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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君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罗弘笙

    “只是有一点我解释不通。”

    年有为问:“什么”

    君悦道:“如果他们的目标是若先,之前他就在这上工,为什么他们反而不动非要等啟囸抓去了他们才动”

    年有为想了想,道:“有没有可能他们不想暴露自己,所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君悦想了想,摇摇头。“你说的这个可能,太牵强了。”

    年有为定定看着少年,稚嫩的小脸上一双眼睛深邃如深潭,漆黑得像这黑夜的颜色。但那黑色中,又有两颗最闪耀的珍珠,散发着寒冷的光芒。

    ---

    杨一修最后到底是没抓着。君悦回宫的时候,却是碰到了来寻她的连城。

    君悦奇怪,“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怎么跑来了”

    夜里寒冷,连城裹着一身墨青色斗篷,脖颈处的黑色狐毛将他衬托得更加的高贵清雅。

    连城道:“我听说你又出来抓人,所以过来看看。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吗”

    “嗯。”君悦点头,“可惜晚了一步,被他跑了。--我送你回驿馆吧!”

    连城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好。”

    两人一身墨青色,一身锦缎白,并肩而行,身侧的影子拉得很长。

    君悦略矮些,刚到连城的耳朵下。她若转头看他时,得微微的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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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九章 落花有意
    “君悦,是我先认识你的。你说,我比五弟差在哪里呢”

    久久,连城才凄声问道。

    君悦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干脆继续往前走去。

    连城也提步跟上。

    “连城,爱情没有先来后到,爱情更不能拿来比较。有些人,你看一眼,便认定他就是茫茫人海中你等待的那个人,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确认;有些人,你终其一生去追求,到头来才发现那不过是自己做的一个固执的自欺欺人的梦而已。而且,若论早晚,我与连琋,的确先于你认识的。”

    “呵!”连城又一次自嘲,“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君悦愧疚不已,“连城,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真的不能回应你。我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你有你的霸业,我有我的责任,你有野心,而我只想随遇而安。自此一别,今后见面的次数寥寥,还是将我忘了吧!”

    嵌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忘啊!

    也许他这一辈子,注定了属于孤独。无论是爱他的,还是他爱的,都会离他而去。

    “好,那就忘了吧!”

    君悦的胸口又是一滞。连城,他有他的骄傲,即便被拒,也要保持自己的风度,不会纠缠,至少嘴上不会承认。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喜怒不形于色,身心再痛,也不会表露万分。像个倔强的孩子,固执又可怜。

    得之,欢喜。失之,也安详。

    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听着是很海阔豁达,细细咀嚼又那么的绝望悲凉。

    ---

    剩下的路,一直都是沉默着。

    “到了。”

    两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已到了驿馆。

    君悦看着灯火闪闪的驿馆,以及门口的侍卫,道:“嗯,到了,你进去吧!”

    “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话到嘴边,他舌头绕了绕,还是改道:“你也回去吧,路上小心。”

    君悦应了句“好,晚安。”拢了身上的斗篷,转身往回走,没有拖泥停留,倒有些像落荒而逃。她现在面对着连城,总是不自在。

    “君悦。”

    走了两三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君悦小心脏一紧,跳得比平时急速了两下。可她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回头去看他,声音平缓。“还有事吗”

    看,喜怒不形于色,谁都能学会的。

    连城走过来,将一物递到她面前。“这是你的东西,被我捡到了,还你。”

    他宽大的掌中,是半块玉玦。君悦拿起来一看,玉玦在暗黄的灯光下呈乳白色,模模糊糊的依稀能看出是只白虎的前身。指腹摩挲过的虎身,能感觉到粗糙的刻痕,是个“琋”字。

    她弄丢了的半块白虎玉玦。

    连琋送她的那半块白虎玉玦。

    连城淡淡的声音传来:“我在……我的人在缥缈林外捡到的。”

    君悦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急速转换,她此刻的心思,全在这半块玉玦身上。

    连城,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不是爱我吗,又为何把情敌的东西还给自己爱的姑娘

    我真的看不透你。

    “谢谢。”

    “不用谢。”还是淡淡的语气。“我先回去了。”

    他说回去,便真的回去了,一刻也不多留,也没有一个回头。孤独的背影融入夜色中,渐渐的与夜色融为一体,直至再也看不见。空气中除了冷气,再没有他的气息,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回到王宫时已是子时,君悦却是了无睡意。

    拿了壶酒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仰躺着一边喝酒,一边看向殿外漆黑的夜色。

    冬夜寒冷,除了风声什么声音都没有,呼呼的哀啼,将廊下的灯笼撞得左右摇摆,连带着远处被投射过来的树影也飘忽不定。树影透过窗棂照进殿内,在墙上或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恍恍惚惚。

    君悦端详着手中的半块玉玦,摩挲着其上的“琋”字刻痕,想象着他认真在这上面刻上名字的样子。

    那个孩子,属于他的东西,都要印上他的标志。属于他的东西,从不与人分享。

    连琋,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

    第二日,君悦正在吃早饭时,年有为来了。说是驿馆的人来报,连城要回恒阳。

    君悦一怔,连城怎么说走就走,他不是还要等过几天去看庙会吗

    匆匆赶到北城门时,连城的车驾已经整帆,真的是要回去。

    “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还有几天才走吗”君悦看向连城,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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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0章 生病
    君悦浑浑噩噩的回到王宫,只觉得脑袋空空身子轻飘飘,脚上却很重,一抬腿走一步都觉得是花尽了全身的力气。

    香雪将她置于桌上的那枚半玉玦取过来,疑惑道:“世子,这玉玦怎的只有一半啊”

    君悦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疲惫道:“因为另一半不在我手里。”

    香雪听她这语气,惊讶的“呀”了一声。“世子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病了”

    说着,还伸出掌心,放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又放回自己的额头上对比了下。

    “是有点烫,世子定是发烧了,奴婢去良医所请个大夫过来。”

    君悦也不阻拦,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明显的不对劲了。

    大夫来的时候,君悦正躺在窗下的贵妃榻上,手拿着半块白虎玉玦望着窗外发呆。

    各大使臣走了,连城也走了,原本热热闹闹的赋城瞬间安静了下来,她也不再忙忙碌碌神经过敏,倒有些不习惯了。

    思绪又回到刚才连城问她的问题上,她有些后悔了,她不该告诉他房定坤勾结敌国一事的。

    房定坤受连昊谋逆一案的牵连,被指控勾结敌国,负责审理此案的就是连琋。

    如今房定坤身上的嫌疑虽然已经被解除,但不代表这事以后不会再被翻出来。假使有一天房定坤勾结敌国一事大白于天下,那么作为一开始审理此案的连琋岂不是要受牵连。

    她不应该告诉连城的,对不对

    可是连城,那个冷清孤寂的男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帮他。不,以及说是帮,不如说是补偿更贴切。

    连城,你知道了真相,又会怎么做

    会不会伤害你如今唯一的弟弟

    君悦心烦意乱,只觉得胸中千丝万缕缠绕,越绕越紧,越绕越乱,就像毛线团一样,找不到头绪,一团乱麻。

    “该告诉他。”

    “不该告诉他。”

    两个声音在她耳膜边争吵不休,使得本就心乱如麻的她更加的烦躁无力。最后一声“你会后悔的”歇斯底里,将她彻底打入深渊。君悦睡了过去。

    ---

    再醒来,已是中午。

    君悦望着帐顶,脑子晕晕乎乎的,不知身在何处。

    边上围了不少人,姜离王和佟王妃夫妇以及南宫素寰,连兰若先都来了。个个皆是神色担忧。

    君悦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转移到了床上。身上软绵绵的,却又有一股涩涩的难受。

    “我这是怎么了”

    佟王妃又是责备又是怜爱又是担忧道:“你这孩子,生病了都不知道。仗着年轻,就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大半夜的跑出宫去吹风。这回好了,吹出毛病来了。”

    佟王妃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臭骂。

    君悦委屈,“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早上起来的时候好好的,没觉得哪里不对啊!”

    “你还敢顶嘴。”

    “……”君悦脑袋一缩,立即乖乖把嘴闭上。

    永远不要跟自己的父母顶嘴,他们有一百个为你着想为你好的理由,说得你直想离家出走。

    她是真的觉得她这病来得突然。早上出宫的时候,她还想着去上次的混沌店吃两碗混沌呢!

    姜离王宽慰妻子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人吃五谷,生个病再是正常不过。以前又不是没有生过。”

    佟王妃埋怨,“你说得倒是轻巧,她可是我的孩子,我能不心疼吗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将她当……”

    君悦小心脏一咯噔。这佟王妃平日里也算稳重,可是一遇到孩子的事,智商迅速下线。

    “母妃,”南宫素寰赶紧抢过话头,“君悦已经长大了,她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你不能总把她当小孩子。在外人面前,你得给她留点面子。”

    佟王妃也意识过来差点说漏嘴,于是顺着南宫素寰的话说下去。“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在我面前,你们都是小孩子。”

    “是是是。”南宫素寰无奈,顺着佟王妃的毛。

    姜离王给一旁的孟大夫递了个眼神。

    专门为君悦看诊的孟大夫忙接收到信息,上前对佟王妃道:“



一九一章 主事权
    君悦这一病不是什么大病,喝了几服药休息了一天又重新活蹦乱跳了。

    各国使臣皆已离开,紧张忙碌了两个月的仪卫司终于可以松了口气歇一歇。

    整修龙江的事情已定,接下来就该着手准备了。

    驻守在宁县的两万齐兵,在连城回去之后,也撤了一大半。按照规定,只留下三千人维持秩序,由郭沙的一个手下统领。

    铜矿铁矿施行封山,只开采金银两矿。朝廷派专业人士下来指导开采,搭建熔炉、冶炼、铸币。

    至于龙江,则由工司带领土木工匠对各地的江段进行规划、堵截、引流等等,大方案制定的还算顺利。

    可是,问题又来了。

    三世家对于某些事情的控制权那是争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

    公孙家想一手把控军队和工匠的粮食,王家不依;王家想插手金矿的开采和冶炼,黎家不允;黎家想掌持整修龙江的账册,公孙家不干。

    三个球,两两互撞,都快把承运殿的房顶给掀了。

    最最可恶的是,这几人竟然把君悦这个主子完完全全的忽视,完全没有要让她决定的意思。

    君悦气得不轻。

    拜托,这个case是我谈下来的好不好。好歹你们做个样子问一下我的意见啊!

    瞧瞧公孙柳轩,王德柏,黎磊,这三个人的岁数加起来都两个古稀了,还像三个小男人抢一个女人似的,你指着我骂娘我指着他骂屎,直把六个司正给吵怕得躲一边去。

    这还是大事情,小事情更是不断。

    三方为了取得龙江沿岸的有利经济段,都不知道互掐了多少回了。每天都在上演砸店,砍人,抓人的戏码。民间百姓都在议论,这到底是修河,还是在修人

    君悦直接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殿内的台阶上,有小太监给她端了杯茶来,她优哉游哉的喝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还是姜离王聪明,人直接称病躲在后院里跟佟王妃过两夫妻生活,将麻烦丢给她这个女儿。

    这事吵了两天也没吵出个结果。最后君悦被吵得繁了,直接取消他们的参与资格。无论是矿山的开采,还是龙江的整修,她会亲自安排自己信任的人前去主事,三家谁也别想插手。

    ---

    思源殿里。

    父子两围桌而坐,殿里火盆燃烧,温暖如春。香茗水汽袅袅,氤氲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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