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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幕世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李雪夜

    许仕耐着性子带他向前,最后进入一座宫殿,将他引到了一间大堂里。

    “神医请在这里稍等片刻。”许仕说,“本官要去禀报皇妃。”

    “你去吧。”那十随便地摆了摆手。

    “先提醒神医一下。”许仕说,“这里是皇宫,不同于外面。看到那些禁军了吧神医最好不要随便乱走,不然他们可不会像本官这么好脾气。”

    “明白,明白。”那十答得很随意,又摆了摆手。

    许仕疾步离去。

    一时间,大堂里一片寂静。

    那十背着手在大堂里转了起来,打量这里的陈设,琢磨那里的装饰。

    墙壁上有精美的浮雕,好像是组图,在讲述什么故事。那十似乎看得入神,其实却是在思索其他的事。

    出卖自己消息的一定是肖家人。

    能调动皇宫内部官员甚至是皇妃的,也只能是肖家的直系血亲们。

    肖澜的嫌疑当然最大。那天自己让他灰头土脸,他一定怀恨在心。

    只是简单的报复吗

    那十用心地思索,觉得不光是如此。

    肖明是肖澜的宿敌,肖澜已经策划过刺杀肖明的行动。有了开头,自然就有后续,不死不休。

    自己与肖明一同出现在肖家,打的是为肖野治病的旗号,这就让肖澜再度感觉到了危险。他应该会认为这是肖明的反击。

    如果自己成功了,肖明就等于是进一步在肖野那里抢到了高分,肖澜就更加没有机会,甚至,还可能有危险。

    所以他必须主动出击,粉碎肖明与自己的联合行动。

    那十再仔细地想,又觉得这事也许与肖婷也有关系。

    虽然一切只是出于偶然,但肖澜等人一定不会这么想。他们会认为这些都是阴谋,是设计好了的计划。

    肖婷的回归,在他们看来一定大有深意,十分危险。

    所以他们坐不住了,要不惜一切代价粉碎这惊天的“计划”。

    他们是想让我难堪,还是想弄死我

    那十认真地想过后,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在他们看来,我一死,老爷子的病就再没有人能治,肖明也失去了最强的助力,小婷也就再没了依靠。

    挺毒辣。

    那十眯起眼睛,盯着浮雕中的出神。

    有一位侍女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一时惊讶,然后皱眉,心中厌恶。

    “你是那十医生”她问。

    那十惊醒,回身点头:“是我。怎么了”

    眉毛上挑,一脸的不耐烦,扮演的仍是那年少轻狂不知深浅的角色。

    侍女轻蔑地打量着他,冷冷说道:“皇妃让我来带您过去。请跟我来。”

    她缓步走在前,那十背着手晃悠着跟在后。

    会用什么计谋来杀我

    不会是让我治死皇妃吧

    再就是把我引到什么了不得的地方,让我撞见什么皇家见不得人的事,这样,就能假手皇室将我除掉,神不知鬼不觉,老爷子和肖明也毫无办法,只能吃个哑巴亏。

    还会有别的什么诡计吗

    那十一边思索,一边往前走,没多久被带进了一间充满艺术气息的屋子里。

    艺高人胆大。如今的那十,早不是早年铁渣街上那个挣扎求存的少年。

    他有不惧阴谋的能力,也有行险的资本。

    古铜色的墙壁上,并列着十个黑色的画框,里面画的都是同一个少女,从左到右,姿态不同,连成了一个完整的抚弄长发的动作。

    有灯光投在暗色的墙壁上,金属浮雕花被映得闪闪发亮,灯光不时变幻,光影让人生出一种花在随风而动的错觉。

    房间天棚似穹顶,水晶灯如月,宝石镶嵌成了漫天的繁星。

    一张张造型别致的桌上,放置着不同的艺术品,有些用玻璃罩罩了起来,显然很是名贵。

    这房间实在奢华到了极点,但又无处不和谐,没有突兀感。

    “漂亮。”那十情不自禁地赞叹。

    “在这里等。”侍女指了指房间中央,然后快步离开。

    那十背着手,四下里打量房中的艺术品,虽然叫不出它们的名字和




第238章 偷酒贼
    章皇妃愤怒至极。

    许仁垂首低眉。

    “你有什么罪”章皇妃问。

    “皇妃。”许仁一脸沉痛,“您这几日身子一直不大舒服,寻常的医药难以奏效,臣下就想着,也许可以试试别的手段。臣听闻民间有一位医生手法独道,于是想着让他来试试。没想到这家伙狼子野心,目无法纪,竟然在宫中乱闯,惊扰了皇妃大驾。臣有罪!”

    “许总管,皇宫是什么地方,怎么能随便带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进来!”章皇妃怒气未消。

    “是。”许仁急忙点头,“臣也是见皇妃不适,心里着急,这才……病急乱投医。”

    他惊恐地颤抖着,一时声泪俱下:“是臣莽撞,好心却办了错事啊!”

    他是真的怕了。

    本来,收拾那十只是一桩小事,只要惹得皇妃一怒,将那十拿下,那十必然有死无生。他算来算去,都觉得这件事极是稳妥把握,绝不可能横生枝节。但没想到这个看似毛躁莽撞无智轻狂的少年,竟然这么厉害,在禁卫守护的宫中,竟然说逃就逃掉了!

    引外人入宫生出祸端,又让那人溜掉,潜伏在皇城之中,这等重大过失,他有几个脑袋够担

    “算了。”章皇妃摆手,“你终究是为我好。是那个贼人可恶!皇城森严,他也无处可逃。立刻下令,让所有禁卫彻查皇城,一旦发现那贼子,格杀勿论!”

    “是!”

    一时间,禁卫如同蚁群,四散开来,交错巡行,追查着那十的下落。

    那十静静坐在那房间里,以望气术观望禁卫动向。

    两个小时后,他发现禁卫开始了地毯式的搜查,似乎也不会放过这片建筑。

    他站了起来,望气术向远延伸侦察,然后小心地推门而出,于无人处飞掠,于有人处攀爬屋宇,小心躲避,寻找新的安全之地。

    不知不觉,天色已黑,那十已经远离了那处宫殿,但整个皇城都已经戒严,禁卫还在不断搜索。

    他被逼得不住移动,因为不断使用望气术侦察地形,内力消耗得七七八八,人被搞得疲惫不堪。

    不过还好,终于还是被他找到了安全之处,躲进了一个类似库房的地方。

    禁卫们似乎都忽略了这里,来回巡行,却基本不会到这边来。

    就不信你们能忙一整夜不休息。

    那十心想。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现在跑太过危险,等到了天将亮前最黑暗也是所有人最疲惫的时刻,他再利用引导之叶引导路径,逃出皇宫。

    夜越来越深,禁卫们巡行的范围在向外扩,这里变得越来越安全了。

    那十静坐练功,丝毫不急。

    又过了几个小时,皇城之外,万籁俱寂,那些沉醉于夜生活的人也已经回到家中,准备安眠。

    那十还是不急,继续等。

    一个小时后,他才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后,溜出了房间,猫着腰快速移动。

    正当他要使用引导之叶时,却突然见到远处有一个黑影在动,他急忙隐藏在廊柱后,警惕地张望。

    黑影向前,渐渐来到灯光下,环顾四周,也很警惕。

    偷东西的贼还是刺客

    那十有点惊讶。

    借着灯光,他看清了那人的长相——那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有些消瘦,留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好像好些天都没有洗过,一缕缕纠结在一起,仿佛长了一头宽窄不同的刀剑。

    老者小心地前行,蹑手蹑脚,慢慢推开了一扇门进入其中,不一会儿就拎着两瓶酒走了出来,然后向着一条小巷而去。

    偷酒的

    那十笑了。

    这人有意思,偷酒竟然偷到皇宫里来了。

    寻常的贼当然进不了皇城。看他的模样,可能是宫中侍者中的下人,打杂干粗活儿的。

    那十心中一动,用望气术一扫,就知道这老者要糟糕。

    因为在那条巷子的另一边,有一队人正慢慢走来。

    他本不想管闲事,但看到那个偷酒的老者,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老酒鬼来,心里一阵鬼使神差,直接掠过去,拦住了那个老者。

    老者被他吓了一跳,急忙将酒藏在身后,嘴里喷着酒气问:“你……你干什么”

    那十急忙在唇边竖起食指:“小心!这边正有人过来,不能走这里!”

    老者一怔,然后点头,小心地问:“那应该走哪里”

    那十招手:“跟我来!”

    他小心地向着无人处而去,老者小心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很快逃出了这个小院。

    那十引着老者向外走,又小心地出了库房的大院,来到了外面一片园林里,然后说:“你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别的地方我不熟悉。”

    老者打量那十,打着酒嗝问:“年轻人,面生得很,你是哪个宫的杂役”

    那十摆手:“我是逃犯。”

    “逃犯”老者吓了一跳,“逃犯怎么能跑到皇宫里来”

    “正因为进了皇宫,才成了逃犯。”那十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老者好奇地问。

    “别问了。”那十摆手,“我得找路逃了。你以后偷东西小心点,被人抓到,小心性命。”

    “谢谢。”老者笑了,“不过皇城这么大,可不止这一个大院一座宫。你认得路吗逃得掉吗”

    “应该没问题。”那十说,“我会点小魔法。”

    “没用的,年轻人。”老者摇头,“这里是皇城,道术也好,魔法也好,在这里都不能随便乱用。”

    “可我已经用过了。”那十说。

    “像道家的望气术,魔法师的识别术之类,是增强自己的感官,不影响外界,所以倒不会被发觉。”老者说,“但如果是跟周围事物有互动的道术或是魔法,就不能随便用了。你是想用引导类的魔法吧”

    “是。”那十点头,“您懂魔法”

    “我才不懂。”老者摆手,“只是在皇宫里呆得久了,什么道家的真人,魔法工会的魔导师,也都见过几次,就多少知道一些道术和魔法的事,不过也只是一知半解。引导类的魔法靠的就是与周围事物不断互动,虽然这互动极为微弱,但这里是皇城,自然有真人和魔导师值守,你要是使了,宫里的高手立刻就能找到你。”

    那十皱眉,一时犯难。

    “我在这里怎么说也住了几十年。”老者说,“你刚才帮了我,那我现在就帮你一次吧。”

    “您愿



第239章 斗酒
    老者挥了挥手:“去睡吧,只要酒。”

    女总管一怔,老者又挥了挥手:“去吧。”

    宫里的人,她自然不敢得罪,于是急忙让姑娘们退下。

    “你们都去吧。”老者说,“留下足够的酒就好。”

    女总管急忙应命,让伙计把酒柜打开,直接抬到两人桌边,然后赶走了所有人。

    大厅中一时寂静。

    “第一次喝酒”老者问。

    那十摇头:“之前也试过,但那不算正经喝酒吧。”

    老者打量酒柜里的酒,然后挑出一瓶麦酒递给那十。

    那十打开盖子,老者又从酒柜里取出一个柱形的大杯子,再在下面的小冰箱里取了冰块,倒了半杯。

    “麦酒要用大杯冰着喝。”他说。

    那十自己倒了满杯——其实也只有半杯,因为另一半全是冰。

    “稍等一下,等温度降下来。”老者说。

    “也不用这么麻烦。”那十掌心生出冰霜,杯上很快就结了霜花。

    “道术啊”老者笑,“竟然把这么了不起的本事用在喝酒上……年轻人,有造就!”

    那十张嘴,把酒往肚里灌,只觉微苦的凉意顺着嘴一直向下流,除了味觉一时受罪外,全身都感觉一阵清凉舒爽。

    “是不错。”他放下杯,“就是不好喝。”

    “酒的滋味,要懂酒的人才能尝出来。”老者笑,“它的味道其实不在唇舌之间,而在下肚之后。它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让懦弱的人变得勇敢,能让拘谨的人变得疯狂,能让人感觉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可以不必在乎,还能让人忘了忧愁。”

    “我只听过借酒浇愁。”那十说。

    “是的,酒能浇愁。”老者点头,“但这其中的意思,不懂酒的人常会曲解——如果换成酒能消愁,意思就更明白了。喝酒是一种享受,一种不喝酒的人完全不懂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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