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逍遥派大弟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十年狂欢
李察心知向问天这是在隐晦的提醒他丁坚是一位擅用快剑的高手,数人来到院中,丁坚和李察手握长剑看着对方。
李察没有用决剑,跟丁坚打还用决剑这样的神兵利器那未免有些欺负人了,他所幸用了一把最普通的长剑。
李察朝着丁坚一抱拳,笑着轻声道:“丁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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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连败两人
手中判官笔大笔一划,秃笔翁身前的空气传来一声闷响,他接连点出三笔,朝着李察攻了过来。
李察抬剑挡下这一笔,秃笔翁身子一扭,判官笔在他手中这一刻好像变成了少林寺的罗汉棍,朝着他狠狠砸了下来,李察再挡,秃笔翁招式再变,横着一笔扫出。
看着秃笔翁汪洋恣意的样子,与其说是在比武,不如说是在练字,一旁的向问天渐渐看出了些门道,小声诧异道:“这是个,逍字”
秃笔翁所施展的这几招连起来,恰好就是凌空写了个逍遥的逍字!
一字接着一字,秃笔翁身上的气机越来越强,整个人好似完全沉浸在了笔法之中,一笔接着一笔横竖撇捺,朝着李察狂风骤雨般攻了过去。
李察眉头微皱,秃笔翁身上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他施展的这笔法,一招一式都会累积自身气机,这十多个字的功夫,秃笔翁身上的气机便强了一大截!
虽然很想知道秃笔翁施展完笔法之后气机到底会强到如何地步,但李察深知今天来梅庄最主要还是为了解救任我行,稳妥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身前的秃笔翁大笔虚点,自右上角至左下角弯曲而下,劲力充沛,笔尖所划是个“如”字的草书。
李察突然动了,只见他长剑刺出,指向秃笔翁的右肋,秃笔翁吃了一惊,判官笔急忙反挑,砸他长剑。
李察这一刺并非真刺,只是个佯攻而已,秃笔翁又只使了半招。他这笔草书之中,本来灌注了无数精神力气,突然间中途转向,不但笔路登时为之窒滞,同时内力改道,只觉丹田中一阵气血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他呼了口气,判官笔急速舞动就要使下一招,然而刚使了半招,李察一剑又至,他不敢怠慢只好再次变转方向去挡李察这一剑,笔和剑相碰的瞬间,李察立刻收回了长剑,而秃笔翁则是因为又只使了半招,丹田内气血翻涌的更加厉害了。
“这位风兄弟的剑法,好生了得。”黑白子喃喃道,眼中有一抹惊骇。秃笔翁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笔法中的气机一旦开始累积就会好似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一招一式都会好似洪水一样劈头盖脸的砸下来,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李察却以简简单单的两剑将秃笔翁前面十多字所累积下来的气机破坏殆尽,光是这一点,就让黑白子意识到李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秃笔翁气得够呛,判官笔一甩变了一套笔法,李察当然看不出来他变的这是哪一套笔法,但却知道他的笔路发生了变化。他不理对方使的到底是什么招式,总之见秃笔翁判官笔一动,李察便攻其虚隙。秃笔翁被气得哇哇大叫,不论如何腾挪变化,总是只使得半招,无论如何使不全一招。
秃笔翁笔法再变,变成了狂草,判官笔狂风骤雨般朝着李察点出,李察这时候已经摸清了秃笔翁的底细,长剑在判官笔密集的攻击中不慌不忙的刺出,每一剑刺出,必能打断秃笔翁的一式笔法。
秃笔翁心中气愤的不行,却又拿李察毫无办法,身子退了数步将手中的判官笔一扔,他郁闷的大叫道:“不打了不打了!”
李察收剑,笑着朝秃笔翁抱拳道:“三庄主,承让了。”
秃笔翁气愤的瞪了他一眼,他这辈子还没有经历过如此狼狈的战斗,他随即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是我技不如人,二哥,接下来看你的了!”
李察扭头看向黑白子,只见黑白子怀里不知何时抱着一个三尺见方的棋盘,棋盘盘底黑色,看起来厚重无比。
向问天看了一眼黑白子怀里的棋盘,突然道:“听说二庄主这块棋枰是件宝物,能收诸种兵刃暗器。”
黑白子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童兄当真是博闻强记。佩服,佩服。其实我这兵刃并非什么宝物,只是拿磁铁所制罢了,用以吸住铁制的棋子,当年行走江湖,在舟中马上和人对弈,颠簸之际,不敢
第651章 黄钟公
看着掉在身前地上的半块棋盘,黑白子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这块棋盘从打造而成到现在,陪伴他已经不知多少年岁,他用这棋盘挡过不知道多少暗器兵刃,凭其在江湖中闯下了黑白子的名号,在这棋盘上,他不知下过多少局棋,可以说这磁铁棋盘,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而视若性命的宝贝,在今日却被李察一剑劈成了两块,黑白子抬起头来看了李察一眼,心中杀了他的心都快有了。
然而黑白子最终还是没有发作,能怎么办呢李察又没有用什么卑鄙伎俩,正面硬碰硬交战输了除了怪自己实力不济还能怪得了谁说他靠着神兵之利吗那是输不起的三流侠客为自己开脱才会说的话,就好像棋局输了,输了的棋手说对方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黑白子自认还没有不要脸到这个程度,更何况李察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要远超过他,面对刚刚的李察,黑白子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围棋初学者在面对国手一样。
希望大哥能打败这小子吧。
黑白子心中叹了口气,默不作声的捡起地上的半块棋盘,抱着棋盘朝着棋室走去。
李察则是走到向问天身旁,向问天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前一刻还在为这家伙手里剑断了而担心呢,结果下一刻就把人黑白子的棋盘给劈了,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实力高深好还是小心眼好。
没多久之后,黑白子走了出来,向问天笑着道:“二庄主,看来这赌局,是我们赢了。”
黑白子咬着牙道:“童兄此言差矣,我们大哥还没出手,怎能说是你们赢了我带你们这就去找我大哥。”
棋盘已经没了,要是呕血谱也没了那今天岂不是亏大发了黑白子心里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赢李察一次,让向问天把呕血谱留下!
跟着黑白子走出棋室,穿过一道走廊,来到一个月洞门前。月洞门门额上写着“琴心”两字,以蓝色琉璃砌成,笔致苍劲,显然是出于秃笔翁的手笔了。
走过月洞门,只见身前是一条清幽的花径,两旁修竹姗姗,花径鹅卵石上生满青苔,显得平素少有人行。花径通到三间石屋之前,黑白子轻轻推开屋门,低声道:“请进。”
李察和向问天一进屋门,便闻到屋内一股檀香。黑白子朝着内室抱拳恭敬道:“大哥,华山派的风少侠来了。”
内室走出一个老者,朝李察笑着拱手道:“风少侠驾临敝庄,未克远迎,恕罪,恕罪。”
只见眼前老者六十来岁年纪,骨瘦如柴,脸上肌肉都凹了进去,直如一具骷髅,双目却炯炯有神,不是别人,正是梅庄的大庄主黄钟公。
黑白子小声将事情和黄钟公说了一遍,黄钟公听完之后脸色微微一变,朝着李察笑道:“没想到风少侠年纪轻轻武艺却如此高超,我二弟三弟都败在了少侠手下,好,当真称得上是青年俊杰,这一场赌局,我们梅庄认输了。”
“大哥!”黑白子急了,带他们来找你是为了让你给我出头打败这个姓风的家伙,你怎么认起输来了!
黄钟公斜眼看了黑白子一眼,眼神中有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黑白子见状愤愤不平的叹了口气,却不敢再说话。
向问天出声道:“大庄主且慢,既然我们来了,那我这位风兄弟也想领教领教大庄主的武艺,和二庄主三庄主一样,若是大庄主赢了,我这有一物要送给大庄主。”
黄钟公楞了一下,心中想起给秃笔翁的率意贴以及给黑白子的呕血谱
第652章 败黄钟公
“铮!铮!铮!铮!铮!铮!”
黄钟公一连拨动了六次琴弦,不断催加内力,最终七弦同响之时,内力也催动到了极致,可怕的琴声在院子中掀起一道狂风,好似有七把无形的长剑在院中飞舞。
院中的四颗苍劲松树左右摇摆,墨绿色的松针漱漱而下,来时的花径上鹅卵石似是承受不住这可怕的琴声,一颗接着一颗开裂,发出爆竹般的噼啪声。
魔音灌耳,朝着李察滚滚而去。李察站在琴声中央却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反倒是施展这六丁开山绝技的黄钟公因为全力催动内力,干瘦的脸庞变得通红,看起来可怖无比。
这还没琯琯的天魔音好听。看着黄钟公卖力的样子,李察暗暗撇了撇嘴在心里漫不经心的想着。
“七弦无形剑”只是琴音,声音本身自不能伤敌,效用全在激发敌人内力,扰乱敌招,对手内力越强,对琴音所起感应也越加厉害,但是一旦对手内力超过自身太多,七弦无形剑便会失去作用。
而有北冥神功和不死印法两大神功在手的李察,内力不说汪洋似海但也远不是黄钟公能够比得上的,两者内力的差距就好像是小溪面对滚滚长江一般,这七弦无形剑,自然无法对李察造成影响。
见李察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黄钟公脸色一变,随即一咬牙脸色浮现出一丝决绝,双手在七弦琴上狠狠一拂,七弦同响琴音瞬间又是攀上了一个高峰。
“铮!”
站在院外的黑白子和向问天两人听见这一声琴音,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滚的越发厉害,胸口发闷难受至极。黑白子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望着院子的眼神掠过一丝恐惧,忙不迭的再次朝后退去。
惊恐之余,他的眼神又有一丝喜色,“大哥看来是用出全力了,那个姓风的小子一定无法抵挡六丁开山的威力,呕血谱,是我的了!”
站在一旁的向问天眼神则是带着担忧,他已经不抱有李察能够战胜黄钟公的想法,他现在心里只暗暗祈祷李察千万不要出事。
“当!”
琴声达到最高峰的瞬间,黄钟公手中七弦琴七根琴弦同时断裂,黄钟公喘着粗气望向李察,眼睛随即瞪大,一脸不可置信,“你…你怎么可能会没事!”
只见站在他身前不远处的李察,依旧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面不改色衣衫整齐,就连衣角都没破一个。
黄钟公心中大感挫败,脸上浮现出一丝灰败,垂头丧气道:“没想到风少侠年纪轻轻内力却如此浑厚,这一场比斗老朽输了。”
李察笑着抱拳,“承让。”
转身朝着院外走去,走出院子站在院门口,他伸出右手小指掏了掏耳朵,刚刚黄钟公七弦无形剑不能说是对他完全没有影响的,至少最后把琴弦弹断的那一下琴声的分贝也上升了不止一个高度,听得他耳朵里嗡嗡作响。
看见李察出来,黑白子和向问天同时反应过来比斗已经结束,两人同时朝着李察急声问道:“如何!”
李察朝着向问天笑道:“幸不辱命。”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向问天和黑白子脸色同时变了,二人的脸色均是不可置信,听李察话里的意思,他难道赢了不成!
黄钟公走了出来,黑白子看见黄钟公急忙走到他的身前,神色急迫地小声问道:“大哥,你和风少侠之间……”
黄钟公苦笑道:“风少侠武艺高超,老朽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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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又一个认女婿的
黄钟公对着铁门上的小孔道:“任先生,黄钟公和黑白子来拜访您来了。”
“滚!”自铁门后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这声音好似闷雷一样在众人耳边炸响,震得四面墙壁不断颤抖,灰尘不断落下。
黄钟公又道:“任先生,我们久疏拜候,甚是歉仄,今日特来告知一件大事。”
只听得室内那个浓重的声音骂道:“去你-妈-的大事小事!有狗屁就放,没屁放就给老子滚,快给我滚得远远的!”
李察这时候突然笑着朗声道:“任前辈,左边屁股上的胎记还在吗”
“去你-妈的胎记,老子屁股上可没有什么胎记!”室内任我行再次怒道,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随即大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
黄钟公和黑白子听见李察和任我行的对话心中突然大感不妙,相视一眼同时朝着李察悍然出手,一左一右朝着李察的咽喉和心口而去。
李察的动作比两人更快,他踏前一步身化鬼魅瞬息之间来到了两人身前,闪电般出手两掌直接落在了两人的胸口,黄钟公和黑白子两人闷哼一声,同时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
等两人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却惊骇的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李察刚刚那两掌掌心各藏了三枚生死符,并且用的是天霜拳的招式,生死符加上天霜拳的寒气直接冻住了两人的奇经八脉。
李察走到两人身前,笑着轻声道:“大庄主,二庄主,得罪了。”
左右两手分别搭上黄钟公和黑白子的肩膀,北冥神功发动两人随即感受到体内的内力不断流失,就好像泄洪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朝着李察而去,两人看向李察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惊惧!
一会儿之后,李察收了手,他没有吸干黄钟公和黑白子的内力废了他们的武功,只是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而已。
他随即伸手从黄钟公手里拿过钥匙,转身扔给向问天。向问天接过之后神色一阵激动,急忙走到铁门前,将钥匙插进了铁门。
“咔嗤咔嗤”
钥匙转动之声极为滞涩,听这声音锁孔中应该是生满铁锈。这道铁门,也不知有多少日子没打开了。
向问天转过了钥匙后,拉住铁门摇了几摇,运劲向内用力一推,只听得一阵响动,铁门向内开了数寸。走入室中。只见囚室不过丈许方圆,靠墙有一石床,床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看起来好像是野人一般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
“教主。”向问天看着坐在石床上的任我行,嘴唇一阵颤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属下向问天,见过教主!”
“七尺的汉子跟个小娘皮一样哭什么”任我行笑了一声,随即淡淡道:“这些年,苦了你跟盈盈了。”
“是,是。”向问天擦干眼泪站起身来。
一旁的李察这时候注意到任我行手腕上套着个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到身后墙壁之上,再看他另一只手和盘着的双脚,铁圈上也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囚室四壁青油油地发出闪光,原来四周墙壁均是钢铁所造。这样的牢房,难怪任我行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仍这么多年也无法脱困。
任我行这时候看向李察,笑着道:“不知道多久以前,有几个小辈来到这里,说是受了盈盈的嘱托来探查我是不是被关在这梅庄湖底地牢,那其中,就有你吧。”
李察摘下头套,笑着道:“任前辈猜错了,那一次还真没有我。我那时候在地上拖着梅庄四友。”
任我行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那几个小辈能通过三道铁门来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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