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贵妻:仙师大嫁来种田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巫山不是云
“柳尚书的事儿,跟我有关系,但却不算是我让他认罪的。”秦瑟道:“是钱梓彤。”
曹玉梅一愣,“你真的找到钱梓彤的魂魄了”
秦瑟点点头,“找到了,不仅找到了,我还从钱梓彤那得知,杀害她的人,确实是柳非元,她对柳非元也是满腔怨恨
第436章 烧鸡好香啊
曹玉梅恍然:“对啊,是这样。”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是我想岔了,想岔了。那殿下该怎么做才好”
“殿下如今最好的举措就是,站在朝堂上,什么都不做,支个耳朵听着陛下和朝臣的话就好,等陛下的判罚即可,若陛下来问殿下的意思,殿下只要说,父皇英明,一切自有父皇决断,这就没问题了。”
“可这样一来,不是显得殿下毫无决断吗”曹玉梅迟疑道。
秦瑟别有深意地一笑,“陛下正值壮年,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太子帮忙决断的吗殿下和陛下,可不是普通的父子,还是君臣,你觉得会有哪个帝王在位时,想要看到一个位高权重,事事替自己决断,尽揽朝权和人心的太子”
曹玉梅一个激灵,彻底听明白了,连忙点点头:“我知道了,回头我就让我爹去见殿下的时候,说一声。”
秦瑟嗯了一声,她觉得无所谓,澹台栩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旁人提不提醒,都不重要。
不过曹玉梅既然有心,她就不想拦着,正好促进促进他们俩的感情也好。
正在这时,谢桁回来了。
手里拿着不少秦瑟爱吃的糕点,还有个烧鸡。
曹玉梅看到他拿了那么多东西回来,便乖觉地起身道:“谢公子回来了,那我就不多耽搁了,我就先回去了,瑟瑟,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秦瑟闻言起身,将曹玉梅送到清荷园外,便转了回来。
谢桁已经把吃得在桌上摆好,秦瑟倾身上前看了看,闻到烧鸡的香味儿,顿时两眼放光道:“这烧鸡好香啊。”
“是聚全德的,听说是个老字号,烧鸡做得最好,我刚好经过,看到里面有刚出炉的,买些给你尝尝。”谢桁说着,从小厨房那拿了一双筷子给秦瑟。
秦瑟拿着筷子别下来一块鸡翅,就拿在手里啃起来,烧鸡真的很香,外焦里嫩。
秦瑟一口一口吃着,目光从谢桁身上转了一下,旋即她拿下鸡翅,冲着谢桁嗅了嗅。
谢桁一顿,“怎么”
“你喝酒了”秦瑟扬眉,“身上有酒气。”
谢桁淡笑:“说你鼻子灵,你还真灵,是喝了一点酒,路上看到有新出的酒,便尝了一口。”
秦瑟却摇头,“不对,不是路边的酒吧,你这身上还有一股脂粉气呢。”
“是吗”谢桁闻言,抬起袖子闻了闻,他倒是闻不到什么脂粉气,但秦瑟说了,他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道:“大约是那卖酒的娘子身上的脂粉香,沾在我身上了。”
秦瑟打量了谢桁一眼,继续去啃自己的鸡翅,没有说话。
谢桁察觉到秦瑟的情绪似乎有一些些不太对劲,但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却看到她神色和往常一样。
他猜到自己的话可能没有瞒过秦瑟,却不知道该怎么找补,一时之间也没有话语。
正在秦瑟吃着烧鸡的时候,张半仙那鼻子才真是比狗鼻子还灵,兴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一边跑一边还说:“我怎么闻到了烧鸡的味道,好香啊!”
秦瑟闻言便笑道:“是谢桁刚才买了个烧鸡回来,你过来尝尝看。”
张半仙立即跑过来,看着那烧鸡险些流口水。
秦瑟见状,笑着撕下来一块鸡腿,递给张半仙。
张半仙连忙道:“我吃其他地方的鸡肉就行,鸡腿还是师父跟谢公子吃吧。”
秦瑟笑道:“我也吃不完,你吃一块没什么。”
闻言,张半仙才笑嘻嘻地接过来。
旋即秦瑟将另外一根鸡腿掰下来,递给了谢桁,“你也尝尝看。”
谢桁接过来,但目光一直在秦瑟身上游走。
第437章 我梦到的你很小
闻言,秦瑟摇摇头,面上浮出淡淡地笑:“没什么,你就当做是我杞人忧天,胡思乱想吧。”
秦湘挠挠头,可以听出来秦瑟话里有其他深意,可她又听不出来,见秦瑟不想说,她就哦了一声,“那堂姐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秦瑟本想说不必了,但想了想,又道:“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秦湘困得打了个哈欠,就没有强求送秦瑟回去。
秦瑟一个人出了秦湘住的院子,却没有回清荷园,而是提步从后门出了秦家。
几乎在她出了秦家的同时,秦脂出现在她面前,满脸关切地问道:“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我就知道你在这。”秦瑟弯唇:“走,陪我去喝两杯。”
语毕,秦瑟就朝街上走去。
秦脂蹙了蹙眉,发觉秦瑟不太对劲,只好默默地跟了上去。
到了街上,秦瑟找到一个还开门的酒馆,跟秦脂到二楼要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已经是夜半,街上店里人都不多,只有秦瑟和秦脂两个人相对而坐。
店家是一对夫妻,看到她们俩是小姑娘,便是老板娘来接待的,给她们推荐了一些不太醉人的果酒。
秦瑟闻言点点头,谢过店家的好意。
很快,果酒便送了上来。
秦瑟一边给秦脂斟酒,一边问:“这么晚了,你还在秦家外面看着我,那个人不着急吗”
秦脂知道秦瑟说得是楼千机,便蹙眉道:“他有什么好着急的,今天还不知道跑到哪儿喝花酒去了,不知道醉死在哪儿。”
秦瑟闻言,顿了一下,抬头望着秦脂,很是意外,“他不是喜欢你吗还会跑出去喝花酒”
秦脂淡笑了一下,“他那样的浪荡公子,哪有什么喜欢,不过是还没玩腻罢了。”
听得秦脂这样说,秦瑟忽然心疼了一下,道:“你这样做真的不值得,早点离开他吧。”
“我没什么的小姐。”秦脂握着酒杯,知道秦瑟是在心疼自己,便笑道:“其实他对我还算不错的,我跟在他身边,也能够学到不少,暂时就这样也挺好的。”
秦瑟望着秦脂的笑,记忆一瞬间被拉远,回到了那个巫族被屠杀的晚上,遍地的尸体,两个一样大的孩子……
秦瑟忽然道:“其实我在梦里见过你。”
秦脂闻言并未多想,“姑娘是梦到了我们以前在秦家的时候吗”
“不是。”秦瑟摇头,凝着她,“我梦到的你很小,很小,刚出生。”秦脂握着酒杯送到嘴边的动作一顿,有些猝不及防,慌乱地看向秦瑟,旋即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强烈,喝了一口酒后,才假装平静地道:“小姐就爱开玩笑,我刚出生
,小姐哪里知道。”“我当然知道。”秦瑟喝完一杯酒,放下杯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旋即举起杯子朝秦脂一祝,“巫族之人,生而早慧不是吗我不仅知道你出生的模样,我还知道,你
我出生的时候,巫族被灭。”
哐当——
秦脂手里的酒杯掉在了桌上,酒水溅了她一声,她仓皇地道:“你,你都想起来了”
“算是吧。”秦瑟自嘲地一笑,“我怎么都没想到,我居然是巫族的后人,你那日与我说得话,有一半是真的,当朝的皇室确实害了我一族。”秦脂白着脸,“我,我没想到女君你这么快会想起来,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怕这消息,你若是知道,会有人对你不利,我们都想着你若是保持着不知道,就这样活
着,暂时才是最有利的方式。”
秦瑟扬眉,“你们”她呵了一声
第438章 今夜就当我没见过你
“但巫族一场大战,神翼君与女君和我分开,我们被前朝公主青云公主带出巫族之地,正好遇到了女君你现在名义上的父亲秦茂山,他心地善良,不忍心杀害我们两个尚在
襁褓里的婴儿,就帮着青云公主将我们藏了起来,一藏就是那么多年,可以说当年若没有秦茂山秦大人,女君的躯体,只怕早已被毁。”
秦瑟听秦脂说到这儿,不由皱眉道:“为何是躯体”
“因为,大巫祝当年将女君的三魂分开了。”秦脂解释道:“巫族历代的掌权者,都是女子,皆称女君,历代女君人魂里,都会藏着一代一代的传承,只要人魂不灭,女君便可再生,女君再生,巫族传承便会不朽
,巫族便有重新凝聚的那一天。”“所以,大难来临时,大巫祝用毕生修为,将女君的人魂单独分离出来,加以封印藏起来,为的就是,怕青云公主护送女君逃亡的时候,遭遇不测,这样做以后,倘若
青云公主护送女君真的遭遇了不测,那么女君的人魂也在,还能够在生,巫族就不算是被灭族。”
秦瑟闻言,怔愣地说不出来话。
她很想说,她不是什么女君的人魂啊,她就是秦瑟,来自于后世的门派掌教秦瑟,并非什么被封印等待觉醒,那种狗血剧本里的人魂啊。
秦脂似乎看出来她的疑惑,便道:“女君确实是人魂,但不知道为什么你的体内,有另外一个世界的记忆,我们还没想通。”
秦瑟惊疑不定,“你们确定”
“确定。”秦脂点头。
秦瑟不解,“怎么确定的”
“这个……”秦脂咬唇,“我就不知道了。”
秦瑟闻言,忽然问了一个跳跃的问题。
“那么在谢桁眼里,我到底是女君,还是秦瑟”
秦脂一愣,“什么”
“他很早之前,就知道我是女君了吗”秦瑟换了个方式。
秦脂点点头,“应该自从女君去谢桁家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秦瑟想起谢桁一家之前对原身很百依百顺,了然了。
“原来是这样,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之前都想不通,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现在我明白了。”
她自嘲的笑起来。
“真没想到,我这个人还有那么重要的时候,干系到整个巫族的兴衰,要你们所有人,一个个用命来保护我,来对我好,真是……”
秦瑟的话音戛然而止,猛地灌了一口酒。
秦脂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闭口不言。
接下来,秦瑟变得一言不发,极其沉默。
时间仿佛被拉长,空气仿佛都凝结。
秦脂觉得时间一秒秒过得极慢,连同她的呼吸都不由得放慢了,她盯着秦瑟,也不敢贸贸然开口,只能够陪秦瑟坐着。
该说的,或者是能说的,她都说了,其他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她怕秦瑟再追问一些其他的。
可是,秦瑟却只是在那里坐着。
秦瑟就那样,坐了半夜,直到天亮,她才起身道:“今晚我与你见过面聊过天的事情,你保密吧,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包括谢桁。”
“今夜,就当我没见过你。”
语毕,秦瑟提步直接离开。
秦脂坐得脖子都有些僵硬,脑袋里都是一团浆糊似的,听得秦瑟的话,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来,可这个时候秦瑟早就离开了。
她忙着从窗户看出去,便看到秦瑟的身影已经没入一大早的晨雾之中,看不真切。
秦脂有点慌,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告诉秦瑟这些,合不合
第439章 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谢桁闻言望着她三秒后起身,到旁边的桌上,倒了一杯热茶回来,扶着秦瑟坐起来,让她喝杯热茶,会更暖和点。
秦瑟懒得很,歪歪地靠在谢桁身上,就着他的手,慢腾腾地喝了一杯热茶,小脸慢慢有了热意。
谢桁将杯子接过来,望着她,欲言又止。
秦瑟又打了个哈欠,“我好困,我想睡觉了。”
闻言,谢桁终于开口。
“瑟瑟,你是因为我昨天出去喝酒,身上染上了脂粉气,在生气吗”
秦瑟闻言,顶着刚打过哈欠,红彤彤湿漉漉的眸子,望着谢桁,似乎都把这件事忘了,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啊没有啊……”谢桁不知道她是真的没有,还是装的,只是认真地解释道:“我身上有脂粉气,是意外,并不是去喝花酒,也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你不用多想,在这一点上你可以永远
无条件的相信我,我这一生只有你这一个女人。”秦瑟咧嘴笑起来,伸手挠了挠谢桁的下巴,“干嘛突然这么认真,我真没因为这件事生气,我就是昨天好不容易脱离你的掌控,就偷偷喝了点酒。在你眼皮子底下的时
候,你不是老说我受伤了,不允许我喝酒嘛,好不容易溜出你的监控范围,就有点不受控嘛。”
说着,她吧唧在谢桁脸上亲了一口。
“我真没生气,你也别生气,我真的就喝了点,没醉。”
说着,她就打了个酒嗝。
旋即小脸涨得通红,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谢桁算是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小脸,问:“真没生气”
秦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行啊,生没生气,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谢桁别有深意地一挑眉,将茶杯放下,就挤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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