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情长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长沙鲁小肃
对此自然是没有问题,墨轩张口便答应了下来,说完就将云麟剑与冰蚕丝一同交到了杨青的手中,只等杨青将二者相连。但杨青收下了云麟剑,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收下那冰蚕丝,只因墨轩带来的冰蚕丝实在是多了,连接云麟剑根本用不了这么多,杨青又不肯去占了墨轩的便宜,只道要墨轩挑出那百年冰蚕丝交给他即可,余下的冰蚕丝他们一分都不会要。
此事几人之前已是谈好,墨轩此时自是不会再去多言什么,何况其心中已是有了主意,倒是不怕这些冰蚕丝会浪费在自己的手上。
收起了多余的冰蚕丝,墨轩又拜托了杨青几人一番,并好生道谢了几句,杨青几人这才告辞离去,只留得墨轩一人还在屋中,他闲来无事可做,手上没了云麟剑也不好去练剑法,便在屋中练起了内功,好早日将《墨子心法》练到圆满之境。
……
数日之后,杨青几人终是完成了墨轩所托,便带着云麟剑来找到了墨轩。
看着手中的云麟剑,还有那剑墩之处盘着的一团若隐若现的丝线,要不是仔细看去决计发现不了,墨轩面上露着讶然,指尖轻抚着云麟剑剑身,也不见开口说些什么。
想不到自己带来的冰蚕丝经得杨青几人的手后,竟然会变得如此模样,其坚韧异常不说,隔远了肉眼也是难以看见,要不是自己凑得近能够见着那冰蚕丝的存在,墨轩怕是还要以为这云麟剑与数日之前并无两样,只是现在自己还不及操舞一番那《墨剑诀》,也不知这云麟剑有冰蚕丝相连之后,又会变得如何…
“墨少侠,不知墨少侠对此可还满意”
但墨轩一直不见张口出声,杨青却是耐不住性子,他也不知墨轩对自己几人所作到底是否满意,索性这就开口问了出来,也好让自己心中有个底数。
“看起来倒是没有问题,只是不知这云麟剑被改动之后是否顺手…”
答了一句,墨轩头也不抬,他看着手中的云麟剑,心中已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到屋外舞剑。
而杨青似是也看出了墨轩的心思,便听他说道:“那墨少侠还是趁着现在去试上一试才好,要是这云麟剑改得不趁手的话,我们几个也好再为墨少侠改善一番!”
“如此也好!”
得了杨青的提议,墨轩自然不再坐着,于是他提剑来到屋外立定,其手中云麟剑剑锋一转,这就开始试起了《墨剑诀》来。
但见那黑衫飘飘,便是由一道寒芒导着,云麟剑影在墨轩身周飘忽不定,直将墨轩全身上下护得个严实,不时还有阵阵剑气四散射出,不断地席卷着墨轩脚下的土地,留下数道浅浅沟壑,也让杨青几人看得各自咂舌,看来这云麟剑的改动还是让墨轩适应得了,他们就担心云麟剑这么一改之后,墨轩会适应不来,到时候又得麻烦他们再改回去。
不知杨青几人心中所想,但墨轩心中此时却是欣喜得很,这剑墩之上虽是连着了冰蚕丝,墨轩起初还有些担心这冰蚕丝会缠绕住自己的双手,反倒因此束缚了自己,但练了几招下来,墨轩才发现这冰蚕丝并不影响自己出剑,二者结合之后,看起来似是没有什么大
第四百一十章:不择手段
时值秋季,放眼望去,漫山皆是金黄一片,那枯叶飘下,铺满了整座山间。
“嗒嗒嗒!”
忽闻一阵马蹄声远远传来,仔细听去便可发现来者好似并不止一骑,于是抬首望去,下一刻便见道路与蓝天相接之处,陆续地出现了几道身影纵马驰骋,而马背之上几人皆是身着玄衣、腰别长刀,正是朝廷的天刀玄卫。
“嗒嗒嗒!”
马蹄声渐渐逼近,那几名天刀玄卫面上一阵神情肃穆,对这大好的秋景竟是无动于衷,只是来到近前处,数十只马蹄将那道上的落叶踏碎了又搅入了泥中,这才堪堪地停下了马来,但几人目光却仍是死死地盯着前边远处不放。
“消息可曾确认过了,人当真是在苏州并未被其他人给先一步接走”
收回了目光,几名天刀玄卫为首一人偏头看来,这便沉声问道。
闻得这人之言,其余几人不敢怠慢,便见一人打马上前两步,又与那天刀玄卫拱手答道:“自是不会有错!去苏州接人乃是陛下亲自下令,卑职又如何敢记错了而我们得了消息就立马赶来,料想不会有人比我们还要快上一步!”
“如此最好不过!”
得了确认,这人道了一声,复又望向前方,嘴上却是说道:“陛下要将那人接入宫中去,我等本是要奉命行事,但那人若是入了长安,定会危及到皇后地位…这些年里,皇后家中对我等可是恩重如山,现在也到了我等报恩的时候了!”
此言一出,其余几名天刀玄卫皆是神色一凛,便见几人一同抱拳行礼,冲着这人就大声呼道:“但凭百户大人吩咐!”
“好!”
见着几人一同表态,这人嚷了一声,也不多言,只是指着前边喊道:“那我们这就立马赶去,将那人永远地留在苏州长眠…如此就算是上头追究起来,我等大不了也就是一死而已,当是报了皇后大恩!”
“是!”
为首之人已是说得明白,几名天刀玄卫自是没有异议,但闻几人一齐应了一声,那为首之人这就打马奔出,其身后几人也急忙跟上,众便直朝苏州所在而去…
……
当日夜里,几道黑影悄然来到苏州城边一处村庄之外,也不惊扰了村中村民,只是趁着夜色摸到一家农户门前,随后黑影轻功一展便跃进了院中,不久之后,只闻院中屋内传来一声凄惨呼嚎,惊得村中土狗几声吠叫,但下一刻便没了动静…
来到屋中,虽是没有灯光,但屋外月色还是照了进来,于是凭着月光看去,只见两道人影已是倒在了血泊之中,那鲜血淌了一地,几名黑衣人还踏在上边,而血泊当中两道人影其中一人乃是一名年迈老者,另一人却是一名妙龄女子,只是二人如何也没有想到,今日这般看似平静的一天,却会在夜里被歹人杀入了家中来…
此时此刻,妙龄女子竟是还未完全死透,但她胸前被捅了一刀,心肺受到重创,眼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自然已是命不久矣…
惊恐地瞪大着双眼,妙龄女子大口地喘着气,她不愿就这般轻易死去,但体内生机的逐渐流逝,又岂会因为她的不想就停下所以这般几息过去后,妙龄女子的面色变得更为惨白,生机也是所剩无几。
“啪嗒!”
一脚踩在血泊上,一道黑影来到近前俯身蹲下,不由得让妙龄女子极为惧怕地看去,但那黑影蒙着面,又背着月光,哪怕此时是近在咫尺,妙龄女子也看不清这人容貌,她只能微颤地蠕动着双唇,好似在吐声问道:“为…为…什…为什…么…”
“为什么”
黑影轻吐了三字,代妙龄女子问出了至死都不解的心中疑惑。
“呵呵呵…”
下一刻却是一声轻笑传来,黑影缓缓起身直立,一对眸子却是盯着脚边之人说道:“识得了不该识得的人,莫名的卷入到了是非当中…九泉之下,你可莫要怪我等取了你的性命,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染指不得那个位子…”
“原来是这样…”
心道一声,妙龄女子的面上已是露出恍然,这黑影模棱两可的一番话,竟是让妙龄女子在临死前想到了什么,随后就明白了过来…
“傻蛋走了,好像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也不再傻了,就要去找他的家人,只是不知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这样挺好的!人要活一辈子,总不能一直痴痴傻傻的,想起来了才是好的,今后也不会再受别人欺负,这样玉娘也放得下心…”
“只是傻蛋走了,为何都不肯见玉娘最后一面,玉娘心里还有许多话要与他说,难道他都不想知道吗”
“墨公子与玉娘说过,傻蛋的身份好像并不一般,也许这样对傻蛋才好,玉娘不过只是寻常的百姓女子,又哪里有资格能让傻蛋一直惦记着…”
“哎呀!我怎么会想起了这些我只是不想让傻蛋受别人欺负了而已,以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傻蛋的时候,傻蛋就被一群乞丐在欺负,要是玉娘不去救他的话,也不知道傻蛋他会给那些乞丐欺负得什么样子…”
“只是傻蛋就这么走了,他是否又还会记得玉娘…又知不知道,其实玉娘一直都在这里等他…”
“要是那天晚上,玉娘不让傻蛋走,傻蛋会不会选择留下来…”
“要是早让傻蛋知道玉娘心里的想法,傻蛋他还会走吗…”
“早知如此…”
……
“原来…他是…”
脑中回想着往日的点滴,粉唇微张最后又吐了四字,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完,妙龄女子只是露出一抹凄惨笑意,随后这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闭眼一倒彻底地没了性命。
“都收拾收拾,莫要让官府的人发现了什么!”
见着妙龄女子已死,黑影也无心还逗留此处,于是简单地吩咐了一声,这就转身要开始破坏这命案的现场。
“不好了!”
忽闻屋外传来沉声一喝,几道黑影听得一惊,于是侧首看去,只见又一道黑影跳进了屋来,却是对地上两具尸身视若无睹,只是遥指着屋外说道:“外边来了许多人,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竟然来得这么快!”
闻声一震,黑影低语一声,眉头已是皱成了一团。
“难不成是有人偷偷走漏了风声”
又一黑影低声吐道,说完便目光不善地朝着其余几人看去,仿佛是要择人而噬。
“绝对不会,我等几个皆是死士,又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另一黑影摇手道。
“哼!那外边来人又该如何解释!”
之前那黑影不信,他怒哼一声,又指着外边喝道。
见状,还有黑影想要辩解什么,却被一人出声打断道:“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音落,几道黑影齐齐看来,只见这黑影兀地抬起头来,两眼之中露出凶戾之色,便道:“既然他们来得如此之快,我们还是先走为妙,总比平白丢了性命要强!”
“是!”
齐声应是,几道黑影也不久留,这就随着为首之人逃出了屋去…
……
而数日之后,长安宫闱当中,只见一名身着黄袍的青年端坐于书房之内,其面上却是怒容立现,旋即一掌重重地拍在身前书案之上,直震得那纸砚一跃,便是拍得掌心通红隐隐生疼也是不顾,那黄袍青年“唰”地站起身来,抬手一指前边那跪在地上的陆胤阳便暴怒喝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见着陛下如此暴怒,陆胤阳早已是猜到了这些,但现在人都死了,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陆胤阳只能老实地回着秦枫的话。便答道:“陛下…微臣无能,沈家二人已惨遭杀害…”
说着一顿,后边的话好似说不出口,但念在天子盛怒,何况自己都已是这么说了,陛下想来也会追问下去,陆胤阳心中一番思量,只好咬了咬牙,又继续交代说道:“微臣手下赶去之时,沈家二人早已…”
“死去多时了…”
言罢,陆胤阳脑袋垂得更低,哪怕他贵为天刀玄卫统领一职,但在这黄袍青年面前,还是不得不这般做…
“砰!”
“朕杀了你!!”
一声巨响传来,紧随其后又是一道怒吼冲天,陆胤阳不敢抬头去看,但那黄袍青年一砸书案之后,竟是从一旁取来一柄宝剑,那宝剑“铮”地一声便被黄袍青年拔出握在手中,又随着黄袍青年大步走来,宝剑的剑尖最后颤巍巍地顶在了陆胤阳的头顶之上,好似随时都会落下一般!
“咕噜…”
悄然无声地咽了一口唾沫,那利剑上边传来的阵阵寒意直刺得陆胤阳脑袋生疼,但陆胤阳还是不敢妄动半分,只是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不敢动弹,盖因他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办事不利,也难怪陛下会如此龙颜盛怒,不过转念一想过后,陆胤阳心中还是不禁一阵苦笑…
想自己堂堂天秦玄卫统领,深受先帝器重,连夺
第四百一十一章:沐家出征
虽是秋时,但也十分酷热,何况还是暴雨来临的前夕,更是让人觉得闷热无比,就好像被人捂着口鼻,让人生生地喘不过气来,就连鬓角也是湿漉漉地一片,不时还有汗水滴落。
这便是沐钦此时的感受…
行伍之间,只见一名容貌威严的中年男子身披战甲、端坐在战马之上,正领着军队朝着西北行军而去,这人便是沐钦。而其身旁,一名年轻小将落后了半个马身,面上却是英气十足,让人心生暗赞,不忍多看了两眼,此人便是沐钦的女儿,名唤沐颜。
从长安去往兰州增援,沐钦可是求得了陛下恩准,这才领兵上路。想他父亲威国公沐武,天秦朝大名鼎鼎的一代战神,却是死在了平叛西北的途中,沐钦此行奉命前去兰州不能说没有私心,他便是打算完成父亲那未能完成的遗志,将西北叛军尽数平息下去,如此也能为父亲报仇,慰藉父亲的在天英灵。
此时行走在途中,望着身前身后漫山遍野的军队,足有三五万人,沐钦当然知道这些人手决计不会是那些西北叛军的对手,不过等到了兰州之后,与兰州守军汇合一处,到时候再在冬日来临之前与叛军厮杀上数场,今年便也就这么过去了。
但眼看着天气沉闷,暴雨顷刻便至,谁也说不准何时就落了下来,而自己此时又领着大军奔赴前线,却全然没有士气高昂一说,沐钦见此一幕,一对浓眉紧皱不开,心中也是隐隐地生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就仿佛天都快要塌下来了一般…
自父亲死后,沐钦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杀到西北与叛军决战、为父亲报仇,但真的等到这一日时,沐钦便觉得肩上的担子太重,就如同今日的天气一般,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这不光是要与先父报仇一说,自己麾下还有数万人的大军需要指挥,这战事与家仇当需分开才行,否则必定是要出什么乱子的…
不知父亲心中所想,那沐颜却是觉得行军太慢,她不肯就这么慢悠悠地行军去往兰州,而且自长安出发的这些时日内,她与父亲埋怨这行军太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此时见着暴雨将至,但身后大军还是缓缓而行,其秀眉也是微蹙、面上已是露出不悦之色,这就打马上来与父亲说道:“父亲,马上就要下大雨了,可大军才刚刚过了秦州,等到那兰州都不知何年何月了,父亲何不下令让将士们行军更快一些”
闻声,沐钦皱眉看来,此事他与女儿说过可不止一次,但见到女儿还是一副不肯作罢地模样,沐钦便是有些不喜,再加上他心事重重的模样,言辞不禁有些不耐地呵斥道:“此次为父奉天子令,率领大军前去增援兰州,这可是五万大军,远非为父以前率领的数千士卒可比!这大军出征,军中辎重无数,想要行军快些,就不能理会这些辎重,但那可是我大军命脉所在,又岂能弃之不顾”
说完了这些,沐钦盯着女儿,又继而不满地说道:“这话为父与你说过多次,为何你一直听不进去行军打仗不是儿戏之事,哪能这般急躁不安如此又怎能与你爷爷报仇雪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