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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明圣之君

    “你我若是懂得推演计算多好。”

    “天有异象,必然有大祸出世。”

    “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开春以后的战局。”

    “西北天高,天裂异象出现,定然是有凶魔出世。”

    铁鸡郡某个无人问津的院落里,元正携四美也在庭院里怔怔的看着天空中的异象,元正修成沧海**,懂得推演计算,心中刚欲推演一番,顿时真元逆转,倒行逆施,整个人的脸色瞬息苍白,喉咙里卡住了一口血水,元正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东方明月轻语道:“连你也不知晓,这里面的门道”

    元正艰难的点了点头。

    单容看了一眼,便返回屋子里了,柳青诗和小静秋也不是多喜欢看热闹的人。

    此刻,元正的狱魔发出嘶哑般的剑鸣,是在咆哮,又像是得志之后的猖狂,剧烈的抖动开来,就连开花也微微发出剑鸣。

    元正见状道:“看来真的是要发生大事了,我有预感,我会在西北之地,丢了我的狱魔。”

    东方明月道:“这狱魔,本来也不是你的。”

    元正苦涩一笑道:“那倒也是。”

    剑主走的是中正平和的路子,佩剑却是九幽恶鬼般猖狂,不符合人主大道。

    元正也有想过此事,可眼下真的没有其余的神兵利器替代狱魔,至于开花,虽然能够拔出来,但也只是偶尔,无法用于战

    事当中。

    ……

    ……

    大魏皇城,御书房。

    皇帝看过天裂画像之后,既没有心生不宁,也没有欢喜万分,一切如常,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一次的天裂,究竟意味着什么。

    大魏气数未尽,国运不说鼎盛,也在昌盛之中。

    这也是陛下面对大秦铁骑始终稳坐钓鱼台的缘由之所在。

    他叫来了钦天监的监正诸葛流云。

    诸葛流云年过七旬,一身修为深不可测,生的鹤发童颜,颇有仙人风采,主管节气以及大魏国运一事。

    陛下问道:“此次天裂,你们可探查出了什么”

    诸葛流云双手作揖道:“回禀陛下,西北天高,天裂一事,有大凶出世,与人族无关,只是恰好出现在了西北。”

    陛下眉头微皱道:“大凶出世,与人族无关,此话何解”

    诸葛流云低声道:“时下四国气运纠缠,天上仙人博弈,六道轮回之中,亦有魔主出世。”

    “那人遮蔽天机,我等推演不出,还望陛下赎罪。”

    陛下继续问道:“可否会影响西北一战的战局”

    诸葛流云道:“不知,虽为大凶,却与人族无关,但亦有可能,误伤一二。”

    陛下闻后,哈哈大笑道:“误伤一二,这话说得好,就要看看,这一二当中,究竟是大秦铁骑,还是我大魏甲士了。”

    ……

    天裂异象出现,自然非同小可,但这样的非同小可,也只是针对于大人物来说。

    寻常百姓,贩夫走卒,还是一如既往,年关将近,收拾一下,安安稳稳的过大年,才是正经事情。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不堪的少年
    和所有穷苦出生的少年不同之处在于,冷君的颠沛流离,似乎更多一点。

    其母早逝,其父在冷君六岁当年,续弦了一位带着女儿嫁过来的女人,从那以后,冷君就成了后娘养的孩子。

    只要继母稍微在冷君父亲那里美言一二,冷君便会不出意外的,被吊起来毒打一顿,或者说,五脏庙没有供奉之物。

    冷君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有一年冬季,同样是鹅毛大雪,同样是年关将近,冷君也不知哪里冒犯了继母,被父亲手拿锄头棒,从家中撵了出来。

    那一次,冷君身上只有单薄的衣物遮住羞丑,大雪淹没至膝盖,冷君脚上却没有一双鞋。

    好在一点,没有落下病根子,兴许已经落下了,等到了四五十岁的时候,才能体现出来。

    家里,还有一个最为疼爱冷君的奶奶,美中不足的是,父亲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也忘记了自己的儿子,奶奶和父亲素来不睦,一个人操持着一片庄稼地,艰难的和冷君相依为命。

    便是如此,奶奶制止父亲殴打冷君的时候,也会被冷君的父亲毫不留情的拨开。

    幼年的村庄生活,大致就是那样了,同龄人觉得冷君是异类,看不起冷君,村里的街坊们,也都觉得冷君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那一类人,受尽歧视,心酸早已经填满了内心。

    十二岁,混迹于市井当中,与下九流的杂碎为伍,只求吃饱肚子。

    每月下旬,冷君都会抽空归家,看望一下自己的奶奶。

    如今已经十五岁了,抵达舞象之年,多数少年在这个年纪,也早都有了自己心仪的姑娘,有了自己的人生志向,这些,冷君都没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着这个天与地。

    近年来,冷君和一个赌场的老千混日子,老千名曰刘喜,年过四旬,听闻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小帮派的头子,后来因为持枢不正,被手底下的人给赶下来了。

    如今就是依靠在赌场里出老千过日子,当然,这件事也只有冷君知道。

    本想着,让刘喜给自己传授一番千术,可是刘喜始终都不曾教给冷君真材实货,就像是防贼一般防着冷君,偶尔赌场上的事情不顺了,也会抽冷君几个响亮的耳光,或者说踹上几脚。

    日子和多数下九流的喽啰一下,时常遭受虐待,可还好,有饭吃,有一个自己的小江湖可以混,也总比在家里,受父亲的虐待强的多。

    天裂异象还不曾消失,热闹也只是暂时的,铁鸡郡的人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冷君和刘喜在铁鸡郡边缘地带,租住了一间民房,屋子很小,就是一张床,一张地铺,刘喜睡在床上,冷君睡地铺,好在一点,冷君还有一层单薄的杯子,陪伴着冷君渡过春夏秋冬。

    至于刘喜那里,倒是厚厚的棉被,穿着一袭料子上佳的棉袄,锦衣玉带,刘喜这样的人,自然是穿戴不起的。

    中午时分,刘喜从外面买回来了一屉包子,有十个,刘喜自己吃七个,剩下的三个,才是冷君可以吃的。

    十五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三个包子,定然是不够吃的,但也

    饿不死人。

    冷君觉得,自己如今的饭量,可以吃三屉包子,但是没有铜板去买,只能将就一番,委屈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吃过包子后,刘喜洗了把脸,对冷君说道:“赌场里最近事情不是很顺,咱们两个的日子,要过的很委屈了,官府那里横插一杠子,铁鸡郡的赌场不好混了。”

    冷君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俊秀的脸庞,有些污垢,眸子阴郁不羁,披头散发,若非身上的衣服还算整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要饭的。

    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刘喜个子不高,身长五尺左右,出门在外,总是低人一等,这也是刘喜心里的痛处。

    至于相貌,典型的狰狞之相,生了一双狼眼,小鼻子,雷公嘴,皮肤暗黄,怎么看,都不是很顺眼。

    刘喜沉思道:“其实你相貌不错,我意打算,将你卖给青楼,去当一个小相公,万一被某个有断袖之癖的大户人家的财主给看上了,我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冷君愣了愣。

    刘喜猛然一个箭步过来,一巴掌抽在了冷君的脸上,低声喝道:“发什么愣,我已经给人家谈好了,你给老子这两日规规矩矩的,也不枉老子养你这么长时间,你总得好好报答一下老子。”

    这一巴掌,不说势大力沉,可冷君毕竟每一顿饭都吃不饱,身子骨虚,半张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然后顺从的点了点头。

    刘喜流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说道:“这就对了嘛,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这么长时间了,本来想着,等我发达了,也带着你好生享福,以后的日子也好过,可惜我一直都没有发达。”

    “我已经过了风里来,雨里去的年纪了,你还年轻,这养家糊口的重任,便也只能交代给你了。”

    冷君抬起头平静应道:“也好,万一我傍上了某个大户人家的财主,我们以后也好过了。”

    体面,对于底层的少年而言,那是不存在的。

    生存才是唯一的法则。

    刘喜时常虐待冷君,在外人看来,冷君已经成为了刘喜的奴隶,对刘喜有着很深的心理阴影,莫敢不从。

    冷君也没有问买主什么时候过来,奴隶的命运,是由不了自己的。

    刘喜对冷君吩咐道:“去把我的夜壶倒了。”

    冷君嗯了一声,便从床底下,提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魔主
    屋子里没有烛火,依靠月光透进窗户,可看清人影,却看不清冷君手里这根发霉的筷子。

    一条狗,拴的越死,咬人便会越狠。

    在刘喜的心里,冷君就是自己他养的一条狗,拴的时间还不是很长,就已经寻思着咬人了,刘喜心中惊怒交加,没有丝毫愧疚,反倒是起了狠毒之心。

    刘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当初也是一个小帮派的头领,也会几招硬把式,和寻常人斗殴,刘喜很少落下风,若非个子太矮,兴许还能走得更长久。

    冷君呆呆的站在这里,以前刘喜殴打冷君的时候,冷君也不还手,就是呆呆的站在那里让刘喜打。

    似乎心理,冷君惧怕着刘喜。

    若是寻常,刘喜定会这般认为,这一次,刘喜心中有不祥预感,极为小心翼翼的一记扫腿抽向了冷君。

    还真的害怕冒然近身,中了冷招。

    嘭,冷君硬生生的扛住了这一腿,刘喜的个子太矮,腿太短,扫腿的杀伤力并不足。

    见冷君身形微微摇晃,刘喜这才虎扑上前,欲一拳打晕冷君。

    趁着刘喜近身而来,冷君一拳迎了上去,刘喜轻蔑一笑,这一拳过于简单,微微侧身,便可轻易避开。

    可忽然之间,冷君的令一拳又平直击来,刘喜刚侧身,这一拳只能硬着头皮扛过去,扛过去之后,刘喜便会彻底掌握主动权,就地将冷君制服。

    噗!

    血花绽放,一根筷子,准确无误的戳在了刘喜的眼睛上,眼珠噗嗤一声放了血水。

    “啊!”

    刘喜疼的睚眦欲裂,龇牙咧嘴,冷君趁此机会,又是一筷子刺向了刘喜的耳根子。

    眼睛中招,刘喜无暇他顾,耳根子的位置,仿佛真的挨了一刀子一般。

    刘喜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可惜,冷君手中终归只是一根筷子,刺了刘喜的耳根子后,筷子便折断了。

    刘喜倒地不起,冷君并不放心,这个老狗很擅长伪装,看似不行了,却每次都能忽然间活过来。

    冷君一通乱脚照着刘喜的头部踹了过去,砰砰砰!

    刘喜一只手护住自己瞎了的眼睛,另一只手,护住自己的耳根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被这个小狗崽以一根筷子给暗算了。

    连续在刘喜的脸部踹了十几二十下过后,刘喜终于是睡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冷君也像是浑身泄了气一般,坐在了地铺上,大口喘息,大口呼吸。

    渐渐地,屋子里归于平静,夜色在此刻,也粘稠了起来。

    冷君起身,略微整理衣袖,走之前,又在刘喜瞎了的那只眼睛上,重重的砸了一拳。

    沾了一拳头的污血。

    走出巷子之后,冷君没有志得意满的成就感,唯一的感触,就是自己的肚子很饿。

    铁鸡郡之大,没有冷君的容身之地。

    要过年了,也该回家看看了。

    冷君的老家在铁鸡郡西面约莫百余里的山村之中,四面环山的一个山村。

    回家过年,冷君一直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出人头地之后,回家过年,给自己的奶奶买一身好看的衣裳,聊表孝意,可是,冷君自己肚子都吃饱,更别提多余的银子了。

    回家的路上,月光依稀,天裂异象,笼罩着整个大地。

    暗中,元正一直都在后方默默地跟随,他也在暗处,亲眼看见了冷君和刘喜之间的生死搏杀,元正看得出来,若非冷君长时间吃不饱饭,导致自身气力不足,血气不旺,兴许,已经杀了刘喜。

    刘喜还没有死去,不过往后自然也就是一个残废了,想要在赌场里靠出老千过日子,不太容易了。

    铁鸡郡之外,一条绵长的道路,通往冷君所在的那个山村。

    路上,积雪淹没至膝盖,冷君一个人在雪路上前进,步伐很慢,肚子很饿,走了约莫有十里路以后,冷君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积雪里,顺手抓起旁边的雪块,大快朵颐了起来。

    顿时,胸口内一股寒意肆虐开来,却也轻轻的缓解了一下饥饿感。

    略作修整之后,冷君便又继续前进,嘴里呢喃着:“奶奶,对不起,今年过年,还是没有给你买一身合体的衣服,我自己也没有混出一个人样来,就连这回家的路,走的都如此艰辛。”

    一边走着,一边哭着,眼眸中,溢出血泪。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不应该如此沉重,然,冷君就是这般沉重。

    元正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既没有给冷君送去口吃的,也不打算保驾护航,元正就是想要看看,回到老家的冷君,又会遇到一些什么事情。

    ……

    翌日,一盆冷水泼在了刘喜的脸上,散乱的屋子,一地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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