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賽妃见久久没有动静,翘首相望,女婿正捧着自己的两只脚呆呆出神,想必自己白嫩嫩的脚掌和脚趾又让他痴了吧!此时她的羞耻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女婿频繁的触摸让她对羞涩感到疲劳,剩下的只有得意,对自己的双脚迷住他而得意,但时间久了还是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的,便低唤女婿:“文龙,文龙……”
文龙听到呼唤才过神来,发现自己失态了,脸噌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低头一看更要命,原来自己裆部高高隆起,幸亏有岳母的脚挡住视线,她看不见那奇妙的变化,否则就是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了。他静了静心,扫除杂念,涂些精油在岳母脚上,专心致志为她做足底按摩。
脚底穴位众多,人体各部位的生理反射都集中在这里。文龙加大了按柔的力度,让这些域得到充分的刺激,以达到最理想的治疗效果。
相传女人的脚部有个性反射,就在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大敦穴附近,按压这片域时,稍加用点力,或者辅以舌头舔抚,便可以催生女人的**,使其获得如同指头挖掘**产生的快感和羞耻感,越用力快感就越强烈,甚至可达到**。文龙早前曾听说过一些,但也只是将信将疑,传言是否属实,他并没有去考证过。
现在为岳母做按摩,他没有过多的想法,更不可能去舔她的脚趾头,当然并非不想,而是不敢,至少现在还不敢。他按部就班地从脚跟按起,按完这里按那里,老老实实,一心只想着为岳母舒经活络,缓解疲劳。不过他按得太仔细,每个地方花的时间都比较长。
无心插柳柳成荫。当文龙按摩到大敦穴那片域时,也不知怎的,他采用了一种新的按摩手法刮抚,就是用中指指肚由轻到重、由慢到快地刮蹭和按抚,虽起不到舌头那样的功效,但也差不了多少。
何賽妃不由自地打了个哆嗦,浑身长起鸡皮疙瘩,又酸又麻又爽,像极了那天晚上在床单下的感觉。随着刺激逐渐加重,她的下体竟然流出水来,湿了,渗透内裤裆底浸染到瑜珈短裤上,慢慢铺开形成一片“滩涂”。何賽妃下意识夹紧大腿,祈祷着女婿专注于按摩,不要发现才好。
文龙此刻正卖力地为岳母做足底按摩,哪能发现她生理上已经产生了变化,他还以为是自己刺激到某条神经,使她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还傻乎乎地问:“妈,舒服吗?要不要再用点力?”
他哪里知道自己看似普通的一问却足以要了岳母的“命”!何賽妃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好稀里糊涂地“嗯”了一声算是搪塞过去。
然而文龙会错了意,以为岳母要自己再加把劲,于是手上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何賽妃这下摊上大麻烦了,女婿越用力,自己下体受的刺激越强烈,流的水就越多,“滩涂”瞬间变成了“沼泽”,大有发展成一片“汪洋”之势。眼看“堤口”己决,再不采取补救措施,“洪涝灾害”势必会发生,情急之下,何賽妃高声叫停女婿:“好了好了,文龙,别……别按了!”
文龙一怔,按得好好的怎么就叫停下了?但岳母的话就是圣旨,他哪敢不从,只好停下。见岳母呼吸急促,以为自己按得不好,弄疼了她,忙关切地问:“怎么了,妈?是不是我按得不好?”
“不不……很好,你累了吧,要不你休息一会儿?”
文龙笑笑,道:“没事!累不着我!”说着又按上了,拇指、食指和中指扣捏住脚趾,然后收紧向上提拉,发出“呯”的脆响,十个趾头依次做了一遍。
何賽妃想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好在女婿不再专注于那个“要命”的地方,危机算是基本解除了,她也不再说什么,就由他去了。但下面依然在淌水,只不过由“急流匆匆”变成了“溪水潺潺”,“涝灾”估计是发不起来了,湿渍虽然扩大了些,还好短裤是黑色的,女婿大概不会发现什么,想到此何賽妃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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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龙 第五百一十四章:何赛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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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生理上的大起大落,何賽妃的心情平静了许多,同时不可避免地多少有些失落。
按摩好不容易全都结束了,何賽妃盼着女婿快些下床离开,否则呆久了他难免会闻到什么。可女婿却伸了个懒腰,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她眼珠一转,忙说:“文龙,我饿了!”
“饿了?您等着,我给您盛碗粥去!”
到了厨房,粥已经凉了,文龙开火把粥热了热,盛好后就匆匆忙忙给岳母送去。
到卧室,岳母正从浴室里出来,还换了睡衣睡裤,看到他,脸红红的不敢相视。文龙被岳母的羞态激得心里一荡,忙双手奉上肉粥:“妈,您的粥!”
看到岳母这么快就能下地走路,面色也红润了许多,和之前病怏怏的样子简直是换了个人,文龙很欣慰,想不到自己的刮痧和按摩技术如此高明,居然能起到这么神奇的效果,心下得意,想听听岳母的夸赞,便问:“妈,刚才按得还行吗?您好些了吧?”
岳母果然上路,褒奖了几句,虽只是寥寥数语,却足以使文龙飘飘然起来,飞到天上去了。
岳母的夸赞激起了文龙的表现**,只听他说:“妈,您睡一会儿吧,我给您去抓几服中药,调理一下,过两天就会痊愈了。”
何賽妃本想说不必吃中药了,但又巴不得他早点离开,以免他发现自己的糗事,正好借机支开他,于是便点头应允。
将近中午时分,蓓蓓下了班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母亲。来到卧室,见母亲正靠在床头翻看文龙用电脑为她制作的西都旅游画册,蓓蓓轻唤一声:“老姐!”
何賽妃抬头见是女儿,道:“丫头,下班啦?”
“嗯,您好点没?”
“睡了一觉,好多了。”
“对不起,老姐,我上午湘水村度假村工地有个重要的会,不能来照顾您,您不怪女儿吧?”
“傻丫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不过累了些,有文龙呢,没事的。”
“那他给您刮痧没?”
何賽妃脸一红,轻声道:“刮了……”
“哦,那就好,我给您做做按摩吧?”
“好啊,吃完饭再按吧,快到饭点了,你去看看文龙,饭做好没。”
蓓蓓来到厨房,文龙正哼着小曲做饭煎药。
“干嘛呢,心情不错嘛!”
“老婆,你来啦,去看咱妈没?”
“看了,她已经好多了。老公,你立功了,来,奖励一下。”蓓蓓凑上前去,在老公脸上亲了一下。
“我抓了几服中药,给咱妈调理调理,她真的是累坏了。”文龙抓住机会向老婆邀功。
“嗯,老公你真细心,是个好女婿,来,再亲一下!”蓓蓓也不吝啬,给足了老公面子。奖励完老公,她就换上另一副面孔,阴阴地问:“老公,你给我妈刮痧,没使坏吧?有没有干别的,趁机揩油油,嗯?”
“瞧你说的,把你老公我当什么人了!治病救人,我心如明镜,可不像你一肚子坏水。再说了,那可是咱妈,你想哪儿去了,难道你还巴不得我整出点事儿来?”
“去你的,谁坏水了?谁巴不得了?没干就没干,解释那么多干嘛,此地无银三两!哎,中午吃什么?好没?我饿了呢!”
“炸酱面和肉饼,你陪咱妈去,弄好了叫你们。下午就别去湘水村工地了,请个假在家好好陪她老人家,她可是……”
“行了行了,唠唠叨叨,也不嫌舌头长!我已经说好了,老朱叔在那里盯着啦,还用你提醒,不说了,快点啊。”
蓓蓓陪母亲去了。
吃饭了,何賽妃却不肯出来,要女儿把面端到房里。
文龙也想去看看岳母,却碍着老婆没敢去,时不时伸长了脖子向岳母房里张望,可门半掩着,什么都没瞧见,只断断续续地听到母女俩的说话声和笑声,搞得他心里痒痒,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有没有谈到自己。
母女俩吃完面,蓓蓓叫老公来收拾碗筷,却不让他进去,只叫他站在门外,自己把碗筷递出来,然后“呯”地一声,不客气地关上房门。
床上,蓓蓓给母亲捏背,她跟老公学过一些,手法还算可以,捏得母亲也还舒服。捏了一会儿,她冷不防问了一句:“老姐,女儿捏得怎么样?和您女婿还有得一比吧?”
“嗯……啊,什么?差不多吧,他力气大些……再往左一些,对,就这……加点劲儿,嗯,舒坦!”何賽妃闭着眼睛沉浸在享受中,根本没防备女儿是在套她的话。
死臭虫,还说没干别的!老公瞒着自己,蓓蓓心里有气,可转过来一想,又觉得老公这样做无非是怕自己误会,自己老是凶巴巴地对他,他当然怕啦。再说老公捏的是母亲,又不是捏别的女人,“肥水”总算没有外流。想到这她也就释然了,专心致志为母亲捏背。
又捏了约一刻钟,见母亲何賽妃已经睡着了,心想母亲病刚好些,需要多休息,便为她盖好被单,又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然后进卫生间解手。完事后刚要出去,就看到母亲换下的内裤扔在衣篓里,上面有一大滩湿渍,她马上意识到这肯定是上午捏背的时候母亲流的,脸一红,靠!捏个背就湿成这样,将来那什么的时候还不得急流奔涌啊?同时又嫉妒母亲怎么会流这么多水,都快赶上自己昨天晚上两次**三次**的总和了,真是个……骚老娘们儿!蓓蓓暗笑,出了母亲的卧室。
到自个儿屋里,文龙正躺在床上无聊赖地望着天出神。蓓蓓一个“雌虎扑食”扑将上去就是一顿乱掐乱咬,咬得老公嗷嗷直喊救命。
闹了一阵,蓓蓓才松开老公,恶狠狠地审问起来:“老实交待,刮痧的时候还干了什么?”
“干什么了?没什么呀……”文龙矢口否认,却做贼心虚,底气有些不足。
见老婆又举起“虎爪”,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看来瞒是瞒不过去了,只得交待上午的事,但换裤子、坐屁股和捏脚的事都没敢说。
蓓蓓这才放过老公,说:“嗯,算你识相。怎么样,给美女捏背,爽吧?来,给我也捏捏。”
“老婆,你不生气?”
“有啥好生气的?又不是捏别的女人,傻样!别废话,赶紧的,怎么捏的我妈就怎么捏我。”
“得嘞!老婆,把衣服脱了吧,老公给你来点特别的!”文龙一脸坏笑,重点强调“特别”二字。
蓓蓓脸一红,啐道:“坏蛋!成天就想这事儿,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色老公!”她伸手在老公额头截了一截,便开始脱衣服。
转眼间,夫妻俩就一丝不挂,如同两个大白萝卜。文龙让老婆躺好,把她摆成一个大字,便开始亲吻她的翘臀。
“色老公,叫你捏背,舔人家屁股干嘛?”蓓蓓呢喃道,却没有阻止老公。
“不知道了吧,这就是老公我给你特别之处,你就好好享受吧!”
舔完两座臀峰,文龙挖开老婆屁股让肛门露出来,好几天没有光顾它,估计是生气了,撇着“嘴”不搭理人,一副傲慢的样子。
“乖姐姐,来疼你了,别不理小呀,来,笑一个,笑一个嘛!”
蓓蓓被老公逗乐了,“噗嗤”一笑,捏着鼻子撒娇道:“哼,几天了也不来爱人家,坏,不理你!”说着用力在屁眼上,把它嘟出来,像极了一个生气少女撅着的小嘴。
文龙瞧这屁眼的样子,心花怒放,也不嫌还没洗过,就一口吃下这张撅起的小“嘴”,舌尖轻轻撩拨眼眼的中心,口水流了老婆一屁股,手也不闲着,中指插进她屄里探到g点处又扣又挖。挖了一阵,见差不多了,老婆屄里已**潺潺,便提枪上马就要直捣黄龙。
蓓蓓见老公就要开**,忙收紧屁股摇摆不让他进来,说:“先别,老公,老婆也给你来个特别的!”
“特别?你能搞出什么特别的?”
“别小看人,就兴你有料,人家就没有?别问那么多,快躺下!”
文龙将信将疑地躺下,硕大的**直指天花,他要看看老婆的“料”到底什么样。
蓓蓓确实有“料”,而且非常特别,特别到老公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只听她学着母亲的腔调和那颗大**说话:“好女婿,今天给妈又是刮痧又是捏背,辛苦了哦,来,妈好好奖励奖励你,呀,怎么乱吐口水,不乖哦!要讲究卫生,不能随地吐痰,以后不许这样啰,知道没?来,妈帮你吸掉口水!”说着张嘴舔掉**上的水,舌尖撩进马眼,轻轻舔了一会儿,然后掰开它,又继续说:“嗯,小脑袋真听话,不吐口水啦,好乖哦!什么?你说什么?大声点,妈听不清楚,啊?什么……”
“我也要吃你的口水!”文龙忍不住嚷嚷。
蓓蓓没好气地扇了老公的屁股一巴掌:“滚,我跟我女婿说话,碍你什么事了?一边儿凉快去!乖女婿,妈不是说你,你哥哥坏,妈骂他呢!嗯,你也想吃妈的口水呀,好啊,妈给你吃,不过妈的口水有点多,也比较粘,别呛着哦,来啰,妈的口水来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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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龙 第五百一十五章:陈蓓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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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抬起屁股,屄口往**上蹭,把**满满地涂在上面,问道:“妈的口水好吃吗?甜不甜?咸啊,嘻嘻,妈中午吃的是炸酱面,所以有点咸了,怎么?不喜欢呀,那下次吃面时妈不放炸酱了,改放甜酱吧,这样你就可以吃到甜口的啦,这次就将就着吃吃吧!”
文龙被老婆与**的对话刺激得血脉喷张,再也按耐不住推倒老婆,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就猛顶进去,鼻腔里呼呼喘着粗气,那样子就像是真的在**岳母似的。
蓓蓓像拍吐奶的婴儿一样轻轻拍老公的背,在他耳旁呢喃:“傻女婿,悠着点儿,还怕妈跑了呀,妈在这呢,妈哪也不去,就陪着我的宝贝女婿,从现在一直到晚上呢!嗯……宝贝儿,跟妈说说,妈屄里软不软……和你媳妇比那个更软?
妈的软啊……那就好好****……哦嚯……乖宝贝儿……好女婿……把妈**翻了,最好**到天塌下来……哦嚯……“
“软……妈您的屄好软……**翻你……女婿好福气,呼呼……”文龙虎虎生风,直**得颠鸾倒凤,昏天黑地,此时的他,别说是岳母,就是王母娘娘驾到,也一样把她**翻……
陪着蓓蓓睡了一会午觉,半下午刘雅莉打电话要文龙到协和妇科医院拿些药用器材送过去,思思去魔都学习去了,他当然应该帮岳母跑跑腿,蓓蓓也是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