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你的姓氏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哦,不,我是rays的财务总监,我二十岁就大学毕业了,我学金融的。”高子吟回答。
“那跟我们家延成是一个专业。”江婉宁随口说到。
高子吟没接这个话题,继续往前走,讲下一步的步骤。
本来如果高子吟不回法国,带领江婉宁熟悉流程是冯锦的事情,正好高子吟回来了,冯锦让她回来继续提高一下业务水平,高子吟便来了。
这次回国,主要是想回来签放弃财产的协议的,不过冯锦迟迟不说这个事儿,说要签,也得等江婉宁走了以后,虽然高子吟心里比较着急,但也没有办法。
财产不想要了,也这么困难。
而且,成彦在马赛,不在一个城市,就算高子吟想去看他,冯锦每日盯着,而且,江延成也曾经说过,如果她去找成彦,他会让成彦死得很难看,虽然高子吟总觉得他有夸大其词之嫌,可她心里也挺忌惮。
心想着,他们十几天就走了,走了她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就这么过了四五天,这几天,江婉宁中午都和高子吟在食堂吃工作餐,下午回酒店来吃。
这一天的中午吃工作餐的时候,江婉宁忽然对高子吟说,“子吟,下午你陪我出去吃饭吧,顺便陪我逛逛。”
“怎么了”高子吟问。
“延成去摩洛哥了,以前我回去,都是他陪我吃饭,他在那边有分公司,要过去看看,处理一些事情。”江婉宁说到。
“是吗几天回来”高子吟仿佛不经意地问到,其实心一直在跳。
“不知道,谁知道他处理事情要多长时间。晚上有空陪我逛逛吗”
“好啊,很乐意,对了,明天我们的流程差不多也讲了一遍了,我可以天天陪你。”高子吟说到。
“好啊。”
接下来的几天,高子吟一直陪着江婉宁游法国,江婉宁不懂法语,高子吟的法语相当流利,说起话来也非常动听,她帮江婉宁买了一只在中国相当难买的爱马仕,不是特别贵,三十多万,但恰好江婉宁喜欢,偶然说起来爱马仕的历史,高子吟也是头头是道。
“大概是因为我老公曾经送给我第一只爱马仕,所以,我从此也变成了一个俗人,爱上爱马仕了,买包成瘾。”江婉宁小心翼翼地背着这只爱马仕,“子吟,你对爱马仕这么了解,又是因为什么呢”
可能这个问题,真的把高子吟问住了。
“大概是因为来了法国,也因为这个城市的奢侈,我所处的阶层的原因。”高子吟说到。
“理解。”笔趣阁dm
高子吟沉默了,她究竟为什么喜欢爱马仕呢
大概潜意识当中,是因为江延成送了她第一只爱马仕,又被妈撕了,她买了一只假包,她大概知道江延成已经看出来她买的是假包了,她觉得相当羞愧,所以,日后的行为,不过是想找补回来那日的自己,不想让他看轻了她。
高子吟心里觉得相当委屈。
两个人游览了法国几天,江婉宁说明天要在酒店休息一下,这几天,可是把法国都逛遍了,后天下午,他们要离开法国,回中国去了。
高子吟应了,她有心问问江延成回没回来的,但终究没开口,不过,她又想,去摩洛哥的,哪那么快回来,因为昨天夜里,成彦给她打电话了,他要来普罗旺斯,见子吟。
而更不巧,今日江延成从摩洛哥回来了,回了酒店,在休息。
“我看这个高小姐,除了身材好相貌好,性格也是很好的,没有架子,很好说话,还挺温柔的。让人觉得一个妖精的长相之下,有一颗玲珑剔透心,让人怜惜。”江婉宁仿佛心有感触般地念叨,“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江延成正在没事翻看酒店的杂志,看起来并不忙,“不是一个字。”
“什么”江婉宁问。
“她是口字旁那个吟,再说了,你那个字也不念吟,读音也不一样。”江延成似乎在奚落大姐的没文化。
“我知道,就是看见她,莫名就想起这两句诗,挺美好的一个人。青青子吟。”江婉宁又想起了高子吟,信口把这句诗词改了,换成了“子吟”的名字,“后天,我就要回国去了,竟然有点儿想她了。”
“爱马仕的包她帮你买的”江延成似乎又是随口问。
“是啊。她对爱马仕简直如数家珍。”
沉默片刻,江延成忽然说了一句,“提我了没有”
“嗯”江婉宁没想过江延成会这么问,便说,“我们提你干什么没提。就是那天我说你去摩洛哥了,她就问了句,几天回,没了。满意了江总。”
江延成没说话,但是看表情,他好像不太开心。
话说第二日中午午休过后,成彦便给高子吟打电话了,想见见她。
高子吟找了个借口,说在化验室里呆了七八天了,想出去走走,本来以前她出去,冯锦也从来不管她,这次她却特意说了,反而引起冯锦的注意了。
冯锦只是冷眼看着她,“去吧。”
高子吟和成彦相约在了大片的薰衣草花田里,两个人见面了便拥抱接吻。
成彦问高子吟这几天怎么样,瑞林怎么样,高子吟都说挺好的。
两个人就在薰衣草田里坐了半天,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但是高子吟一看见成彦,便觉得贴心极了,他正如同一个一个的小气孔,进入高子吟的心,让高子吟昔日受过的那些伤,正在一点一点地好起来。
虽然解铃还须系铃人,可高子吟知道,那个人,永不会来。
想到此,高子吟又觉得心里酸得难受。
两个人一起去吃了晚饭,便已经八点多了,分开以后,高子吟要回家的时候,却下起雨来,不过她开着车,无妨。
想不到,回到家,却发现家里的铁门锁了,往日,家里从来不会这么早就关门的。
任凭高子吟怎么在外面敲门,就是不开。
高子吟便想,肯定是冯锦知道了,故意关上的大门,这次给高子吟一个下马威。
冯家的大门是那种镂空花铁门,高子吟不知道,冯锦正站在阳台上,看着她。
高志远在一边替高子吟说话,“你这么疼她,今天下了大雨,怎么把她关在门外”
“我就是关关她的不长记性!我烦成彦,看见成彦我就想起嘉怡,如果她执意要跟成彦在一起,就从这个家里给我滚出去!”冯锦冷冷地说到。
白白地培养了五年的人,一点儿定力都没有,假戏真做。
高子吟在瓢泼大雨中,给冯锦和高志远打电话,却没有人接。
高子吟便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了。
最终,她还是上车了,随便去了一家酒店住下了。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高子吟觉得自己挺可怜的,她靠在墙角,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的小白菜,谈个恋爱受到了冯锦的牵制,还有江延成的威胁。
高子吟的头靠在膝盖上,明明他不是自己的什么人,他凭什么管自己
第410章 主动权悉数落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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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情绪特别奇怪,在所有的人都排挤成彦,不让高子吟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反而惹起了高子吟心里的怜惜之情,对成彦的怜惜。
五年前她便受江延成的欺负,如今她已经是职场白骨精了,却还受他的欺负,江延成以一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高段位智商和手段,让所有人都不能拿捏他,他混不吝地既不怕什么,又认为所有人该他听的,即使无理,在他看来,理也正经得很。
成彦给高子吟打电话,问她到家了没有,高子吟心里的委屈瞬间便全都崩了,江延成欺负她,打压她的时候,成彦用这种温柔的言语,给了高子吟心里抚慰。
“我在酒店。”
“阿姨没让你进门不哭,子吟不哭,我过去。我还在普罗旺斯。”说完,成彦便挂了电话。
成彦是二十分钟以后来到的,高子吟看见他,抱着他便哭。
两个人真真假假地在一起五年,五年的时间,比一个月的时间长那么多,那么多,可高子吟现在对成彦,还是依恋,她这一辈子找不到最爱的人,找一个可以依恋的人都不行么
冯锦反对,江延成不让。
高子吟心里甚至存了一种任性的想法,今天晚上便和成彦做了,这样,日后,她便对他死心塌地,以后,不会对别人有非分之想。
不过成彦并没有这么想。
所以,纵然高子吟这么想过,可是面对成彦的“不懂”,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若她说了,便是轻薄。
只说了她小时候的很多事情,考试总考第一,没有爸爸,爸爸是妈妈口中的“挨千刀”的,成彦也说了他小时候的很多事情,也说了和表妹的很多事情,表妹从小便喜欢在他家里玩,他说得平平淡淡,应该是已经将前尘往事都放下了。
两个人聊到了十一点。
成彦说,他要走了,高子吟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出来,他是柳下惠吗坐怀不乱
不多时,成彦提出来,要走了,让高子吟一个人在酒店里住,酒店里很安全,如果有事,让她第一时间打成彦的电话。
高子吟很不乐意。
成彦便拍了拍高子吟的脸,“以后有的是机会。”
高子吟虽然不清楚个中情由,但冯锦清楚得很。
此时的冯锦和高志远已经上床了,但是两个人谁都睡不着。
“你不让她进家门,这不等于是把她往成彦的身边推吗下了这么大的雨,看出来你不是亲妈了!”高志远嘀咕了一句。
冯锦懒得搭理高志远,高志远让她生气的地方多了去了,她大人不计小人过。
“若是成彦没有怀有别的心思,只是喜欢子吟,他不会这么快和子吟做那事儿的,如果做了,等于拿着子吟的清白索要我家的遗产,他把这块令牌拿在手里,到时候,自然有更多的发言权,子吟心里也会有很大的压力;他知道五年前的悲剧会再次重演;他若是做了,我还是会如同五年前那样怀疑他的企图;所以,他不敢轻易尝试,若他没有和子吟做,那我倒真要考察考察他的真心了,若这样,成彦还算是个人!”冯锦说道。
“若是做了呢”高志远又问。
“若是做了,这两个人到时候都给我滚出家门。我权当我看走了眼,这五年培养了一个白养狼!我冯锦,输得起。”冯锦微微闭上了眼睛。
她曾经以为子吟和她一样,对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丧失了信心,现在看起来——不是,还是小女孩一般,对男人怀有幻想,不像她,已经被高志远的窝囊和小家子气打击地没有了丝毫幻想。
这一点,不仅仅冯锦明白,江延成也明白。
世上,只有这两个人明白。
从那日大屏幕上,江延成便看出来成彦对高子吟的真心,目光中的宠溺,男人的细腻。
初初看到这些的时候,江延成的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能他认为,这种目光和这种细腻,他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一辈子,他都不屑于变成拥有这种目光的那种人,于是他便嫉妒成彦,所以,他笃定,与其说是笃定,倒不如说,是安慰自己,成彦不会和高子吟发生性关系,他也是权衡了各方的关系,知道成彦不会轻易尝试,若成彦真对高子吟这般好,该是顾及到曾经和冯嘉怡的事情,知道不能误入五年前的禁区,也知道他若是和高子吟做了,冯锦会怎么看他,所以,理智如同成彦,该有这种定力,先做,那是短线和没头脑的做法。
成彦毕竟不是江延成。
若是江延成,才不会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上了再说。
反正所有的人,在江延成的眼睛里,都了了,能真正斗得过他的人不多。
所以,江延成把成彦拿捏地分毫不差!
成彦这个男人,把细腻和这种宠溺都给了高子吟,江延成的心里竟然开始害怕起来。
真是该死啊,他江延成也有害怕的时候,女人,都软弱、没有原则得很,经不住这种细腻、这种柔情,往日他不过逢场作戏地柔情,就能让所有的女人都拜倒在他的身下。
想到此,他又有些恨高子吟,恨她早已沉溺这种柔情,无法自拔。5200
江延成觉得,自己的内心戏实在是太足了,他实在是一个前后矛盾的人,明明有些在意,却说那种狠话,明明是害怕,却说得那么大谱。
此刻的江延成,坐在酒店下面的大堂里,太阳穴微靠着手,在等着。
他猜,他们今天晚上会下来,成彦不会在这里住,可能乐观点儿,成彦会和高子吟一起下来。
果然,高子吟和成彦下来了,高子吟挽着成彦的胳膊,依依不舍的样子。
江延成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高子吟,左右打量,看这幅样子,该是没有做过。
虽然去往门口,必然要经过沙发,可是这会儿,高子吟还不曾看到他,还在和成彦说话。
走近了沙发,高子吟才看到江延成,她脸色变了一下,定在那里,动弹不了了。
不知道江延成如何给了她这种错觉——她好像被江延成抓奸在床一样。
江延成看到高子吟,眼睛眯了一下,仿佛还是昔日那么颠倒众生的模样,“趁着我不在,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和你没有关系!”高子吟说道。
真是羞耻的很啊,初初看到江延成坐在这里的时候,她心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无限欣喜。
“和我没有关系你问我什么时候从摩洛哥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不是想趁着这个空档和他**”自从高子吟和成彦从楼上下来,江延成仿佛根本没看见成彦这个人一样,目光中只有高子吟,此刻,他只是用手指了一下成彦的位置。
“我不是你的什么人!你管不着。”高子吟被逼急了,说道。
她讨厌他这副“天上地下,老子天下第一”的目中无人,他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有柔情,什么人都进不了他的心,所有的人,不过都是他手心里的蝼蚁。
江延成一伸手,就把高子吟拉到了怀里,当着成彦的面,在高子吟的面上亲吻了一下,“别扭闹闹就闹闹,玩真的可就不好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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