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开元盛世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匹夫带刀
现在这有一个问题萦绕在谢直的心间:这位何帮主,又是利诱,又是威胁的,他这么费劲,到底是图什么啊!
第254章 所谓的合则两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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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什么
这其实是一个核心问题。
无论是谁,说话也好,做事也好,尤其是费尽力气去谋划一些什么,总有其自己的目的,或求名,或求利,或求心宽……不管是什么吧,必有所求,
这是人之常情,漕帮这位何帮主也不能例外。
那他的“所求”到底是什么
从明面上来说,是让谢直“取消保甲制度”。
取消保甲是为了什么
何帮主真为了让普通漕帮帮众不再受连累
谢直怎么那么不信呢他会这么好心
他何帮主要真是把普通漕帮帮众的利益看得如此重要,他就不可能对漕帮帮众的家人不管不顾,别人不说,老曹,在水生被抓到通济渠,整整二十天啊,不是靠邻居接济就是靠大车帮的福利,要不然早就饿死了,当时,漕帮在哪里他堂堂何大帮主又在哪里!
所以,何帮主的所求,必然不是为了普通的帮众。
那就是为了他自己了。
可是取消保甲能对他有啥好处让更多的漕帮帮众维持现有的生活,继续接受他的盘剥好像没必要吧
谢直想了半天,也真是没想明白这位漕帮何帮主的内在逻辑在哪里
可越是这样,谢直就越是不能轻易表态。
一想到这里,谢直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
“何帮主的这份诚意……容谢某想想吧……”
何帮主一见,忍不住哈哈大笑,谢直沉默良久,最后憋出来这么一句,在他看来,这是真走心了笑过之后忍不住一阵得意,特么的,谢三郎你也有今天!当初你刚刚上任的时候,就在这县衙二堂,当着脚帮大龙头、大车帮田大壮训斥我的时候是何等意气风发,这两个月以来每每判罚劳役是何等不近人情如今听到张氏兄弟在我手中,你也怕了哈哈……
“好,既然少府如此说,何某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一切,还请少府三思吧……
不过何某临行之前,还有最后一句话要送给少府……”
谢直问:“什么话”
何帮主站起身形,直视谢直的双眼。
“少府虽然是县尊佐贰,却也能够在河南县一言九鼎。
我漕帮不才,也是洛阳城数一数二的帮派……
你我二人争斗,又有什么必要呢
正所谓合则两利,还请少府三思……”
说完之后,直接转身走人,他却不知道,在他转身之后,谢直的双眼明亮异常!
谢直想明白了!
要不是何帮主在得意忘形之下的这一句,还点不醒迷迷糊糊的谢直。
什么化干戈为玉帛,什么取消保甲制度,根本就是扯淡!
何帮主之所以又是利诱又是威逼的,根本就是冲着谢直来的!
或者说的更加明确一点,他是冲着河南县尉来的!
听听他这番话,什么洛阳第一大帮,和河南县尉合则两利,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如何合则两利
还不是让谢直给他漕帮充当保护伞!
为什么他需要保护伞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要让谢直来帮忙遮掩他们的犯罪事实!
至于是什么犯罪事实,现在谢直还不知道,不过看他这么上赶着也要寻找个保护伞的劲儿,显然事情简单不了。
想明白了这一切的谢直,不由得暗自撇嘴,真他么丧心病狂!以前你故弄玄虚的时候,咱哥们还真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现在草,你就是个犯罪嫌疑人,还敢跟我一个公安局长较劲!
有心招呼衙役把他留住,谢直却又停住了,抓-奸抓双,捉贼捉赃,咱们现在虽然可以确定他肯定不是好人,但是现在还没确定他到了犯了是什么罪行……让他走了也好,正好就当做缓兵之计了!
何帮主完全不知道自家一句无心之语,竟然让谢直听出来这么多的意思,乐乐呵呵地离开了河南县衙。
而谢直,坐在原地没动,一心考虑该如何法办了他,半晌之后,一声长叹,基础信息掌握得太少,还不能确定……
想到这里,谢直长身而已,甩甩胳膊蹬蹬腿,活动活动也正好换换脑子。
这是他穿越之前就养成的习惯,活动之后再想事情,脑子也清醒,在穿越之后,这个习惯也被保留了下来,尤其原主还从小习武,时不常地打一套军中拳法,耍几招军中刀法、枪法,一来可以维持原有的搏杀水准,二来也能让他更加清醒一些。
抽刀在手,力劈而下。
军中刀法讲究个简练凌厉,就是简简单单的几个招式,劈、扫、撩、刺、挡,配合步伐进退,威力极大。
谢直现在演练的,就是从小就练纯属了的套路。
进步下劈,进步直刺,退步上挡,进步横扫……
下面一招,是反手上撩……
谢直却陡然停下了动作。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何帮主为什么急于寻找保护伞
马上就要犯罪了,赶紧找个保护伞图个踏实这不是扯淡吗除了情绪波动极大的冲动型犯罪,几乎所有犯罪事实都需要谋划,有谋划就需要时间,时间长了就容易养成习惯……
所以,这是漕帮的第一次犯罪吗
不是!
谢直就想了,我特么才上任俩月,你漕帮就着急犯罪,这是看我好欺负显然不是,那么,问题就简单了——何帮主这是给他们习惯性的犯罪寻找保护伞,那么,以前的犯罪,是谁在给漕帮充当保护伞!
咱不是想在还确定不了漕帮的犯罪事实嘛,这回好办了,找到这个保护伞,从这个角度来了解漕帮的犯罪!
谢直收刀在手,几乎第一时间就确定了,这个保护伞,肯定是河南县里面的人!
既然何帮主看中了谢直身上河南县尉的这个差事,难道,漕帮的上一任保护伞,就是上一任河南县尉孙县尉
谢直想了想,也不练刀了,转身出门,直奔孙逖的宅院。
孙逖已经下值了,他这个吏部本司,要给六品以下官员选官,最忙的时候就是每年年初二三月份的时候,过了这个时间,基本也就没啥事了。
谢直到了孙宅的时候,老孙正喝着呢,也不知道从哪又招呼来一帮大唐才子陪着他,科举刚刚考完,也不知道这些才子都咋想的,现在就开始行卷了。
孙逖一见谢直,顿时大喜,还帮着在场的学子给他介绍呢。
“诸位,这就是赫赫有名的汜水谢三郎,你们日后能够参加的科举能够获得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都是拜他所赐……”
众多学子一听,纷纷见礼。
谢直一见,只得还礼。
一番喧嚣过后,孙逖拍着谢直的肩膀又是一阵大笑。
“好!小子,干得好!
上任不过两个月的时间,竟然把河南县治理到如此程度!
好!
也不枉我为你选官,也不枉席侍郎对你另眼相看、力排众议之后给你选了这个河南县尉!
小子,新竹,谢三郎,再接再厉!
不日就是咸宜公主出嫁之日,到时候洛阳城必然热闹非凡,能不能弹压地面,就要看你这个河南县尉的了!
莫要让我,让席侍郎失望啊!”
谢直现在哪有心思听他这个
“孙郎中,谢某有事请教,可否单独一叙”
第255章 谁是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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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谢直和孙逖独处的时候,谢直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话。
“当初选官的时候,如果不是我来做这个河南县尉,是不是就是原来的孙县尉连任了”
孙逖一愣,然后点头。
“没错啊。
这件事不是跟你说过吗
当初我和张员外关于河南县尉这个职务的分歧很大,他提议孙县尉,我提议是你……
说实话,要不是有你正好适合这个河南县尉的职位,我还真不一定有其他的人选来和他竞争,也就是说,当时如果没有你,应该就是这位孙县尉连任了……”
谢直点头。
“然后我记得正巧他儿子张公子到南市田记闹事,我想借助这件事威胁他,请您给他带话,只要不阻拦我来当这个河南县尉,就不告他儿子……
但是,张员外好像宁肯不要儿子,也得要推孙县尉连任……是这么回事吧”
孙逖再次点头。
“不错,当时张员外表现得特别坚决,宁肯让你去告他儿子,也要阻拦你上位河南县尉……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特意把事情闹大,最后惊动了席侍郎……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说道这里,孙逖突然一笑,带着一种酒后的憨态问道:
“你说这位张员外是怎么想的儿子都不要了,也不愿你来当这个河南县尉,这是图什么啊
难道他真是那种公私分明之人”
“公私分明个屁!”
谢直忍不住喷了一口。
“前几天他还找人通过我二叔给我带话呢,请我放了他儿子,他要真是公私分明,等着呗,反正没有个十天八天就到日子了,我判什么他就接着不就行了,何必在这个当口还来求人情”
谢直喷完之后,脸色却很难看。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漕帮的保护伞,可能就是张员外郎和孙县尉两人!
这两人的嫌疑最大!
只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在任期间充当了漕帮的保护伞,甚至,这两人蛇鼠一窝,都是!
一个是原任河南县令,一个是原任河南县尉……嘿,原来的河南县,难道是漕帮开的
谢直这正闹心呢,孙逖却又开口了。
“对了,提到张员外家的那位张公子,我可得提醒你一句,早点判了吧……”
谢直眼神一凝,“怎么张员外还找您的关系了是他请您给我带话”
孙逖顿时把脸一板。
“扯淡!
我和他哪来那么好的关系他找我他有脸皮来找我吗
我之所以这么说,还不是为了你小子好!”
谢直愣了,“您这话怎么讲”
孙逖瞪了谢直一眼,提点谢直道:“你仔细想想,张公子的案子,现在又了什么变化”
谢直想都没想脱口就是一句,“能有什么变化,不过是故意伤人……”突然,他反应过来了……还真有了变化。
啥变化
苦主没了。
这件案子虽然是谢直在背后一力推动,但是落到河南县衙的官面上,是张二郎状告张公子,故意伤害张大郎,以至于左小臂折断。
现在呢,苦主,张大郎,跑了,原告,张二郎,也跑了,就剩下了一个被告关在河南县的大牢之中……还不判,说不过去了……
谢直想明白了之后,愁得直拍脑门子,怎么这些事都赶到一块了
孙逖见状,在旁边劝说。
“我知道你恼怒张公子上门明抢瑾姑娘,不过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
我听说你还给那位张大郎治伤来着听说基本都好了就算你把他关到保辜期,是不是也难以判他个徒三年啊
你说你还把他留在大牢里面有什么用难道关他十天你就出气了没必要了吧
既然这样,早点把他判了也好……
另外我再提醒你一点哈,别按照故意伤人判!”
谢直无奈点头,苦主都跑了,张公子还故意伤害个谁去只能按照最基本的寻衅滋事处理了……
想到这里,谢直恨恨地出了一口气,幸亏早就安排二哥谢正,从其他途径寻找这位张公子违法乱纪的犯罪事实,要不然就这么无奈之中把他放了,谢直估计自己非被气死不可!
闲话少说,第二天,谢直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张公子一行人从大牢里面提了出来。
张公子等人一上堂,分列两班的衙役差点笑出声来,这也太惨了!
张公子原来多么风流倜傥啊,短短一个月的时候,消瘦得不像个样子,头发也乱了,脸上也脏了,灰突突地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脏东西,一脸的麻木,仿佛外界发生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身上的锦袍早就没了,就穿了一件中衣,也被撕得一条子一条子的,简直没法看,要不是牢头信誓旦旦地说他就是张员外郎家的公子,别人还以为是乞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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