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你的姓氏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江延成这一搞,便又搞了大半夜,高子吟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可是梦中总是睡不踏实,想起今日应该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从此她就是已婚妇女了,梦中她补全了今天所有的信息,她和成彦结婚了,住在了普罗旺斯的房子里,她醒来了,轻声叫了一句“成彦”。
夜半梦醒,才想起来,今日她又和江延成睡在了一张床上。
在她大喜的日子里,和别的男人睡在了一起,那边的情况,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怨江延成的强取豪夺,恨他的虚情假意。
她看到江延成的外套,在那里挂着,便想着,钥匙肯定在他的兜里。
所以,她蹑手蹑脚地起来了,走到了他的衣服旁边,摸钥匙。
“找着了吗”三更半夜的,忽然江延成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高子吟差点儿吓破了胆,腿差点儿就要软了下去。
高子吟摸来摸去,什么都没有摸到。
江延成是被刚才高子吟的一声“成彦”吵醒的。
“没找着就过来。”江延成的双手放在了脑后,枕着。美丽书吧
他恨她,睡梦中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月光下,高子吟看到他的被子盖到了胸口,性感无双的模样。
高子吟恨不得杀了他。
她爱他,恨他,拿不住他,他始终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高子吟对他,恨不能杀了,却又想死在他身下,她既矛盾,又贱。
高子吟没摸到钥匙,折返到床上,坐在他身边,又开始捶打他,“江延成,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家里人找我,他们不放心我会报警的!”
她打得江延成很疼。
江延成攥住了她的双臂,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所以,准备偷了钥匙偷偷跑了准备这样跑,还是穿着我的衣服跑”
“你到底把我弄来干什么”高子吟恨恨地说了一句。
“给我生个孩子!”江延成在高子吟的耳边说到,这句话如同一阵风,飘进了高子吟的耳朵,这话说的有几分真心。
“你从来不让女人怀你的孩子的!”高子吟说。
“你例外。”他咬着高子吟的耳朵说。
“我是你的什么人我凭什么给你生孩子我将来要嫁人的,我带着孩子怎么嫁人”高子吟疯了,把她弄来,就是让给他生孩子了。
江延成反身便把高子吟压在了身下,“嫁人还没学到教训这次让你定不成,你以为还有下次怀上我的孩子!”
高子吟“哇”地便哭出来了,她怎么会惹上江延成这种恶魔
她当年到底喜欢他什么
这次,在古堡,他没有用套,而且,几乎都在做,不怀上,不大可能。
“若我怀了,我也去打了!”高子吟被江延成压在身下。
“你敢打了试试,我把你妈的馄饨店给拆了,你信不信,她的老店保不住,我让她的新店也开不下去!”江延成变成了恶狠狠的口吻。
“你滚!”高子吟气急了,对着江延成又踢又打。
江延成便又狠狠地压住了高子吟,用诱哄的口气说到,“乖乖的,怀了就生下来。”
“我若是生下来了,我算是你的什么人”高子吟说到。
“我的女人!”江延成咬着高子吟的耳朵说。
高子吟便不做声了,心凉了,还是什么都不是。
第二日,高子吟起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江延成不在。
高子吟这次没裹毯子,而是穿上了江延成的呢子大衣,他的大衣还在那里挂着,日常在家里,他就穿一件黑色的衬衣。
毯子总掉。
高子吟走到外面,看见江延成坐在餐桌旁边,看到高子吟出来,他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她一眼,敢穿他衣服的女人,她还是头一个,也是,她的确与众不同。
江延成的衣服,本来是短款的,高子吟的个子也不矮,穿上还是包过了她的臀部。
里面真空状态,外面就裹着一件大衣,也是一种体验,江延成非常喜欢。
高子吟吃饭的时候,他坐在高子吟身边,会伸手揽过她的肩,在她的面上吻一下。
高子吟已经习惯了,只能说他做的饭,不难吃,是很好吃。
轻易不下凡的人,第一次做饭,是给高子吟做。
因为他昨日对高子吟的伤害,所以,高子吟对他并没有感激之情。
“你打算这几日一直把我圈禁在这里吗”高子吟问。
江延成环视了古堡一眼,“不好么私奔的小情侣,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尤其你,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江延成又打量了高子吟的衣服一下,穿在她身上,莫名顺眼。
“你当我愿意么”高子吟一边夹菜一边说。
江延成做的都是中餐,高子吟喜欢吃的中餐,而且,他炒的菜,她都很爱吃。
“不愿意你不也过上了。”
“你不过想让我吃饱了,喝足了,好满足你的需要罢了!”高子吟忽然气恼地说到。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我已经好久没有女人了,心里就记挂着一个你。你还这般不领情。”江延成抚摸着高子吟的头发说。
如同五年前,他常常做的那样。
高子吟闷头吃饭,江延成的“摸头杀”,对高子吟有着致命的吸引,她常常会受到蛊惑。
“江总,你不需要开会么不要赚钱么”高子吟又冷嘲热讽,在江延成这里受到了许多的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了桌子上。
“哭了”江延成把高子吟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让她的头伏自己的肩膀上,“和我在一起,便难受成这样和他在一起便开心”
在男女关系方面,江延成小气的很,对高子吟尤其小气。
曾经别的女人和他在一起,是不能同时和别的男人交往的。
但是,高子吟和别的男人交往,他忍了,心里还记挂着别的男人,他绝对忍不了。
江延成边说话,边咬高子吟的耳朵,让高子吟的耳朵火烧火燎。
应该说,江延成调戏人的水平,简直是男人尖子当中的尖子,成彦跟他比起来,不过小巫见大巫,他又在解自已的腰带了。
江延成和高子吟这样住了五天,这五天当中,江延成每日给高子吟做饭,什么时候做,完全看江延成的心情,不过高子吟觉得,他好像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他好像要把这五年当中缺了的都补上。
第417章 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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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古堡位于普罗旺斯的郊外,没什么人,周围被一大片一大片的花草包围,仿佛置身仙境,远离人间烟火。
当然,高子吟是不知道地理位置的,她就如同很多很多被人囚禁了的女人一样,只是这个地方,比起囚禁别的女人的地方,规格高太多,江延成,比起那些囚禁别人的“登徒子”,颜值高了百倍,但是恶劣程度,却是那些人的几百倍。
有时候,江延成坐在窗前,高子吟会说,“微风吹来了薰衣草的气息,我挺喜欢普罗旺斯的,很喜欢法国。”
“这一辈子就呆在法国了”江延成抬头看她。
“嗯。如无意外,是这样。”高子吟回答。
江延成狠狠地咬咬牙,更恨她。
高子吟便长喘起来。
这是两个人的时光,连续五天,只有两个人。
在这里,两个人之间所有的爱恨都被放大,很多高子吟不经意的语言,江延成更恨她,江延成一句不经意的话,高子吟也更加恨他。
可是诚如冯锦曾经说过:恨是因为爱衍生来的。
恨无处发泄,便只能发泄在**上,所以,这几日,高子吟的身上,全都是青紫的一片,她知道某些话,惹怒了江延成,也知道在这里无依无靠,她只能忍着。
那日,江延成做饭的时候,兜里高子吟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只显示了一个字:成。
江延成讥讽地掀了掀唇,好亲热的称呼,他拿出来接了,只说了一个“喂”字,那边就挂了。
想必这个“成”听到江延成的声音,该是知道高子吟这些天在哪了,江延成洗了手,继续切土豆丝。
高子吟还在睡觉,睡觉吃饭做,这是她的日常。
醒来以后,饭已经做好了。
“我刚才怎么听见我的手机响了”高子吟说到,迷迷糊糊的不大肯定。
“没响。”江延成很肯定地说到。
高子吟开始喝汤,可能因为刚刚起来,吃不下饭。
她放下勺子,说自己吃不下,这几天不知今夕何夕,浑浑噩噩,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不吃么”江延成问。
“嗯。”
江延成还是坐在高子吟的身边,高子吟说了不吃饭以后,他便自己吃了一口肉,然后扳过高子吟的头,渡到了高子吟的嘴里。
高子吟有些发愣,被他吻过不少回,但是这种调戏人的手段,高子吟却是闻所未闻,太撩拨人了,高子吟诧异而又含羞的目光盯着江延成。
江延成已经转过身去了,手拿着筷子,“还不吃么可是让我一口一口地喂给你吃”
高子吟赶紧拿起筷子,“不必了。”
高子吟的心,这几年来,已经跳动地很少了,可是这次,竟然又跳了。
她觉得自己挺贱的,渣男不过一个动作,便把她的心重新撩拨起来,明明之前,她的心已经被他在滚烫的油里煎熬了一遍。
“我们走吧。”高子吟说。
“嗯,下午。”江延成竟然很爽快地答应了。
高子吟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
在她的对他的印象要转好的时候,她要离开,他同意了。
中午,江延成出去,回来的时候,给高子吟买了一身衣服,里里外外,全套的。
他看人尺寸的目光向来毒的很,高子吟穿上,分毫不差。
古堡的化妆台上,还有全新的彩妆化妆品,高子吟化了化妆,看到江延成眯着眼睛从镜子里看着她,她照例如常。
出门,阳光照在高子吟的脸上,她很不适应,根本睁不开眼。
江延成要送她回去,高子吟没说话,便上车了,这几天,消费了好多体力,整个人都被吸干,高子吟没有任何的情绪。
上车以后,江延成发动了车子,高子吟目光一直朝着窗外,开在普罗旺斯的路上,很美很美的风景。
“你可能不知道我家在哪——”高子吟说到,刚要指路,江延成没去过她家,也没开导航,她自然以为他不知道路。
“知道。”江延成只是说了这两个字。
高子吟便没再做声。
在普罗旺斯转了一圈之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高子吟的别墅家门口。
“江延成。”高子吟忽然说了一句。
“嗯。”江延成回答,侧过头来回答。
四目相对,短暂的凝视之后,高子吟便转过头。
她说了一句,“再见!”
之后下车,走进了自家的别墅。
门缓缓地关上了。
高子吟没再回头。
两个人仿佛都心照不宣,都走入了某种情绪,他们知道这种情绪的结局是什么。
江延成好像也没等到她回到房间里,便驱车离开了。
冯锦在楼上看着这辆车,刚才她在楼上来着,却不经意看到一辆豪华的商务车,开在了自家的门口,她便停下了,她已经告诉高志远,这几天不要找子吟,子吟和她的心上人幽会去了。
“她要结婚了,有什么心上人胡闹!”却无奈,高志远作为上门的女婿,也得听这位“公主”的命令。九洲中文
高子吟头也没回,回了自己的房间,便坐在床上了。
头木然地盯着前方,日光越来越暗,好像她大半辈子的光景,就这么过去了。
冯锦进了高子吟的房间,高子吟连头都没抬,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这几天去哪了怎么感觉你半条命都没了”冯锦坐在了高子吟的床上。
“妈——”高子吟喃喃地开口。
“嗯。”
高子吟抬起头来看了冯锦一眼,她原先就曾经想过,江延成和冯锦很像,城府像。
高子吟突然变得很软弱很软弱,她过去,抱住了冯锦的腰,低头便哭起来了。
“哭什么不开心么你不是喜欢他么,喜欢他还不开心”冯锦又问,低头把高子吟的眼泪擦干了。
高子吟就一直哭一直哭,没来由地哭,哭得很大声。
江延成去租车公司把车还上了,遥控助理在国内给他定了机票,上飞机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不过定的头等舱,不妨碍休息的。
上了飞机以后,江延成又看了法国一眼,心里没来由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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