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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血肉丛林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疙瘩

    于是他再也不敢耽误,扔掉棒子,掉头就朝着墙边窜去,这时候于婶挥舞着木棍就追了过去,于婶大大咧咧的,但是绝不是好惹的,是个很泼辣的女子,一边怒骂一边追过去,这时候前院的两个伙计也从前院冲入了后院。

    那个贼人心中大叫不好,冲到墙边,一个健步窜到了靠墙放着的一个水缸上,脚踩住水缸的缸沿,身体朝上一窜,就扒住了墙头,翻身便朝墙上翻去。

    而于婶叫骂着,冲到了墙边,抡圆顶门杠就朝着这厮的小腿猛敲了过去,疼的这厮嗷的一声朝上一吸身体,攀到了墙头上。

    于婶一棒子没能把这厮从墙上敲下来,眼看着这厮要翻墙跳出去了,情急之下便将手中的木棒甩了出去,只听梆的一声,顶门杠就砸在了那厮的肩头上。

    那个贼人再次惨叫一声,身子一歪就滚落到了墙外,就算是在院子里,都能听到外面地面上发出的砰的一声肉身落地的声响,接着就又听到那厮在墙外惨叫了一声。

    两个伙计冲入后院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厮掉落出去,于婶赶紧叫到:“赶紧出去抓住他!”

    范家的这两个伙计答应了一声,连忙又朝前面跑去,可是这时候史玲和于婶都听到墙外的小巷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开始向着院子后面的小巷跑去。

    等两个伙计赶出去的时候,这个贼人已经忍着疼消失在了雨夜之中,街头巷尾这个时候有人听到了于婶的叫声,于是也都纷纷起床点着油灯或者是灯笼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婶赶紧摆手,小声对史玲说道:“小姐,你赶紧回屋!别出来了!”

    好一番热闹之后,于婶出门跟那些过来查看情况的邻居们解释了事情缘由之后,两个伙计也跑了回来,说没有找到那个贼人,众人于是一个个骂骂咧咧的咒骂着那个贼人纷纷回屋继续睡觉去了。

    而史玲被折腾了这一番之后,也终于累了,在安静下来之后躺下睡着了,而这个时候那个贼人,却从不远处一条水沟里慢慢的爬了出来。

    刚才他从墙头跌下来之后,不敢在这儿停留,赶紧爬起来一瘸一拐的逃命,可是他的小腿刚挨了一下于婶的狠的,疼的要死,肩膀上又被木棒狠狠砸了一下,从墙上摔下来的时候,把另一条腿的膝盖也磕了一下,这会儿两条腿都疼得要死,就算是想跑都跑不动,两条腿每迈出一步都疼的他直抽抽。

    这厮也算是相当聪明,听到背后已经有人追过来了,他没有再顺着巷子逃窜,而是一翻身就滚入到了旁边的一条水沟里面,也顾不上里面污水横流,趴在了水沟之中,并且爬到了水沟边的一块大石头下面的缝隙之中藏了起来。

    等他刚藏好,就听到有人从他旁边的路上追了过去,把这厮吓得够呛,屏住呼吸躲在石头缝里一动都不敢动。

    这大半夜下着雨,躺在污水之中的滋味真是不好受,除了冷之外,还有刺鼻难闻的味道,另外身上挨打的地方还疼的要死,让他藏身于水沟的石缝里的时候,简直是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不过这厮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只能暗叹今天他太倒霉,没选对地方。

    其实他之前已经观察过这个院子,这个小院并不算很起眼,而且看样子院子里似乎也没啥人,他观察了两天,只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出入,并未见其他人出入这个院子,本以为这个院子里只住了个中年妇女,可是谁成想里面居然还住了个年轻女子,前院居然还住了两个年轻男子。

    他这次算是栽了,不但没有捞到一点财物,更没有能占到年轻女人一丝便宜,反倒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不少棒子,这会儿浑身上下都疼,让他心里面是懊悔不已,早知如此他也不来这儿找这种不自在了。

    就这么他躲在水沟里好长时间,一直等着周围又渐渐安静了下去,这才壮着胆子从石缝中爬出来,探头到水沟外面看了看,确定安全之后,带着一身臭烘烘的污泥从水沟里爬了出来。

    这厮两条腿都疼的厉害,右臂和左肩也很疼,脑袋上还被敲了个包,可以说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在路边捡了一根竹竿,权当是拐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冒着雨向远处走去。

    闻着身上这臭烘烘的味道,他自己都一阵阵的犯恶心,于是他也顾不上冷了,找了个大户人家屋檐下面屋顶排水的地方,借着雨水冲洗了一下身体,这才一瘸一拐的离去。

    想想今天的遭遇,他是又沮丧又有些愤怒,沮丧的是选错了地方,不该选这个院子下手!愤怒的是一个年轻小娘们居然这么狠,从头至尾一声不吭,拎着棒子就是一顿猛敲,打的他浑身痛不可当。

    这小娘们真是够厉害的,换成一般人家的年轻女子的话,遇上他这种事情,估摸着早就吓得惊声尖叫了,不说被吓得屁滚尿流,起码也已经吓得是魂不守舍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个有想法的人渣
    可是这个小娘们却愣是一声不吭,听到他推窗户的声音之后,不但没有尖叫呼救,反倒是拎着一根顶门杠悄无声息的在屋子里等着他,待到他以为屋里没人,想要翻进屋子的时候,突然间就朝着他脑袋上搂头猛打,这是要把他当场打死的节奏呀!像这么狠的小娘们,他还真是第一次遇上!而且奇怪的是这个小娘们明明不是哑巴,却始终不开口叫人,一直闷着头拎着棒子追着他猛打。

    这院子里明明是还有其他人,这个小娘们完全没必要亲自拎着棒子追杀他,只要放声叫一声,把院子里的那两个年轻男人和那个老娘们叫起来,不就算是完了

    可是这个小娘们却愣是一声不吭的一个人拎着棒子追杀他,这让这厮怎么都想不通,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他骂骂咧咧的一边揉着身上疼痛的地方,一边一瘸一拐的冒雨在巷子里穿行着,忽然间他停下了脚步,靠在一个屋子的后山墙上,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不对呀!这说不通呀!”

    这厮揉着后脑勺的包,自言自语的说道:“格老子!她为啥就不肯不叫呢

    她难道是怕什么吗”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忽然间浮现出来,这两天在市面上听说的那个传言,据说军统方面,这些天开出了五百大洋的赏金,要悬赏捉拿一个女逃兵,一些码头的袍哥现在都正在四处打听这个女逃兵的下落。

    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谁找到了这个女逃兵,难不成今天他遇上的这个拎着木棒疯狂追打他的年轻女人,就是那个女逃兵吗

    这厮靠在墙上一边避雨,一边琢磨,越琢磨越觉得这件事有可能!他回忆了一下那处院落的位置,虽然地处城中心的闹市区附近,但是却背靠着山,算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周围的巷子多,确实是个很适合藏人的地方。

    而且那个年轻女人的身高他回忆一下,也跟悬赏传言中的那个女逃兵的身高相仿,只是夜里太黑,看不清楚她的长相罢了,但是年纪上似乎也比较相仿。

    她明明可以随便叫一声,就能把院子里住的人叫起来帮忙,并且可以惊动周围的邻居,也起来帮忙抓他,可是这个年轻女子,明明不是哑巴,却始终没有开口惊声尖叫呼救,而是宁可冒险一个人拎着棒子,来对付他这样一个孔武有力的贼人。

    他再回忆一下,当他把那个女子手中的木棒夺走之后,那个女子的反应也很奇怪,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缓缓退到了院子里住的那个老娘们的门口,轻轻扣了扣那个老娘们的房门,把屋子里的那个老娘们给叫醒,一直等到那个老娘们出来大声叫骂,这才惊动了前院的两个年轻后生。

    这件事从头至尾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这是他以前没遇上过的,显得很不正常。

    这厮越想越觉得不对头,越想越觉得他的想法有道理,难不成这次活该他发财

    正好碰见的这个年轻女人,就是军统悬赏要抓的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身上的伤不怎么疼了,掉过头又朝着来路上行去,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认出来,把他给抓了。

    这货还是有点心眼的,并未因为他这个猜测,马上就跑去报告,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的猜测是错的话,万一要是跑去找军统的人报告的话,军统的人一查不是,到时候他铁定还要倒霉,谎报军情赏钱领不到,挨顿暴打是铁定的事情,弄不好还可能会被扔到监狱里去。

    所以他决定即便是冒点险,也必须先搞清楚再说,于是他掉过头来,又朝着那个小院所在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这厮靠近了史玲所在的小院之后,并未立即就贴过去,而是看看天色,这会儿已经开始微微亮了起来,于是他就先找了个地方避雨,正好这会儿雨也小了一些,这厮找了坍塌了半边的屋子,躲入屋中避雨,还找了半拉破席子,铺在破屋子干燥的地面,伸展身体躺下歇会儿。

    可是这一躺下,就又触碰到了背上挨了棒子的地方,疼的龇牙咧嘴,嘴里面就又小声咒骂了起来。

    就这么这厮浑身湿漉漉的团成一团,缩在坍塌了半边的破屋子里,硬是挨到了天亮,又冷又饿,想睡也睡不着,既兴奋又有点担心,满脑子都是那五百大洋。

    他说起来是本地人,但是以前并不是重庆市区的,只是去年才来到重庆市区,好不容易找了个码头投靠,当了个袍哥,平时靠着给人挑水过活。

    可是因为他手脚不干净,嘴巴也不干净,给人家挑水的时候,有时候瞅准机会,偷偷的晚上摸到雇他挑水的人家家里,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有时候遇上家里只有年轻小媳妇的时候,还调戏人家。

    结果有一次偷人家东西的时候,被人家当场按住,一顿好打之后,又把他扭送到了他所投靠的码头,被码头的五当家暴打了一顿之后,逐出了码头。

    这厮也失去了挑水的工作,其他码头也不接受他,结果他就成了流落在重庆街头的流浪汉。

    说起来也好笑,袍哥各帮派之中,其实平时多做一些不法勾当,比如设赌场、走私等事情,可是他们却立的规矩里面,不许接纳小偷或者是拉皮条的当袍哥,倒是抢劫的人却可以当袍哥,这真是好笑的很。

    他们把抢劫说成劫富济贫,但是小偷却被他们瞧不起,于是他这种小偷就成了没人待见的家伙,连袍哥的码头都不肯收留。

    这大半年来,他只能在重庆市区内到处流浪,平时靠着乞讨过活,瞅准机会就翻墙入室继续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有时候运气好,能偷到一些值钱的东西,靠着这个才算是勉强活了下来。

    不过他却还染上了一个毛病,那就是赌钱,好不容易偷点东西换点钱,没两天工夫,便又被他送到了赌场里面,情急溜溜的出来,只能再去要饭或者偷窃。



第一百七十章 再探
    但是这种生活,却让他在重庆地面上混的很熟,犄角旮旯的地方他都走到了,几乎重庆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混迹在大街和赌场的时候,也能打听到不少有用没用的消息,所以消息也很是灵通。

    这次他听闻军统在道上悬赏捉拿一个叫史玲的女逃兵的消息,也是他在赌场里面听几个袍哥说起的,他便暗自留了心,幻想着万一要是他有机会碰上了这个女逃兵的话,那就发了。

    五百大洋呀!要是他能领到五百大洋的赏金的话,以后他就不用再过这种日子了,拿着五百大洋,他也不赌了,直接回家,用这些钱买一块地,起一座房子,还够他再娶一个媳妇过日子,那样的话,他就算是脱离了苦海,不用再过像现在这种饥一顿饱一顿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所以这两天他满城到处转悠,想要也打探一下,不过他也知道,这么多袍哥都在找的人,目前尚且找不到,就凭他自己,找到的几率是非常渺茫的,故此他倒是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可是没成想,昨晚他潜入的这个院子里的那个奇怪年轻女人,让他产生了新的希望,这让他不由得兴奋了起来,一夜没睡还挨了一顿棒子的他,蜷缩在破屋子里,居然说什么都睡不着。

    眼瞅着天亮了,雨也渐渐收了,他于是穿着依旧湿哒哒的衣服,便溜出了破屋子,再次来到了史玲居住的小院外面,蹲在了墙根下面。

    这一天他啥都没做,就这么忍饥挨饿的坐在小院的墙外面,倾听着院子里发出的声音,过往的人也没有太留意他,看他穿的破破烂烂的,只当他是个要饭的,完全没把他跟昨晚的贼人联系在一起,好心人甚至还扔给他了半个馒头。

    史玲怎么也没想到,昨晚的那个贼人,居然惦记上了她,天亮之后,继续无聊的在小院之中活动,亦或是坐在院子里,看看报纸,跟闲下来的于婶闲聊几句,打发这样的无聊时光,殊不知危险这个时候,却只跟她有一墙之隔。

    那贼人蹲在墙外,足足大半天的时间,一直装成半死不活的样子,倾听着院子里发出的声响,到了快中午的时候,他终于确认,院子里确实藏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于是他趁着巷子里没人,再一次忍着浑身的疼痛,双手攀到了墙头上,缓缓的把脑袋探到了墙头上面,朝着院子里伸着脑袋望去。

    他想要最后确认一下,院子之中的那个年轻女子,到底是不是悬赏中要找的那个女人。

    大概是老天照顾史玲,此时的史玲实在是在院中闲得无聊,看着院中的一棵蔷薇,长得有些凌乱,于是便回屋找了把剪刀,打算把这棵蔷薇给修剪一下,她刚走到墙边的蔷薇下面,无意中一抬头,正好看到墙头上面冒出了一个人的脑袋,正在贼眉鼠眼的探头探脑的朝着院子里张望。

    两个人的目光刚好碰在一起,史玲不由得脸色大变,厉声对那厮喝问道:“你干什么”

    这时候刚好于婶在厨房里做好了午饭,把饭菜摆在桌子上,出来招呼史玲过去吃饭,正好听见史玲对那厮的喝问声。

    于是于婶也一扭头,正好看到那贼人忙不迭的缩回去脑袋的一幕,于婶也立即跟着叫了起来:“干什么的”

    那个贼人终于确认,这个院子之中确确实实藏了个年轻女人,这个年轻女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江湖传言军统悬赏要抓的那个女子。

    于是他立即出溜下墙头,顾不上腿疼,飞一般的狂奔而去。

    于婶慌忙跑到前院,招呼前院的两个伙计出去追,等两个伙计追出去的时候,那个贼人又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史玲站在院子里,捏着手中的剪刀,心脏怦怦直跳,心中满满的都是惶恐不安,她怎么都感觉着今天探头朝院子里看的那个人,很像是昨晚翻墙进入她们院子里的那个贼人。

    正常情况下,大白天的,没人会这么大胆扒其他人家的墙头的,而昨晚和今天接连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感觉到其中弄不好有联系。

    虽然她并不能确定今天在墙上伸头朝院子里张望的那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她还是隐隐中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

    昨晚虽然她没有大叫大嚷的呼救,可是最终的时候,她还是开口说了话,也许就是她开口说话,引起了昨晚那个贼人的注意。

    通过于婶她已经知道,现在军统正在重庆的江湖上悬赏捉拿她,很多袍哥都在找她,谁也不敢保证,昨晚那个贼人是不是袍哥,会不会也知道悬赏捉拿她的事情。

    想到这里,史玲立即回屋收拾了一下她的东西,等追出去的于婶回来的时候,她立即对于婶说道:“于婶,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觉得我可能已经暴露了!”

    于婶虽然大大咧咧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却没了主意,把手在围裙上擦着,嘴里说着:“这可咋办

    这可咋办

    要不然我先去告诉老爷一声,问问老爷咋办”

    “来不及了!如果今天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贼人的话,那么他肯定是来确认我是不是军统悬赏要抓的那个人,现在他已经跑了,要是他去报信的话,我估计很快军统的人或者警察就会赶过来了!要是先通知义父的话,我估计来等不到义父过来,他们就到了!所以现在我必须要走!”

    史玲倒是见过大世面,做事比起于婶要果决的多,当即就拿定了主意。

    这时候于婶是没了主意,听着史玲的话,觉得也确实有道理,他们这儿距离范家还挺远,来回恐怕需要两仨钟头,要是这让人跑回去一趟,问问范正山的主意的话,万一这个伸头朝院子里偷看的家伙,真的是找史玲的话,那么恐怕真的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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