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骨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渴雨
“我来说吧。”刚到门口的龙三带着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风二爷,沉声道:“我将你们的话带到风家去了,同时剥了自己的一身皮,摸了一下这位风二爷的底。”
“让他自己说。”白水只是看了龙三一眼,瞪着风二爷道:“不说的话我就直接动手了,这烛阴之毒杀你一个风氏血脉还是可以的。你死了就一了百了,谁还管你生前做了什么事。”
风二爷却依旧带着一幅滚刀肉的神色,无所谓地道:“爷不是怕,而是爷做下的事,爷高兴说。”
只剩左手的龙三直接一拳砸到他脸上,冷哼一声道:“牲畜!”
风二爷双眼愤恨的盯着龙三,重重的呸了一声:“爷从十三岁开始玩女人,爷不想玩也有女人爬上床来让爷玩,这还怪我咯!”
他家有特权,所以风二爷从小就在女人堆里打转,风家自然不希望这样,可管不了,只要留着他当种马就行,但风家嫡系要保证血统,会有选特定的女子生下孩子,只要
第506章 落地生根
谁都没想到风二爷被白水那样冻在冰柱里,居然一脚就给跨了出来,冰柱却连条缝都没有。
我眼睛被白水捂着,只听到何必壮和陈起语跟着就追了出去,白水这才松开我的眼睛,顺带帮我揉了揉眼角。
“是蛇根。”可帅哥跟着就开口。
白水瞪了他一眼,帅哥立马耸着肩膀,装作虚弱无力。
“海妖所在的那个岛上的村民也都是一样的蛇根。”我怕他俩掐起业,眼前闪过风二爷跑出去时那道影子,忙道:“他们拿人头蛇跟巫狼他们交易,会不会也是巫狼他们中间有人给风二爷下了咒”
“三大体咒,肉咒和骨咒早已失传。”帅哥坐在椅子里继续充当他的病号,有气无力地道:“你们想想肉咒是游娓用来杀窫窳的,骨咒还得多厉害去了肉咒连武罗都知道个大概的方法,骨咒连个步骤她都不知道,这得多神秘。”
白水的眼神在帅哥和我之间转动,眼神流转了一会,朝帅哥道:“你消息灵通,见识广,就由你跟何必壮去风家打探一下,同时将跟那小子一块造孽的,被他们害死的所有人摸个底,这事明显就是报复,那下咒的肯定跟被他害死的人有关。”
帅哥先是一愣,跟着用极其郁闷的眼神看着白水,虚弱无力的抬了抬手,抬到一半却又好像无力的掉落:“我现在可是病号,你让我跟老何去摸风家小子的底他造了这么多年的孽啊,害死了多少人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你让我怎么去摸底,怎么去查这得去多久”
白水转眼静静的看着帅哥,沉声道:“那我跟云舍去”
他这是打定主意将帅哥和何必壮给弄开,不过风二爷的事情确实显得过于诡异,他那古怪的血脉连白水用烛阴之气加冰柱都困不住他,可那古怪的咒术,却能让风二爷变成这样,而且还变得这么明显,还将他的体态变成了那个蛇根,着实显得古怪。
“我去!”帅哥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可看着白水冷冷的眼神,扭了扭头,无奈的道:“我去……我去。”
“我带你们去,你跟老何装成我的部下,先暗中摸底。”龙三这时站起来,朝我们轻声道:“其实也不会太难,他们家这些年帮他擦屁股,估计也知道害了哪些人,这两年里肯定也查过,而且我们还可以从他那些狗腿子那里下手。”
“记得让风家的家主自己过来!”我看了龙三一眼,轻笑道:“他既然给我们送来了个人,我也有个人可以送给他们的。那尊贮币器只能当作定金,我如果治好他们家嫡传血脉,以他们靠着血脉横行的家族,怎么也得送上真正的诊金吧”
龙三郑重的点了点头,独眼里露了精光。
夏荷坐在那里,朝我眨眼露出一个揶揄的表情,瞟了一眼白水和帅哥,其意味十分明显。
何必壮和陈起语也一直没回来,白水并不习惯在人多的地方呆,拉着我的手朝外走。
阴河下井口时,他带着我直接跳下了阴河,跟着掏出血蛇鼎,脸色沉静的看着我道:“小白的情况有点不大对,他凌晨时突然醒过一次,可他一睁开眼阴河的水突然就隔断了,石壁里的人脸石虾虫都疯一般的涌动,爬出来顺着阴河朝下跑,黑门虽然未开,但守着弱水底的青莲突然直接从石壁里长了出来,我怕他引起建木异动,才将入口给封了。但他并没有清醒多久,眨了眨眼跟着就又晕了过去,那些异动也瞬间消失,只是青莲在血蛇鼎上拂了好一会一会才慢慢消失。”
血蛇鼎里,小白依旧昏迷不醒,只不过鼎底已然被白水清理过一次了,小白软趴趴的躺在那条血蛇上,一动不动,虚弱得好像没了呼吸一般。
那一层蜕了鳞的蛇皮依旧附在他身上,可皮却黯淡无光,还有的地方发干皱皮。
我眼睛发酸,伸手摸了摸他,原本只要一摸就腻歪的缠上来,伸着蛇信舔我手指的小白,这会就跟条软趴趴的玩具蛇一样,一动不动,连那双机灵的眼睛都紧闭着。
“不是成了吗”我手指慢慢发颤,强撑着让自己尽量稳定情绪:“你不是说他已经开始换鳞,变成神蛇了吗怎么会这样”
白水握着我颤抖的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引着血蛇鼎再次沉入阴河水里,朝我柔声道:“他毕竟是人蛇共种,我们强行引动神蛇血脉压制住游家血脉,要最终会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看着透明的水从血蛇鼎上流过,小白那细小的身子趴在鼎底,显得软弱无助,那个一委屈就知道变成婴儿吓
第507章 消失的肉
一听说是蓇蓉,帅哥立马诧异的看着我:“你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
“奈河一脉传下来的,有些年头了。”我看着何必壮将那棵蓇蓉直接塞进风二爷嘴里,这才道:“蓇蓉会使人无子,药效霸道,风二爷这次是真的阳痿了,永远的。”
正吞着草药的风二爷猛的睁眼看着我,嘴里发出啊啊的乱叫声,却被何必壮一拳给打晕了过去。
“风家是什么意思”帅哥看着龙三叫来了人将七个大笼子带走,露出不忍:“以前的也都处理了吗还是有留下来的风二爷他们不是玩过海豚啊什么的,会不会真有比较古怪而厉害的出现”
“我们这就去风家。”何必壮拎着风二爷,将他变成狗,塞进一个狗笼里:“那个下咒的怕是不只是报复这么简单,只不过只有这位风二爷的作为,给了他们下咒的机会。”
原本虚弱的瘫在椅子里的帅哥,叹了口气,伸展了一下胳膊,朝我道:“钉在建木根上的那位你帮我看好了,她放出的华胥,风家的事跟她们怕脱不开干系,我和老何跟龙三去风家,你们小心,我给青衡留了一根魂植,你有什么事可以借着魂植叫她。”
他说着径直朝着泰龙村去了,对于绿腰,他心里也比较矛盾的。
何必壮将萨摩何必美交给苗三娘,拎着装着风二爷那个狗笼,出了门。
外面龙三开着大吉普正等着,天色已然开始破晓,帅哥正站在建木根边,静静的看着昏迷不醒的绿腰,听到龙三摁喇叭的声音,转身就朝这边走来。
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朝我挥了挥,上了车就离开了。
龙五布控的营地里,他们正给那些猫狗注射麻醉剂,等都倒下后,浇上汽油,大火带着焦臭味传来,夏荷沉叹了口气:“现在那些人又从明面转到暗处,他们布局了这么多年,有着许多暗桩,我们还不知道,但我们只要守达里就行了,你无需担心。虫崖的人去了陈起语说的山里了,我跟他天亮后就出发。”
夏荷朝我轻声道:“我在冰柜里给你留了那两条大蛇的血,那两条青铜蛇也留给你,你跟白水慢慢查看,小白有什么事情,你用符纹通知我。”
说着她转身重重的抱住我,朝我轻声道:“云舍,我们都不要需要怕的。”
去陈起语所拥有的那几座山重建虫崖是夏荷很久以前就计划好的,却因为一件又一件的事情给耽搁了,虫崖的人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作为新任“阿姆”,一直没有露面也说不过去。
我抱了抱她,朝她轻声道:“跟陈起语好好的!”
小白的事情,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她,并不是想隐瞒她,而是现在情况不清楚,一旦说了她可能又不会离开了,耽误她的事。
她呵呵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泰龙村,转身就进去收拾了。
天亮后,陈起语和夏荷离开,九尾狐在武罗那里,借着青要山的灵气修养。
我在泰龙村口站了许久,一直到苗三娘叫我吃早饭,我才转身进去。
原本热闹的地方突然变得十分安静,苗三娘要养蛊也挺忙的,岑无魂就是个轻易就不开口了,大家沉默的吃完了饭,我又到阴河里看了一圈,白水还没有回来,心慢慢的变得不安。
回到屋里我将那两条青铜蛇拿了出来,那鳞片里不知道用什么串的,钉得死死的,又摸了一旁边小白换下的鳞,我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同。
因为担心小白,不到中午我又跑去阴河下面,白水依旧没有回来。
心里的担忧复又涌了上来,我想离开,却怕一旦我离开,巫狼他们发现了异状,会想到什么,而且现在泰龙村就我和苗三娘岑无魂了,青衡虽然可以引动山势护住泰龙村,但终究战斗力太小了。
一整个下午,我一边研究着何必壮和帅哥他们留下来的符纹,一边朝外瞄等白水带消息回来。
等天暗下来时,外面突然传来十分吵闹的声音,还带着哭声,好像十分伤心的恳求着什么。
我本来就因为担心小白,坐不住,听到那吵声一声比一声大,干脆跑到村口看,却见龙五他们用枪拦住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紧紧的抱着士兵手里的枪,苦苦哀求。
她身后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在这个时候还穿着长风衣,头上戴着帽子遮得严严实实,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地上苦苦祈求的老人,一边跟那些兵哥哥大声的嚷嚷。
“找你的。”龙五瞄了我一眼,指着那两人道:“说是什么何秋月那里听到的,就找上来了,想让你治病。”
我都很久没有听到何秋月的消息了,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老人,她这时急忙冲了起来,朝我道:“你是云舍吧,我是小何介绍来的啊,我是她以前孤儿院的院长,她就是我带大的。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那老人家,看上去都有七八十岁了,脸色凄苦,生怕误伤了她身后的儿子,就算跟我说话,也紧紧抱着那士兵的枪。
我瞄了一眼那个三四十岁半眯着眼打量我的男人,看着老人家凄苦的脸色,朝老人家道:“我是,进来吧。”
何秋月那个孤儿院的
第508章 慈母水
我看着肖秒身上的肉就这样凭空消失,连忙引着魂植朝四周缠卷而去,但魂植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丁院长已然被缠卷的魂植给吓傻了,苗三娘跑过来看着肖秒的伤口,引着蛊虫就要去封伤口,但那个伤口却依旧一点点的变大,岑无魂也跟着四处查看,却并没有发现。
我握着沉吟刀在肖秒肩周缺口那里划了一刀,可依旧什么都没有,好像那肉就是凭空消失不见了。
等肩周处的肉不再消失时,已然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了,肖秒都痛晕了过去,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看着那个好像明明是一点点消失,最后却又好像一口咬下的缺口,伸手碰了碰那里的肉,却发现依旧温温的还有黏性,却并没有血。
岑无魂对于这样的怪事也好奇,走过来顺着肖秒的身体摁了一圈,朝我摇了摇头道:“确实是活人,但这伤口不合道理啊。”
魂植外面,丁院长焦急的声音传来,我只得将魂植收了起来,看着丁院长心痛的抱起肖秒,只得让岑无魂先将他抱床上去,我跟苗三娘扶起丁院长,到屋里倒了杯水给她。
据丁院长说,肖秒很乖很听说很孝顺,不知道为什么得了这个怪病,开始还是不痛不痒的肉不见了,而且都是晚上,现在白天都这样了,而且越来越痛。
问肖秒的生活圈子,却发现他几乎没什么圈子,在家里的自由职业,没结婚没女票,跟丁院长住在一块,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正常而又诡异的事情,跟丁院长确认了几次,她依旧告诉我,她儿子几乎不怎么出门的,小区里的人都说他好,亲戚朋友都喜欢他。
她年纪确实大了,翻来覆去的就是说肖秒有多好,多乖读书多厉害,最后苗三娘听不下去了,扶着她去帮忙做饭了。
我正想着肖秒的怪事,就感觉身边有人,抬头一看,发现去了一整天的白水居然回来了,连忙站起来,他搂着我下了阴河。
小白依旧在血蛇鼎里,身上的皮没有任何变化,可却有着一股子怪香传来。
“这是”我闻着这怪香,比夏荷做人蜕时更浓郁。
白水引着阴河水将血蛇鼎封住,点了点头道:“夏荷是建木神卵孵化的,小白吞了建木果,一旦蜕皮,这种异香会很厉害。我去过龙虎山了,鳞片人最近没有献祭,建木根不会异动,暂时用那片七彩鳞封住极渊就可以了,那十道神蛇魂我收了回来,守在阴河附近。”
“武罗怎么说”我隔着水面看着小白,有点明白丁院长看到肖秒伤口时那种感觉了,果然母子连心啊。
白水摇了摇头:“武罗对于建木所知并不多,她是山鬼,虽然战力超群,但对于建木的事情,她并不知道,只是说或许小白这次蜕皮,会达到她预期的效果。”
这种事情只能走一步等一步,我将手穿过水面,摸着小白,感觉到他似乎进入了冬眠,但心跳气血还算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帅哥他们去风家了”白水伸手将我从水里抱起,帮我烘干衣服:“我在青要山见过华胥了,她对于风家半点记忆也没有,更甚至她都不记得自己生育过,武罗检查过了,她没有说谎。”
也就是说,华胥是从她生育之前过来的,我越发的感觉不对,将风二爷跟那些动物落地生根的事情说了。
白水脸色发冷,伸手抚着我的小腹,带着恰好的暖意:“就看风家怎么个意思了。”
随着白水抚着小腹,我感觉小腹舒服很多,跟他聊了会天,发现我下来了好大一会了,准备上去,白水却拉着我并不放手。
“我今天接了个病人,是何秋月介绍来的,有点怪,我一直担心你跟小白,都没认真看,现在回去看一下。”我抽了抽手,朝他笑道:“我会在井口布下魂植,一旦有异动我就会下来的,小白你就多费心。”
白水沉沉的看着我,嘴唇轻动,却并没有留我,缓缓的松开了手。
我复又看了小白一眼,确定它没事后,这才上了井口。
苗三娘她们已经吃了晚饭了,肖秒也没有醒,丁院长又在跟苗三娘说着肖秒的辉煌史,我吃了饭,直接打了个电话给何秋月。
刘久标虽然死了,可留下了大笔产业给何秋月,她现在可是女强人了,听我说丁院长找过来了,有点不好意思,说她还在犹豫要不要问我,现在有没有空治这些怪病,却没想到丁院长自己找了过来。
问及肖秒的病情,何秋月只说肖秒现在都三十六了,还没结婚,丁院长急死了,逢人就说肖秒好,但她也好多年没见过丁院长和肖秒了,她去找丁院长,只是因为孤儿院扩建,去请丁院长出席活动,念到她以前的恩情,看她慈母心肠,才会提到我,但她跟丁院长讲过,要等她确认好后,才来找我的,真不知道丁院长是从哪里打听到我在泰龙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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