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辉煌时代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一碗豆花
第八百一十七章 有欠有还
商务车停下的时候,轩辕被装进一个麻袋里。
一个特工背着下了车,四人走进了一家医院,到了一个专用的垃圾焚烧房。
这是销毁带病毒医疗垃圾的地方,目的是防止传染。
平常也用来销毁医院的普通垃圾,反正焚烧炉闲着也是闲着,只是浪费点煤油而已。
一个员工正在值守,特工进去一亮证件,摆手示意他离开。
这人不敢有丝毫不满,甚至都不敢多看,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让人看
那员工低着头快速走了,生怕被扔进垃圾焚烧炉灭口,就此消失不见。
一个特工打开了垃圾焚烧炉的门,然后三人看向背麻袋的特工,等着他把麻袋扔进去。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他们的目光忽然呆滞。
那麻袋就像纸糊的一样,忽然爆碎!
背麻袋的特工忽然觉得后背一轻,豁然回头,正看到轩辕站在地上,脸上别说肿,丝毫伤痕都没有!
四人都好似见了鬼一般,这到底是不是人
轩辕冲着四人一声狞笑:“四位打的过瘾吗有欠有还,对不对”
四个特工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这是人啊!
他们齐齐伸手拔枪。
可是,他们的速度比起轩辕,那就太慢了。
轩辕闪电出手,四人都来不及惊叫,便全身发麻,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四把枪已经到了轩辕怀里。
不是他需要枪,而是枪不能烧。
他拍拍其中一个特工的脸颊,冷森森地问:“知道你的下场吗”
这个特工眼中露出极度恐惧,可无论如何说不出话来,哪怕是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轩辕恍然道:“看来你们都不知道,那会幸福很多。”
说完,一抓一扔,这个人直接飞进了焚烧炉!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到了第四个,他却停下,这人的身材是和轩辕最接近的。
他把这个特工身上的衣服鞋子迅速脱了下来,自己换上。
最后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连带最后一个特工,都扔进了垃圾焚烧炉。
轩辕关上门,然后搬动把手大量放油,加大焚烧力度。
因为有过滤系统的存在,任何有毒烟雾都会被过滤干净,不会有人察觉。
同时,轩辕的面容迅速改变,变成了那个特工的模样,然后把衣服自带的帽子扣上,掩盖了头发的破绽。
他一直守着狂烧一个小时,确信这四具尸体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这才鬼魅一般离开。
开着那辆商务车,他没打算去找小小。
因为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完成了基因突变,现在他再也不是火星人了。
为了永远埋葬这个秘密,他只能就此消失。
至于小小,他丝毫不担心。
经过这次事件,保卫局会拼命保护小小的。
如果再出了什么事,那保卫局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最关键的一点,他必须给这四个特工失踪一个合理解释。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开向苏黎世。
到了中午的时候,商务车已经停在苏黎世机场。
他买了一套衣服,进了机场卫生间
换装之后,重新变了一副面孔。
然后吃了一顿饭,便直接登上了飞往奥格斯堡的班机。
没错,他又回到奥格斯堡了。
而且没人知道他回来了,登机记录上都没这个人。
他只是拿了一张报废机票,便像正常旅客一样,每一个检票的人都好似瞎子一般,被幻觉支配,就这么让轩辕上了飞机。
萧山兔儿盘龙这些人,都是这么坐飞机,不约而同。
当然,这有一个前提,飞机不能是满员的,否则没地方坐,还是要暴露。
……
萧山坐在办公室中,看着一份电子邮件。
这份邮件的标题是数字,里面内容也是数字,聊聊几百个数,看起来
第八百一十八章 诡异的昏迷
萧山发表文章没有一个小时,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竟然是上港的手机号段。
能查到自己的手机号,还是上港人,不简单。
“你好,我是萧山。”接通电话,萧山先客气地说。
“萧总你好,我是陈仲伟院士,没有打扰你工作吧”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老人声音。
萧山如遭雷齑,脑中蓦然闪过前世记忆。
陈仲伟,世界著名医学家,断肢再植之父,世界第一例断肢再植就是他在1963年完成的。
但萧山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陈仲伟就是在这几天坠楼身亡的!原因是他一个人住,忽然接到了一个需要他手术的电话,他走的太匆忙,锁上门才发现忘了带钥匙,也没带手机,可他家是两道门,大门还得钥匙才能打开,结果被困在
里面。
呼喊肯定是没用的,他老头子也没那么高的嗓门,更何况他答应了做手术,根本不能等。
他一急之下,便铤而走险,从窗户爬出去,准备转到卧室窗户。
这个距离只有两米,换个高中生都能做到,如果这个高中生有陈仲伟的胆量的话。
但陈仲伟胆量是有了,可他老了,七十五岁的老人,玩这高难动作
悲剧终于发生了,陈仲伟从七楼坠落牺牲。
这件事给萧山的印象很深,所以陈仲伟一说,萧山立刻做出决定,然后热情地说:“陈院士,您是断肢再植之父,我是仰慕已久啊。您现在在哪呢,我请你吃饭吧。”
陈仲伟吓一跳,萧山不可能闲成这样吧,给他电话的老友特意提醒,萧总很忙,尽量长话短说,难道他对断肢再植感兴趣
他脑筋急转,说道:“我在上港,吃饭是不可能了,等你来上港我请你吧。对了,我看了你发表的文章……”
“陈老,是宁冰发表的。”萧山赶紧纠正。
“嗷,宁冰发表的吗”陈仲伟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却笑道:“好吧,我就想和你讨论一下,你说器官打印,有没有可能在断肢的地方直接打印出来”“至少现在的理论做不到。如果一定要照这个方向走,那最可能成功的是纳米机器人。比如弄他一百亿纳米机器人,在断肢的位置直接按照设定的程序再植,几个小时完成
,理论上是可以做到的。”
陈仲伟好奇地问:“纳米机器人应该是你们的研究范围吧,多久能实现啊”
萧山立刻愁眉苦脸地说:“这个不好估计,我们现在缺人才啊。如果宁冰只研究纳米机器人,最多三年就能到这个水平。但事实不可能,她要推动整个机器人产业,面面俱到,要研究的东西太多了
。我们现在博士已经招了上百个,但这些人加起来也赶不上宁冰,就缺少像您老这样的世界顶级科学家啊。”
陈仲伟倒吸了一口冷气,宁冰厉害到这个程度他赶紧鼓励道:“你这效率还是很高的,可惜我年纪大了,否则真想跟你研究纳米机器人。不过你放心,以我的判断,你再来这么三五篇文章,就足以招来世界最顶级的科
学家,甚至诺贝尔奖获得者也不是不可能啊。”
“哈哈,谢谢陈老的精神支持。对了,您老现在一个人住吧”
陈仲伟吓一跳,萧山怎么对自己了解到这个程度
但他不信萧山有恶意,便说:“确实是一个人住,我女儿在美国。”
“陈老,我觉得你一个人住有些危险啊。”萧山叹道。
陈仲伟愕然道:“你想多了吧我可不是宁冰,医学也不是保密技术,我去美国看女儿都是一个人啊。”“你老误会了。我的意思,最好找个人照顾你,如果你觉得不方便,那也要给家里每个空间都按上报警装置。我不是说您的身体不
第八百一十九章 放血降温
车瑶装听得小小说完经过,就好似凭空失足,坠入无底深渊,脸色苍白如纸,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人生经验,哪是小小能比的,瞬间洞察其中鬼蜮伎俩。
轩辕已经死了!
她心痛如刀搅,女儿还在痴痴不觉,自己却失不能说。
给女儿留一分希望,总是好的,胜过什么都没剩下。
那边的小小却浑然不觉,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因为信号不太清晰,而且怀疑有保卫局监听,她也懒得哆嗦。车瑶装瞪着眼睛,却完全找不到焦点,只觉得眼前变成了恐怖无边的黑暗,整个世界就此变成了空虚,无声、无影、无光、无色,全然不知电话跌落在地,摔出了电池,
彻底变成了关机。
也完全没有听到兔儿的呼喊,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被抱起。
虽然眼前都是无比的黑暗,偏偏她的知觉越来越敏锐,这是一种诡异至极的感觉。
她坚信世界还在,可她只能知觉到自己的存在。
就像一个恐怖的梦魇,四肢百骸堕入炼狱熔岩,烈火焚烧般的痛苦,锥心刺骨般的撕扯,让她恨不能就此昏迷过去。
可惜,事事不如意者常八~九。
这痛苦有增无减,痛的她闭上了眼睛,可那感受更加剧烈,她却再也睁不开。
隐隐中,鼻子似乎还嗅到了一股焦味,似乎自己已经被烤熟,耳边不时灌入咝咝烤炙之声。
这大恐怖,她宁肯用死去换来解脱。
此时的萧山,也是凝重至极,即便兔儿不说,他也察觉到瑶装的体温越来越高。
此时已经升到了四十度!
如果是孩子,这个高烧温度还能支撑。但大人烧到这个温度,就危险了。
“哥哥,怎么办”
兔儿看起来比萧山还着急。
萧山的脑中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念头,却没有一个办法能有效解决眼前这种困境。
“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冷静。”
萧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兔儿就心头一凉,她对哥哥无比了解,知道哥哥已经乱了,这话不是让她冷静,而是让自己冷静。
可萧山却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的脑袋就像超频的cup,正在疯狂的运转,寻找破局之法。
车瑶装的体温已经升到了42度。
两人的感知无比强大,即便是温度计都没有他们的判断精准。
萱萱已经紧张的喘不过气来,浑然不知该做什么能帮上爸爸,治好妈妈。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兔儿只好去开门,外面站着商舞和王炸。
商舞有些尴尬地说:“车姐晕倒了我来看看。”
不是她要带王炸来的,是王炸听说车瑶装晕倒了,非要让商舞带他一起来。
商舞觉得萧山没有治不好的病,更何况车姐是女人,你一个男人去看什么
但王炸提醒了她一句:“车姨可能有病吗”
商舞豁然醒悟,车姐如果有病早就被萧山治好了,哪会等到发作
如果是受了暗算,王炸就有用了。
她当即带着王炸一起来了。
兔儿察觉了商舞的尴尬,很宽容的把两人都放了进来,换成平时就一脚把王炸踹出去了。
商舞和王炸到了床前,一看就明白了,车瑶装脸颊烧的通红。
王炸脱口道:“萧总,能不能让血液在体外循环”萧山豁然一震,他一直在找基因上的解决办法,直接钻进了牛角尖,没往物理降温方面想,因为那治标不治本。可此时王炸一提醒,他发现自己乱了,物理降温也可以有
好办法。
“兔儿抱着嫂子,商舞躺下。”萧山招呼一声。
兔儿立刻抱起车瑶装,商舞毫不犹豫的上床躺下。
萧山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输血器,这是为了给轩辕输血买的两个,用了一个还剩下一个。
他一端插入车瑶装的头部血管,那鲜血急速在输液管中流淌,显然血压很高,在血液即将从另一端喷出的一霎,插入了商舞的手背动脉。
血液急速流向商舞,体温明显控制住了。
过了一会儿,温度
第八百二十章 林宏误国
萧山把商舞和兔儿支走,然后抚着瑶装的脸颊问:
“你感觉好些了吗”
车瑶装慢慢睁开了眼睛,眼中透着一丝喜悦和顽皮,好似年轻了二十岁一般,娇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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