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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朝歌叶朝歌卫韫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朵花花

    谁知道,今晚他走来了大小姐住的院落,无意中看到一抹人影快速闪过,虽然很快,但他还是看到了,隐约瞧着与那日被打晕时,迷迷糊糊间看到的叶小将军的身影,当即便二话不说的跟了过来。

    早死早托生,怎么着也比这样日日夜夜地提心吊胆强啊。

    “小爷长这么大,还没这么憋屈过,给你留了银子,你竟还敢出卖小爷,简直就是找死!”叶辞柏咬牙切齿道。

    小厮一听这话,有苦难言,急忙道:“小将军息怒啊,当日小的醒来时,四周漆黑,哪里看得到您留的银子啊……”

    随即,将他后来发现银子的事,同叶辞柏说了一遍。

    手上的动作微松,“没骗小爷”

    小厮听着这话觉得有门,更加卖力道:“小的发誓,以身家性命担保,真的没骗小将军,再说了,您想啊,若小的骗了您,躲您还来不及,怎地还敢凑上来啊”

    叶辞柏放开了他。

    就着月光打量咳嗽不停的小厮,的确如他所说,几日不见,清瘦了许多,看来,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并不好过。

    “行,今日小爷暂且饶了你这次。”

    小厮激动的险些快要哭了,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终于可以吃好喝好睡好了。

    千恩万谢地道谢,言语间,俨然将叶辞柏当做了恩人。

    叶辞柏不耐烦听这些个,打断道:“行了,甭再说那些漂亮话了,我问你,你家大小姐呢”

    “小将军不知道”

    “废话,小爷若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小厮被吼的缩了缩脖子,“小的上次不是同你说过吗,这里大小姐住不了多久,早在与您结亲后,老爷便让大小姐搬去水月轩,前几日,大小姐才搬了过去。”

    “水月轩比这里好吗”

    “恩恩。”小厮用力的点点头,“水月轩是后院仅次于夫人和四小姐的院子。”

    听到比这里好,叶辞柏便没得计较了。

    只是,水月轩怎么走,他并不知道。

    那小厮也是个机灵的,“小的知道,小的给您带路。”

    叶辞柏眯了眯眼睛,“过后莫不是还要像上次那样,去找你家夫人通风报信吧”

    “小的这次绝对不敢,借俩胆也不敢。”有过一次就够了,当时通风报信完他也是后悔的,对方再怎么说,那也是小将军,学士府是不会拿他怎么样的,况且,他还是大小姐未来的夫君。

    在发现银子后,肠子直接悔青!

    他怎么就因为被打晕,一时气不过去通风报信呢!

    在小厮的带路上,叶辞柏一路偷偷摸摸地跟着去了水月轩。

    在路上,他得知了小厮的名号,东子。

    将叶辞柏带到水月轩,东子并未着急离开,而是主动请缨,留下为叶辞柏把风。

    当时偷窃呢,还把风!

    叶辞柏对他的形容词不满意,但东子说的也是事实,突然不是偷窃,但也是偷入人家的香闺啊。

    有了东子在外把风,少去了他不少的后顾之忧,按照东子的指点,进了水月轩后,叶辞柏很快便找到了你主室。

    此时主室还亮着灯,显然主人尚未安寝。

    墨慈的确尚未睡,这段时日,她经常失眠,今夜又是如此。

    也不知他现在怎样了

    自从那日他被镇国大将军带走后,便犹如失去了消息一般。

    有些担心。

    “看你一脸愁绪,莫不是因为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墨慈一个激灵,手上的针线顿时落地,下意识的张嘴便要叫人。

    仿佛有所感一般,叶辞柏在她尖叫之前,第一时间捂上她的嘴,“嘘,是我,叶辞柏。”

    ……




第438章:面子里子全丢
    两个人挨得极近,近到清晰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缠。

    霎时间,墨慈红了双颊。

    手足无措地推开叶辞柏,侧过身去,整理自己并未乱的衣衫和发。

    过了一会,方才嗫嚅开口:“你,你怎么来了”

    相较于墨慈的脸红气喘,叶辞柏便淡定多了,只一双耳尖微红,“我怕你担心,过来给你瞧瞧的。”

    闻言,墨慈的俏脸更红了。

    “谁,谁担心了”

    叶辞柏皱眉,“这么晚不睡,难道不是在担心我”难道是他自作多情了

    “谁说在担心你了,我是在做针线。”

    顺着墨慈手指的方向,叶辞柏看到了之前掉在地上的针线,上面绣的花蝶如同活物一般,一看便知,不是给他的!

    得,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叶辞柏有些尴尬,讪讪的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墨慈有些后悔,为何要嘴硬呢。

    踟蹰了半响,轻轻开口:“那个,你没事吧”

    有了刚才的经验,叶辞柏不敢再自作多情,点点头,“没事。”

    “大将军没惩罚你吗”

    “怎么没,挨了好几鞭子呢,还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从祠堂出来,外祖又和我打了一架……”

    他每说一句,墨慈便紧张一分,“这,这么严重啊”

    看出她小脸发白,叶辞柏连忙说:“没有那么严重,你也知道,我是个糙人,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仿佛怕她不相信一般,叶辞柏用力地捶了下自己的胸口,力道失策,有点疼,想咳嗽。

    忍住!

    方才已经丢了面子,不能把里子也丢了。

    殊不知,他的小动作被墨慈尽收眼底,忍不住抿唇而笑,室内尴尬的气氛随着她这一笑,顿时散去了不少。

    叶辞柏看呆了,摸摸唇角,呐呐道:“你真好看。”

    墨慈再度红了俏脸。

    叶辞柏心口烫烫的,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伸手握上她的,“我能叫你墨儿吗”

    在他的手触上她的那一刻,墨慈猛地一颤,下意识的就要抽回来,谁知,他将她握得更紧了。

    “你,你先放开我……”

    手被他握着,墨慈又羞又恼,从小到大,还从未与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就连她的父亲,也不曾这般过。

    叶辞柏紧握着她不放,“墨儿,你的手真软……”

    根据看卫韫对他妹妹那般,恩,要想抱得美人归,首先得厚颜无耻加死缠烂打!

    如果卫韫在这,定会道一句,你这不叫厚颜无耻死缠烂打,是在耍流氓叫登徒子!

    墨慈急得眼睛都红了,“你别这样,先把我放开……”

    软软的声音,如同一根羽毛,挠着叶辞柏的心。

    他将她握得更紧了。

    墨慈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想也不想,低头咬上了他的手背。

    叶辞柏:“……”

    终于重获自由,墨慈用力地呼了口气,倒退一些,拉开两人的安全距离,一双清亮的眸子戒备地瞪着叶辞柏,“叶小将军,还请你放尊重些!”

    后知后觉的叶辞柏,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默默地摸了摸鼻子,好像,弄巧成拙了。

    “夜深露重,叶小将军请回吧!”墨慈冷着脸下逐客令。

    “墨儿,我……”

    “请!”

    叶辞柏深知搞砸了,耷拉着脑袋走了。

    回到将军府,回想方才的一幕,叶辞柏当即给自己一耳刮子。

    这哪里是厚颜,分明就是登徒子嘛!当时他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叶辞柏悔的肠子都青了。

    恨不得立马再回到学士府,跟墨慈解释一下,他真没想耍流氓来着,只是学卫韫不成,学了个四不像。

    看看外面的天色,无奈放弃了。

    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睡下了。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勇气啊!

    叶辞柏在胡思乱想中度过了一夜,导致翌日,他的眼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柏儿,你这是怎么了”祁氏见到儿子,惊叫出声。

    叶辞柏耷拉着肩膀,“没休息好罢了。”

    “没休息好哼!我看倒像是夜里做贼去了!”祁继仁在旁没好气道。

    叶辞柏瞠目:“……您怎么知道的”

    祁继仁:“……”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小子真去做贼去了!

    祁氏在旁看得着急,叶朝歌急忙安抚道:“娘,您别急,兄长又不是小孩子,他做什么必定有分寸的。”

    在叶朝歌的安抚下,祁氏冷静了不少。

    用过膳,叶朝歌与叶辞柏一道,在路上,问他怎么回事。

    “别提了,提起来我就上火。”

    叶辞柏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过了一会,自己却又忍不住地暴躁道:“妹妹我跟你说,卫韫那厮就是个祸害,简直是害人不浅,我要被他害惨了。”

    先是学着他夜探香闺,结果被当场抓包,然后再学他厚颜,结果弄巧成拙,倒像是耍流氓。

    得,这下不用叶朝歌问了,他自己主动全交代了。

    叶朝歌听后,她的表情已经麻木了,“你同墨慈解释道歉了吗”

    说到这个,叶辞柏再度耷拉下脑袋,摇了摇。

    “去同她解释一下。”

    “我……”叶辞柏很怂道:“我不敢。”

    “也行。”叶朝歌点头,很好说话:“那就让墨慈一直误以为她未来要嫁的人,会是一个登徒子。”

    一听这话,叶辞柏震惊了,“不能吧”

    叶朝歌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叶辞柏咽了咽唾沫。

    随即心一横,咬了咬牙,一脸的视死如归:“我去!”

    一个上午,叶辞柏坐立不安,时不时的跑过去问叶朝歌:“你说她能原谅我吗”

    得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放心回去。

    没多久,又回来了,同样的问题,同样的不安。

    叶朝歌看着好笑不已。

    在叶辞柏准备晚上去学士府的时候,下午,墨慈派人给叶朝歌送了个锦囊。

    里面写了一张字条,雅茗轩,盼与娇一叙。

    叶朝歌握着字条,若有所思良久,派人去请叶辞柏。

    提前半个时辰,叶朝歌出发去了雅茗轩。

    过去的时候,墨慈已经在了。

    ……



第439章:我想试一试
    墨慈的面容有些憔悴。

    与一宿未睡的叶辞柏差不到哪里去。

    “你来了。”

    她微笑打招呼。

    叶朝歌上前,“昨夜之事我听说了,我哥懊悔了一个晚上。”

    墨慈轻轻一笑,“你无须多言,我明白。”

    “墨慈……”

    “还记得你上次让我做的选择吗我有决定了。”

    闻言,叶朝歌心口微提,“你说。”

    “朝歌。”墨慈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眨也不眨地看着叶朝歌:“不论最终是什么样的结果,你我之间,依旧如故吗”

    叶朝歌顿了顿,点点头,“这是自然,你可有听说过一句,买卖不成仁义在啊。”

    墨慈不禁笑出声,“能如此形容的,也就只有你了。”

    笑过后,神色又是一正,“我想好了……”

    顿了顿,墨慈浅浅而笑,“我想试一试。”

    她前半生,得过且过,不争不抢,平静的如一汪死水,因为身份使然,对未来,更不曾有过半点的希望,因为父亲对生母的态度,对这世间的男子,亦是不怀期冀。

    如此这般,度过了十六个年华。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将会如此过下去,日后,也不过是换了个身份过活。

    她身负琴棋书画,日子左右也是能打发过活了去,可终究,还是有些不甘的。

    只是这丝不甘太过孱弱,简简单单便能忽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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