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天下:夜王盛宠傻王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安懒
对于爹跟娘的支持夜洛寒觉得很是安心,他看向一边的韩靖琪,只见他也是一脸支持的看着自己。
这六年,他在这皇宫里最痛苦的时候也是靠着这些支撑下去。只是……不知道天儿什么时候才能原谅他。
夜沧辰看了眼夜洛寒身边的沐风,“这便是六年前,你沐舅舅送你的贴身侍卫”
夜洛寒点头,“沐风跟沅儿一样,都跟了我六年了。”
夜沧辰闻言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才道,“你皇伯母近年来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有意跟皇上提起,让我们夜王府搬回京中的事情”
夜洛寒听后,脸上略显惊讶:“皇伯母并没有跟我提起这件事。”
“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提。这六年来,皇
上的根基已稳,而我手里也早已经没了实权,他对我的忌惮也越来越少,当然近几年也已经没那个时间去忌惮我。”他也不再有那样的份量让他去忌惮,“所以你皇伯母准备等过些日子跟皇上提出,让我们返京的事情。”
“那爹跟娘答应了”皇伯母还没跟他说这件事就证明,她是先要征得爹跟娘的同意才会去跟皇上说,只是爹跟娘在江南已经生活了十几年了,再回到京城这是非之地可还习惯。
夜沧辰道,“我跟你娘还没有回复你皇伯母,只不过我们准备答应。”
“爹跟娘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才好,这京城可没洛阳那般安逸。大哥跟天儿自小在洛城长大,也习惯了洛城的无拘无束,淳朴民风,这是来了这京城只怕
第七百一十八章 不会原谅
夜沧辰疯狂的挥舞着马鞭,一次又一次的加快速度,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皇嫂,再等我一会儿,再等等。
他在接到洛寒的信时才知道,原来皇嫂已经病入膏肓,太医说最多不过六七天的事情,而那个时候他们距离京城还有半个月的路程。他与墨卿、天儿迅速换了快马,先往京城里赶,行李跟带进京城的下人仍按正常的速度进宫。
这会已经是太医所说的第七天了,还未听到从京城里传来的噩耗,夜沧辰知道皇嫂还在支撑着,可是,随着时间越来久,他的心里却也越来越担心,担心皇嫂随时也可离开。
“夫君,到了!”
听到韩墨卿的声音,夜沧辰抬头看到近在咫尺的京城城门,心下里越发的着急了,皇嫂,再等等,再等等!
皇宫里的夜太后听到了夜沧辰的声音一般,突然睁开了眼睛。
“皇伯母。”守在夜太后身边的夜洛寒见夜太后醒来,忙唤道。
一边的夜云岚跟沐影闻言忙走了过来,“皇嫂。”
夜帝方才也跟着唤了声,“母后。”
而几人也发现了件事,夜太后的这一次醒来跟前几次的醒来也不一样,前几次她的眼神没有这般的清明,整个人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的精神焕发,一向苍白无色的脸颊竟有些红润起来,唇色也有血色。
夜太后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便坐了起来,几人大惊,太后重病卧床已经几个月了,最近两个月即便是在别人的帮助下,也不会这般轻易的就能坐起来,而这会居然自己就这么坐了起来。
惊讶之余,夜洛寒竟忘了去扶夜太后。
沐影看着夜太后,心里便也明白了,这便是回光反照了,他心下里也有些着急了起来,看了看门口中的地方,他们若是再不来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夜太后看着几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你们都在啊。”随即看向夜洛寒,“洛寒,你爹娘他们来了吗”
夜洛寒看着夜太后不忍道,“快了,应该就快到了。”
夜太后听完后,微微叹息了一声,垂下眼帘,“这都是报应吧,连上天都看不下去这些年来我对他做的那些事情,所以就惩罚我连他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夜洛寒听了夜太后话,心中很是难受,这八年来皇伯母对他的好宫里谁不知道。不论他是对是错,皇伯母从来都是站在他这一边,无论是谁想要为难他,皇伯母知道了也都会为他出头。
“不会的,皇伯母再等一会就行了,爹跟娘就到了。”夜洛寒只能这般安慰夜太后。
夜太后笑着摇手摸了摸夜洛寒的头,“只怕皇伯母是等不到了。”
夜洛寒还想再说些什么,夜太后已经抬头看向夜帝几人:“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单独跟洛寒说。”
夜帝闻言,面上有几分不满,心里又有几分猜疑,母后这分明已经是最后时刻了,不让他这个儿子的守在身边反而有话对夜洛寒说,会不会她手里还有什么密信或者其他的东西留给夜洛寒
沐影与夜云岚闻言便出了走去,夜帝虽然心有疑虑却也不好留着,只好也跟了出去。
当寝殿里只剩下夜太后与夜洛寒后 ,夜太后伸手握住夜洛寒的手,“洛寒,这八年来辛苦你了。”
夜洛寒摇头:“不辛苦,这八年若是没有皇伯母的庇护,洛寒不会过的这般舒服的。”她为自己所做的,他心里都明白。
夜太后面泛微笑,虽然他平日里不喜欢多话,跟皇弟一般,感情不轻易外露,在皇宫的这八年更是什么心事都藏在心中,可是对他的好他却一直都记在心里,知恩图报。
他是一个好孩子,更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这八年若不是他自己的聪明,即便是有她的庇护,在这暗箭难护的皇宫里,他也不会过的太舒服的。
夜太后紧紧的握着夜洛寒的手,极为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眼道,“洛寒,皇伯母再也不能庇护你了。但是皇伯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你的爹娘也能入京来陪你了,这般皇伯母也能走的安心一些了。”
夜洛寒听着遗言一般的话语,喉处微紧,心中微疼,“皇伯母……”
“这些年来,你虽然很少跟我心你的心思,但毕竟我们在一个宫中生活了八年,你的有些心思我又怎么不知道呢。”夜太后渐渐的感觉到,支撑着自己的那股力量已经慢慢的卸去,那股支撑着自己坐着的力气也在慢慢的消失,她轻轻的倚靠在靠边发:“可是你却跟你的爹一般的善良,你顾忌着我,很多事情都没有去做。洛寒,皇伯母谢谢你,谢谢你能考虑到皇伯母的心情。”
夜洛寒也看出了夜太后的不一样,她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先前病色,唇上的红润也已经慢慢的褪去,他扶着夜太后的身子, “皇伯母,你累不累,我扶你先躺下吧。”
夜太后摇了摇头,“皇伯母的话还没说完,洛寒,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夜洛寒扶着夜太后的手微顿了下,夜太后又道,“等皇伯母走后,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吧,不用再因为皇伯母再有任何的顾虑了。”
“皇伯母……”他所做的事情都那般隐秘,没想到皇伯母还是知道了。
夜太后的身子突然向一边倒去,夜洛寒忙伸手扶住,夜太后半趴在床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也已经苍白的如一张纸一般,她一手半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一只手向门口的方向伸去,眼睛期盼的看着那个方向,“皇弟,皇弟,怎么还没有来。”
夜洛寒扶着夜太后的身子,感觉到她的体温从不正常的热度以极快的速度降着,随即夜洛寒便看到夜太后的呼吸慢慢的越来越弱。他连忙交将夜太后扶着平躺到床上,替她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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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九章 八年
太后薨逝,天下大丧,整个皇宫里已经不再见半点艳丽之色,所有的皇子与公主皆与夜帝一起跪与夜太后的灵堂守灵,按照夜玺国的规距,大丧孝子孝孙是需要守灵三天三夜,只是近年来夜帝不理养生之道,沉迷女色,身子也早没了先前那般的殷实,不过是跪了一天一夜就已经坚持不下去,找了个理由便去了后宫休息。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夜帝走后,以三皇子夜琛为首的几个皇子也开始偷起懒来,要不是跪姿不正,要不就是已经开始偷吃了东西,反而是唯一的公主四公主夜璃与夜洛寒,韩靖琪和夜思天三兄妹仍始终如一的跪着。
沐影看了看那几个皇子,摇了摇头,这个夜玺国到了现在的夜帝手里手便已经没了先帝时的昌盛,而现在这几个皇子争的风声水起,可若是真的落在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手里,以夜玺国现在这般的底子,最多不过二十年便就要被其他的国家分割了。只可惜这四公主是个女子,若是个男子或许还有些希望。
三日灵满,夜太后被送皇陵,葬于先帝的身旁。
仪式完后,夜帝便随口提了句,让夜沧辰一家都留于京城,不必再回洛城了,住于以前的夜王爷府。朝中大臣皆都看了眼夜王爷一府,看来这夜王府也是趁着太后的大丧得到了“特赫”了。
当夜沧辰一家人回到夜王爷府时,夜沧辰与韩墨卿才发现,这夜王府竟与他们离开前一般无二,整个王府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一点也没有十几人未有人居住的荒凉之意。
与夜洛寒一起出宫的宁嬷嬷出声解释道:“这些年来,太后一直都命人每日打扫着这座宅子,不曾让它荒废。太后说,担心有一日你们回来连个家都没有。”
夜沧辰喉处微痛,“皇嫂费心了。”
夜思天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韩墨卿见到说,“这些天我们忙着赶路,入宫后到现在也没有合过眼也都有些困了,先去沐个浴,然后好好的休息了下吧。”
众人点头,夜思天问道,“娘,我住哪个院子”
“先都去主院吧,等休息好了,再安排。”韩墨卿说着便看向宁嬷嬷:“宁嬷嬷看你对夜王府这般熟悉的模样应该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这府里的下人你应该也都熟识,那就麻烦你先去安排一下,让人送些热水去主院的几个房间,再准备些简单的吃食。”
宁嬷嬷看着韩墨卿点头应声,“是,王妃。”夜王妃倒也没有说错,这些年太后并不能出宫,她倒是每个月都会出宫来夜王府看一次,这看守夜王府的这些下人,也确实都是她让人买来的。
“宁嬷嬷,主院在哪里”夜思天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加上守灵的三天三夜,她已经快七八天没有好好的睡个觉了。
宁嬷嬷指向一边的方向道,“沿着主路走,第一个路口向左拐的第一个院子便是主院了。”
“谢谢宁嬷嬷。”夜思天看向夜沧辰道,“娘,你也别让他们给我送水送吃的了,我先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再说。”现在的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躺到床上便能睡着。
韩墨卿听她这么说,便也不勉强她,“也行,你便先去吧。”
紧接着夜沧辰几人也回到了主院,各自找了个房间先行休息。
韩墨卿交待了宁嬷嬷一些事情便回到了主屋之中,推门而入,夜沧辰正站在屋中,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韩墨卿回身将门关上,然后走到夜沧辰的身后,双手从他的腰间穿过抱住,头靠在夜沧辰的背上,“这么多年,皇嫂也辛苦了。”
夜沧辰轻轻道:“这么多年来,我受的委屈对皇嫂来说,又岂不是一种委屈。他夹在我跟皇上的中间只怕会更痛苦吧。而我连她最后一面……”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自皇嫂离开直到入灵,他所在之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哀泣之声,那时的他反倒没感觉到伤心。可当现在,在安静的屋子里,他才开始真正的感觉到皇嫂的离开,那股伤心也由心底传到身体的每处。对于未能赶上见皇嫂最后一面的遗憾与愧疚一时间也都涌上心头来,“皇嫂,会怨我的吧。”
韩墨卿抱着夜沧辰的手更紧了些:“不会的,皇嫂知道非你我所愿,她不会怪你的。”
这一切也不过是皇上的狭隘所造成的。
韩墨卿走到夜沧辰的面前,心疼的看着眼眶微红的夜沧辰:“夫君,你也先休息会吧。”
夜沧辰低头,抬手轻抚韩墨卿的脸颊,“卿儿,我睡不着。只要一安静下来,我便会想,这两年皇嫂为了让我们重回京城定是费了不少的心思。我甚至会想到,她在弥留之际,是不是也在等我们。”
韩墨卿抬手覆在夜沧辰的手上,“夫君,如果让皇嫂见到你这般定然也会不开心的。”
夜沧辰搂住韩墨卿,将头埋在她的脖间,“卿儿,最疼爱我的人也走了。”
韩墨卿感觉到脖间一股微凉之意,心疼的湿了眼。夫君自小被先帝与太后当成孩子一般的养大,在他的
心里他们是哥哥与嫂子,更是父母一般的存在,而现在,将他当作孩子一般爱护的那个人也去世了。
韩墨卿就这么静静的任夜沧辰抱着,双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当年爷爷去世的时候,她也是这般的难过,那个唯一疼爱自己的,将自己当成孩子的人没有了。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韩墨卿看向门口,夜沧辰则是站好了身子走进了内室。
韩墨卿看了看内室,然后才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打开,站在外面的夜洛寒抬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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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 家人
韩墨卿不敢置信的看着夜洛寒,八年他是说八年吗
“八年前,来到这个京城,住在那个皇宫中,被夜琛踩在脚下时,我便就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一年冬天,夜琛设计让人将他困了雪地里,他踩在自己的脸上,对他说。
[别说你夜洛寒了,就是整个夜王爷府本皇子也没有放在眼中。也就是父皇心慈,还留着你们。等到以后,我做了这夜玺国的王,看你们哪里还有好子过。]
至那时起,他便就已经决定,他不能让夜琛坐上那个位置,他也才明白只有成为最强的那个人才能保护住他所有想要保护的人。
夜洛寒看着夜沧辰道,“当年,你让出去的我要都抢回来。”
“你可知道,这条路有多难”夜沧辰问。
夜洛寒点头,“知道。”
“那你可知道,坐上了个位置所背负的责任有多大。”夜沧辰又问。
夜洛寒再次回答,“知道。”
“那你可知道,若是失败了,你,乃至整个夜王府都会被论罪。”夜沧辰再问。
夜洛寒看着夜沧辰,坚定而又自信道,“爹,我不会失败的。”
听了夜洛寒的话,夜沧辰点了点头,看向一边的韩墨卿,等待着她的回答。
韩墨卿心疼于夜洛寒的选择,这八年来虽然沐影经常与她有书信往来,告诉她关于洛寒的事情。但是,她知道,还有很多很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更知道他在她不在的时候一个人承受着一个人的孤单与痛苦。
他有这样的选择,她是震惊的却又是情理之中的。
韩墨卿走到夜洛寒的面前,微抬头,原来,洛寒竟已经长的比她还高了。她的孩子都长大了。
“洛寒,这一步若是真的踏出去便就没有了回头的余地,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正如你爹所说的,这条路不好走,纵然到最后你走到了最后,可是那也只是一个开始。你到时候要背负的只会越来越多,身不由已的地方也会越来越多,而你也不能只做你自己了,你将会为天下子民而活。”光是想到这些,韩墨卿已经心疼的哽咽,她不奢求她的孩子大富大贵,只希望他们三个能平平安安,快乐开心的过完这一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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