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实在太稳健了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言归正传
片刻后……
“要不,多喝点?”
江林儿弱弱地问了句。
忘情上人摸着下巴沉吟一声,缓缓点头,将酒壶拿了过来,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又片刻后……
“有感觉了吗?”江林儿纳闷地问。
忘情上人眉头皱的更紧了些,干脆将那酒壶拿起来,一饮而尽。
酒壶落下,两人四目相对;
江林儿俏脸通红,忘情上人却是极度正经,盘坐在那,努力找寻着药效。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
树下的两人面面相觑,一旁忘情上人已经开始闭目自查,看自己是不是……
嗯,身体有什么隐疾。
“嗤!”
草屋中,灵娥禁不住笑出声来,小手捂着嘴,在椅子中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着。
侧旁的李长寿额头挂满黑线,瞪着树下的这对老神仙眷侣。
什、什么鬼?
忘情上人对这事,真就一点都不懂的?
难不成,这位上人的悠悠岁月,完全一门心思修行,根本没开过小差,也没用仙识探查过门内修为低的道侣?
这怎么可能!
可……
看忘情上人这表情、这眼神;
感受着忘情上人竭力运转仙力、搜寻并不存在的情水药效……
李长寿当真想象不出,这会是一位‘九个徒弟能出五对道侣’的老神仙!
**师在上,该如何告诉忘情上人,拉手手是不会有宝宝的?
李长寿禁不住呻吟一声,对当前局势略感无力……
他总不可能直接传声、暗中指导,那因果可就牵扯太大了。
……
忘情上人带着几分疑惑,在黄昏时离开了小琼峰,江林儿气势汹汹冲到李长寿和灵娥的藏身之地。
李长寿自然不能说破自己给的是假药,笑着解释,可能是忘情上人修为太强,他一个小弟子炼制的丹药,有些效力不够。
江林儿仔细想想,倒也是这个道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趴在了灵娥的床榻上;
又想起趴着对自己十分不利,翻了个身。
所谓洪荒咸鱼,大概也就是说的她这般了吧。
李长寿问:“师祖,您接下来想如何?
既然已经确定了忘情上人的心意,倒不如乘胜追击,此事宜早不宜迟。”
“唉,怎么乘胜追击,”江林儿无力地回答着,“这种事,总不能我一个女子主动教他,再说,本师祖……也没什么……
啊呀!算了算了!
这事越扯越乱,先就这样吧!”
李长寿有些欲言又止,随即决定还是从忘情上人那里入手,对师祖做了个道揖,告辞离开。
夜幕降临,李长寿驾云飞回丹房时,也在不断思索此事。
带着几个……学术方面的问题;
李长寿将心神归于龙宫喜宴上的纸道人,睁开双眼,看向了一旁的月老。
天地姻缘都归这位老铁管,且问一问月老有没有一些‘知识普及’的妙招!
结果,传声一问,月老也是有些懵。
“海神道友,”月老传声回答,“贫、小仙只管撮合,不管撮合之后的事。
这个,生灵繁衍之大事,如何用教的?”
李长寿苦笑道:“行吧,此事当我没问,多谢道友了,我继续想办法。”
月老纳闷道:“道友可是在撮合谁与谁?”
“不错,是我两个朋友,”李长寿道,“一个比较单纯,一个十分单纯,两人凑在一起,说的都是修道之事,谈的都是长生如何,当真有些难办。”
月老笑道:
“道友,若是一味追求这些,反倒是落了下乘。
道侣、道侣,本就是陪伴修行之伴侣。
既已修仙,超脱凡俗,何必非要再如此在乎此事?若是不想有子嗣,其实不必多求什么,这样也挺好。”
李长寿拱拱手,道:“多谢月老教我。”
虽然没什么大用。
当下,李长寿陪月老与几位天将喝了几杯酒,也搞不清这已算是第几桌了,面前依然是满满当当地海味。
没带伶俐过来,当真是可惜了。
稍后,李长寿再次分心他处;
在地下密室中的本体,摊开了一张纸,努力回想着自己上辈子接受过的普及教育,糅合洪荒【话说一半】的特色,开始编纂给忘情上人的宝图。
半夜过后……
“大功告成!”
李长寿停下画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热汗。
稍后经酒乌师伯之手,将此物献给忘情上人,就不必担心后面之事了。
为了怕惹来因果,李长寿只是将上辈子跟各位老师学来的十八般武艺,露出了……
嗯,大概一成。
正当李长寿想收起笔墨,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的笑容带着几分恶趣味,提笔为这套‘马赛克之图’,写下了四个小字。
《新婚宝录》。
随之,李长寿放下了自制的毛笔,伸展了下筋骨。
他刚要用仙力,将自己辛苦创作的宝图封存起来,眼前突然闪出一道金光!
一缕微弱的天道功德之力,直接落在了他元神之上。
这……
李长寿禁不住愣了,低头看看这张图,再看看自己那增加了少许的功德储备。
这也行?
天道老爷莫非是在暗示他,将这东西扩散出去,就会奖励更多功德?
算了吧,这东西要承受的因果着实太大。
李长寿摇摇头,在这张马赛克之图最后写了一句……
‘阅后即焚,勿与外知。’
核心突出一个稳字。
反正天道老爷洒下来的功德,又不可能强行收回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嘿嘿》
有时候,一千个谎言,不如一句真心。
虽然一千颗真心,可能也敌不过一个套路……
在富贵上人启蒙的这件事上,李长寿仔细斟酌、细细谋划,发现无论是用什么借口,让酒乌师伯去献图,都不如直接将这事告诉酒乌师伯,拉酒乌师伯下水。
于是,一只传信纸鹤飞去破天峰,酒乌师伯很快驾云朝破天峰而来。
李长寿在丹房前等候;
看酒乌师伯那满面春风的模样,李长寿的心情也不由舒畅了许多,心底哼唱起了上辈子比较老的通俗曲调……
‘啊哈,给我一杯忘情水,忘记我叫王富贵~诶诶~’
咳,正经,淡定。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被李长寿安排,酒乌师伯警惕性降低了许多,驾云径直落在了李长寿面前。
酒乌笑道:“长寿啊,最近修行如何?
这是已经归道七阶?
不错不错,排你前面的那些仙苗,已经开始准备渡天劫之事了,你也要早早上心才是。”
李长寿微微一笑,言道:“确实,渡劫是大事。”
有了两颗九转金丹打底,李长寿重新推算过,大概再准备个两三百年,就可渡金仙大劫了。
“长寿你找我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师伯,咱们里面谈。”
李长寿做了个请的手势,酒乌不疑有他,背着手跳进了丹房。
李长寿开启丹房周遭大阵,扯来两只蒲团,请酒乌入座之后,沉吟两声……
他隐去了情水之事,将昨日忘情上人与自家师祖的尴尬,说给了酒乌听。
“此事当真?”酒乌瞪眼问着。
“嗯,”李长寿点点头,“他们两人在树下呆了一下午,我师祖明确表达想更进一步,忘情上人也答应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嘶——”
酒乌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满是震惊。
“怪不得,师父昨夜找我过去,问了个让我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的问题,现在我总算是懂了!”
“哦?”李长寿眼前一亮,“师伯祖问了什么?”
“师父问,嘿嘿,”酒乌耸肩笑着,表情略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廉价,“我跟施施平日里相处,都是做些什么。”
李长寿笑道:“师伯你如何答的?”
“那我肯定,不能……嘿嘿,不能说那种上不得台面之话。”
酒乌叹了口气,“我只是说,我俩平日里如何交流,没……嘿嘿。
我当时不懂师父的意思,不过就算我懂师父是在说这个,也不敢指点师父这些;
万万没想到,师父这么多年竟是如此一心一意修行,当真让我做徒弟的汗颜。”
酒乌话语一顿,又问:“长寿你素来鬼点子多,此事可有解决的办法?”
“有,”李长寿将自己所作《新婚宝录》取出,递给了酒乌,“师伯且看。”
“还是春来秋去图?”
“不,这个技术性比较强,细节不充分……咳!”
李长寿说着说着,也是禁不住老脸一红;
自己琢磨时是一回事,拿给别人看时,又是另一幅心态了。
酒乌郑重地打开这宽宝录,顿时眯眼定睛看了一阵。
“长寿你竟懂这么多!
画的很详细,也是一目了然,是个宝物,宝物啊,嘿嘿。”
李长寿正色道:“此物是正经之物,师伯您别笑。”
“大家都是千百岁的人了,还不懂这些?”
酒乌话语一顿,苦笑道:“唉,差点忘了,家师对此就不太明白。
话说回来,此物虽好,应该只是初阶版……嘿嘿,可有后续版?”
李长寿:……
“只是为了师祖与师伯祖之事,弟子方才搞了此物出来,”李长寿正色道,“现如今弟子渡劫在即,不宜分心。”
“明白,明白,”酒乌赶紧点头,“你说的不错,安心准备渡劫之事就好。
那,此物我就拿回去,呈给师父了。”
李长寿又叮嘱了酒乌几句,让酒乌不要说这是他所画,酒乌顿时有些不解。
“若让师伯祖知道,这是弟子所作,不免让师伯祖联想到我家师祖,从而误会了什么,”李长寿道,“我家师祖对此事,也只是听说过的程度……”
酒乌沉吟两声,言道:“长寿你放心,此物我就说是门内长老所赠。”
李长寿竖了竖大拇指,酒乌又是嘿嘿一笑,立刻驾云回返破天峰。
酒乌虽走了,但他那‘嘿嘿’的笑声,却是余音绕梁,三时辰不绝,让李长寿都禁不住跟着‘嘿嘿’了几声。
半日后;
酒乌驾云匆匆而回,对李长寿眨了下眼,道了句:“搞定。”
“师伯祖可看了?”
“看了,”酒乌喜道,“我亲眼看师父打开了那宝图,顺便,还将师侄你赠我的春来图,送给了师父几轴。”
李长寿缓缓舒了口气,随后与酒乌对视一眼,这对高矮忘年交,顿时……嘿嘿笑了起来。
这笑声,是对各自长辈的美好期许;
这笑声,寄托着他们对一段感情的美好祝愿;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嘿,洪荒将拥有美好的明天。
……
宝图送出去了,李长寿本打算不再继续多管此事。
他还能咋办?
总不能学俗世某些地方的老妈子那样,在公子小姐新婚之夜在旁边现场指挥吧?
传声叮嘱灵娥这几日不要回草屋,就在灵兽圈旁的棋牌室修行,免得影响到小师祖发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