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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谢金莲也道,“姐姐你没看到,她从不离头的红缨是不是也没有了”

    樊莺脸红着分辩,“你们胡说,红缨是我送予公主了。”众人笑道,“你可真大方,怎么不把胸前的红珊瑚链子送给公主呢!”

    正好婆子上来,闻言去看樊莺,“你可别再嘴硬了,什么也瞒不过老婆子,我看你眉心都开了,还不承认!”

    她再看苏殷,“家里眉心未开的,就剩苏丫头喽——”

    这下子轮到所有的人都奇怪,纷纷扒了苏殷的眉去研究,但不得要领。

    谢金莲看了看每个人,最后看向李婉清,开口就要向婆子问,“那么我们谁什么时候开的,都瞒不过妈妈……”

    柳玉如像是猜到这个心直口快的家伙要说什么,便冲她狠狠地咬唇立眉,谢金莲先咽了已到嘴边的话,再一寻思不禁吓了一吓,因为这会让李婉清难堪。

    谢金莲偷偷在众人的背后冲着柳姐姐作揖。

    丽容道,“我们虽然不必对峻说起,但闲着也是闲着,只当摆龙门阵,把西州的大员们假装安排一下又有何不可。”

    樊莺道,“峻做了都督,高岷大哥正该顺势做了别驾,只是这个刘敦行升去了长史,有些让人不服气。”

    谢金莲说,“他才是个司马,就敢与峻顶撞,依着我,让他不升还要降才好。”

    听了婆子“开眉心”之辞,柳玉如不大相信,尤其不信苏殷,她瞧着苏殷的眉心,嘴里却问,“苏姐姐你说说,怎么安排刘敦行为好”

    苏殷道,他刚刚这么放肆就升他,我估计高大人也会有不乐意,但总归升与不升都在高大人……

    婆子再上来,恰好听到她的话,点着头道,“胡说,他怎么能不乐意!你们生与不生可不是都在高大人!但你总得先把眉心开了才行!”

    苏殷脸上飞红,谢金莲连忙将婆子推出去道,“我们在商量军国大事,妈妈你别乱打岔了,孟先生那么大的学问,也岔不成你这样子!”

    这些人开着玩笑,但人人知道高峻做到西州都督,整座西州的事情都要他操心。他从逻些城一回来,就碰上刘敦行这么个硬茬子,事情没有比这难的了。无论他怎么处理西州后边的人事安排,总有不大尽善尽美之处。

    硬了没什么好处,软了更不甘心。

    嘴上说这件事不是高府和刘府之间的较低量,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你不这么认为不等于别人不这么认为,不然刘洎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儿子塞进来是为着什么

    总之是西州越来越好,已经接连有两位刺史、一位大都督从这里升上去了,但凡有点想法的人都会盯上这里。

    来者不善,志在必得啊。

    而且这个太子中庶子绝不是阿史那薄布、不是纥干承基,也不是剑南道小小的折冲都尉。每




第826章 疾风劲草
    高峻从焉耆回来后一句话就通报完了。刘敦行大吃一惊,感觉这就像是高峻挥过来的一个专门的大巴掌,谁都不扇,就是扇在自己一个人的脸上。

    本来刘敦行认为,无论如何他总能有个升迁,虽然父亲从长安的来信已经先吹过风,但他不相信高峻敢真的弄出这么个方案来。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不懂得照顾各方面的情绪不懂得化敌为友

    高岷走马上任去了焉耆,而西州都督压根也不往西州迈一步,刘敦行就成了西州名义上的最高官职者。

    那些在西州府衙出出进进的官员们明显对他更恭敬了,但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讽剌。司马大人管辖的事务还是那些,而不该他管的事情,那些人还是照常往牧场村跑。

    唯一让他感觉不同的是,没有了别驾和长史,自己直接被他压在下边,而自己与高峻的差距没有缩小——从五品下阶、到从三品,在西州一二把手之间竟然差着九级。

    后来他听说,麻大发腾出来的录事之职,立刻就让刘武牧监的侧室刘采霞占据了。刘敦行气得在自己家里骂街,这是纯粹的任人为亲!!

    麻大发被打了三百笞杖来不了,马步平则赶到西州来一趟。

    他向刘司马报告说,西州各部参军的请示、公函——上报的和下发的,都是送到牧场旧村去,听说是高都督的八夫人苏殷日常在那里坐班。

    刘敦行冷笑一声,说他任人为亲是轻的了,西州简直就成了夫妻店。

    他提笔给长安的父亲写了封加急信、让亲信日夜兼程送到长安去。他在信中把西州的情况原原本本讲给父亲听,字里行间有种被人打蒙了的感觉。

    为了不让父亲小看自己的失败,刘敦行特意把郭孝恪在这一回合中所起的作用、也恰如其分的摆了出来。至少郭孝恪没有制止高峻的冲动、坐看这么个不伦不类的方案出台。

    刘敦行并不知道,这个主意就是高峻回来后的头一晚上、柳玉如偶尔说起来的,她对高峻道,“升他的职我们委屈、又不能降、降了他委屈,有没有个不升不降的法子”

    柳玉如说,“就在刘敦行的面前空着两个更高的职位,偏偏哪一个也不给他,让他还做司马。如果他有所收敛,那时再给也不晚。”

    当时高峻不住地说有新意,随后又怀疑道,“是不是你对待家中的这些人也是这么狠心最毒不过妇人心!看来我得上马整治整治你、替她们出气才行。”

    柳玉如轻笑道,你快饶过啊……我们是一家人,根本没有人像刘敦行那样与你作对。

    ……

    贞观十九年腊月,长安。从吐蕃来的三十六人使团、和泥婆罗国来的二人使团,在黄昏时候抵达。

    鸿胪寺先在国宾馆将他们安顿下来,按着惯例告诉他们接待活动的大致安排、以及皇帝陛下大概的接见时间。这是一件大事,所以眼下已到了散朝时候,他还是来向陛下禀报。

    但他们发现此时皇帝的座前正进行着一次重要的争论。争论的激烈程度倒没有多高,但这样的争论却是前所未见、发生争论的双方都是重量级别的。

    这让鸿胪卿认为,他最好还是先等他们争论完了再说自己的事。因为争论的双方一个是赵国公、大司空长孙无忌、一个是太子中庶子刘洎。

    皇帝高坐,示意鸿胪寺先按着国间的礼节招待好两支使团,尽量满足他们的正当要求,他没有说出让他立刻离开的话,但陛下就是这个意思。于是他告退。

    这场争论,连坐在一旁的太子李治都不大好插言,因为双方中一个是自己的舅舅,自己自始至终的支持者。一个是自已的中庶子、虽然他先支持过李泰、但后来也转向了自己。

    而他们争论的焦点是两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西州大都督高峻、安西大都护郭孝恪。

    这场争论的发起者、太子中庶子刘洎,昨天半夜接到了次子刘敦行从西州快马送来的加急密信。信的内容让他大吃一惊。

    此



第827章 窄巷相逢
    刘洎总不能再莽撞,放下次子的信后,他独自分析了一下西州的形势、以及彼此双方的力量对比。

    这是一次窄巷相逢,一方力量强大、而另一方必须通过。

    如果事先知道双方会在巷子里相遇,那么总会有人先等一等、等对方过去,然后自己再走。问题是,双方都走到巷子中间,谁也不可能侧身通过了,有人必须退回来。

    而对于刘洎来说,退回去、与在巷子中被人掀翻,已没有多大的区别。难道就没有势弱一方打翻强壮一方的可能尤其是对方有个软肋被自己所掌握的时候。

    刘敦行以往的信中不时地向他汇报一些对方的点滴问题,比如他第一封信就提到了郭孝恪在焉耆旧王府中华美的器具、连饮酒的杯子都非金即玉,官邸富丽堂煌。

    还有这一次高峻让他八夫人处置西州公务的新情况,刘洎不由得冷笑,高峻太牛气了,放着该提升的官员不用,把公务让自己夫人来做,这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他深知陛下对这两样做派是深恶痛绝的,尤其对于封疆大吏来讲,他们这样的行径更不会被陛下看好。

    而且自己自辅佐太子以来,陛下仿佛对自己还算是满意的。上次陛下亲征、太子监国,自己便是太子身边去并州的唯一一人。

    他再不犹豫,提笔写明天庭议的奏章,他一边写、一边怒火填胸、被极度的正义感所充斥,这让他几乎不能自控:

    “小人在列,为蠹则深。巨猾守边,怀恶必大。安西都护府大都护郭孝恪、西州都督高峻,恃有微功,行事乖张。毁规抛矩,弃废纲常……”

    刘洎在奏章中历数了已知的、郭孝恪与高峻的毛病:

    郭孝恪占据焉耆王府,所用器具焉然王格、纵容新任西州都督高峻任意妄为——纵妻苏氏干政,污辱命官,动辙让其入厩铲粪,官员上下、全凭高峻一人之好恶。

    他也会影射之法,话虽然没有明说,但也足可暗示陛下:如不从速采取措施进行扼止,那么西州将尾大不掉、渐成独立王国。

    刘洎坚信,这道奏章上去后一定会引起陛下振怒,因其所说之事过于严厉,他料想高俭绝对会退避三舍。而朝中那些有些份量的重臣,估计因为事体重大,一时也不会站出来表示明确的意见。

    而陛下和太子的意见也可揣摩一二。陛下可能不会立刻决断、不会处置某个人——对郭孝恪和高峻也不大可能。

    但他一定会下令派人去焉耆彻察此事。而刘洎坚信儿子是不会欺骗自己的。那么去察的人当然会把件件属实的结论呈报给皇帝。

    而不论陛下派谁去西州,即使去的人是郭、高的同党,百般替他们两人遮掩,但是此事也同样会给他们当头棒喝,让他们警醒——有人在一直监视着他们,不要为所欲为!

    而太子那里,刘洎也相信他不大会表达明确的意见,一来事发突然,他身为一位储君,不可能在陛下的面前表示出过份的偏向,那会有失中正。二来,刘洎相信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磨合,太子已越来越倚重自己。

    那么,陛下叫人去核察西州政务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而且,刘洎知道,郭孝恪与高峻二人拟定的、西州提升官员的方案马上即可抵达中枢。看着吧,不知道陛下、太子以及朝中大臣们得知,高峻升了都督后,只提了一位长史高岷后是个什么表情!这无疑就是对自己所奏一事的有力佐证!

    就是在这样全面分析的基础上,感觉百无一失了,刘洎才在第二天的朝堂上将此事义正严辞地提了出来。

    他选择的时机是将要散朝的时刻,这让他有时间从容地把奏章揣在袖子里,再把里面的内容琢磨了一遍又一遍。

    他知道此议一提会出现什么情况,虽然不大会有轩然大波,但暗流足以冲刷每一个人。

    那就相当于自己赤膊上阵,独



第828章 恰恰相反
    陛下说,来人,赐座。

    有侍者搬过来三只凳子,上边分别铺着黄绸子的座垫,分别放在三位大人的身后。李道宗先谢座、第一个坐下,这表明他不准备第一个说话。

    刘洎想等着长孙无忌也坐下后自己再坐,这样也可以表明自己对他的尊重之意。但长孙大人没有坐,执意地站着。刘洎只能自己坐下。

    陛下开口道,“长孙大人,坐下也可以说话。”这是小范围地议事、而事情又是刘洎引起的,按理说正该是刘洎先说。

    但瞧长孙无忌的架势就想站着讲话,可想他是有些急切地要表达些什么了。皇帝道,长孙大人你讲。

    许多人都记得陛下对长孙无忌评价,“善于避开嫌疑,应答敏捷,断事果决超过古人。”他向来不喜欢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即便是在李泰、李治争夺储位这样大的事情上,他也没有第一个摆明立场。

    但今天在刘洎看来,长孙无忌是想表现他断事果决的一面,而不想避什么嫌疑了。长孙大人道,“陛下,臣以为一直以来,西州的形势一直都是让长安感到振奋且放心的。”

    皇帝不接话,连刘洎也摸不清他接下来要往哪个方向转折。

    长孙无忌道,“一直以来,郭孝恪和高峻两个人坐镇西州,即使是大唐在东方对高丽开战的形势下、甚至是西边同时有事的情况下,西州方向也没有牵扯陛下半分的精力……”

    陛下微微点头。

    “而眼下,焉耆纳入了大唐版图,龟兹半入其中,丝路通畅,西域各胡国前所未有的臣服,庭州也划入了……”

    陛下不住地点头,“但是人无完人,也不排除在巨大的政绩之下,有人志得意满,不可不戒啊!”刘洎没有听出长孙大人的意思,但皇帝陛下的意思却十分的明显,至少没有对自己不利。

    长孙说,“如果陛下对西州以及都护府有事不明,尽可派员去察访,但对这两人的结论,微臣以为万万不可轻下啊。”

    皇帝道,“长孙大人,你应该还有话讲,都说出来。”

    长孙无忌道,“陛下,微臣该说的都已说过了,再让微臣说的话,那么微臣倒愿意把另一个人的所见讲给陛下听。”

    所有的人都来了兴趣,尤其是皇帝,他欠了欠身,示意长孙无忌说下去。

    长孙大人说了么子长孙润在家书中提到的西州之事,他正在西州柳中牧场做牧子,铲过马粪、铡过草、在检草房检收过牧草,眼下正参与天山牧场马料的配方研制……

    皇帝问,难道赵国公最为钟爱的小儿子也会去干这样的事情难道他就不想做些体面的差事、好光耀门庭也没和高峻提出过吗

    长孙无忌道,“提出过的,他数次与高总牧监提出,要去威名赫赫的护牧队、做一名护牧队员……但高大人一直没有答应他。说要让他从最基本的事情做起,等把这些事都做好了,才答应让他去护牧队……”

    皇帝又点头,转而问刘洎,“中庶子,朕记得你也有个儿子是在西州,做的是西州司马,他有什么话捎过来”

    刘洎道,“陛下,臣未去过西州,但臣敢保证他带回来的所有消息都不存虚妄!而且臣的奏议,并无一毫的私心在内,都是为着西州的稳定大局着想!”

    李道宗说,“刘大人,你一直说你无私心,但也承认你所奏之事并无一眼所亲见,都是凭着你儿子——西州司马的一家之言。但你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到那样严重,这又做何解释!”

    刘洎听罢,心头控制不住地抖了几抖。他没有想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道宗,会一上来就这样直顶到人



第829章 夜不成眠
    一直到回了府,刘洎也没有琢磨透长孙无忌与李道宗的底细。但事已至此,他倒希望今天自己所提奏章一事不要再提才好。

    虽然陛下并未明确表态,反而还赐了宴。但长孙无忌和李道宗这两个人的态度,却让他有一种事情要几乎失控的担心。

    这真是在他预料之外的,由此让刘洎生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朝堂之上的斗争向来是血雨腥风,没有人倒下总不算完的。那么,这一次会不会有例外比如明天自己不再提、并且承认是自己想事不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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