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配真甜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米盒
“呵呵,你这猪脑子还算是想的明白。”
“啧啧啧,如此暧昧的关系,师徒py什么的,玩的挺嗨的嘛。”
“哪及得上你,抄的诗词,还“诗仙”呵,简直笑掉大牙。”
“你我这是像古人致敬。”
秦清轻蔑一笑:“你这耍赖的样子,跟那些抄袭的人简直如出一辙。”
谢寒臣虽然旁的没听懂,但这“抄”字他明白了。
“师父这王妃的诗果然都是抄的吗”
苏果儿立马急了,她想转头阻止谢寒臣,想让他声音小点,但奈何后劲被掐住根本转不过去,只好低低用力道:“你小点声”
这时韩子昂转过身来,疑惑道:“怎么了”
苏果儿换上尴尬的笑容:“嘿嘿,无事无事”
韩子昂这才安心的继续领路,苏果儿立马松了一口气。
“千万别告诉王爷啊,求求你。”
谢寒臣不屑道:“我才没那功夫管你这闲事。”
“谢谢大侠高冷饶过小的,不甚感激。”
秦清摇摇头,这苏果儿真真是个奇葩。
大约一刻钟过去,韩子昂领着他们来了一处精致的小别苑,如一般农家般,有一小块菜地,几棵桃树,草长莺飞,竟是与这奢华的王府格格不入。
“这不是西苑吗”
秦清挑眉:“西苑”
“嗯,这是王府的禁地,王爷宠我,事事听我的,以我为先,但是这西苑却是禁止我去的,有次我听见里面有人惨叫便偷偷进了去,恰巧王爷在,将我好一通责备。”
第186章 好徒儿,为师不宣(40)
第186章好徒儿,为师不宣40
“不让你去,你非要去,打你都是应该的。”
“哼,你要知道王爷在娶我之前那也是妾室成群的,谁知道是哪个狐媚子住在这,还偷偷的,还不让我看这怎么成”
苏果儿竟是越说越急眼,还真跟自己的假想敌较上劲了。
秦清扶额,争风吃醋的女人真是麻烦。
“宿主,我看你不耐烦的很。”
“她这般叨叨叨,谁受得了只希望自己不要穿到这样的世界去。”
“嘛谁知道呢。”
这时,韩子昂停驻不前。
“谢兄,我带了你想见之人。”
秦清一行人顺着韩子昂的目光看过去,一个身着灰色粗布衣衫的中年男人正佝偻着身子在菜地里忙活,此人姓谢莫非
正这样想着,秦清便看到谢寒臣已经跑了过去,抱住了那名男子,秦清这才看清他的容貌,头发散乱、胡子拉碴似是很久没有打理,但是眉眼间确实跟臣儿颇为相似,臣儿素来温和,但是这位男子眉宇间凌厉风行,年轻时必是意气风发,只是现在凝眉沟壑,双眼无神,饱经沧桑。
“爹爹”
还真是谢云,但是对方却对于谢寒臣的举动无丝毫反应,而是挣脱开谢寒臣,继续给地里除草。
“爹爹”谢寒臣的手在空中虚举着,然后慢慢的握紧了拳头垂于身侧。
他眼内有恨,红着眼眶含泪掐住了韩子昂的脖子:“你到底对我爹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状若痴傻为什么不认得我为什么”
韩子昂吃力的说道:“你先放开我”
秦清察觉到屋内有人,还是名妇人,虽是半老徐娘,却也是气质夺人,她劝道:“臣儿,放开他,此时另有隐情。”
谢寒臣这才缓缓的放开了手,韩子昂摸着脖子咳嗽着,这小子这么些年,属实长进了不少,差点掐死他。
这时屋内的妇人出了门:“可是子昂来了”
“咳咳咳长姐,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她扫视了一群人,定睛在谢寒臣一处,这名少年甚是眼熟,怎地这般像像她那过世的孩儿。
而谢寒臣在看到这名妇人时,眼泪终是再也忍不住,他愣愣的一步一步缓缓走了过去,生怕她也认不出自己,在她跟前站定,扑通跪地。
“母亲”
还真是谢寒臣的母亲,简单的素布衣裙也难掩她绝佳的高贵气质,容貌不似谢寒臣那般清雅,而是多了几分艳丽,即使并无装扮,也是上佳的姿色,简单几步路,不缓不急,就能看出在宫廷教养实属不一般,不愧是凤朝长公主韩子芳。
那妇人惊恐的向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跪地的年轻少年,他是与她的孩儿相似,可她的孩儿不是已经
她连连摇头,声音在发抖。
“不你不是我我的孩儿早就死了他死了”
谢寒臣向前跪挪了几步,抬起已哭的满脸泪水的脸庞,抓着那妇人的手抚上自己的面庞。
“娘亲我是臣儿啊我真的是臣儿你好好看看我”
妇人一开始推拒着,当她触到谢寒臣的面庞时,看着他那无辜依恋的充满泪光的眼睛,她眼里由惊转喜,泪水夺眶而出。
“臣儿我的臣儿”
妇人半蹲着,抱住谢寒臣,痛哭着:“我的臣儿,终于回来了。”
“母亲”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100――帮助谢寒臣找到父母,获得奖励积分120,属性点3点。”
听着系统的播报,秦清欣慰的笑了,总算是帮他找回了自己的父母,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在菜田忙碌不知所觉的谢云,虽然谢云的处境有些差强人意,但总算是好的。
在她身侧的苏果儿被韩子昂搂在怀里嘤嘤哭泣:“你为何不早跟我说,害我以为”
“以为什么”
“明知故问。”
韩子昂轻笑:“有些事不与你说是不想让你被琐事牵扯,果儿,我心里只你一人,以后切莫在胡思乱想。”
“子昂,我也是。”
秦清不禁抖了抖,肉麻死了,这种情况下还能卿卿我我的,恐怕也只有男女主了。
少顷,谢寒臣扶着韩子芳起身,她看向陌生的一人。
“臣儿,这位是”
“母亲,这是臣儿的师父,这七年来都是师父护着臣儿的。”
秦清见是在询问她,于是对韩子芳莞尔一笑:“在下容若。”
纵使骄傲如韩子芳这样的长公主,在听到秦清为谢寒臣的师父时,感激之情也无以言表,她欲要下跪,却被秦清阻拦。
“长公主不必这样,容若实是担不起。”
韩子芳不顾秦清的阻拦,还是跪了下去,秦清扶额,婆婆跪儿媳,这可是要遭天谴折寿的啊。
“现如今已没有什么长公主了,今日能与我儿重逢,全靠容师父这些年对我儿的悉心照料,容师父对我谢家有再造之恩,民妇感激不尽,请受民妇一拜。”
这下跪已让秦清心里难受的紧,怎还会允许她磕头,她只好自己也跪着,劝阻道:
“这与是否为长公主的身份无关,对你们来说是恩,可对我来说,他陪伴我的这些年也是我最快乐的光景,这些年与臣儿的朝夕相伴已让我把他当作是一家人,既是自家人又何来恩德之说,如若这样可真是折煞我了。”
“报告:谢寒臣爱意值5,目前总分值59分。”
秦清看向谢寒臣:“臣儿,还不快扶你娘亲起来。”
谢寒臣赶紧扶起韩子芳:“母亲,师父平日最不拘这些虚礼,快起来吧。”
韩子芳抹了眼角的泪水,看着谢寒臣笑道:“好。”
然后对韩子昂说道:“子昂,你带他们进屋,我去将云哥劝进来。”
“好。”
谢寒臣不放心道:“母亲,父亲他”
韩子昂抓住他的胳膊,摇摇头:“你不要去,如今谢兄能听得只有长姐的话。”
“怎么会这样”
“先进屋吧,所有的一切都会告诉你。”
第187章 好徒儿,为师不宣(41)
第187章好徒儿,为师不宣(41)
秦清与谢寒臣一起进了屋,韩子昂轻车熟路的邀请他们坐在椅子上,倒了茶水与他们,似乎经常来这里。
谢寒臣起身环顾了四周,朴素却干净整洁,母亲一如从前,一切都是打理的如此妥当,桌上放着做了一半的针线,想在这之前母亲都是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如今却做什么都得亲力亲为,想必这些年定是受了不少苦。
这时,谢寒臣在柜子旁发现了用布包着的形似刀模样的东西,这不会是……
“这是你父亲的佩刀,流云。”
谢寒臣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母亲正领着父亲进屋,谢寒臣拿着刀大步走到韩子芳的跟前。
“母亲,父亲他……”
一旁的谢云依旧呆愣痴傻,对谢寒臣说的话毫无知觉,韩子芳让谢云坐下,他便听话的坐下,再无动作。
谢寒臣满心都是疑惑,秦清也奇怪,但她无论如何也是个局外人,也不好多问,只能静待他们自己来说。
“臣儿,你把刀上的布巾打开。”
谢寒臣犹豫,没有动作。
“母亲,父亲从不让除他以外的人碰他的佩刀……”
“无妨,你打开便是。”
谢寒臣这才缓缓打开,布巾滑落,露出了完美精致的刀身,刀鞘刻有云纹,虽然已有些黯淡,却仍能看出以往的风采,谢寒臣忆起了父亲从前持刀的意气风发,恍然还如昨日。
“母亲,父亲一直都是对流云勤于擦拭,甚至不愿其他人去碰它,如今怎么成这样了”
“他如今这般模样,不过是个废人罢了,要刀又有何用”
谢寒臣嗓音颤抖:“父亲的武功废了”
韩子芳缓缓闭上眼,镇定了情绪之后,说道:“嗯。”
“是谁干的”
韩子芳没有回话,谢寒臣看向了韩子昂,眼里满是恨意:“韩子昂!是你”
韩子昂并没有退缩,而是冷冷看着他:“到如今,你还觉得是我所害吗”
“除了你,还能是谁”
“是我。”
谢寒臣不敢置信,但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的声音,的确是母亲的。
“母亲……你莫要跟孩儿开玩笑。”
韩子芳异常的冷静,她并没有因为谢寒臣惊愕的模样而慌张,缓步走到谢云跟前,将他脸上杂乱的头发整理着。
“废去他功力的药是我亲自喂他的。”
“为……什么”
“因为……那时的谢云已不是从前的谢云了。”
“母亲,我不明白……”
“你还记得凰教是因为什么罪名被屠教吗”
“谋逆之罪。”
“对,谋逆之罪。”
谢寒臣慌张的解释着:“但这是莫须有的,是韩子昂想一权独大,给父亲的欲加之罪。”
韩子昂听到自己被点名,不禁扶额,他可从来没这么想。
“子昂,不会真是你杀了你姐姐全家吧”苏果儿悄声问道。
“连你也这样想”
苏果儿叹道:“平日里你杀伐决断,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韩子昂冷哼一声,没再理会苏果儿,苏果儿一脸委屈的坐在一旁,时不时地向着秦清这边偷觑着。
秦清无奈的摇摇头,这女人真是一时也不歇,不过她现在可没心思看他俩打情骂俏。
只见韩子芳发出一声嗤笑,她转过身盯着谢寒臣:“不,事实你父亲确实是想谋权篡位!八年前的中秋正是他起兵造反的前一天,他一世自傲不拘,却没想到朝廷早已知晓了他的计划,在中秋那日派兵来围剿凰教。”
“不!这不可能!有母亲在,父亲绝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呵、可笑的是他从头到尾都瞒着我,但还是被我发现了端倪,新帝我是了解的,远不像看上去那般软弱,可他却根本不听劝告,终究还是酿成了大祸!”
谢寒臣指向韩子昂,他眼里满是不信任,即使说出这些话的是自己的母亲:“那他呢那日我明明见他带兵闯进教坛!父亲被他一剑刺中,这是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的!”
韩子芳上前轻轻抓住谢寒臣的胳膊,慢慢压下:“臣儿,子昂他是对我们有恩的,你不可如此无礼,那日新帝因着子昂是与我一母所生的亲姐弟,担心他不忍下手,故而派了其他人来,我隐隐觉得那日恐有不测,才休书一封派人给子昂送去,没成想竟是一念成谶,幸亏他赶来的及时,假借剿灭之意,救了我与你父亲,你那时还小,你所看到的那一剑只是刺在了你父亲的右肩。”
谢寒臣楞在当场,原来他所想要报仇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恩人,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韩子芳继续说着:“为了保险起见,我让长风先带你离开,他武艺高强、对你父亲忠心耿耿,定能护你周全,可我没想到的是,那一夜腥风血雨过后,子昂派人传来的消息是长风抱着你被逼至悬崖,最后跳崖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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