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品小姨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风中的阳光
但那又怎么样
一个最高警卫局大局长的态度,能与岳家的最高利益相比吗
退一步来说,就算因此得罪荆红命,那又怎么样!
就因为反复权衡过那样做的利弊后,岳梓童才亲手主导了一场不成功的阴婚典礼。
结果——唉,还是别说结果了。
岳家主现在每到晚上就发烧,吃饭想到曾经被个鬼东西扛着大长腿咣咣了足够三分钟,就会反胃的事实,就已经是最好的解释了。
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她在践踏爱情后所酿成的苦酒,不仅仅是如此。
居然,把传说中的灰色世界之王,天下四大格斗高手,都硬生生的逼到了敌对面!
这不是岳梓童想要的结果。
一个最高警卫局大局长不可怕,盖因荆红命是正儿八经的官员,和她为敌后,只会采用大家都很熟悉的套路,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可其他三个人呢
尤其是也正也邪的胡灭唐,秦玉关俩人。
岳梓童真怕,晚上与新姐入洞房——半夜时分,会有两个满脸阴笑的大叔,会突然从窗户外钻进来。
“不用怕。”
就在岳梓童莫名其妙想到这些时,腰肢被一只手给揽住了。
贺兰小新那独特的嗓音,在耳边淡淡地响起:“他们齐聚花夜神的婚礼,无非是不忿你那样对待南方罢了。但我的出现,会让他们明白你从来没有背叛过南方。你那样做,只是身居家主之位后,必须要做的罢了。”
岳梓童的双眸,猛地亮了起来:“是。我从来,都不曾背叛过他的。”
她本来还想说,无论是从心里,还是从身体上。
不过想到阴婚之夜出现的那个鬼东西——岳梓童底气就不足了。
又想吐。
幸亏已经知道她有动不动就要“吐”习惯的贺兰小新,及时递过来一块酸梅果脯。
酸梅果脯是压制干呕的灵丹妙药,岳梓童现在每天至少吃十几颗。
如果让别人看到,肯定会以为她怀了小宝宝。
“走吧。”
吃掉那块酸梅果脯后,岳梓童感觉好了很多,深吸一口气,抬手招了招拐角上方的几个伴娘。
宗刚在给岳梓童汇报这些情况时,六楼东大厅内的气氛,明显比胡灭唐等人没出现之时,压抑了很多。
只要有同行,就会有比较。
只要有比较,就会有竞争。
有竞争,就有可能会出现嘲笑,甚至敌视等现象。
这些道理,套用在两场声势浩大的婚礼上,也是很合适的。
各方嘉宾陆续进场前后,东大厅的气势,明显力压西大厅的。
谁让东大厅一流人物济济,而西大厅那边唯有小猫两三只呢
可在当世四大格斗高手,与大理段氏唯一继承人段储皇,联袂走出电梯后,现场气氛明显一变。
那些莺莺燕燕的美妇人们,再怎么靓丽,那也是别人的老婆,只能看不能碰的——无论她们的身份有多尊贵,你都可以暗中歪歪她们。
但绝没有谁,敢在胡灭唐等人联袂走出来后,还敢有这样的心思。
无他,除了荆红命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没把所谓的豪门,大官看的有多重。
这就是几个违法乱纪的专业户。
别让他们觉得你该死。
因为一旦真那样了,无论你身居何职,又是逃到了何处,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自暗中蹿出来,给你致命一击。
当然了,你也可以看不起他们。
但你在杀人这方面,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正因为如此,所以号称狂人的段储皇在和他们一起时,也得暂时收敛狂态,拿出绝对晚辈的姿态来,抬手请他们先出电梯。
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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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四个身穿清一色藏蓝色立领中山装的男人,在看似很随意的走出电梯后,立即就成了东西大厅数千人最瞩目的对象。
就好像,身穿统一服装的他们,就是无厘头电影里的江南四大才子。
但只要听说过他们传说的人都知道,他们唯有在最重大的场合时,才会身穿统一服装。
情不自禁的,只要有过从军经历的人,脑海中都攸地浮上这样一副画面。
数十年前,华夏当局刚组建龙腾十二月,以东海万年寒铁,打造出了十二把举世无双的残魄军刺,分别授予了十二个人。
十二个人,十一个男人,一个女孩。
无论男女,都穿着统一颜色的立领中山装,排成笔直的一线,神色庄重,自肩扛上将军衔的长者手中,接过被他们视为生命的残魄。
那时候,他们正值青春年少,神采飞扬!
那时候,他们满腔热血,自民众无法想象的战场上,浴血奋战,未曾一败!
那时候——他们青春年少。
眨眼间,二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纵横世界黑、灰两道的龙腾十二月,迄今为止仅存七人。
时光荏苒,再大的英雄,也会随着岁月的流逝,逐渐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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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大婚之薄情寡义
整个岳家,包括去世的老爷子,都没有获得岳梓童发自内心的尊重。
之所以牵扯到已经仙逝的岳老,那是因为他把家主之位传给岳梓童,居心大大地不良。
当时岳梓童因他仙逝而悲痛万分,纯粹是因为他是她的亲爷爷,她是他的亲孙女,无论他对她做过什么,都无法改变血浓于水的事实。
如果岳老能活到现在,要把家主之位传给已经迅速成熟起来的岳梓童,结果肯定是她冷笑几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当家族利益压过血脉亲情时,祖孙关系就不再重要了。
连仙逝的岳老,都无法获得岳梓童的真正尊重,就更别提岳临城之流了。
明明把她恨得要死,却偏偏在见到她时,得满脸谦恭的笑,不但岳临城觉得好像吞了苍蝇般的那样难受,岳梓童也是觉得别扭。
所以她从来都是知道自己姓岳,但却从没有真心在意过家里姓岳的所有人。
可有一个姓岳的人,却是每当岳梓童想起后,就会马上刻意屏蔽她的。
只因岳梓童愧对她,愧对她对自己发自肺腑的好。
想都不敢想人家,就休说是当面见到她了。
这个人,正是含辛茹苦把李南方抚养长大,又全心撮合他和岳梓童走到一起的师母。
师母,名为岳小桥。
这是个相当典雅的名字,就像她的人。
任何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看到师母的人时,都会想到江南水乡那座小桥下的水面上,微微波动着一轮明月。
徐徐的夜风掠过时,吹皱了夜色,却显得更静谧,恬静。
早在十数天前的阴婚时,岳梓童就曾经想过让大姐来参加婚礼。
不过想了又想,还是算了。
没脸。
无论她有多么的深爱小外甥,今天的大婚新郎,也是小外甥的女人,但为了家族利益榨干李南方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的行为,确实存在的。
既然与李南方举办阴婚,岳梓童都没请大姐过来了,更何况是今天呢
可今天——大姐却偏偏出现了。
瞬间,在任何人面前都能维系她家主尊严的岳梓童,心儿立马乱了,手足无措,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见到家长后,又是愧疚又是害怕,还想扑到大人怀里嚎啕大哭。
师母挣开老头的手,缓步走到了岳梓童面前。
岳梓童本能的就要后退时,师母抬起手,放在了她那张尽管憔悴,却依旧吹弹可破的脸上,柔柔地笑着轻声说:“梓童,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大姐,我、我——”
岳梓童艰难的吞了口水,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能弥补错误,那么世界上将没有卑鄙存在。
对不起都说不出来时,她还能说什么
可不说,好像又不行。
说什么呢
就在她茫然失措时,胳膊被人轻轻拧了下。
是贺兰小新在提醒她,随便说几句就好了,总是一副痴呆的模样,会有损你家主的威严。
“大姐,您、您怎么来了”
总算,岳梓童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师母的回答很自然:“我是夜神的主婚人。”
岳梓童蓦然愣住,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您是、是花夜神的主婚人”
幸好她的视觉功能还在正常运转,下意识的看向大姐胸前,在看到那个刺着“主婚人”三个字的红绸布后,再次愣了下,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她最尊敬,只想用所有来弥补愧疚的人,居然是她今天的大对头,花夜神的主婚人。
在她为家族利益连李南方骨灰也不放过后,大姐没有阻止她,甚至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就仿佛,大姐很理解她的苦衷,根本没有责怪她。
可大姐——今天却成了花夜神的主婚人。
这比阻止她做什么,责怪她不该这样做,更让她无法接受。
你最最尊敬的人,却帮你的敌人来对付你,你会是一种什么滋味
自诩学富五车的岳梓童,实在找不到任何的语言,来描述她当前心中彻骨的痛。
她多想,扑在大姐怀中,嚎啕大哭着说,她当初是被迫的,她并没有背叛李南方,并没有让大姐失望,今天和她结婚的新郎,只是小外甥的女人。
她坚信,只要她这样说了,大姐对她的态度就会立即改变。
当前拽不啦唧的龙腾四大高手,就会立即集体懵逼后,像乌龟王八蛋那样缩起脖子。
更重要的是,能彻底打垮敢和她对怼的花夜神。
被贺兰小新挽着的左臂上,再次疼了下。
那是贺兰小新在提醒她,是时候说出真相,让现场所有人都蓦然醒悟——她,岳梓童,从来都不是个薄情寡义之辈。
她和李南方的爱情,天地可鉴。
甚至,贺兰小新在提醒岳梓童后,都开始抬手要摘下脸上的蝴蝶面具了。
岳梓童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么用力,再也无法让贺兰小新动一下。
唯有张嘴刚要问什么,却又化成一声幽幽地叹息。
她能从岳梓童抓住她手腕的力度上,清晰感受到她当前内心的痛苦,狂傲,嚣张以及“既然全天下都以为我岳梓童是个薄情寡义之辈,那我就做个这样的人,那又如何”的疯狂。
贺兰小新终究要露出庐山真面的。
正如世人终究要知道,岳梓童从没有背叛过李南方。
但她却不想在这时候曝出真相!
只因她最最尊敬的大姐,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让她真实感受到了什么才是痛苦的孤独。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我宁可永远孤独下去,也不稀罕已经伤害我的人,此时对我说对不起。
岳梓童笑了。
整个大厅的光线,都仿佛亮了下,好像雪后初晴,更似百花竞开。
“大姐,以后都要开心些。”
岳梓童在师母那略微惊讶的眸光中,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挽着她那位神秘新郎的胳膊,踩着红地毯缓步走向了东大厅。
岳梓童在和师母交谈的片刻,东西两个大厅数千人都没谁说话,都看着他们俩。
很少有人认识师
第1094章 大婚之若有来生
天,就是全部的意思。
贺兰小新在贺兰扶苏心中,不但是亲姐姐,更像是母亲。
为了他,贺兰小新能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任何代价,能做任何事,哪怕被万夫所指。
她不在乎。
她觉得,她活着就是为了扶苏。
事实证明,就算她被关进监狱里后,每天所想的事,也是该怎么帮扶苏成为贺兰家的家主。
就这样一个如母亲的姐姐,如果在看到乔装打扮的她后,却因为她学男人走路学了个惟妙惟肖,就认不出她是谁,那么他就不配是贺兰扶苏。
从出现到现在,她都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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