,却
依然心希望。此时的她成熟了许多,已然明了自己的处境,也不再抱着不切实际
的幻想,甚至有些心如死灰的感觉。
燕兰茵惨然一笑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杀了李权,你们不会让我活着,
但这事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妹妹患上严重的性瘾症,我丈夫到今天还站不
起来,他们都够可怜了,何必一定要杀了他们,放他们一条生路,我会做你要我
做的任何事,会尽我所能让你在杀我之前感到快乐。」
丁飞想说:我会考虑的,先好好服侍老子这样话。但想了想却没说出口,此
时的燕兰茵不是当年那由着自己骗来骗去的小少妇、小女警了,在地狱中行中过,
虽然满身伤痕,却有了一双能够洞察人心的眼睛。人往往这样,在面对或天真或
无知的人之时,总是会随心所欲地欺骗,但面对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却也
会给对方以尊重。
他沉吟了半响,道:「放不放他们我说了不算,得墨老大说了才算。」
燕兰茵直视着他的眼睛道:「那墨震天在哪里?」
「他现在在房间,现在不想见你。」丁飞道,自从抓了傅星舞,老大好象对
别的女人就不怎么感兴趣,刚才自己叫他一起来,他也不肯来。丁飞心想,虽然
燕兰茵不是凤战士,但相貌身材也不比那个什么傅星舞差到哪里去,一个是熟了
的水蜜桃,一个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各有各的味道。
「那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他。」燕兰茵道。
「这样,反正你尽力让我们爽爽,我会让墨老大和你见一面。」丁飞这次倒
真的没准备骗她。
「好!」燕兰茵望着丁飞的眼睛,她感觉这次他说的是实话,哪怕他说的不
是实话又能怎样,在杀掉妹妹与丈夫之前,无论他要自己做什么自己都还是会去
做的,无非有一线希望自己会不会象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罢了。
「能不能把他们带去?」燕兰茵道,无论是木偶也好不是木偶也好,在妹
妹与丈夫面前被奸淫总会让他们难过的。
「不行。」丁飞道,她已经有些心如死灰了,如果还不当着她妹妹、丈夫的
面,她不更会死气沉沉了。
燕兰茵没有坚持,这本就是可以料想的事,她看了看妹妹,好象尚没被侵犯,
又道:「能不能不要强奸我妹妹?」
「不行。」丁飞道,整条船上光是自己人就有几十人,这还没包括船员,到
韩国有两天三夜的船程,而船上的女的只有傅星舞、晏玉清、燕兰茵和她妹妹四
个女的,虽然不知为什么原来在银月楼看到她妹妹,身材也是好得不了,现在一
下怎么会胖那么多,连原来的灵气也没有了,不然老早就被干了,不过好歹也是
的女的,总要派上用场,再说,这样做也是为了让燕兰茵多些痛苦。
燕兰茵的神色多少有些变化道:「我妹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漂亮女孩了,
你看她胖得都成什么样了,能不能放过她。」
丁飞皱了皱眉道:「不行,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
燕兰茵娇躯微微一震道:「明白,那我能不能和他们说几句话。」
丁飞想了想道:「可以。」
燕兰茵走了过去,先走到妹妹面前,因为被堵着嘴,燕飞雪「唔唔」叫着却
说不出话来。燕兰茵怜爱地拢了拢妹妹散乱的头发,心中充满着无比的歉疚,她
轻轻地道:「飞雪,别怪姐姐,姐姐曾经为了心中的正义,让你受尽屈辱,姐姐
后悔了,姐姐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弥补,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地好起来。但走到今天,
姐姐也真的没想到,不过姐姐还是会努力的,努力地让你活下去,如果有机会活
下去,要好好的活着,知道吗?姐姐知道错了,原谅姐姐好吗?不要恨姐姐!」
燕兰茵捧着姐姐变得圆圆的脸庞,眼睛已经涌起泪花。燕飞雪仍然「唔唔」地叫
着,不住地点着头,虽然受过那么多的屈辱,但姐姐是她在这世界唯一的亲人,
她又么会去恨她呢?
「好,乖,我去和你姐夫说两句。」突然燕兰茵想了什么又对妹妹道:「还
有,等下痛的话就叫出来,别忍着,知道了吗?」妹妹一定会被强奸,但自己除
了这么说,还能做什么呢。
走到丈夫面前,还没说话,燕兰茵的眼泪忍不住淌了下来。虽然曾经有一次
误会的存在,但丈夫无疑是很爱的自己的,但自己给了他什么?自己是他的妻子,
本应美好的第一次,却是在自己绑着的状态下完成。他会怎么想?自己太自私了,
自己明明能够克服这种恐惧的,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
两人互相对视着,燕兰茵什么话都没说,但她心中一直在说着:再后来,我
们夫妻间的性生活一时不和谐,当时你一定很苦闷,但我却一直忙于工作,不去
顾及你的感受。虽然是为了救妹妹,但毕竟是我先去彼此间的唯一。我做了很多
对不起你的事,在你来接我到了楼下,我却在天台上看着你,却被别人的男人污
辱着;他们甚至闯入我家中,在你的身边奸淫你的妻子,还有在银月楼做的那些
事,比妓女还不如。虽然是被逼无奈,但我应该相信你,应该告诉你,让你和我
一起分担,这样也不会有后面我们的误会了。那次在银月楼我以为已经失去了你,
但你还是到了我身边,承担起一个丈夫的责任,用你的生命保护着我。从那一
刻起,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太自私了,如果还有来生,我愿意还做你的妻子。
很久很久,燕兰茵才说了一句简短的话:「不要担心我,保重。」在彼此的
目光交流中,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燕兰茵擦干眼泪,走到了丁飞的面前,她挺起高耸的胸脯道:「可以开始
了。」
待续
幻想即日
【烈火凤凰】第四章 针锋相对 第四节 胶柱鼓瑟4
更'多&#'尽'在'.'''. 第'一&#'站
太平洋上空。
一架湾流g65飞机在万米高空的厚厚的云层中穿梭。机舱内只有七、八
个乘客,显得颇为宽敞。
机舱前端,一张象牙色的真皮沙发靠背平放着,俨然就是张豪华的大床。床
上,一个一丝不挂、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子跪伏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比沙发的象
牙色还要白皙,曲线玲珑的**既有少妇人妻的迷人的风韵,却依然能看到少女
青涩纯真的痕迹。
两根黑色的绳从机舱顶壁垂挂下来的,一根系在堪堪一握的纤腰上,另一
根则如绞般套在修长雅致的脖颈里。在她翘挺圆润、光洁如玉的臀后,一个身
材魁梧健硕、神情彪悍凶猛的男子抓着两侧雪白的股肉,极为粗硕的**正急速
地在娇嫩的花穴里进出着。那女子秀目紧闭,双手无力地悬挂在身体的两侧,随
着猛烈的冲撞而无意识的前后摆动,看上去也不知是死是活。
那男子正是魔教四魔四之一狂战血魔司徒空,而被他奸淫着女子便是在南京
被擒的凤战士柳飞燕。此时司徒空胸中郁结无比,即使眼前的**是如此的诱人,
**着的花穴是这般温润,却也不能令他吐出心中的那口恶气。
司徒空是魔教蚩尤大帝唯一的亲授子,他自认武功为四魔之首,哪怕三圣,
除了武圣牧云求败外,其余之人他自觉或也在伯仲之间。一直以来,以他为首与
圣手心魔两人负责魔教美欧两大洲的事务。美**力为全球之首,所以在魔教划
分的美欧两洲、亚洲、非洲及大洋洲四大战中,地位当属美欧最高。
此次法老王成功策反圣凤姬冬赢,立下奇功,这倒也没什么,他毕竟是三圣
之一,地位本在他之上。在魔教之中,虽然圣与魔只差一个等级,但能成为三圣
之一才是魔教真正的核心,才能掌握无上的权柄。三圣中武圣已名存实亡,有实
力窥觑这位置的,除了自己还有天竺魔僧阿难陀。两人虽能力、武力、功绩都在
伯仲之间,但他毕竟是蚩尤大帝的子,所以司徒空自觉胜算较大。
蚩尤大帝给了他机会,在获得姬冬赢的情报后,在对凤的一役中,虽对凤造
成了巨大的打击,但凤在美国的首领风离染却在他的围捕下逃遁。蚩尤大帝相当
不悦,为将功补过,便派他来中国袭击南京宝华监狱,并到香港抓捕圣魔女纪小
芸。
袭击宝华监狱虽然成功,但圣魔女纪小芸生生地从自己手中逃崖自尽。蚩尤
大帝更是恼怒,竟派他去协助阿难陀防守落凤岛。协助是什么概念?协助就是他
为正,自己为辅。如果落凤岛一役败了,茫茫大海,连逃生机会都没有。当然他
相信不会败,但胜了最大的功劳是阿难陀的,那么成为三圣极有可能就会是他。
这种为人作嫁衣的事,想想就令人郁闷。但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两次失手,又怎
能怪得了别人。
但这并不是司徒空郁结的真正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那个莫名其妙凭空冒出的
来的灭世使者。灭世使者突然闯入闇黑帝宫的时候他恰巧在,于是他和黑帝、二
皇及三圣之一的法老王一起接收了灭世的信息。后来黑帝下令擒拿那个灭世使者,
他也参与战斗,虽然她的武功要比自己高,但比师傅蚩尤大帝仍要逊上一筹半筹,
但她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法,能让人在很短时间时内象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无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