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步步为吟
“要我装高贵冷艳我也是可以的,瑾王别走啊我装一个给你看。”江郁舔着笑脸迎上去。
“别跟着我,再跟过来我拆穿你真面目,要不试试”他挑衅地一抬高眉。
江郁止步,摸了摸鼻子。
“我有事。”
燕辞皱眉,语气冷冽如凛凛寒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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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一忍再忍
除了太白楼的掌柜对江郁满腹积怨外,江郁还感觉到一股来自某位异性的怒火。
一想及此,立马揽着那已经准备抬脚走过去的人腰线。
不得不说,徐克玉的身材真的很不错,背脊永远挺直。
女子很少有能像徐克玉这种天生就能把背脊崩得紧直的人,大抵是她从小就随着父亲在军营的缘故,而且曲线还十分的好看,前凸后翘,双腿修长。
江郁探过脑袋往她面前压抑着满腔怒火的鱼塘兄望过去一看。
“玉堂兄也在啊,好巧,你有什么事吗我正打算送徐克玉回家呢,吃了酒不能一个人单独回去,会发生意外的,特别是最近京都里想要对我们学堂的女孩子下手的例子太多了,我们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封玉棠背负在身后的手机紧紧攥动着,稍有不察。
或许就就会从那双舞文弄墨的手里抛出一把飞镖或带毒的短箭。
鉴于今日江郁作死的程度有点深,江郁慢慢地将手松开,站在一边。
封玉棠紧皱的眉心这才稍微松了一松,微微一笑。
那张脸上说不上光风霁月,也该是和风细雨的一幕。
“我没事,江五小姐既然有事你先说。”
“不,这事得讲求个先来后到,你们有事先谈,我在旁边等着也是一样。”
江郁站在徐克玉身后,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十分乖巧。
莹澈的目光就裸地对着鱼塘兄。
只要他脸色稍微有那么一丝裂纹拨动。
冰冷的神情破壳,完美的外表,超乎理性的自制被打破。
江郁心底的恶趣味就十分满足。
封玉棠忍。
封玉棠我再忍。
封玉棠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哑:“我没什么事了,天晚了,你也快回去。”
徐克玉淡淡点头,连声语气词都不给他留。
真是多一句话不多,少一句话不少。
江郁欣慰地摇了摇头。
随即,脚步后移,转身朝江郁跟前走:“走吧。”
江郁点头,拉着她往马车边走去。
封玉棠呕了好大一口恶气,都告诫自己不要生气,跟个女孩子一样在这种事情上纠缠不休有什么意思。
柳迢迢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想只是想找江郁说事。
 
第506章 拳拳慈父心
许宅,某处院落。
“就这样放过你了”
卢薇薇忙不迭地点头,因为哭喊声音再已经嘶哑难听:“我可以用性命保证,即便被质问的那一刻,我什么都没说。”
许方子皱了下眉,眉眼间藏着深深的不解和困惑:“她为什么放过你”
她为什么不杀了你
杀了你才好啊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见不得天日她也别想好过。
卢薇薇使劲摇头。
“她一定是对你用刑了,你身上肯定有伤对不对”
许方子狠狠地将她的手臂一把扣住,拉过来,双手撕扯着她的前襟:“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我看看,若有我们可以反告她滥用私刑。”
卢薇薇拼命地护着自己的前襟,“不要,不要。”
挣动中脖颈上那鲜红的印记展露出来。
“这是什么她威胁你,你怕死说了是吗”
许方子眸色一变,指腹在那段红痕上逡过,审视着,一遍又一遍。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以簪子威胁她。要是她再逼我我就自杀,她怕了。”
“大抵也是怕我死了,被人扣上个严刑逼供的罪名,所以她没再逼问什么。”
许方子按了按自己青筋抖动的手,压制得骨头缝隙都在深深叫嚣:“真希望她永远都那么冷静。”
江府。
江郁今早起来身侧的被褥上有一块褶皱,像是被人躺在上面过,不得已揉了揉额。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种被人侵犯了领地而自己却不自知的束手无策。
出了房门,江郁问起了胥十一:“十一娘,昨儿你有发现什么动静吗”
胥十一摇头:“没有啊,可是发生什么了”
江郁皱起了眉拳心攥起。
真想仰天长啸。
难道那傻子又趁自己睡觉跑来占她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到底要教多少遍才懂这种事是不对的。
江郁囫囵吞枣地吃了碗鱼糜肉粥后才马不停蹄地出门。
门前被江安允给拦了下来。
“
第507章 不适合当家禽
姜府。
“你不是说不养这样东西的,这个是怎么回事……”
“以前狩猎的时候,我在山上意外捡到的,那时候大都督还想跟我抢呢!不过这海东青不适合家养,它们属于蓝天白云。”江郁说到这儿微顿,看了他一眼,掌心一翻,“就跟你一样,不适合当家禽。”
二姜取过她掌心上的姜糖含在嘴里,抿着唇角笑:“那它怎么一直在窝里蹲着”
江郁看着那蹲在草垛里窝得跟只老母亲一样的海东青,眉心微拧。
摊摊手:“兴许是太过安逸了,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还有吗”二姜指了指嘴边。
江郁摇头,“今天的份已经吃完了,但如果你表现好的话兴许我还能再给你一颗。”
“怎么表现”
“你昨晚有没有出现在我房里有没有趁我睡着爬我床”江郁目光沉沉浮浮都落在他身上。
二姜皱了下眉,摇头,目光清澈见底:“没有。”
“没有吗”江郁哑然,重复地问了一声。
二姜点头。
那倒是奇怪了,身侧忽然凹陷下去的东西是什么怪物
江郁困顿之余,脑子里甚至下过成百上千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唯独相信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目光很干净很澄澈,像个不知世事的孩子,心思纯粹。
因为这个问题他没有说谎。
可若是再转化一个问题。
姜彧的眼神就有些许波动了,浅浅的波澜,压抑在那深邃见底的眸海里。
江郁再给了他一块糖吃:“对了,我偷偷跟你说哦,昨天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喜欢我,后来被我毒死了。”
二姜:“那他真惨。”
此时,折戬从院门外走进,便看到哪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蹲在羊圈旁,真像两个飘浮于世外的孩子,一人给另一人说着话,一直没完没了,难道总有说不完的事情,或许天南地北都能扯上一点点。
两人不时地给
第508章 即便刀架脖子也得守口如瓶
小公公被请入府,哆嗦着嘴皮子诉说自己的惨况。
原来他连着两日在宫里恭房当值,忙碌着恭房里的活儿后,回到住处精疲力竭两眼翻红,一沾上床板便倒地不起,呼噜不断。
一开始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过去,明明已经够身心疲惫。
可觉得床榻上一片阴冷,从脚底下透上来冲到四肢百骸的阴寒。
最后心思浑浑噩噩,意识明明已经清醒,两眼皮子依旧打不开来。
竟感觉身侧躺着个大大的冰窟窿,随时随地都在散着寒气甚至压制在他上方。
他做个一个噩梦,不堪回首……
今日晨起便看到身侧一片凹陷,好像真有在旁边什么躺过,而自己身上就像被什么给抽取了精气似的,浑身酸软。
“已经连着两个夜里都是如此,今早干活的时候看到粪桶却好像是看到了那东西,我吓得一把就把粪桶给扔了。”
“师傅问我是不是见到什么脏东西,我想起了那具女尸,我唯一接触过的就那女尸。”
可因为尸体也不能多放久,自江郁上回看过后就拖到城外烧掉了,就算是怀疑真被什么给纠缠了也找不到骨灰给她烧香。
江郁皱了皱眉,忽然看着头顶的青天白日,对着小太监莫名地多了几分可疑。
“不会你也是什么不明不白的东西变出来的”
二姜问:“什么是不明不白的东西”
江郁张牙舞爪朝他肩膀扑了过去,凑到肩膀前又瞬间停住:“就是妖魔鬼怪,附在人身上气的女鬼。”
而后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转了个身来,一本正经的模样。
“你到底是人是鬼”
小太监抬手擦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小的自然是人,跟着老师傅出来采买,趁机逃出来的。”
江郁想了想,从布袋子里取出一张符纸放在他手上:“这个带在身上吧!”
“难道我真的”小太监嗫喏着唇角,颤抖地说着。
“带了这个就没事”
江郁看着小太监残留在脸上的最后一丝希望,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
小太监感恩戴德地离开,不知道是不是黄符纸起的效果,总觉得有了符箓后,走起路来都有些神清气爽了。
江郁想了许久,思绪依旧不太平稳。
昨儿夜里那女尸应该也来爬过她
第509章 跟我走吧
从姜府地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地道出来后,眼前便是一片浩渺无垠的林道。
视线开阔,心下同时也因为地道的出现感到骇然。
江郁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俩早就困在地道里面出不来了。”
没想到一个地道也要弄那么多条死路和机关出来,要不是折戬领着他俩,早就陷在里面出不来了。
折戬:“要不是因为侯爷我才不管,但地道的事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即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说。”
江郁表示自己很懂事:“那你要跟着我们一块吗”
折戬:“我不跟着我家侯爷你把他给卖了怎么办”主子傻做护卫的我心慌啊!
江郁:“我难道看起来就那么缺钱”
折戬:“不缺钱。”是缺德!
二姜默默地看了眼二人斗嘴斗得正欢畅,心底的介意一闪而过,而后,眸光落回到折戬头上,沉声道:“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跟上来,我们玩够了就回去。”
她的时间已经够少了,所有人都要强占一部分,真烦……
折戬:……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路上,江郁依旧难掩自己对地道的啧叹:“二姜,你家地道好厉害,竟还有那么多巧妙的陷阱,折戬说都是你自己设计的,背地里肯定花了不少功夫吧。”
二姜却是不满意,想去的地方没有挖通,而且挖地道的是过去的自己,费多大功夫也忘了,江郁对地道里的机关感到兴致盎然,可自己却没什么可以告诉她的。
只能噙着一抹索然无味的笑:“还好。”
因为落水的女尸现下已经尸骨无存,要找那女尸也没那么简单,江郁只能先是循着城南村民给的信息,先去十里坡把那病逝老太太的坟找了再说,至少将老人家苦苦等待的家书烧给她。
十里坡处。
黄土漫天,荒坟孤立,鹰戾鸦叫,有些地方不知是被附近山林里的野兽给翻动出来,棺木烂了一地,隐约可见森森白规,陪葬的东西也都撒了一地。
地上幽幽一两个隐约可见是人的脚印,像是来过盗墓贼,明明这里的人都是些没有亲戚收敛的,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方,偏生还有人来捡东西,真是脑子长了笋。
树木焦黑、杂草丛生,偶尔有乌鸦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江郁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捡尸体的那个晚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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