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医悍女:傲娇夫君,太会撩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青睐
夜染听了他这话,突然有点感动。
因为冯同知认下她做侄女儿,那也不过是承了顾三娘的人情,只是口中认下,并没有那么正式。
但是冯振兴这样的举动,分明是已经将她当成了冯家的人。
他们冯家,不是对陆永明不满意。
只是怕陆家图谋茶园,陆永明娶了冯淑仪以后,茶园那边陆家占了大股。
因为这个,冯振兴一时才没有答应陆家这桩婚事,要问过夜染,确认过不会损伤她的利益,再斟酌决定。
“如果大哥是因为染娘,才没有应下这桩婚事,大可不必如此。”
夜染笃定道:“陆永明是真心要娶淑仪,跟茶园没有关系。”
冯振兴还是有些不放心:“染娘,你这么有把握”
“陆家的为人,我信得过。”
夜染含笑着看向他:“冯大哥,其实淑仪和陆永明是旧识,早在淑仪出嫁前就认识了。”
冯振兴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冯淑仪和陆永明有什么交集。
一时不确定的问:“他挑货郎担子来过冯家村”
“不止如此,淑仪被土匪劫持那事儿,不是安然回了冯家吗其实是陆永明救下了她。也是在那一次,陆永明伤了腿,冯家又是大户人家,他担心自己配不上淑仪,又怕败坏淑仪的名声,这才出外头走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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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5章 别走别走
冯家的饭菜很丰盛,瓦窑鸡、木耳炖鸡,红烧肉,酱肘子……
从夜染他们一进门,冯振兴媳妇就去后厨守着,盯着后厨婆子做菜,还亲自动手煲了一砂锅云耳莲子羹,里面搁了冰糖和红枣枸杞的。
月儿星儿很爱那道甜点,冯振兴她媳妇非要留夜染他们住下来。
冯家村离秀水村才多远,夜染推脱药庄那边熬药忙活,半下午的时候动身要离开。
冯家留不住人,很无奈。
给的回礼也很丰厚,不但有两只烤好的瓦窑鸡,还有一大袋云耳,一大袋干莲子,鱼干子和虾米各一布袋子,一小袋薏米,一小袋红豆……
夜染感觉来了一趟冯家,有一种山匪过境的即视感。
陆货郎的回礼比她少了一半,夜染有些过意不去:“陆叔,这袋鱼干子给你。”
“不用,不用!”
冯家答应了亲事,收下了聘礼,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
陆货郎哈哈大笑:“染娘,染娘,你们小两口一出面,这事儿真成了,我知道是托你的面子。冯振兴是冯家做主的人,你去后坡劝他一回真管用。”
冯家应了亲事,并答应陆家的要求尽快成亲,陆叔高兴得合不拢嘴。
马车一到了秀水村,陆永明已经等在桥头打转转了。
一看到殷天赶着马车出现,朝马车这边跑过来:“殷大哥,殷大哥,你们总算回来了。”
瞧陆永明这般的猴急的样子,殷天不由得唇角抽搐了一下。
他娶染娘,那是费了多少功夫,才让染娘松了口。
陆永明的心情,他倒是能理解。
马车一停稳,陆永明急着搔头抓耳:“爹,这事儿成了吗”
“都要成亲的人,也不稳重点。”
第1036章 她很欢喜
“赤墨赤墨没有跟着去冯家村啊!”
大娥一哭起来,那是气震山河,夜染一阵头皮发麻。
还是小月儿聪明,从瓦罐里掏出一只鸡,让星儿帮着将鸡腿撕下来:“大娥,别哭,月儿给你带了大鸡腿吃。”
大娥很快被鸡腿的香味吸引过去了,一下愣住,望着月儿手上喷香的鸡腿,一时忘了哭。
鸡腿是香,她还是想要赤墨。
大娥愣了一下后,又要瘪嘴。
星儿这会儿已经纵下了马车,小人儿狐疑的看一眼他爹,殷天眉头微蹙一下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大娥,我爹喊赤墨去办差事,你哭个什么劲女人哭哭啼啼的最麻烦了……”
小人儿说完,白大娥一眼,背着手一路往坡上走。
大娥被星儿鄙视,嘴也不敢瘪了,闻到鸡腿的香味,哪里还受得住。
破碲为笑,接了那只鸡腿往嘴里塞,殷天这才将马车赶上坡,好将东西卸下来。
夜染一下马车,没来得及卸东西,阿柏阿松听到动静,迎出来了。
阿柏一脸激动:“染姐姐,你总算回来了,那药膏出了点岔子。”
“无妨,那方子复杂,一天琢磨不透的。”
她在京城时,也替百里夫人熬制过这种药膏,不同的药材倒进去的先后顺序,还有火侯都极为讲究,一不小心,药容易熬毁了。
庆幸的是,备的药材有多的,多熬几次没关系。
夜染准备跟着阿柏进药房看看,卸东西的事情就交给殷天和阿松了,只是去药房前,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跟他儿子一样,她就猜殷天是将赤墨打发出去办事了。
正月他去州府前,夜染还纠结了好久,因为没有弄清楚星儿月儿的爹爹是谁,一直没敢答应他成亲的事儿。
结果,闹了半天,月儿和星儿的爹爹就在身边。
第1037章 犯下大错
染娘去年摘了很多商陆果晒干了,搁在陶罐里封存起来。
春末夏初,正是万物生机勃发的时候,药田里不少药藤,已经长了几回虫子。
但是因为有封存的药粉,兑了水喷洒,药藤一直长势很好。
药庄的事情,都是阿柏在管着,殷天知道,药田长虫这等小事,南鹏不会找他。
他这是有事情要禀报
殷天不动声色的看他一眼,将卸东西的事情交给阿松和大娘,一路跟着他往后坡走。
钻进了那扇小门,越过竹林,一直走到药田深处,南鹏才禀报:“主子,赤墨动身去北疆了!”
他还真敢
昨天晚上,赤墨要请罪,殷天冷哼了一声,意思是此事不可再提。
去岁秋采药,染娘已经问过他,可来过秀水村
以染娘的聪慧,已经有所怀疑。
那时候时机不成熟,他一口咬定没有来过。
这才导致了,婚宴那次,他借着一场闹剧提醒染娘,他是一双孩子的亲生爹爹,染娘却笃信了他以前说的没有来过大泽湖一带……
殷天寒着一张脸:“本王何时让他去北疆了”
“他说犯下了大错,甘愿受罚……”
殷天打断南鹏,冷声道:“罔顾军令,擅作主张,追回来,严加惩治!”
进了药房后,夜染仔细看过阿柏熬出来的药膏,又看一回那药鼎内剩下的药渣。
费了那么多药材,没熬成药膏,阿柏心里过意不去。
在一旁急道:“染姐姐,是哪里出了岔子”
“莲子和贝母有些没有熬烂,药效会大打折扣。”
夜染建议道:“可以像做止痒药膏一样,先将贝母和莲子研磨成粉。”
阿柏眼前一亮,这下终于知道问题在哪里
他是看大娘煲莲子羹给月儿星儿吃,整颗放进锅里去炖。
这熬药跟做吃的,可不一样!
是他想岔了……
 
第1038章 上吊自尽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鬼鬼祟祟的陈贵。
陈长金家的那个水莲,房子被烧毁后,就明目张胆住进了陈贵家。
李春花跟她打得不可开交,吓得陈宝儿哇哇大哭,陈老太太再厉害,无奈一双腿瘫了。
那个水莲,脸皮厚着呢!
陈老太太不管骂什么,她都当狗犬,只一门心思讨好陈贵。
晚上那**声,能将陈宝儿从梦里给惊醒了。
陈老太太看实在不像话,气不过,这才带着李春花和陈宝儿,要去小泽镇陈柳儿那边住几天。
陈柳儿盘下了一个面铺,青杏也没功夫伺候她们几个。
这么一闹,将人直接闹进了镇衙大牢,关了一夜再放出来时,镇衙的官大爷都说了,要是再敢去面铺闹,就将她们抓了送进泽城大牢去。
那孙大人可是个铁面无私的,去了泽城大牢就算有人作保,也要关够十天半个月。
吓得陈老太太和李春花不敢再去陈柳儿那儿闹,去搭何三的船,付不起铜子儿,才想搭个顺风车回秀水村。
拦了一上午,因为一个腿瘫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都怕招惹上麻烦,却是没人愿意搭她们。
陈老太太她们一走,陈贵是过了舒心日子。
可水莲那娘们儿,懒得骨子里去了。
逼走了陈老太太,水莲得意着呢,一日三餐茶水都让陈贵伺候。
走了李春花,陈贵还要下地干活,回来还要端茶倒水伺候水莲,整个人累得快虚脱了,晚上往那儿一躺,水莲就是使尽浑身解数,陈贵也不得劲了。
再说,陈宝儿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能跟陈宝儿离了心不是
那天从夜染家离开后,陈贵坐船上了一趟小泽镇,将陈老太太她们几个给接回来了秀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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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章 失踪了吗
“我能来干什么,我来找染娘。”
陈贵一看灶房没人,胆子大了起来,瞧着吴大娘搁在灶台上的瓦窑鸡,一闻到那香味儿,顿时猛咽了一口口水。
几天都没见着肉腥子了,水莲那娘们儿天天跟他闹。
“你一个孤寡婆子,白拣了我一个女儿,现在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陈贵嫉恨道:“我这个当爹的,连肉渣子也吃不上,这鸡就当染娘孝顺我了。”
说完,陈贵伸手想要去够那只鸡。
吴大娘还在发愣,夜染顺手一把夺了她手上切菜的刀,陈贵的手刚抓上了鸡头,一把泛着寒光的菜刀,已经架在了他手臂上方。
“你再动一下,试试看!”
陈贵看清楚是夜染,吓得一大跳!
她眸子里渗着寒意,似乎他要是真敢拎那只鸡,她就真敢剁他一只手。
他吓得一哆嗦,手从鸡头上抽回来:“真小气,你不让吃,爹不吃就是。”
陈贵的手是抽开了,放染手上的刀还是剁了下去。
一刀子下去,鸡头从灶台上滚落下来,掉在灶房青砖地上。
“这鸡头脏了,一会儿喂狼吃!”
陈贵气得啊,心肝都疼。
他不过摸了一下那鸡,染娘情愿喂狼吃,也不肯让他这个爹吃上一口。
“我被赶出来时,你做了什么我和一双孩子差点饿死冻死在山洞里,又是谁照顾我们你想吃香的,喝辣的,也要看够不够格”
夜染将菜刀重重往案板上一剁,泛着寒光的眸子扫过来:“我上次跟你说过,不要再来我眼前晃,看来你是听不懂了。是你自己滚,还是我将你丢出去”
夜染一身凛烈的气势,那眼神像能杀人似的,陈贵吓得身子颤了一下,舌头都打结了。
拎着篮子要去摘枇杷叶的阿柏,听到了灶房的动静,这时候冲了进来。
一看夜染动怒了,冷声道:“别脏了染姐姐的手,
第1040章 给爷站住
“染娘,你也知道,爹最近手头紧……”
陈贵捏了捏手,暗示夜染缺银子使。
夜紫芸入山采药,突然失踪了!!
如果还活着,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不会回来找她的痴傻女儿;如果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怎么会尸骨无存
夜染对她的事情,的确是上心。
但是,对于陈家的人,一时的善心会是什么下场,夜染十分清楚。
只会助长陈家的贪婪无度,像被陈柳儿一样,被永无止境的吸血。
别说几两银子,就是几十两银子,如今对夜染来说,也不算什么。
只是拿去喂害过她和一双孩子恶人,那不可能。
还有,夜染对陈长金家的那个媳妇儿也起了疑心。
那女人长得妖妖娆娆,颇有几分姿色,这秀水村比陈贵家宽裕的人家多了去,再说陈贵还一大把年纪了,周伯说得在理,半截子快入土的人。
这个水莲勾搭什么人不好,为什么偏偏选了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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