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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兄实在太稳健了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言归正传

    “圣人娘娘为他遮掩了天机,”**师沉吟一二,左手张开,太极图再现,继续推演了下去。

    很快,**师就道:“这个陆压躲在太阳星的金乌宫中。

    似是圣人娘娘出手,为他凝聚了妖族残运,有妖族中兴之天命;但这残运不深,天命不定,其下场怕是难以善终。

    长寿,今日我来,并非为了这个陆压道人。

    你可见过一只六翅金蝉?”

    李长寿笑道:“那是西方教养的凶兽,弟子与他交手过几次。”

    “你来看。”

    **师屈指一弹,一缕道韵钻入李长寿眉心,而李长寿心底也出现了同一幅画面。

    只是一眼,李长寿就认出了这指的是什么。

    骑白马的唐僧,身着袈裟踏上西去之路!

    甚至,李长寿下意识就给这段画面配了一段【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的背景音乐。

    咳,且说正事。

    唐僧背后金光涌动,那是人族气运,也是人族功德。

    这般画面,倒是验证了‘取经’乃西方教借人族气运功德大兴西方的算计。

    李长寿沉吟几声,问道:“**师,圣人老爷给的指示是?”

    **师淡然道:“一个试字,一个杀字。”

    嗯?

    李长寿着实有些惊讶,第一反应便是……

    这不人教,十分不人教!

    随之,李长寿就有些疑惑。

    如果自家圣人老爷在封神之后,‘化胡为佛’的算计顺利完成,那今后佛门之如来,便是今日截教之多宝道人……

    莫非,这算计还存在某种变数?

    又或是,多宝道人未能架空西方,反倒是被西方两位圣人反制?

    这其中关系错综复杂,李长寿一时也捋不清。

    圣人老爷给**师下的命令,是尝试能不能杀了这金蝉,坏今后西方的大运。

    心底灵光一闪,李长寿紧跟着便笑了出来。

    **师奇道:“长寿为何发笑?”

    “圣人老爷给的这个‘试’字当真玄妙,”李长寿将烤鱼提起,恭敬地奉上,心底也有豁然开朗之感。

    圣人,也会主动寻找破局之法!

    天机所呈现的,应该是某个最有可能的未来,圣人看到了这般可能,如果对此不满,便是太清无为的自家圣人老爷,也会出手干涉!

    换而言之——

    万事并非既定,未来之事并非不可破!

    李长寿道心一震,感悟丛生,此前郁结的少许心结,竟被这个‘试’字轻轻戳破!

    将这些感悟尽数收拾起来,李长寿并未当着**师的面进入顿悟状态。

    圣人老爷已然下令,他和**师试着出手针对下金蝉子,如果能把金蝉子扬了,一定程度上改变取经之事,自是皆大欢喜。

    若是所试无果,就及时撤退,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师笑道:“看你目中神光不断,可是已有了主意?”

    “弟子有一点不成熟的想法,请**师指正。”

    “说就是了。”

    **师坐回青石上,抓着烤鱼开始慢慢品尝。

    “是,”李长寿沉吟几声,在旁缓缓踱步,几套灭杀金蝉子的计谋,自他口中娓娓道来。

    刚好近日,他与金蝉子正面相对,起了冲突。

    金蝉子当日对李长寿的化身出手,也是下了狠手,要将李长寿的化身斩灭。

    李长寿为此请来**师‘主持公道’,反过来追杀金蝉子,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这个引子已经足够。

    此时的问题是,李长寿和玄都**师都无法确定,西方教二圣是否知晓金蝉子的‘重要性’。

    “……所以弟子觉得,必须在瞬息之间,斩了这金蝉,不给对方半点救援的时机。”

    “这个有些麻烦,”**师道,“圣人之能,便是化不可能为可能,任何一位圣人老爷都不能小觑。

    而且,长寿你对上金蝉子,本就无太多把握,如何能做到一击必杀?”

    李长寿不由弱弱地问了声:“**师……弟子不是负责出谋划策吗?”

    **师顿时笑眯了眼,右手探出,掌心缓缓凝出一只被玄黄气息包裹的小塔。

    “这次,可不是一道威能那般简单,安心就是。”

    李长寿心底略微松了口气,不由沉吟几声,开始重新思索对策。

    正此时,神念微微一动,感知到敖乙带着大批龙族兵马抵达安水城。

    敖乙是自西海龙宫而来,此前应是被留在西海龙宫入宴,今日方才得回。

    李长寿道:“**师,您可否带弟子去安水城一趟?

    刚好弟子有一本经书要赠给敖乙,本体过去更有庄严之感,咱们也可在那里,仔细斟酌此事。”

    “善。”




第三百零四章 首先,应有一个小小的计划【求票!】
    安水城海神大庙,敖乙一袭银甲快步入了主殿。

    瞧这敖乙,上身银亮锁子甲,下身龙族传统战裙,面容清秀似少年,让不少女香客侧目连连。

    当然,大部分都是在好奇,为何这小将军与大护法的神像这般相似。

    直到此地神使闻讯前来见礼,真龙护法赶来直呼殿下,众香客方才明白了,这是真的大护法降凡!

    于是纷纷行礼跪拜、拥簇环绕,也造成了海神庙内不小的骚乱。

    李长寿:……

    他的老神仙皮纸道人一直在这里活跃,后来也公开表示过是海神化身了,怎么就!

    这年头,神仙也要看脸啊……

    正当敖乙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应对这般场面,李长寿的传声及时到了他耳中。

    “来后堂吧,**师也在此地,莫要失了礼数。”

    **师?

    敖乙不由紧张了起来,看了几眼自身打扮,这才赶去后堂之中,见到了正坐在那喝茶的青年道者,以及在旁站着的……

    李长寿。

    敖乙甚至忘了先对**师行礼,而是错愕地道了句:

    “教主哥哥,你怎么就……跑出来了?”

    李长寿瞪了敖乙一眼,后者立刻反应了过来,向前对**师做道揖行礼,口称:“道门弟子敖乙拜见**师!”

    “善,”**师含笑点头,并未多说。

    李长寿也知**师不想增因果,便主动向前,自袖中取出了一只卷轴,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这次西海之事,你提前做了应对,算是不错。

    敖乙,你现在也是个成熟的龙太子了,在天庭有神位,也洗清了自身业障,截教之中也算立稳了跟脚。

    今日,我将此篇经文传与你,望你自其中好生领悟,戒骄戒躁。

    你心有扶龙之志,他日定会冲天而起,后面无论龙族经历什么,你都要以此经为鉴。

    可记得了?”

    敖乙答应一声:“乙明白!”

    随后便双手向前,将那卷轴捧了过来,见其外也没什么字眼,顿时有些好奇。

    一旁**师也朝着这经文打量了两眼,并未多问多说,只是含笑看着。

    李长寿又沉吟了几声,面色有些严肃。

    敖乙低声道:“教主哥哥,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此事还未定下,”李长寿道,“玉帝陛下有意在十二年后举办蟠桃宴,邀四海龙王入天庭赴宴。

    此间也有深意,你且细细思量,此事可禀告东海龙王,但切记不可对外声张。”

    “哥哥放心!”敖乙答应一声,看着手中的经文,心底已开始斟酌此事。

    李长寿故意省去了天帝的威胁,也将有关蟠桃宴之事描述的十分模糊,如此减少对龙族的压力。

    接下来的十二年,亲善与施压要同时进行。

    凭四海龙王这般老成精、咳,这般老而弥坚的存在,应当能明白天庭的态度。

    李长寿叮嘱道:“且回东海龙宫吧,记得细细的读此卷,对你定有裨益。”

    敖乙又问,可有什么事是他能代劳的,李长寿只是摇头,言说让他不必担心。

    随之,李长寿就暗示了一句:

    “此前那西方教高手对我化身出手,这因果怎么也要及时了掉。”

    敖乙顿时明白了什么,对着**师做了个道揖,便不再多言,带着龙族兵马迅速离开了安水城。

    这事,非他一个小小的龙族太子能掺和。

    玄都**师笑叹:“长寿你方才不过寥寥数语,却是做成了数件事。

    传了那经文、提点了龙族,还把金蝉子之事的因果,借敖乙散了出去。

    当真让我也不知该如何夸你了。”

    李长寿正色道:“弟子不过是做些微末的小事,若无**师与圣人老爷庇护,这些小聪明也无从施展。”

    “你呀!”

    **师一拂衣袖,将一只圈椅摆放在自己身旁,笑道:

    “来琢磨琢磨该如何行事。

    有何良策尽管说来,咱们仔细钻研,老师亲自布置下来之事,成与不成都应全力以赴。”

    “**师所言极是,”李长寿也不含糊,直接道,“弟子浅以为,此次出手,最重要的环节就是……后撤。”

    **师嘴角轻轻抽搐了几下,“这是哪般道理?”

    “谢**师考教。”

    李长寿缓声道:“此次咱们对金蝉子出手,这金蝉子又是西方大兴中的关键棋子,哪怕西方教两位圣人推算的功力远不如咱们圣人老爷,那也是圣人。

    根据弟子所知,金蝉子算是西方教收编的鸿蒙凶兽中,如今独得恩宠的一只。”

    “哈哈哈!”

    **师突然大笑几声,“继续说,继续说,你这独得恩宠四字,怎得就这般令人遐想。”

    “呃,弟子只是为了说的形象点,”李长寿尴尬一笑,继续讲述自己的分析。

    他从圣人老爷的神通威能、金蝉子本身的乾坤遁法,说到了鸿蒙凶兽普遍的狡诈凶残本性,并从几个角度剖析了,金蝉子可能存在的保命底牌。

    直到半个时辰后,李长寿道:

    “未动手之前先想好失手后的处置,就可最大程度上杜绝失手。”

    **师缓缓点头,道:“长寿你说的也有道理,此事涉及圣人算计,再如何谨慎也不为过。

    撤退之事,具体该如何布置?”

    “**师,弟子能不能边写边说?”

    李长寿自袖中拿出了两只空白卷轴,“弟子想事情时,习惯如此。”

    “善!”

    **师也是兴致勃勃,为李长寿直接凝出一方书桌,与李长寿一同开始商讨接下来的‘简单’计划。

    两个时辰后……

    “好!”

    **师看着这两张写满小字、画满箭头的画帛,赞道:“有此法,何愁此事不成?何惧西方反击!”

    李长寿在旁腼腆一笑,道:“但**师,这只是咱们优先选择的一套方案,而且是将几个变数刻意忽略掉的理想状态。

    依弟子浅见,应多做几手安排布置,并重新考虑最基本的那几点变数。”

    **师沉吟几声,刚想说这般其实没太多必要。

    李长寿又做了个道揖,言道:“弟子觉得,世上并无意外之事,只有未曾思虑过的情形。”

    “善!”

    **师觉得这话也是挺有道理,扯了张椅子,继续与李长寿商讨备用方案。

    又两个时辰后……

    “长寿啊,这些计划差不多就可以了,咱们是去杀一只鸿蒙凶兽,不是去攻打灵山。

    你看这样可否?

    若有意外,我可直接请老师出手。”

    “嗯,既然**师说可以,那计划就做到这,弟子只是给一些不成器的建议,最终计划还是要**师您来拍板。”

    **师明显松了口气。

    李长寿又沉吟几声,道:“**师,弟子斗胆,能否引荐那名,咱们人教安插在西方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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