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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叶朝歌卫韫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朵花花

    难道姨母她……

    霎时间,单明如脸色刷白。

    都说女人最了解女人,姨母隐含的杀意,她听出来了。

    下一刻,耳边回想起李夫人方才说的话:“只要我活着……”

    单明如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时,所有的复杂和不敢置信尽数褪去,有件事,她们姨甥俩倒是达成了一致。

    ……

    绮歆楼。

    用过晚膳,卫韫揽过叶朝歌,“今日你哥的行为,羡慕吗”

    叶朝歌纳闷:“我为何要羡慕”

    “你不羡慕”

    好似了悟到他何意,叶朝歌噗嗤一声笑了,反身环上他的脖颈,“我这人不贪心,对现今的一切,我十分的满足。”

    贪心不足蛇吞象。

    人要懂得知足。

    而且,她觉得他们一直挺好的,之前她便说过,他们之间虽没有轰轰烈烈,但拥有细水长流。

    卫韫勾唇而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头,“媳妇太省心,当夫君也是无奈的。”

    “你不应该感到庆幸吗”叶朝歌斜眼瞪他。

    “是,感到庆幸,也感到无奈,总感觉自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说句直白的,便是没什么存在感。

    所以有时候,他倒是希望她能笨一些,不那么聪明能干,不那么坚强,要求多一些,黏他一些……

    “你呀,太贪心了。”叶朝歌说道。

    卫韫将她的人往身上紧了紧,“你说得对,的确有些贪心了,不妥不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好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跟你借个人。”

    “借人”

    叶朝歌颔首:“微白要留在王府照顾王妃,虽说她现在没什么危险,但保不齐万一,红尘不会武功,自保的本事有,但让她保护微白,怕是有心无力,所以……”

    “所以你想跟我借人去保护那丫头”卫韫接过叶朝歌的话。

    叶朝歌已然熟悉他的套路,听到他这么反问,眼皮狠狠一跳,从他身上退下去,“你不会又想借此提什么要求吧”

    卫韫摸了摸唇角,“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不是吗”叶朝歌反问。

    卫韫被噎住,举手投降,“好吧,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小小

    他一般说小小,对她来说都不小!

    叶朝歌学聪明了,摆摆手:“不必了,我找兄长或是田伯,不劳您大驾了。”

    再不行,她便将护四派过去。

    卫韫:“……”

    你有张良记,我有过墙梯。

    叶朝歌当场拒绝了提议,可她又忘了一个铁定的事实,在男女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她是永远盖不过卫韫的。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叶朝歌坐起来,身上被他昨晚掐过的地方疼得呲牙,一气之下,捡起旁边的枕头便狠狠的丢了下去。

    旁边的司琴和敛秋手足无措,不清楚发生了何事,还是敛秋机灵,跑出去寻来了刘嬷嬷来。

    刘嬷嬷是过来人,瞧着小姐身上的印子便知是怎么回事,让司琴和敛秋先下去准备膳食,自己则走近前儿,“小姐莫气,太子殿下如此也是好事啊。”

    小姐和殿下的约定她是知晓的,一个月不经事。

    小姐倒不会怎么样,可殿下不一样,她是过来人,很清楚男人有时候激烈的很。

    况且,在她看来这是好事,至少,殿下的精力都放到了小姐身上,就没精力应付旁的。

    小姐的心思她懂,她相信殿下,可她作为小姐身边的第一人,想的便要多一些,很多事,也要操心的多一些。

    殿下毕竟是太子啊。

    叶朝歌倒也不是真生气,若是她真不愿,卫韫也勉强不了她,她就是有些气不顺,每次折腾的起不了身,这种滋味实在难为情。

    哪怕不曾到最后一步,也够她喝一壶的了。

    刘嬷嬷亲自服侍叶朝歌起身,用膳之际,卫韫自外回来了。

    看着神清气爽的卫韫,叶朝歌就来气,没给他好脸看,也不招呼他用膳,仿佛她的眼里没有这号人似的。

    卫韫自知理亏,腆着脸凑过去,“微白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你放心,不论是红尘还是微白,她们的安危皆有保障。”

    叶朝歌捏了捏玉箸,她都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他若是连这点事都安排不好,咬死他算了。

    “还气着呢”久未得到正眼,卫韫摸摸鼻子,“要不,为夫答应你,接下来的日子,不折腾你那般狠了好不好”

    叶朝歌捕捉到他话里的漏洞,“这么说,你还要故我”

    见她终于理会他了,卫韫嘻嘻一笑,“你也莫要怨为夫,你要知道,你对为夫的影响力是极大的,不过,为夫会尽量控制,恩”

    最后一句话,卫韫是附到叶朝歌耳边说的。

    一个恩字,尾音缭绕。

    叶朝歌当即一颤,伸手把人推开,羞恼道:“你再逗我,我真恼了!”

    卫韫连忙见好就收,“不逗了不逗了,用膳好不好。”

    “哼!”

    刘嬷嬷在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垂眸暗笑,这般的小姐,才有独属于女儿的娇态。

    用膳间,前头来人报,叶府来人求见。

    ……




第724章:不能提及的人生污点
    叶府来的人是管家,代叶辞柏传话。

    他那边已然去寻过左大人,定好明日上午便会由京兆尹的人带叶庭之回去。

    “我知道了,回去告诉兄长,明日用过早膳我便回去。”

    管家应了声是,便告退回去了。

    这一晚,卫韫没有再折腾叶朝歌。

    他看得出她的情绪很低落,只是抱着她,安静的过了一晚。

    翌日,叶朝歌早早便醒了,起身帮着卫韫打理衣装上朝。

    卫韫望着她眼下明显的淤青,略有些心疼,临走前,捧起她的脸,“下了朝我便回来,届时我陪你一起回去。”

    “你忙便好,不必牵挂我,我自己回去。”

    年关将至,她很清楚,他很忙,很多事需要他督办,不想因此而耽搁他,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时隔许久再度见到……他罢了。

    卫韫笑笑没有应声,只道:“我走后你再睡个回笼觉。”

    叶朝歌颔首应了声好。

    送走了卫韫,叶朝歌回去重又躺下,迷迷糊糊的也没睡多久。

    醒来时,外头天大亮了。

    用早膳之际,卫韫便回来了。

    叶朝歌张张嘴,到底也没再多说什么。

    人都回来了,说再多便是矫情。

    用过早膳,两人便出发了。

    一路无话到达叶府。

    ……

    相较于面有些精神不济的叶朝歌,叶辞柏则是容光焕发,昨日城墙一事后,他便与墨慈独处到天晚,他们在一起说了许多许多的话。

    她也告诉了他,反常的根由。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墨慈与他道歉,她说,她应该相信他,而非自己胡思乱想,想些有的没的。

    压下心头的,叶辞柏去车前伸手接妹妹,随着他的动作,袖袍下滑至肘间,露出小臂内侧青紫的掐痕。

    叶朝歌看了个清楚,“哥,你这儿怎么了”

    叶辞柏掩饰性的将袖袍拢上,笑着摆手:“没什么。”

    “还能怎么了,一看就是掐的。”

    卫韫在旁凉凉说道,他可是过来人,之前经常挨叶朝歌的掐,所以,对于掐痕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叶朝歌瞬间了悟,打趣道:“昨儿个挨掐了”

    叶辞柏握拳抵唇干咳两声,“别杵在门口,进去进去。”

    说罢,自己先行跑了。

    看着兄长几近落荒而逃的背影,叶朝歌抿唇而笑,之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一扫而空,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卫韫看在眼里,眼角染上了些许的笑意。

    之前他便是看她情绪不对,方才抛下事务陪她来叶府走一遭。

    至于为何,他很清楚。

    她曾对他说过,无论如何,那个人终归曾经给过她生命。

    前厅。

    叶朝歌再行打趣自家兄长,追问墨慈为何掐他,是因为他在城墙上的示爱,还是怪他太张扬了

    任是叶辞柏是个糙汉子,也经不住妹妹这般打趣,当即脸有些挂不住了,冲着卫韫喊道:“你也不管管”

    “管什么管你妹妹”

    叶辞柏给了他一个‘废话’的眼神。

    卫韫老神在在的抿了口茶,“难道你今日才知道,我与你妹妹,向来是她管我的份儿,还从来没有我管她的份儿,要不,你教教我,你是怎么管莫大小姐的”

    叶辞柏:“……”

    默默咬牙,望着眼前的俩人,“不愧是两口子!”

    “所以哥哥,墨慈究竟是为何掐你”叶朝歌忍着笑,佯装出一脸的认真。

    为何

    还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话!

    说起来叶辞柏便有些懊恼,当时,墨慈跟他道歉,说是自己胡思乱想,太过敏感,让他勿要介怀,还说一切都过去了,她已经想开了。

    然后他想也没想的说了句:“可是在小日子中我听说在小日子中的女子,性情便如天气一般,说钻死胡同便钻死胡同,说开窍便开窍……”

    这话说出去便不得了,不但挨了一顿掐,且把人给气走了。

    想起来便是一把辛酸泪,好不容易把安全感给她足足的,结果又因为一句话把人给气走了,赶忙追上去,却被撵走。

    无法之下,昨晚半夜,月黑风高,他再度做起了那梁上君子,潜入她的香闺,凭着自己的皮厚愣是再把人给哄好。

    这可是他人生的污点,就像当初他将江霖那厮当成小姑娘,长大后要娶他一样一样的。

    都是他人生不能提及的污点!

    不说,打死也不能说,说了就要被卫韫这厮给笑话死!

    叶辞柏咬牙不说,叶朝歌见实在撬不出话来倒也作罢了,左右也非想要探听兄长和墨慈的**。

    闲聊稍许,叶辞柏忽然想起一事来,问卫韫:“江霖可有说何时回来”

    随之跟着解释道:“之前我在路上遇到江伯父,他老人家好像病了。”

    叶朝歌闻言看向卫韫。

    后者点点头,“稍后我便派人传话给他。”

    叶辞柏叹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啊。”

    是啊,这都叫什么事啊。

    江霖在皇陵也有小半个月了……

    没多久,前面来人报,京兆尹府来人了。

    叶庭之是由一队衙差押送回来的,他的手上和脚上皆戴着镣铐,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发出声声沉闷的声响。

    时隔近两个月,整个苍老了许多,再也不复当初的儒雅模样。

    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胸前有一个大大的囚字,胡子拉碴,十分落拓。

    “父亲。”叶辞柏行礼。

    叶朝歌无声一叹,紧随上前,行礼:“父亲。”

    “岳父。”卫韫最后。

    叶庭之望着眼前的年轻儿女,张了张嘴,终是未言。

    叶辞柏沉默了一下,随即说道:“祖母的情况越发不好,如今也不过是吊着一口气,尽管如此,她老人家还是一直念叨着您。”

    叶庭之低下头,仍是未言。

    叶辞柏也不勉强,与负责押送的衙差交涉一番,然后命管家带叶庭之下去沐浴换身衣裳。

    他这般模样,是如何也不能到老夫人跟前儿的。

    叶庭之沐浴过后换上了从前的锦衣华服,下人又将他的容面修整了一番,方才回到前厅。

    “走吧,去福禄苑。”

    衙差再未跟随,他们将叶庭之的镣铐去掉后,便随着叶府的下人去偏厅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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