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蜜汁甜妻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包包紫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如果到现在,祁子涵还看不出来秦予希有什么计划,那他就枉为秦予希的男朋友了。
从秦予希去往省城,到她引了苏木涣来界山寨,再到捧红庹灵韵,秦予希做的,都是在推广界山寨。
以前祁子涵不了解,只是觉得秦予希长得漂亮,人好心地善良,慢慢接触了这个姑娘后,祁子涵才逐渐认识到,他拥有的,是一块人间瑰宝。
他不知道六爷要守护的是什么,但他要守护的,是秦予希。
得到了祁子涵支持的秦予希,回头,躺在祁子涵的怀里看着他,眼角微微勾翘着,颇有那么一丝撩人的妖娆味。
这样的秦予希,穿着这样的一套黑色的古老金花服,就宛若神秘的女妖般,让祁子涵情不自禁的沉溺其中。
他心跳得厉害,一个转身,就将秦予希给压在了身下,陷入了柔软的
370 金花服
望着摊开的裙摆,秦予希忽而觉得有些奇怪了,这金花服的裙摆上,绣的金色图腾纹,看起来好像一副山水画……不对,好像一副地图!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突发奇想,就是觉得挺像是地图的,那些图腾看起来,就是图腾柱上的花纹样式,但是无数的花纹,组合在一起,再将这金花服的裙摆摊开来,整片连起来看,有山有水,还有山寨。
微微透着晨光的卧室里,秦予希将金花服的裙摆再展开一些,她绕着裙摆的边沿,走了好几圈,然后看到了界山寨。
对呀,那是她的界山寨,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易守难攻,与界山寨对应的,是两座高耸的山峰,似是一座“门”字。
小时候,六爷带她上山放羊,在放羊的那处地方,一眼就能看见那两座山峰,似一个“门”字,矗立在群山之中。
六爷在秦予希还小的时候,就经常给秦予希说故事,他说,那个“门”里,埋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是古时候的一个皇子,带着半个国库逃往邻国,然后留在此地的。
秦予希站在金花服裙摆前,看着这个“门”,恍若自己就站在六爷带她放羊的地方,那视角,别无二致。
冥冥之中,所有的事情都好似注定了,所有的细节都吻合起来,秦予希觉得自己不当这个族长,简直是对命运的侮辱。
“叩叩叩!”
卧室门外,敲门声响起。
秦予希恍然回头,打开了木门,陈玉莲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一看,秦予希把金花服的裙摆展开了,占了卧室半边地,于是陈玉莲卷起袖子就帮着秦予希把金花服的裙摆折拢来,快速交待道:
“早上天没亮,寨子里就来了几个警察,把庹君皓给拷走了,他妈急得在家里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把金花服给放在地上了赶紧的收拾好,这衣服可是寨子里的宝,上面的线可是真金绣的。”
“外婆,你说当初我们寨子被人袭击,对方是不是就是为了找这套金花服啊”
秦予希有些异想天开,并没理会庹君皓被警察铐走一事,她看着陈玉莲两三下就把金花服给折了起来,抱着金花服回了自己房间,用一个匣子装起来,放在了箱子最底层。
然后陈玉莲这才满脸严肃的回头,看着秦予希,伸手,拍了秦予希的脑门儿一下,
“不知道,这么个破寨子,也就这套衣服值钱了,但是这么套衣服,还没你在省城的那套别墅一半贵,谁会杀这么多人,就为了这么一套衣服又不是傻了。”
“说的也是。”
秦予希低头,撇了撇嘴,心思被叉开,又问道:
“那寨子里,就庹君皓一个人被带走了吗”
“嗯,活该,这大过年的,非得造孽,让他爸妈连个年都过不好了,活该!”
陈玉莲给箱子落了所,手里拿着铜钥匙,恨恨道:
“最好抓进去,判个无期,一辈子别出来害人了。”
陈玉莲说的还是庹君皓,帮着肖英杰,要秦予希晚上睡觉不要落锁一事。
这件事关系到秦予希的名声,陈玉莲并未到处说,祁子涵也叮嘱了来拿人的警察兄弟,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要在寨子里说。
所以这事儿到了现在,庹君皓的家里人,估计都还不知道庹君皓是犯了什么事儿。
一时之间,寨子里的人,都聚到了庹君皓家里看热闹,看庹君皓的父母,在家里哭天抢地的。
这没得几天就要过年
371 您不回帝都过年啊
秦予希暗暗梳理着这个康县长和旅外公司的关系,以及前世今生,这些看似毫无联系的事情,却又教人直觉彼此有所牵连。
她记住了康县长的那张脸,虽然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从此以后,只要康县长要执行的事情,秦予希统统反对,总归是没错的。
关于康县长和旅外公司,征收界山寨,开发旅游景区的计划,这辈子肯定要成空了。
祁睿渊早就已经搅黄了这次的征收计划,这个什么植离析要再次把这座寨子,开发成一个旅游服务区,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秦予希便也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看着祁睿渊,奇怪的问道:
“爷爷,您不回帝都过年啊”
“不回,回去做什么”
祁睿渊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秦予希,又转了个话题,眨着眼睛,问起,
“你昨儿晚上,跟我家那混账,做什么去了”
他面上似有些暧昧欢喜之感,看着秦予希,只恨不的现在就把祁家的所有存折都给这个丫头。
想来昨晚上,祁睿渊可是遍寻不着祁子涵和秦予希,他猜想着,这两人,该不会偷摸着上什么小树林里,幽会去了吧。
秦予希却是一愣,回道:“昨天六爷让我和子涵出了寨子,定了我做下一任族长继承人,大约完成了仪式后,我就回来睡觉了。”
说着,秦予希就亮出了自己手腕上的纹身,看得祁睿渊一阵的失望。
秦予希便是明白,这糟老头,思想污得很。
她笑着,正待宽慰祁睿渊几句,祁睿渊就不高兴的拿出了祁子涵的手机来,递给她,
“给,那混小子的手机,我出去了。”
将祁子涵的手机还给了秦予希,祁睿渊就背着双手,气哼哼的走出了门去。
真是没用啊,祁子涵连个媳妇都拿不下,秦予希这么好,要是被别的更优秀的小子,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祁睿渊身后,秦予希低头抿唇笑,她瞧着这个老头,真是可爱得紧,还很不按常理出牌,别人都觉得他孙子就是人中龙凤,他却是替祁子涵自卑的很。
生怕秦予希看不上祁子涵一般。
玩着祁子涵的手机,秦予希端坐在堂屋里烤着火,过得一会儿,肖曼曼和秦庆国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他们刚刚从警局被放出来,错过了六爷的继任大典。
但陈玉莲对这两口子心里也有些气的,她被肖小曼拖延了,是她的错,这两口子居然也中了宋丹花的计,被指派到了别家亲戚处过夜。
不管怎么说,家中有大姑娘,父母长辈一个都不能掉以轻心,陈玉莲大意了,肖曼曼和秦庆国怎么着也不该大意的。
所以昨天肖曼曼和秦庆国在警局里没回来,也没赶上六爷的继任大典,陈玉莲也不着急,她气着呢,巴不得肖曼曼和秦庆国,一辈子都别在她面前讨嫌。
这边肖曼曼和秦庆国的遭遇,就是秦予希出事的当晚,他们被宋丹华支走了,去了宋丹花的亲戚家里过了一夜。
昨天早上回宋丹花家里的时候,正好看见宋丹花、张淡水、秦庆年、秦末一家子,全被铐上了警车。
得知肖曼曼和秦庆国是宋丹花的儿媳和儿子,警察就把肖曼曼,还有秦庆国也靠走了。
去了警局之后,详细的询问了一番肖曼曼和秦庆国,从警察的询问中,肖曼曼和秦庆国,满满拼凑了出个事情的大概。
&nb
372 马未明
对秦庆国来说,他这个秦家的大儿子,从小都没感受过秦家的半点爱护,小时候,家里所有好吃的好喝的,都要先满足秦庆年。
上学之后,秦家没钱,让秦庆国读到了小学毕业,就进了木材厂,却是一直供养秦庆年到初中毕业。
长大后,宋丹花更是半分犹豫都没有的,收了肖家的钱,让秦庆国进了肖家做郎。
这桩桩件件,秦庆国都可以不在乎,他都可以忘却忽略,都能一如既往的孝敬宋丹花。
可是唯独不能害了他的女儿秦予希,宋丹花的胃口太大,竟然整出了这么大一场阴谋,秦庆国一样,不能原谅宋丹花这个亲妈。
只要一想到秦予希即将遭受到的伤害,秦庆国心里就有一种恨意燃起,他觉得,他跟秦家,跟宋丹花,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什么联系了。
老实人平时是很好欺负,但那只是没有惹火他而已,一旦踩到了老实人的底线,他会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坚持。
秦庆国默不作声的删掉了宋丹花的联系方式,任由肖曼曼哭着喊着捶他,一边的秦予希见状,也是劝不了自己的父母,只能交给时间,来让她的父母慢慢平息心中的怒气。
堂屋中,她恍惚着扭头,看向窗外苍茫的天色,巍峨大山被白色的大雪覆没,这一年虽然诸多坎坷,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收获满满。
或许是上天,见她上一辈子吃得苦太多,所以这一辈子,将所有的好的,都给了她,男人,事业,还有家人,都不缺秦予希的。
她很满足。
而这样的一个年,对于很多人来说,于往年比,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却又似乎有了天壤之别。
界山寨来的客人,陆陆续续的回去了,有几个苏木涣和苏导的朋友,却从集上找了过来,都跟一群疯子般,整天拿着照相机到处拍,因着是苏木涣的朋友,寨子里的人也没有说什么,只在族长六爷那里放血过门之后,便随这群人去了。
越是临近年节,寨子里的各种风俗习惯层出不穷,做腊八豆的,打糍粑的,杀鸡宰羊的,打谷场上的篝火似乎都没有灭过。
到了年节这一天,祁子涵先在驻军点上,和同袍战友们把团圆饭吃了,中午就下山和秦予希、陈玉莲、六爷、祁睿渊、肖曼曼和秦庆国一起,又吃了一顿团圆饭。
下午镇上的武装部有文工团表演,领导易风就整了辆大卡,把兵哥们一车子拖到了镇上去看表演,祁子涵没去,也就不回驻地了,在界山寨里,帮着陈玉莲一起包饺子。
堂屋被无烟炉灶烘得暖暖的,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吃着饺子,待在堂屋里看电视,暖洋洋的吃吃喝喝。
年夜晚上,东山的驻军点,从镇上的武装部,看完文工团的表演回来,一辆大卡停在了界山寨外面,兵哥们鱼贯进入界山寨,一人手里抱着一捧烟花。
这是东山驻军点,专程花钱从外地整了一大批的烟火过来,准备放给界山寨人看的,现在不是说要军民同乐吗易风很注重这一点。
东山驻军和界山寨一衣带水,买些烟花,军民同乐。
那些烟花就放在打谷场上,等12点一过,寨子里就有人喊了起来,
“快出来啊,放烟花啦,兵哥给我们带了烟花啦。”
“快快,我们去看烟花去。”
陈玉莲赶紧起身,拉着六爷、祁睿渊、肖曼曼和秦庆国出了堂屋去打谷场上。
屋子里,秦予希和祁子涵落在最后面,她刚刚走出堂屋的门,一朵烟花冲天而起,在幽静的深山中,炸开了。
&nbs
373 你个作死的
秦予希还没整明白,马未明这闹得又是哪一出呢便踌躇着进了院子,犹犹豫豫的看着马未明,待得马未明转头看来,她还是很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你好!”
马未明有些干裂的嘴唇,嗫嚅了一下,面对秦予希,有些惭愧道:
“予希,你回来了啊”
然后,像是很为难道:“我已经等你快要半个小时,有点事,想要找你商量一下。”
因为知道自己老婆都干了些什么,所以马未明在秦予希家的院子里,站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半句的抱怨,就算是陈玉莲、肖曼曼和秦庆国都不理他,他也没说什么。
他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目的就是等秦予希回来,和秦予希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原谅肖小曼。
秦予希不说话,站在院子里,看着马未明,一双眼睛幽静又清澈,看着马未明,仿佛知道马未明想说什么,她在等着马未明,究竟有多大的脸,把这些话说完。
她那样子,让马未明都险些将话说不出口了,但是,为了妻女,马未明还是艰难道:
“予希,我知道可心和你小姨对不住你,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不等马未明把话说完,秦予希便是“噗嗤”一声笑了,清冷的空气中,她干净的面容边,飘着一股白气,秦予希笑道:
“马可心可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她进去,也不是因为害我才进去的,真的,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马可心的事儿,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关于这一点,秦予希得撇清关系,她跟马可心两人,早就不住在一起很久了,至于马可心为什么会被关起来,跟秦予希没点儿关系,也不是秦予希让警察把马可心关起来的呀。
别什么阿猫阿狗的被关起来了,都赖在秦予希的头上。
马未明闭了闭眼睛,将姿态再一次压低,
“对,可心偷了别人的表,她是不对,可是予希,姨父一年到头的,都在外面,其实也赚不了多少钱回来,一万五对我们来说,真是一个天文数字,你会画画,能赚钱,就当姨父借你的,给你打欠条,可以吗”
“唉~”
站在院子里的秦予希,叹了口气,
“姨父,人都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前几年你们家买房子,问我爸妈借的钱都还没还呢。”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