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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语诡异档案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夜不语

    因为在夜村的我,每多留一天,那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老是会发生古怪的事情。

    作为第一人称的我而言,自然是不明白所谓古怪的事到底有多古怪,毕竟我终究不是受害者。在夜村,遭殃的也永远不会是我。

    这是一种不幸。

    因为被我牵连的小伙伴们的父母,无论是不是被我殃及了,都会怪到我头。冲到我父母家对我一阵大骂。我的身世很离,由于在从前的故事提及过,所以在这儿我也不想多啰啰嗦嗦的详细介绍一遍。

    总之,小时候的我在夜村,是个不招人待见的小孩。总是孤独一人。和我靠的近的,都会被他们的父母扯着耳朵带回家。

    所以被驱逐出夜村的我,其实也算是一种幸运。至少在村外,我影响别人的厄运体质变弱了许多。

    真的。这真的是真的。哪怕现在老男人杨俊飞一众混蛋都在调侃我是红颜杀手,但这厄运体质真的都是弱化了数个量级。在夜村的我,是个行走的厄运炸弹。随着年岁的增加,笼罩的厄运,也在膨胀。

    总之离开了夜村的我,和父亲虽然过得清苦,但是有苦有乐。至少身旁也没有出现过太古怪的事情。直到十二岁那一年。

    原本我只是散播厄运,自己不会遭受厄运。那一天第一次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遇到了所谓厄运,感受到了厄运带来的苦果。

    厄运滔天,将柔弱的我笼罩住,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非要从那时不太多的记忆,挤牙膏般挤出一些故事的话。那么,厄运最开始被我发觉到,肯定要从那一件事说起……

    那时候,我正在春城附近一个小镇读小学六年级。作为小学生的我,正是没心没肺而且什么都不懂的年级。由于家庭的原因,我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儿,也是个不太容易看周围气氛的家伙。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朋友。

    虽然对那段时间的记忆,自己很模糊。但是唯独那件事,我居然记得非常清晰。不只是清晰,我甚至能记得,我当天穿着什么衣服,漱口时刷了多少下。也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去学校的……

    怪事,是我去学校的那个早晨,发生的。

    我读的小学名字挺普通,叫做东坐一小。为什么叫东坐据本地大人说,东坐一小的正门口,曾经是古代的行刑场。许多犯了事情的人,会被拉到这儿。将死囚头拉扯着跪坐下来,头一按,刀一砍,命没了。

    最怪异的是,无论是谁,朝哪个位置。只要在这儿砍脑袋,人首分离时,死囚的脑袋永远是朝东边滚落的、眼睛也会死死的往东边翻,永不瞑目。久而久之,当地人将这条街称为东坐。于是坐落在东坐街的小学,自然而然被取名为东坐一小。

    人越小,好心反而越重。我对稀古怪的离事件很感兴趣。有时候老在脑子里幻想,人为什么没有脑袋会死掉被砍断脑袋的人,会觉得痛吗

    日月流转,昔日的行刑场变成了现在的东坐街,甚至成为了小镇的闹市。当我六点过洗漱完毕,蹦蹦跳跳的跑去学时,许多早点铺已经开门了。

    &




1904.第1904章 别关灯(2)
    它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漆黑的身子躲开那团光,又再次朝我扑来。

    它怕光

    我心里闪过一丝明悟。自己小小的身体不停向后退,影子使劲的想要抓住我。它在黑暗游刃有余,那黑漆漆的平面世界,仿佛能给予它无穷的力量。

    每一次试图抓住我被我逃掉的顺面,本来只是处于二维的影子,却能在真实的世界留下痕迹。墙、地面,满满都是黑影尖锐的指头戳出来的小孔,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好不容易才逃到了走廊尽头,用手一摸,摸到了一根塑料绳。然后使劲儿的拉了下去。怪影的狰狞手指离我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突然,走廊大亮。

    明朗的光从天花板散落,走廊灯一盏盏的闪烁,亮起。

    浓墨般的黑影如同受到了致命打击,连忙妄图蜷缩到角落光照不到的地方。我的眼睛连忙捕捉着它躲避的方向。

    在逐渐亮起的光,怪影躲避的非常迅速。它的身躯很长,一团团的如同毛毛虫般不停的朝教室内挤。

    它挤入的是六年级一班的教室。

    我一脑袋的冷汗,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自忍着内心的恐惧,再次站立起来。虽然搞不清楚那个怪影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想要抓我。但是既然它想要我的命,那我夜不语也不是好惹的。它惧怕光,我一鼓作气,利用光弄死它。

    自己一步一步的朝六年级一班的教室走去,透过玻璃朝里边望了一眼。黑漆漆的教室内,什么也看不到。

    ‘得开灯把它逼出来。’我想了想,推了推教室门。门锁着,没开。对了,每个教室都应该锁着,早晨值日生来了才开门的。

    我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直觉告诉我,那个充满恶意的黑漆漆的怪东西,对我有害。不是它死,是我亡。放任它不管肯定会出大事。

    自己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再次用力呼吸后,将‘从小要做不能随意破坏公物的好学生’这一每天都会被老师教育的准则扔在一边。使劲儿的用钥匙砸向教室玻璃。砸了几下后,离灯的开关最近的玻璃发出‘哐当’一声,应响而碎。

    我一不做二不休,以极快的速度踢掉剩下的破玻璃,翻进了一班的教室。黑暗,那团影又出现了。浓的如同泼墨般向我抓过来,眼疾手快的我估摸着距离,一把跳起,拍了墙壁的开灯按钮。

    灯开了。

    黑影愤怒的惨嚎一声,收缩起自己的身体如同倒带似得,巨大身体不停的朝间课桌的抽屉里爬。

    大团黑色的影在白炽灯,仿佛燃烧起来。火焰是黑色的、蒸发的浓烟是黑色的。它们只出现在二维平面,我的眼睛里倒影着地面扁扁的火焰、扁扁的烟雾。

    那个怪东西因为光而受伤了,或许只要多重创它几次,让它在光蒸发殆尽,它会消失!

    我往前走了几步,小脑袋瓜不停地盘算着该怎么诱骗它出来反复揉捏重创它。在这时,只听一班教室的门外传来几个稚嫩的声音。

    “谁把玻璃打破了”其一个是女孩,她惊讶的喊道:“灯还开着,快打开门瞅瞅。”

    门锁随即打开了,三张小脸露了出来。

    “夜不语,你怎么在这里”看着我站在教室央,手正摇晃着一个课桌,最先进来的女生很是意外:“我们班的玻璃是你打破的”

    别外一个男生伸出手:“老师说要



1905.第1905章 墓碑(1)
    “挺好的。”我淡淡回答。

    六年级时发生过一件相对于我的记忆而言,很难回忆的事情。仿佛有什么东西隔在那段记忆前,经过了许多年,我才稍微回忆起了一些。不过这隔壁班的雄性生物我却是还记得名字,叫嘉联。人挺二货。

    “你倒是把什么都忘了,过的挺好的,挺好的……”嘉联小声咕哝着,仿佛怕我听到。我们之间沉默了几秒钟,这二货才指了指我背后:“夜不语老兄,我老早想问了,你背背的是什么”

    “人。”我回。

    我背背着用厚厚羽绒服遮盖着身体和鼻脸的一大团不明物体,一边用手机聊天,一边悠哉的喝咖啡。完全无视来来往往不断射来古怪眼神的顾客。

    “女人”嘉联砸吧了下嘴。

    “对。”我言简意赅。

    “了怪了,你干嘛背一个女人在背喝咖啡。她生病了生病了你还带她来喝咖啡,还只点自己的一份,也不给她点一杯。这也太蹊跷了吧。小学时你是个怪人,现在我觉得你越来越怪了。”嘉联义愤填膺:“最怪的是,你把一个病人包的严严实实,连透气孔都不留。简直是虐待嘛!”

    这家伙突然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伸手,越过不宽的咖啡桌将我背在背后的人的帽子给扯了起来。

    一张美到窒息、冰冷绝色的脸庞,露在空气。

    嘉联被那张毫无瑕疵的脸给震惊了,留在半空的手呆滞僵硬,那么整个人都保持住不动的姿态。

    背的守护女仍旧陷入沉睡,不知道有没有做梦。捆在我背的她,似乎始终能感受到我的气息。所以通体泄露的冰寒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少了些。三无脸庞的深处,多了一份恬静。

    不知道,她有没有做梦。

    我温柔的将她的脸重新用帽子遮住。

    嘉联这才好不容易从震惊回复过来,缩回身体,用力将杯子里的扎啤喝完,感叹道:“好漂亮的妞儿,你老婆”

    我不置可否,也没回答他。

    “你该不会是在拐卖人口吧。”他联想翩翩。

    我狠狠瞪了这家伙一眼,嘉联顿时缩了缩脖子,连忙吓得摆手:“开玩笑开玩笑。这么漂亮的妞儿哪里拐的来,我这个富二代都不敢高攀呢。”

    人的美分很多种,有的女孩美得令人窒息、美得令人想要占有。但是有一种美,却美得像是高山远景、海市蜃楼、让人觉得自惭形愧高攀不得。守护女李梦月的美无疑是后者,她美的高冷,令所有人都难以靠近。

    不得不说嘉联很敏感,他很清楚什么美自己可以拥有,而哪种美只敢远远望一下,欣赏一下好。仅仅只是看了李梦月的睡脸一眼,让他心脏快要爆炸了。那股窒息的美丽带来的同样是让人窒息的危险,仿佛无数尖锐的针尖刺入心脏,让他惊魂未定。

    这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经历。嘉联甚至都不敢再将视线移到我的背后了。

    他转了转喝空的酒杯,见我不停在用手机聊天,不由多嘴道:“你在和谁聊天对了夜不语,你不是小学离开这个城市,似乎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嘛。你是哪天又回来的”

    “今天一早的飞机到的。”我在手机打出最后几个字。

    嘉联好道:“回来干嘛我记得你这里没亲戚没朋友才对。”

    “有人约我。”我回答。

    “真巧真巧。”嘉联得意的炫耀起来:“今天也是有人约我来这家咖啡厅的,我马子噢,漂亮得很。而且你还认识。熟人!”

    “谁



1906.第1906章 墓碑(2)
    “那个东西”我愣了愣,回忆开始蔓延。被一直笼罩在黑幕的久远记忆开始回潮:“你是说那个黑影”

    “你不记得了”梅雨显然有些吃惊。

    我苦笑:“由于发生了种种事情,还记得的地方不多。”

    “确实,当初你的状况确实不容乐观。患了选择性记忆障碍的可能性确实挺大。”梅雨露出‘你真幸运’的表情,她语气顿了顿,才说道:“还是先从最近发生的一些怪事讲起吧。”

    嘉联又点了一大杯扎啤,一饮而尽:“我先讲。”

    “不!”梅雨摇了摇脑袋:“还是我先讲吧。”

    女孩冷艳的神色一凝,凝重和恐惧纠缠在回忆,显然那件事最近对她的影响很大。

    “我在读师范学校,虽然还没毕业,但是由于成绩优秀。被城里一家很好的私立学校提前录取了,最近在学校里当实习老师。前些天,一大早,我所在的学校,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随着她略带恐慌的好听声音缓缓流淌,她的经历也展露在了我面前。

    梅雨实习的学校,叫做艺匣学。是一家集小学、初和高部的大型私立学校,在本地口碑非常好。

    班长从来都是个做事认真的人。那天一大早,她照常提早半个小时来到了学校里准备课用的东西。

    在那时,她发现了一个怪的现象。

    为什么要用到‘现象’这个词。是因为它确确实实,是一个‘现象’般的情况!

    梅雨教初二年级的数学课,教室位于六楼,从右侧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操场。周长四百米的操场从六楼往下望,可以看得很清楚。外圈涂成了红色的塑胶跑道,红圈里边是暗淡的绿色。

    由于她来的较早,所以天色还没有亮尽。太阳躲在西半球,只露出了小小的一个侧脸。火烧云在天际的尽头,隐藏在重重大厦的天际线背后。

    那天早晨第一堂课,刚好是初二年级一班的数学课。梅雨提前放好教具后准备去教员办公室,突然,她在离开教室前无意间瞥了一眼窗外。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窗外的操场正央,赫然放着一个灰蒙蒙的东西,不大,但是却在操场显眼的红色和绿色,极为显眼。

    梅雨揉了揉眼睛,她缩回刚探出教室门一半的腿,然后走到了窗台前。距离近了一些后,她稍微能看清楚操场灰蒙蒙的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一个墓碑。

    由灰色质地的石头雕刻而成的墓碑。那小小的墓碑那么莫名其妙的竖立在超长的正间,显得极为诡异。

    “谁把墓碑摆在操场的”梅雨挠了挠头,她对此很是怪。正准备下去看看,班陆续来了学生。

    “老师,老师。你看到操场有一块墓碑了没不知道是谁昨晚搞的鬼。”走进教室的是一班的班长,一个扎着短马尾辫,看起来很精神的女孩。她丝毫没感觉害怕,反而口吻里带着兴奋。

    现在的小屁孩,一遇到反常事情,谁都要激动。

    梅雨只是实习老师,也不敢乱说什么,安抚了几句之后离开了。只



1907.第1907章 墓碑(3)
    但今天,或许是操场墓碑的原因。 教室里的孩子们根本都没有用心记笔记,而是在偷偷朝外瞅。

    突然,坐在窗户边的男生惊讶的喊了一声,甚至从座位吓得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梅雨停止写板,转过身,看向那个男孩。

    男生一脸见鬼的表情,惊魂不定道:“老师,老师,你快看操场。”

    “操场怎么了”梅雨不满的咕哝了两声。

    男生害怕的大声道:“墓碑,墓碑变多了!”

    话音一落,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再也顾不学习,蜂拥着朝窗台挤过去。不只是梅雨所在的班级,甚至隔壁班都传来了此起彼伏学生们的惊叫声。

    梅雨下意识的也看向窗外。这一看,一股毛骨悚然的阴寒顿时从脚底爬到了头顶。她整个人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只见对鲜明的操场,原本竖立着的灰褐色脏兮兮的墓碑,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多了。

    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太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在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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