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武生之武家庶女别太毒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莫晓苏
武明道低头端袖,思索良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让步,抬脚之际,抬头换了一张伪善小脸,因为这一次事件后,武明道对待武玄月的心情大变。
因为他清楚,从今以后自己与她,就只是官场交易这么简单的关系,再也不会参杂任何多余的情愫来。
武明道想到这里,随时不甘心,却有几分释怀了几分,不就是把她当成对手,怎样对别人就怎样对她,感情这种东西,本不就该错付在不应该的人身上……
而就在武明道通过路遥漫长的同殿之行,朱雀宫中,两位尊上暗自心中较劲,似乎谈话也不怎么愉快。
武玄月早已经察觉到了最近一段时日纳兰若叶与平时不太一样,武玄月警惕性极强,虽是有些不道德,却还是窥探了对方的心思,这不窥探还好,这一窥探,武玄月倒抽了一口冷空气,竟没想这纳兰若叶的身世竟然与单仁邪有这等你千丝万缕的关系。
武玄月虽然上一次战役中没有与单仁邪直接交手,但是因为爱屋及乌的缘故,对方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好姐妹的父亲,这一层关系在这放着,武玄月怎么都不可能做到放任不管自己的手下与自己叔伯的恩怨纠葛。
只是,武玄月也明白有些话不能够乱说,势必要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把问清楚——
因为武玄月清楚,单仁邪根本不是那样一众人!
曾经听母亲提及过单仁邪这个人,人品好到没话说,他这个人虽然有些随行,神经质,甚至于不太喜欢受人拘束,但是在人品和武品上,武道之上算得上清流。
这也是为何,当初自己父母即便冒着多大的风险,也要保下墨狐最后一脉,单灵遥……
可见自己父亲对单仁邪这个人的人品极为肯定的结果,若不然他若是一等一小人,父亲恨不能除之后快,何必多此一举。
旁人不了解,武玄月清楚自己父母的人品,与那单灵遥从小朝夕相处,她又是何等秉性,武玄月心知肚明,若是说他们墨狐一脉是奸佞小人之辈,打死武玄月也不会相信。
武道四国统一之后,武道国度建立,武明道是这武道唯一的王,而他的左膀右臂,天下赫赫有名,素有“猫相狗将”之称。
所谓“猫相”便是指罗甘这个统领大人,他只所谓称之为如猫一般的宰相,猫以狡黠,乖戾,刁滑著称,罗甘做人行事便如猫一般,平日看起来乖巧安稳,实则那一双鬼眼时刻盯周遭环境的变化,想来做事不放在明处,经常躲在暗地里放冷箭,“有计谋,伺机而动,迅捷”则是罗甘做事的根本;
而“狗将”之说,便是指的单仁邪知恩图报,忠贞不二,是非分明忠心护主的秉性,对于自己的父亲那是绝对的忠诚,绝无二心,为了战争的神力,哪怕是覆灭了自己一个家族的性命,也要守护自己的主人,试问这样一个忠心之徒,又怎么可能做出背信弃义之事呢
打死,武玄月都不相信,单仁邪会是罗甘嘴巴里说的哪一种人,而
737.当认不讳(纳兰若叶承认自己与罗甘勾结交易之事)
武玄月几分愕然,竟没想纳兰若叶会如此直言不讳地回应自己的问询,并且毫无任何罪孽之心,对于私下里与那罗甘交流之事,纳兰若叶似乎觉得相当理所应当。
武玄月自允,自己人前表现出讨厌罗甘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纳兰若叶不是一个糊涂人,自明白若是与那罗甘走得近,势必会得罪了自己,可是为何纳兰若叶还明知故犯,难不成是故意要跟自己过不去吗
纳兰若叶当然是明白人,但是人在七情六欲的考验下,总会露出软肋和弱点来,对于一个沉寂在纳兰若叶心头多年积怨的秘密,好不容易有个时机,可以知道真相,纳兰若叶即便明知道会因此冒犯了自己的至尊大人,但是还是不得不这样选择。
人……
总归是会被一些情感所羁绊,总归是有心中过不去的坎儿,而遇到了自己非得要去较真的事情来,再聪明的人,也会犯糊涂来。
纳兰若叶自打去见罗甘那一遭的时候,自己内心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真的被纳兰雨落问罪,自己绝不会逃避,毕竟这是困扰自己多年心情的心结,若是不解开它,只怕自己会悔恨终身。
纳兰若叶从来形式规矩,不会轻易犯禁,这一次是她太在乎了一个结果,所以才会以身犯险,选择这般。
既然做了,敢作敢当,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况且以纳兰至尊的聪慧才智,遮遮掩掩是能糊弄过去的事情吗
若是自己侥幸心理,编瞎话企图蒙混过关,只怕还会落一个欺上瞒下的罪责,索性就如实相告,认下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武玄月虽然惊讶,但是看着对方一脸淡然,却不失威仪的表情,她清楚,纳兰若叶这一次是认真地要跟自己父亲较一次真。
如同纳兰若叶这样的人其实也蛮恐怖,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也不关心他人只是,但是若是她真正介怀的事情,那就另当别论,绝不妥协,绝不放水,打破砂锅问到底。
既然如此,对方已经承认了自己为罗甘改骨换容的实事,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武玄月就问得顺理成章了——
武玄月继续追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鬼族之人改骨换容,身为天门的师尊大人,你难道不知道天门与鬼门誓不两立,从不过界的暗规吗”
纳兰若叶诡秘一笑,缓缓道:“至尊好像搞错了,那罗甘虽是鬼族出身,现在已经入了青龙军,权门之籍,天门权门两相交好这么多年,我出手相助权门困顿世子,不算为过吧”
武玄月又是一愣,这一次纳兰若叶巧言善辩,再次将了武玄月一军。
这一次武玄月瞠目结舌,败下阵来,脸色甚是难看。
到此,武玄月与那纳兰若叶直视相对。
武玄月针锋相对,不依不饶,强压而下;
纳兰若叶脸上浅笑,眼神虽是缓和,绵中带针,不卑不亢。
到此,武玄月几番对弈而下,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她终归没有敌得过纳兰若叶气势,妥妥败下阵来。
武玄月缓缓道:“师尊,我本没有埋怨与你,我只是觉得,你这帮背着我去与权门勾结,终归不太好,你若是……”
纳兰若叶紧接而上,正口打断了武玄月的说辞:“至尊莫怪若叶先斩后奏,我知道你
738.拼命帮衬(为了化解纳兰若叶对单仁邪的恨意,武玄月有意偏帮)
武玄月虽然明白纳兰若叶的恨绝与处境,但是她也了解单仁邪的为人与本分,别看他上一次在司徒府上煞气十足,放荡不羁,但是他骨子里绝对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更加不会做出背叛旧主的行为。
这明明一切都是罗甘一个人的计谋,想借用纳兰若叶之手,除掉自己最为忌惮的对手。
武玄月明知道这一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与那纳兰若叶辩论,当真是难受极了。
眼看纳兰若叶有几分不愿与自己谈及单仁邪的趋势,这表明她对单仁邪的恨,已经根深蒂固到了骨子里去,以至于人前说上一说都觉得多余,日后见到单仁邪后,想必纳兰若叶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这样的误会,被人挑唆,却无从考究实事的真相,武玄月手中没有证据,该如何为自己的叔伯辩解呢
想到这里,武玄月越发为难颜色,更加恨透了罗甘这等挑拨离间的小人。
纳兰若叶起身,显然有几分离开之意,大概是因为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缘故,多在这里带上一会,屋子里的气氛凝重就多一分,不如自己聪明点,早早离去,便也当即化解了眼下的矛盾。
眼看这种处境,武玄月根本不可能放走纳兰若叶,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名不高明,但是武玄月为了自己的好友,为了自己的叔伯,他没得选择,只能够硬着头皮,试图说服对方。
纳兰若叶果然站起身来,合谷行礼,温文尔雅道:“时间也不早了,纳兰至尊早些休息,本尊就不在此处多逗留,这方就先退下了。”
武玄月抬眼一瞟,硬生生道:“不许走!话没有说清楚前,还请纳兰师尊留在此地。”
纳兰若叶微微一愣,全然没想到,武玄月会这般说辞——
所想,自己刚才频频将军对方,立场已经表明的非常鲜明,纳兰至尊这般聪慧,就应该放任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纳兰若叶依然浅笑,却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大概是不想与这武玄月多做纠缠,三言两语应付过去,就算了。
纳兰若叶的身形已经出卖了她,武玄月自知道对方没有意思跟自己多言,既然如此,自己就捡着重点说,别总说些索然无味的事情来。
武玄月一本正经道:“我想提醒的是,既然师尊了解罗甘的个性,那么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性”
纳兰若然慌神,大概是仇恨懵逼了双眼,竟不知道这武玄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纳兰若叶所思片刻,缓缓笑意道:“几分可信性至尊这话说得若叶有些糊涂,为什么你会这样猜测罗士官呢还是你听说了什么”
武玄月直眼不讳,道出了实情来:“我不知道罗甘会怎么跟你说单仁邪,但是我清楚的是他绝对不是奸佞之人,你可知道武道天下统一之后,我的父尊武明道其实是属意与单仁邪来做鬼族的王,原因为何,据我猜测,大概是因为父尊了解单仁邪的个性,忠厚忠贞,誓死奉主,为了能够守住武道大业,你可知道单仁邪用全族人的性命,换来了武道天下太平盛况,这样一个忠贞不二的将士,何来背叛旧主之说呢”
听到这里,纳兰若叶眉宇微挑,这一次她终于意识到了,为何武玄月总是能够先人一步了解他人的心思,大概是因为她也继承了武明道倾听万物的神力
739.平心静气(武玄月平心静气分析实情)
武玄月听出来纳兰若叶厌烦的火药味,显然对方对于自己的这般有意偏帮的一面之词不买账。
从来没有见过纳兰若叶发脾气的模样,而这一次武玄月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对方脸上依然一副春风笑意,可是这眼中的冷漠,周身气场的骤降的冰点,足以让旁人心惊胆战。
武玄月不由得心生畏惧,毕竟,从头至尾她都没有与纳兰若叶红过脸,大概是纳兰若叶的脾气太好的缘故,大事小事只是提醒,却不曾干涉,而武玄月则是听罢周遭一见,拍板下决定,此二人也算是合作愉快。
而近日,论其干涉家政的问题上,武玄月自知道自己越界过多,招人嫌也无可厚非。
但是,即便是招人嫌,自己也绝不能看到旁人挑拨自己人内乱的局面。
武玄月赔笑起身,好言好语地扶着纳兰若叶的肩膀,好声好语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呢怎么就突然发货了呢来来来咱们姐俩什么时候红过脸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好商好量呢”
武玄月这叫机灵,眼看形势不对,赶忙换了一副嘴脸,随机应变,变幻体态。
纳兰若叶嗤声一笑,倒也不会驳了武玄月的面子,别人邀自己坐下,自己就乖乖坐下,到底这至尊颜面,自己还是要顾及着。
纳兰若叶坐下之际,微微笑意依旧道:“至尊惯会说笑,若叶何时与你红过脸呢”
武玄月轻轻按下了纳兰若叶后,殷勤手脚,斟茶倒水,双手奉茶略表诚意道:“姐姐——我知道刚才我说话有误,显得有些越界之事,毕竟那是姐姐的家事,论其道理,妹妹不该干涉那么多。”
听到这里,纳兰若叶接过武玄月的手中的茶盏,意味深长低头品茶,心中有数,却只看这武玄月怎么演戏。
武玄月当即给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七王使了一个眼色,七王聪慧,这一溜烟钻进了纳兰若叶的怀中,耍萌卖乖,企图求好。
这突然的殷勤和各种讨好,纳兰若叶自知道这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征兆。
但是,纳兰若叶何等圆滑之人,决然不会与武玄月翻脸,这七王来求好,自己就顺意抚着其皮毛三两下子,心不在焉于此,只听这武玄月接下来会折腾什么幺蛾子来。
武玄月殷勤笑道:“姐姐妹妹真心没有恶意,我也与你一样,曾经的家仇国恨,到现在还依然在我心头划上了一个血口子,一想起来就觉得胸口堵得慌,我又怎么可能阻止姐姐去为家父报仇之举呢”
纳兰若叶微挑一侧眉毛,低头品茶依旧,不语言语,冷眼相看。
武玄月继续赔笑道:“单仁邪之前人品怎样我是不曾考究,但是之后的人品我心知肚明,我是怕姐姐听错了话,误会了人,若是有朝一日姐姐真与那单仁邪针锋相对之时,是否可以手下留情片刻,让其脱下离天扳指,你亲自去了解过去发生的一切呢若是真如罗甘所说一般,单仁邪为了破功第九尾不惜以您父王的性命为代价,那姐姐大可不必手下留情,拔掉心中的毒刺,一刀为快,如何”
听到这里,纳兰若叶算是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武玄月倒是聪慧,再次不会像从前那样表现出极力偏驳的一面,而是以一个中立者的角度来给出一定建议,这样子的说话方式倒是让纳兰若叶心中舒服了些许。
纳兰若叶
740.故友相见(武玄月有意安排七王与武明道相见)
武玄月这方刚与那纳兰若叶商谈融洽之际,这个时候,新的难题又送上了门来——
门外宫女前来通传道:“纳兰至尊,纳兰师尊安好——门外武大人求见。”
听到这里,武玄月心头一热,自己等了这般漫长的时间,等的不过就是这个时机。
待武明道自己个送上门来的时机,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武玄月断然不用去求着巴着武明道,解释什么,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越是解释,越是招人厌烦,索性就不解释了,制造时机,让对方求着自己来,这样所有的机缘都化被动变主动了。
武玄月心知肚明武明道登门拜访之事为何事,而偏偏自己刚刚与纳兰若叶起了争执的事件,正为此人,也正为此事。
好不容易自己哄好了纳兰若叶,若是此刻武明道来此地,为了单仁邪之事,再次激怒了纳兰若叶,当真是得不偿失。
与其这样,不如先支开纳兰若叶,自己好与那武明道好生商量一番,最重要的是,今日自己是该向自己的父亲摊牌了,总归外人再次不方便……
到此,武玄月微微一笑,瞟了纳兰若叶一眼,正想着自己该找个什么理由将眼前的女子支开之事,纳兰若叶倒是知趣的很。
纳兰若叶缓缓起身,合谷行礼,这一次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大概眼前的这位尊商大人,要跟外面的贵人说一些自己听不得的事情,既然如此,自己何必不知趣呢
纳兰若叶心若明镜,适才行礼道别道:“至尊,恕本尊无礼,这会子功夫身体乏得很,欲求归寝宫小憩一番,纳兰至尊可否同意”
听到这里,武玄月心中乐呵了,这纳兰若叶平日里就是这般聪慧懂事,惯会见机行事,也不管天门上上下下都欣赏其为人,这般会做人,谁能够打心眼里的讨厌呢
武玄月微微一笑颔首道:“那姐姐就赶紧回去休息休息,拉着姐姐说了半天的时间,也没顾上时辰,这不已经到了午时末,姐姐早该午歇了,那妹妹就不强留着姐姐了”
听罢此话,纳兰若叶便起身翩然而去,走殿堂后门退了去。
到此,武玄月抱过七王,脸色一变,一本正经回应下人道:“请武大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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