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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血肉丛林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疙瘩

    负责监视的两个手下也感到很窝囊,因为这事儿确实是他们办砸了,他们跟丢了史玲已经够丢人了,没想到连朱文昌和李军等四人,也忽然间脱离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而且更可气的是,他们居然傻乎乎的盯着两个住处两天,才发现人已经没影了,具体连人啥时候跑掉的都不清楚。

    所以他们被姚维明骂的狗血喷头,连他们自己都觉得不算冤枉,于是扭过头,把派出去盯梢的几个小特务都给臭骂了一顿。

    据他们分析,这四人脱离他们监控范围,极有可能就是两天前下大雨的晚上,那时候突然天降倾盆大雨,负责监视的人员,没地方避雨,有的人也没有携带雨具,又是在半夜,所以就松懈了下来,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朱文昌四人趁机溜出了院子,脱离了他们的监控视线。

    姚维明再综合孟飞反馈的情况,基本上可以判定,就在他派出孟飞一行人,主动出击出城去堵截方汉民的当天晚上,极有可能是有人走露了他们的消息,让朱文昌等人获知了消息,于是这些人连夜便潜出城,追赶孟飞一行人。

    结果因为天降大雨,孟飞一行人当晚没有冒雨行进,被这些曾经方汉民的手下钻了空子,赶到了他们的前面,将方汉民拦住,避开了孟飞一行人的堵截。

    姚维明在做出这样的判断之后,先是把孟飞猛怼了一顿,骂孟飞是个无能之辈,不就是下了一场雨吗

    他们就放弃了继续赶路,结果被方汉民的手下给赶到了他们前面,拦住了方汉民,让孟飞一伙人扑了个空。

    如果他们连夜冒雨行进的话,就不至于被那些人后发先至赶到他们前面去,这次搞不好就可能会逮住方汉民了。

    只要逮住方汉民,那么接下来范星辰他们的反击就无从着力,不管方汉民死活,都成了他砧板上的一条鱼,只能任由他宰割了。

    现在倒好,方汉民又跑了,而且这一次他们根本无从预测方汉民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从方汉民过来的方向来看,方汉民离开重庆到武隆的这条路,从涪陵有多条路可供他们选择,既可以沿着长江东岸,从重庆东部或者东南部进入重庆市,又可以从涪陵向西绕过城东北角,自城北或者是绕到城西一带,随便找个地方就能潜入到重庆市区。

    这时候的重庆市区可不是十年前的重庆市了,十年前重庆不过只有区区三十多万人口,但是随着抗战开始,南京失陷,国民政府临时迁都重庆,将重庆定为陪都之后,大批人口便开始蜂拥迁入到了重庆,而且沿海和中原地带的大批工厂、学校也纷纷迁到重庆,使得重庆市的规模短短十年间扩大了数倍之多。

    现如今一九四五年的重庆人口,在册的就一百多万人口了,这还不包括重庆周边乡镇的人口,另外每天进出重庆市的流动人口数量,也差不多可以以十万计了。

    虽然在城防方面,重庆构筑了完善的防御体系,各个方向都有充足的驻军把守,但是这些负责重庆城防的部队,可不会听他们军统的调遣。

    就算是军统在重庆市也拥有庞大的实力,但是军统的部门也很多,口也很多,姚维明能掌握并且调用的人力实际上却没多少。

    方汉民一旦跳出了原来准备进入重庆的区域之后,他之前所有的布置,就都等于是白费了,接下来根本无法预测到方汉民将会从什么地方渗透进重庆市,而且就算是他大摇大摆的拿着他的身份证明,直接从很多重庆市的入口进入重庆,那些把守路口的军方的哨卡也绝不会干涉他半分。

    所以现在他想要把方汉民堵在市外拿获或者是干掉的计划,已经宣布彻底破产,接下来他必须要下大功夫,重新制定怎么对付方汉民的计划了。

    即便是姚维明自诩是个沉稳之人,在遭受如此挫折的时候,也稳不住性子了,原来装出来的那种淡定,还有儒雅的气质,这会儿是荡然无存,变得如同一条疯狗一般,这几天时间,可以说是逮谁咬谁,把手底下的人怼的是鸡飞狗跳,挨他骂的人起码已经有十几个之多了。

    “给我查,查出到底是谁走露了你们出城的消息!必须要挖出这个人!”

    姚维明在把孟飞臭骂了一顿之后,又对孟飞拍着桌子吼道。

    “是!主任,我这就安排人彻查!不过恐怕需要一些时间,因为此次调动的人手比较多,这些人来自多个部门,我们出城的消息,各部门的人恐怕都知道,短时间之内,想要找出这个内奸恐怕是很不容易!不过卑职一定会尽力!”

    孟飞挺直胸膛,站在姚维明面前,对姚维明说道。

    姚维明忽然间眼神一闪,对孟飞说道:“你重点查一下白队长和他两个手下,把前天晚上你们开始调动集中之前到你们出发之后,这三人的活动情况都给弄清楚!”

    孟飞立即点头道:“卑职也怀疑问题可能就出在他们三个人身上!因为我们之中只有这三个人跟那个姓方的有直接的关系,别的人跟姓方的没有什么关系,犯不着暗中帮他!我这就去把他们三人给关起来,仔细审问!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谁是内鬼!”




第一百零六章 质疑
    姚维明正想答应,忽然间又摇头道:“先不要这么兴师动众!白有强不用怀疑,这个人绝不会帮姓方的,主要是他两个手下!但是不要抓人,这样的话会影响比较大,接下来我们还要用他们,你只要暗中调查一下,他们三个人前天晚上出发之前和你们出发之后都干了什么就行了!具体该怎么处理,请示我之后再说!”

    孟飞听罢之后皱皱眉,但是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着姚维明又命令撤掉之前在城东北一带设立的临时指挥部,同时撤掉安排在城东各个路口的检查点,但是人员不解散,回去继续随时待命!姚维明命令主要的手下干将到他这里开会,重新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办,重新制定一个对付方汉民的计划。

    白有强回城之后,就心情很差,此次他们出城堵截方汉民,又一次扑了个空,扑空就扑空了,可是在路上遇上的事情,却让他觉得实在是太蹊跷了。

    魏淳莫名其妙的暴毙在路边,正好让他碰见,种种迹象都能证明,魏淳死前经过长时间长距离的快速奔行,最终导致了他旧伤发作暴毙在了路边。

    本来他还心存侥幸,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意外,可是当他们扑空返回重庆市城区的时候,路过魏淳死的地方,他去看了一眼,却发现魏淳的墓碑已经被刻好了,原来他想不起魏淳的名字了,当他回到魏淳墓前的时候,看到了魏淳的名字完整被刻在了小石碑上,甚至于连他们的部队番号都被用小字刻在了墓碑上。

    这让他大为惊讶,于是赶紧找人询问这是怎么回事,终于一番寻找之后,他们找到了当初交托掩埋魏淳的几个闲汉中的一个,那个闲汉告诉他们,就在他们埋好这个当兵的之后,一个人找了过来,打听死了的那个老兵的下落。

    那个人得知了死的老兵的事情之后,当场就失声大哭,奔到了坟前,扶碑大哭了一场,后来还留下了几个钱,请他们把死了的老兵的名字刻全,还交代了这个死了的老兵以前部队的名号,也刻在了墓碑上。

    白有强在听了之后,这心就沉了下去,也就明白了为啥这次他们会扑空了。

    他可以确定,肯定是魏淳他们提前得到了消息,知道了他们这伙人要出城堵截方汉民,连夜出城追了上来,趁着他们避雨的时候,连夜冒雨赶到了他们前面,拦住了正在过来的方汉民,让方汉民避开了他们的堵截。

    魏淳肯定就是连夜朝这边冒雨急赶的时候,被累死在了这个地方,但是还有人继续朝前走,成功的找到并且拦住了方汉民,导致了他们此行扑了个空。

    那么是谁透露出去了他们要出城堵截方汉民的消息呢

    白有强的心像是被攥住了一样,在接下来回城的路上,整个人都不好了,显得心不在焉,甚至有点魂不守舍。

    当他回到他的别动队设点的地方的时候,见到了孔权,白有强走到屋中坐下,看到孔权跟了进来对他问道:“咋样

    你们这趟过去,堵住那人没有”

    白有强翻眼看看孔权,目光如刺,似乎想要把孔权看穿一般,盯着孔权看了好一阵子,却没说话。

    白有强的目光,让孔权心里有点慌,但是脸上却并未流露出来,看白有强这么看着他,孔权皱了皱眉头:“老白!你这么看着我是啥意思”

    白有强盯着孔权的脸,试图从孔权的眼中看出一些什么,但是孔权的目光并未闪烁或者是回避他的目光,反倒拧紧了眉头,跟他对视着,并未流露出心虚的意思。

    “我们没堵住他!因为有人走露了我们出城去堵截他的消息,有特务营的老兵,赶到了我们前面,拦住了他,让他又跑掉了!”

    白有强缓缓的对孔权说道。

    孔权听罢之后,忽然间脸上露出了暴怒的神色,盯着白有强指着自己的鼻子冷声说道:“我知道你为啥用这种眼神看我了!你怀疑我!你怀疑是我给他通风报信!我说的没错吧”

    说到这里,孔权忽然间冷笑起来,接着便仰天大笑了起来。

    孔权这几乎带着哭腔的笑声,反倒把白有强吓了一跳,不过他没说话,而是坐着看着孔权。

    孔权带着一丝哭腔狂笑了好一阵子,终于收起了笑声,背过身擦了擦眼泪,过了一会儿扭过来头,仰天深吸了一口气,找了个地方坐下,先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支,吐出了浓浓的一口烟之后,烟雾笼罩在了他的脸前。

    孔权又抽了几口烟,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外面叫到:“你们几个过来!”

    听到孔权的叫声,立即有几个人答应着跑了过来,到了门口的时候,有人问到:“副队!有啥事儿

    您吩咐吧!”

    “你们进来!给白队说说,我前天晚上白队走了之后,可曾离开这里半步!进来说话!实话实说!别藏着掖着!没啥好瞒着白队的!”

    孔权转身走了进来,到屋子一角,拉了个板凳坐了下来。

    几个他们别动队的士兵走了进来,对白有强敬了个礼,一起立正说道:“报告白队长!前天您走了之后,孔副队长一直都在这里,没去任何地方!我们哥几个当天都在这儿值夜!下雨的时候,孔副队长还让人去给我们取了雨衣送过来!他还到旁边小店里,给我们弄了点吃的垫吧垫吧肚子!”

    白有强听罢之后,有点吃惊的看了孔权一眼,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你们收拾一下,准备收队吧!我估摸着我们快接到命令回去了!”

    “我们不在这儿盯着了”

    一个人对白有强问道。

    “有可能!你们只管收拾东西吧!这儿没你们的事儿了!出去吧!”

    白有强挥了挥手说道。

    几个当值的别动队的兵都再次敬礼,脸上露出了喜色,嘻嘻哈哈的走了出去。



第一百零七章 怒辞
    白有强站起来,打算跟孔权说话,而孔权正好抽完了那根烟,把烟屁股扔地上,用脚拧灭了烟头,走到白有强旁边的桌子旁,把身上的腰带解开,把身上的枪和武装带解下来,咣当一声扔到了桌子上,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证件,打开看了看,苦笑了一声,也扔在了桌子上。

    “老孔,你这是干什么”

    白有强吃惊的看着孔权把这些东西扔桌上,连忙对孔权问道。

    “白头儿!我今儿个再叫你一声头儿!这也是最后叫你一声头儿了!我记得前些日子咱就说过,你要是信不过我孔权的话,我就不干了!现在东西我都交了,要是你怀疑我给那个人通风报信的话,要么现在命人把我绑了,把我送到姚主任哪儿,该怎么审怎么审!是我干的,随他处置!要么就放我走吧!从民国二十七年当兵,我们好像就在一起!七年了!七年都没回家看看了!家里现在到底啥样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活着,也不知道!该回去看看了!当了七年兵,跟鬼子厮杀了七年,能活到现在,都是天照应!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也都做了,对得起这身皮了!咱们兄弟一场!这该散了!我就不继续陪着你们了!”

    说着孔权叹了口气,不等白有强回答,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白有强看着孔权的背影,忽然间觉得心里面不知道是啥滋味,当初他们在二百师的一个连,现如今可能就剩下他们仨活了下来。

    部队打散之后,他们三个流落到了缅北一个小村,他还受了伤,孔权和曹友德没有扔下他跑了,一直陪着他,三个人相依为命,直到碰上了那个人,他们才从梦魇之中被拉回到了人世间。

    这些年来,孔权一直跟着他,始终跟他站在一起,老天也比较照顾他们哥仨,跟着方汉民的三年多时间里,他们打了不少硬仗,可是他们仨都活了下来。

    前些时候,他受了姚维明的蛊惑,想要夺权的时候,起初孔权并不太同意他这么做,但是在他的坚持下,孔权还是选择了站在他这边帮他。

    后来他的夺权行动在方汉民回归之后功亏一篑,面对着方汉民的报复,孔权还是护在了他前面,为此还挨了方汉民一顿暴揍。

    最后当他被赶出新六军和特务营的时候,孔权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他离开了特务营,他感受得到,孔权离开的时候那种深深的不舍,可是孔权还是跟着他白有强走了。

    当他被姚维明招入军统,招到重庆之后,要孔权来帮他的时候,孔权又义无反顾的来了,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尽心竭力的帮着他将这个别动队控制在了他的手中,可以说功不可没,如果不是孔权和曹友德帮忙的话,他可以确定,他想要在这个别动队站稳脚跟,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更不要说顺利的完成了几次姚维明交给他的任务了。

    孔权为人虽然深沉,有些城府,但是对他来说,却比曹友德更能帮上他的忙,心比曹友德细,而且善于收拢人心,跟他配合的时候,经常是他跟曹友德和孔权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手打一手拉,这才让他在很短的时间里,收服了别动队这些桀骜不驯的当兵的。

    而且很多时候,孔权都为他打下手,交办什么事情,基本上不需要他再操心,孔权往往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这一点比毛毛糙糙的曹友德强得多,这也是当初方汉民把孔权提拔成为火力连连长的原因,而曹友德始终只是个排长的原因。

    现如今因为他的怀疑和不信任,这个跟他多年的兄弟被他凉了心,要离他而去,这让白有强有一种羞愧难当的感觉,于是他赶紧急追了几步,赶到门口拉住了孔权的胳膊。

    “老孔,老孔!别走别走!听我说!听我说!我也没说啥不是

    你我这么多年弟兄,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你要是走了的话,我可怎么办

    咱们有话好说,你不能说走就走呀!”

    白有强拉着孔权的胳膊急切的说道。

    孔权停下脚步,摇了摇头:“老白!咱们都是啥样的人,咱们能不清楚吗

    你看我的眼神,已经啥都说明白了!你怀疑我,怀疑是我走露了你们出去的消息!既然这样,那么我还留这儿干啥

    多年的弟兄,可是你还是不信任我!呵呵!说起来也真是可悲可叹呀!我走了也好,你把我绑了送给姚主任也罢!这是我的命,我认了!我不在这儿,不还有老曹吗

    何苦呢

    这世上,谁离开谁过不了呢

    老白你就放手吧!再说了,既然连你都怀疑我,那么我想姚主任他们恐怕也一样怀疑我!你觉得我还能继续留这儿干下去吗”

    白有强听罢孔权的话之后,死死的拉住孔权个胳膊,对外面叫了一声:“去把老曹叫过来!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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