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灵师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公子青牙牙
这家伙嘴上说的是怕陆云晚上出去不安全,实际上还不是吃醋不太愿意自家小姑娘跟赵礼单独相处。
赵礼察觉到叶玄零微微地敌意,也只是笑笑,心中并不介意。
“陆小姐,赵先生!”张父张父看到几个人,较忙向他们挥手。三人也不做什么停留,直接走了过去。
“张先生,李女士你们来的真早。”陆云感叹了一句天下父母心。她问道:“东西都带过来了吗”
“带过来了,带过来了!”张母连忙应下,把抱在怀里的东西交给了陆云。然后跟着张父两个人,眼巴巴地看着陆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中的祈求之意,谁都能看得出来。
“两位不用紧张,放松一点。”陆云安抚道。“还有四十多分钟才到十二点呢,招魂这样的事情,一定要等到午夜零点的时候进行,那个时候阴气最重,效果也最好。。”
陆云都这样说了,张父张母再着急,也只能先忍着。这四十分钟对于两人来说,无疑是最为漫长的四十分钟,他们频频地看着时间。当指针终于指向十二点的时候,两人紧张的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时间到了,咱们可以开始了。”陆云宣布可以正式开始了。这让张父张母紧张的都要浑身僵硬了。他们还在想着要怎么去给陆云帮忙,就见陆小姐拿出了袋子里自己儿子的东西,放在路边,拿了张符纸之后,就用符纸点燃了符纸。这种 “掌中火”本是道家最为基础的手段,但是在外人眼里看来,还是神奇得不的了。
张父张母不由围了上去,他们不敢站的太近,怕打扰到了陆云的“做法”,只悄悄地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完全燃烧一件衣服,普通的火焰可能会需要不短的时间,也会出现浓烟。但是符纸火并不会,几乎在眨眼之间,就把几样东西烧成了灰烬,甚至没有一点儿烟气。
也幸亏这个点儿了,附近都没有什么人了,没有注意到这边诡异的一幕。
“然后呢还需要做什么么”张母小心翼翼地问道。
“需要你们一人一滴血液。”陆云回答道。
张父张母毫不犹豫地对着陆云伸出了手。陆云现在已经可以用灵力凝结风刃了,所以也不需要什么外物。直接在他们两人的手指纸上,用风刃分别划开了一道小口。让他们将手指放在那燃烧的灰烬的上方,一人滴了一滴血液进去。
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赵礼从队长那边申请过来的“风筝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陆云从他那里将风筝线要过来,将一端扔进了灰烬堆之中,另一端则随意地扔路上。
“好了,咱们退后。”陆云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让大家一起后退。在场的除了陆云之外,其他人对于这些东西是也不了解,所以陆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大家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在陆云的提示之下,安静地站在隐蔽的角落里,看着前面那堆灰烬。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之后,张母似乎觉得眼前那片区域之中的亮度似乎变亮了一些,随即她就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因为从天上的圆月之中,竟然投下来了一束月光,正好照在了那堆灰烬之上。
所有人的吸引力都被这样神奇的一幕给吸引走了。
然后,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那堆灰烬慢慢的,慢慢的从内部往上涌动了一下,一下,又是一下。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努力往外面钻。
只不过里面的“小东西”力气实在太小了,在里面努力了半天都没有钻出来,看得旁人心中着急,恨不得去帮它出来
1244 哭声
这个地方是居民区,住了不少人。此时在张母面前的是一栋民居,大门紧锁,从外面可以看到屋里面的灯全关了,想来屋主人都已经睡了。
“真的就是在这里吗”现在,张母反而有着犹豫了。
“我看看。”陆云再地上扔了一枚古币,让张父张母,将他们收集的一点儿血液拿了出来,洒在了那枚古币之上。
然后神奇的一幕就出现了,只见那古币在地面上晃动了几下之后,居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之下,自己立了起来。
叶玄零在一边看的分明,面对张父张母不解的目光,解释道:“这钱币立起来,表示你们儿子的魂魄就在附近,想来应该就在这一家的家中了。”
张父张母一听,顿时也不再犹豫,直接上去敲门了。等到找到儿子缺失的那一魂,他们会跟屋主人道歉的,
门被敲得“笃笃”响,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屋主人大概也是听到了,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又过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大门被从里面一把拉开。
张父张母的脸上现出了喜色,正要跟屋主人说明情况的时候,那开门的人,不由分说冲着屋外这些人就是一顿臭骂,用词十分粗鄙,夹杂了许多脏话,令人听得忍不住皱眉。
但是张父张母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好声好气地跟屋主人道歉。毕竟这么晚了,他们还要打扰人家,错在他们身上。
张父张母的忍让和退避,反而让屋主人更加咄咄逼人起来,那一连串的斥骂,简直不带重样的,听得陆云跟叶玄零两人直皱眉。
就在这个时候,屋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哭声,是小孩子的哭声。那声音特别尖锐,突然一响起来,简直把屋外的一众人都吓了一跳。
陆云清晰地看到,在着哭声响起来的时候,正在骂人的屋主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房子里面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屋主人的身体都忍不住抖了两下,这是害怕的表现。她最终还是瞪了屋外这些人一眼之后,“啪”的一声拍上门,转身回屋里去了。
“喂!喂!”张母着急得不行,趴在门上一个劲儿地敲门,想让屋主人重新出来一下。她儿子的魂还在里面呢!
他们这样大的动静,再加上屋主人之前那场“口若悬河”的怒骂,已经将周围的人惊醒了,脾气好一点儿地翻个身拿被子盖住脑袋继续睡,脾气不好的则气冲冲地爬起来,打开房门,对着外面吼道:“还叫不叫人睡觉了!这么晚了闹什么闹!”
张母脸皮薄,还没有修炼到那种对别人的话能够做到置之不理的程度,她忙给人道了歉,然后悄悄地问张父,“咱们该怎么办啊这家人不开门,咱们总不能直接闯进去吧”
陆云也有些不明白,按照正常的情况,有她之前两次招魂仪式的铺垫,以及魂魄主人血亲的呼唤,那一魂若是没有出意外的话,早就应该出来了。而从符纸小人儿以及古币的情况来看,张先生的那一魂不会出了意外,那么怎么就不见他出来了呢
陆云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测,她让张父张母继续喊张先生的名字,就对着这一家的大门喊。周围的邻居见此,一个个气得都想砸东西了。陆云让一脸尴尬的张父张母先不要停,她往前走了几步,正好就在大门前,然后屏声静气,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屋内小孩儿的哭声越发的响亮,伴随着哭声的,还有一声一声的尖叫。小孩儿的声音本就又尖又细,这样哭叫就更加明显,也十分扰人。附近的邻居们本来还在对陆云这些人发脾气呢,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立即把注意力转移过去了。
“你说李家的孩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怎么一到这个点儿就是这样。他家里人也不带他去看看医生……”
“唉难道你还不知道据说这家小孩儿天天晚上哭闹不止,是撞邪了。他家里的人,还偷偷请过大师回来呢!不过依然没有什么作用。我忘了是从哪天晚上开始,这家的小孩儿每天一到点儿就这样。听说那小胖子已经有好几天都没上学了。”又有人悄悄地凑了过去,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实际上,从怒气勃勃地怒骂,到这兴致勃勃地八卦。也只不过是一步的距离罢了。
等赵礼停好车走过来的时候,所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热热闹闹”的画面。他忍不住皱起了一双浓眉,大步走过来问大家,“这是怎么了”
怎么像是耍猴戏一般的叫人围观
这个地方是居民区,住了不少人。此时在张母面前的是一栋民居,大门紧锁,从外面可以看到屋里面的灯全关了,想来屋主人都已经睡了。
“真的就是在这里吗”现在,张母反而有着犹豫了。
“我看看。”陆云再地上扔了一枚古币,让张父张母,将他们收集的一点儿血液拿了出来,洒在了那枚古币之上。
然后神奇的一幕就出现
1245 噩梦
所以警察此时过来调查,就没有一个邻居帮她说好话的,甚至有点儿看热闹的架势。
这位孙大妈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说话的邻居,还要对赵礼再说些辩解的话,却被猛地醒悟过来的张母扑上去一把拽住。
张母此时一脸的怒气,对着孙大妈低吼道:“那根风筝线就是你们丢的对不对害我儿子出车祸又昏迷不醒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孙大妈使劲儿地挣扎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什么风筝线不风筝线的你赶紧放开我,警察,警察,这女的要打我,你管不管!”
张父上前将自家老婆拉开,看向孙大妈的眼睛里满是冷意。事到如今,他也算明白过来了。为什么自家儿子的魂会跑到这里,为什么一说起风筝的事情这女人就这么心虚,这一切,肯定跟她有关系。他从不打女人,但是现在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却几乎压不下动手的冲动。张父之所以拉开张母,一是担心自家老婆吃亏,二也是相信赵礼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果然,这个时候赵礼出来了,他态度温和地对孙大妈说道:“我们局里还在调查这起事故,过这边来只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并不是说已经判定这起事故就是由孙女士你造成的。不如这样,我们进你屋里,好好谈一谈怎么样”
陆云在心里给赵礼竖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赵法医,直接说到了重点上。他们这么大晚上的出来,又不是为了调查凶手的,而是为了给张先生招魂的。就算那根杀人风筝线真的就是这位孙大妈扔的,只要她不承认,他们这些人又拿不出证据来,又能怎么办重点是能进到她家房子里去,看看那一魂到底在哪,然后把它带回去。其他都是虚的。
孙大妈听到赵礼的话,虽然有点犹豫,但是一看周围,这些平时与她关系就不怎么样的邻居们,都探着脑袋,准备看她家的热闹呢。孙大妈深知今晚一过,到了明天这件事会被传成什么样。她心中暗恨,却也无可奈何。现在唯有不让这些人继续看热闹了才行,所以她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
孙大妈这个人虽然平时泼辣得不行,但实际上她也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在外人面前丢脸。
只不过他们这一行人,进了屋关上了门,杜绝了外面的视线,却没办法堵住外面这些人的嘴。邻居们这下也不困了,反而是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孙大妈家里的事情来,完全就是把她家的事当成是笑话跟热闹来看呢。
说起来,这些邻居其实都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在面对孙大妈家的事情上,态度如此一致。所以说,这人呐,平时在为人处事上还是要留上一线,也免得墙倒众人推。
“要我说啊,这件事肯定是张大妈跟她家那个小孙子做的,咱们整个小区里,就她那个小孙子一直嚷嚷着要去放风筝,不给买风筝还打人。而且就凭着那祖孙俩的素质,能做出这种乱扔风筝线的事情,还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就是啊,风筝线引发的事故,新闻上播得一点都不少,你说这些人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还有还有,人家警察还什么都没问呢,她就嚷嚷道事情不是她做的,这不是做贼心虚这是什么”
“能不心虚吗没看她那小孙子这几天都成什么样了。肯定是心里有鬼,才会自己把自己吓病。不过也好,现在起码不能出来做坏事了。这几天我难得的过得轻松,不容易啊。”有人这样感叹,引起了一片附和。
“不知道你们注意们,刚刚那个警察,长得真是好帅的,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的警察……”
得,话题歪了,这一歪,大概正不回去了。
孙大妈领着后面一堆人进了屋,赵礼习惯性地打量着房屋之内的布置,发现这里住的人应该不多,因为摆放在外面的个人物品数量比较少,再结合那些邻居们所说的话,想来这里大概只有孙大妈祖孙俩居住。除了他们所在的客厅之外,其他房间的门都是紧紧关着的,所以即使陆云有心探查张先生的那一魂到底在哪里,暂时却也是没有办法的。
除了这些之外,赵礼还发现,在房间的里侧,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的是香炉,蜡烛之类的物品,香炉的后面还放置了一件稀奇古怪的塑像,赵礼对这方面没有什么研究,所以并不认得那是什么。但是陆云和叶玄零都认得——这是一尊辟邪除灾的神像,但是有没有作用还比较难说。
一般人就算是信这一方面,放的也应该是观音菩萨啊,佛,甚至是关公啊,这些比较常见的神像,像是这么冷门的,陆云还是第一次见到。
孙大妈见他们一个劲儿地看那神像,不免有点心虚,这尊神像还是她听从一位大师的建议“请”回家的,虽然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被这些人一看,她就忍不住心慌,生怕被这些人看出点什么来了。她开口,尝试用话语转移这
1246 跪求
孩子的话一喊出来,原来还在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顿时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在了她的身上。
孙大妈那叫一个尴尬,恨不得当场捂住孩子的嘴,但是心疼小孙子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她一边哄着小孩,一边尴尬地笑着,对着几人解释道:“小孩儿嘛,这是做噩梦被魇住了,他不听话,昨天非要看恐怖片,结果被吓得不轻。”
至于这话让大家信了几分,孙大妈并不知道,当然,现在也不算在乎了,她满心满眼都只有怀里的孩子——明明,明明昨天她小孙子的情况还没有这么严重的。
孙大妈狐疑地看向陆云,却见这古怪的小姑娘也在看着自己,表情平静,甚至有种高深莫测的意味,她的眼睛特别亮,好像一下就能把人看穿一般。孙大妈心下一凛,也顾不得还有个警察在自己家里了。她将怀里的小孩儿放在床上,快速过去关上门,然后又折回到了陆云的面前,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朝着她跪了下来。
陆云快速地向旁边走开一步,并不肯接受她这一跪,沉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小姑娘,不,大师,求你救救我家孩子吧,求求你了!”孙大妈抬起头,对陆云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能看得出这是怎么回事,求求你救救我的孙子,他已经三晚上没睡好觉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陆云抿唇,“你先起来再说。”
孙大妈却是不肯的:“不,大师,如果你不答应,今天我就不起来了。求求你了,孩子还这样小,求求你可怜可怜他吧。”说着说着,孙大妈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样子好不可怜。
然而陆云没有生出半分怜悯的心理,反而还被她的这番作态给气笑了——她又不是没有见过这种人,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一到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就各种装可怜,好像别人不帮他/她,就是欺负人一样,说白了这就是道德绑架,陆云心中十分厌烦这种人。成,既然她愿意跪,就让她跪着吧,反正现在天气热,地板上挺凉快的。
孙大妈见这姑娘并不像她想象中的一口答应下来,反而在房间里四处转悠,也不开口让她起来。不由心中暗恨。咬咬牙还是从地上爬起来,再想动之以情跟陆云说一说的时候,陆云却先于一步地开口了:“风筝线的事情,的确是你们所为吧。”
孙大妈未曾想到她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件事情,眼珠子转了转,否认道:“不是,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孙子是在出去的时候受到了惊吓,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他平时胆子那么小,一害怕就会做噩梦,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看看我家孩子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怎么治都治不好。我,我该怎么跟我儿子儿媳交代哟!”说罢,她又哭了起来,边哭边偷眼打量陆云脸上的表情,以期会得到她的同情。
床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照片,是一家四口人的合照,孙大妈跟两个年轻人站在后面,站在前面的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脸蛋长得胖乎乎的,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眉毛浓黑,虎头虎脑地看起来十分神气。而床上的小男孩却瘦了许多,原本应该带着婴儿肥的脸颊都凹陷了下去,一张小脸苍白,失去了原有的色泽,跟照片上的孩子几乎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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