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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樊莺道,“只是西州大军已经轻取了康里、沙丫两城,丝路通畅,别驾已经决心退兵了,让我们来吱会纥干将军一声。”

    纥干承基听了,眼珠转了转,伸手道,“原来是两位夫人驾到,那么就请到我大帐中一叙吧!”

    思晴道,“我们的意思已经传到了,进不进帐都行。不过我们听说浮图城少城主雉临,和他的夫人奴必亚恰好在纥干将军营中,让我们顺便接回去吧。”

    纥干承基一惊,心说自己刚刚在半路上捉了这两人,她们怎么知道的这么快。夜里在旷野中截住这一男一女两人时,对方早已明言了身份。而他刚刚派心腑带人去龟兹城下与苏伐勾联,但人还未送走呢。

    纥干承基道,“两位夫人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我怎么不知”

    樊莺笑道,“还能从哪里,当然是从龟兹城得来的消息。我们当家的已经从城内送出信来了,苏伐说雉临就在你营中,那还有错”

    思晴道,“浮图城也是西州友军,他们有四千大军在龟兹,主将不能离开须臾,因而越早回营越好。”

    纥干承基又问,“我从康里城来的,城上说在龟兹这边只有高别驾三千人,怎么浮图城就有四千难道西州是信不过我们吗”

    樊莺道,“那倒不是,三千人一说,只是我家别驾的贴身卫队,也许将军是听差了……但少城主在哪里还望速速请出来相见。”

    纥干承基还想抵赖,哪知道在旁边一座帐篷中传出雉临扯了嗓子的叫嚷,“樊夫人,我们就在这里!快救我们!”

    纥干承基无奈,喝问,“营内有外人到了怎么不报给我!”他的一张大脸阴晴不定了片刻,这才冲手下人摆摆手。不大一会儿,果见雉临和奴必亚两人被从帐篷中放出来,显然他们刚刚被人解开了捆绑的绳子,雉临还在边走边揉着腕子。

    樊莺这才对纥干承基道,“纥干将军,请回兵吧,代我家别驾向松赞大伯致谢,别驾一定抽功夫亲去吐蕃看望他和文成公主,请回兵吧。”

    两下里短短的来言去语,看着风平浪静,给纥干承基带来的震动却一点不小。难道龟兹城和西州这么快就握手言和了他有心不信,但雉临在他营中的消息怎么走露的这样快呢除了苏伐暗通消息,还有别的可能吗

    看着西州别驾两位夫人连大帐都没进,便将雉临两人带走,纥干承基没办法,他总不能当着众多的手下与人家撕破脸皮,回去后和大首领没法交待啊。

    他领人回帐,坐在那里运气,不久下令,“拔寨,去沙丫城。”

    有手下问,“大帅,我们去沙丫城做什么那里不是已被西州所占了。”

    纥干承基道,“你懂什么,沙丫城是龟兹为数不多的米粮之地,位置十分重要。西州立足未稳,兴许城内城外有人不服,我们不是正好前去助高别驾一臂之力,无功而返怎么交差”

    他这话乍听之下还有些道理,再说他是主将,谁敢说个不字。于是,不论是西州营中、还是龟兹城头都看到,吐蕃人马拔营向南边去了。

    雉临和奴必亚傍晚时,趁着龟兹城内乱哄哄的,各人换装,一人提了一只木桶混作城外救火之人出了龟兹南门。

    此时城外西州各营正接到高峻命令,都杀回沙丫城




第715章 胡作非为
    最后,待封决定在康里城内的一千五百人都给她们留下,又从城外营中把冯征叫来相助,冯征虽然只是个牧官,但人却放心。而待封自己只从城外铁勒部带了五百人,护送着粮草车辆往沙丫城来了。

    按着郭待封的估计,如果不出意料,那么高峻一定率大军集结在沙丫城下鏖战,攻取一座城池不是那么简单的。说不定自己去了,也可以对他有些助力。因而一路上,待封催促着粮草车辆快行,恨不得一步赶到。

    越往南走地势越低,而且气息似乎比在康里城还潮湿些了,只因这里离着赤河很近,地上沙子被马蹄踢开后,能够看到底下潮乎乎的,但这里的空气就闷得多了,那些拉车的骡马身上都浸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再往西走,便看到一望无际的金黄色的土地,麦子快熟了。村庄、大地、森林、丘陵看来赏心悦目、阡陌纵横,高大的灌溉水车在赤河边的雾霭里缓缓转动,远处村庄中鸡犬相闻,完全看不出大战的迹象。

    待封正在奇怪,从正北边的远处尘沙飞扬地来了一支人马,看旗号不是西州的。待封连忙命人围粮车做垒,内圈中的五百人弓箭上弦、刀出鞘,严加防范。

    后来渐渐看出,来的竟然是吐蕃的驼兵,前前后后不下三千人。待封大骇,不知来者是敌是友,但看他们的驾势就是冲自已来的。双方众寡悬殊,待封叫苦不迭。

    不过很快,他和手下人便看到天山牧的护牧队风驰电挚地从吐蕃人的身后追赶上来,一边插在待封和吐蕃人之间、列开阵式阻住来人去路,一边驰来一个护牧队示意待封率粮队向沙丫城方向运动。

    待封不敢怠慢,驾车起程。边走边看到在吐蕃人的身后,西州两路人马随后赶到了。但他还是有些看不清双方的用意,彼此相距着十里,虽然相互有些戒备之意,但也不像是要作战的样子。

    不久,沙丫城在望,城内西州守军开城迎接。待封发现沙丫城有一段城墙是新砌筑过的,四周的土墙也加高了五尺。高峻以几千兵力取了此城,肯定少不了苏伐的干扰,待封一时想不透是怎么攻下的。

    但纥干承基往南方来并非是回兵吐蕃,他略一停顿,便挥军往赤河边的森林里去了。

    吐蕃山高严寒,人们耐寒不耐热。恰巧太阳此时也毒辣的很,一到这里,那些驼兵们便有些透不出气,有许多人把头上的铁盔也摘了、后来把甲叶子也解散了。

    纥干承基严令军容,并指着护卫里的两名装束齐整的人说,“都像他们这样就行了。”但已经有埋怨声从队伍中传出来。纥干承基无法,传令队伍到河岸边的浓密树林中避暑。

    但西州人马有意不与他们接触,两下里总有些距离,西州别驾的两位夫人已经有明确的话让吐蕃退兵,再不走就有些没理——人家不须你帮忙,还赖在此处做什么

    但纥干承基就是不走,白天时便在林内休息,天一黑,外面也不热了,他就传令:派出小队驼兵二十几支,每队五十人,专门到沙丫城外围的村庄中“筹粮、筹草。”

    一时间搞得赤河边广阔的乡村各处鸡犬不宁,避之如匪患。

    这些人回来时,拉了大车小辆装了粮食、水果,更有的还夺了乡村中年轻美貌的村姑两人,把她们送到纥干承基的大帐中来。

    又向纥干承基报道,“大帅,我们各队都按着你的意思,说是替西州联军筹粮,有事让那些村民自向沙丫城中的高别驾去诉。”

    大帐外,扮作帅帐护卫的西州别驾高峻气得火冒三丈,想急于向营中传信以作应对,但此时已经不大方便了。



第716章 与我无关
    纥干承基对她道,“你还是别叫了,西州别驾就算在这里看着,他也不敢管你们的事!他敢扰乱西州与吐蕃的关系本帅想一万次都想不出他有什么胆量,我猜他都不敢靠近我的大营……你且乖乖的,不但不会有苦头,一会儿可能还要主动跟本帅走呢!”

    那女子像见了鬼,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挣出手来扑打,但无济于事。只听“嘶拉”一声,她肩膀上的衣服就被纥干承基扯破了,露出了白而圆润的肩膀。另一个女子低声哭泣起来。

    大帐的帘子一下子被人挑开,有一个人大步进来,将头上铁盔摘了狠掼在地下。纥干承基头也不回,此时已经甩掉了身上的袍子,露着赤膊骂道,“越来越没规矩,敢来搅扰本帅好事,还不滚出去!”

    高峻哼道,“你怎么这么自信,西州别驾不敢到你大帐里来”

    “是吗没有这点计谋,还如何带兵”纥干承基并不回头,俯身一探手再去撕那女子衣物,“他就是个傻子,也该想到冒犯了吐蕃友军,将来不好向大唐皇帝交差!”

    女子已经被他制住,无力挣扎,纥干承基再道,“哈哈,对于本帅的一切对手,就像她一样,除了忍受,心中生着闷气,别无他法……”

    他感觉身后的人还没走,不知是谁这样大胆,他终于转过身来,看到个并不陌生的面孔已经气成了紫不溜啾的颜色。在雅州西边的沫河对岸,他已见识过此人,正是西州别驾高峻。

    但让他奇怪的是,高峻的身上披挂了他们吐蕃人的铁甲,纥干承基稍一愣神,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丢下那名半裸的女子,一声不吭地朝高别驾扑来。

    两名女子惊魂未定,知道后进来的这人一定不与他同路,纥干承基与这人一触即开,但他裸露的前胸上早抬了对方一脚,一扭头朝帅案边的木架扑去,那里挂着他的盔甲、还靠着他的长刀。

    她们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忽然看着帐外另有一位戴了铁盔的吐蕃人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心说不好办了!她们忘了叫喊,以为叫喊也没有用,不久这里便会有成群的吐蕃兵涌到了!

    谁知帐外的人只是看看,也不理会他们的大帅正处于下风,一撂帘子又退回去了。大帐外一点动静也没有,听不到他呼叫同伴。

    纥干承基抽了长刀转回身来,像个困兽似地沉声道,“高别驾,你胆子不小,如果我把你放倒在龟兹的地面上,估计着也就有好戏看了!”

    纥干承基跳过去抢刀时高峻并未阻止他,从腋下抽出乌刀,缓缓拔出来,“纥干承基,你不怕我,可怕此刀我知道在沫河岸边你是怕它的!”

    纥干承基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低吼一声,一刀流光似电,朝高峻狠劈了下来!

    不远处有他的手下嘀咕道,“大帅真卖力气,对待两个小丫头而已……怎么像是斗牛只是听声音,大帅也有些过于的快了!”

    另一人说,“你妈……公鸡都没他快!”

    但是不久,他们就听帅帐内传出两名女子低声地、像是忍而难忍的呻吟、嘻笑声。一人道,“没意思,不如去睡觉!”他们离开了。

    大帐里,纥干承基已经被高峻制伏于地,在那里喘息着。地下他那口长刀被高峻削成了三截扔着,他一动都动不了,想喊也是不能。

    先前一名女子想夺路而跑,却被帐口的翟志宁截回去,“别乱跑!有我们别驾在这里,你慌什么呢!”她再回来,高峻朝她坏笑一下,叫她们彼此去挠对方腋窝,她们不敢不从。

    危机似乎解除了,她们一边彼此防着、挠着,一边忍不住嘻嘻而笑,看到这位高别驾移开了帅案、搬开了那张木床,在床下用乌刀掘坑。

    很快,坑便掘好了,别驾把纥干承基推进去,他害怕地大睁了两眼,一点都动不了。难道就这么被埋到这里了

    高峻道,“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你就葬在这里了,到时候我只要派人去说……说你上了淫心、自去乡下觅野食去了!”纥干承基欲哭无泪,后悔没早些回吐蕃去。

     



第717章 以谎制谎
    吐蕃人是不是太好糊弄了,三千重装驼兵到龟兹出征,才几天的时间就把主帅弄丢了,也没个人找一找、连个声不吱就走了

    高峻手下有些人也表示不可思议,但别驾说很好理解。松赞派兵来是真心实意帮忙,这边的战事结束了,不管有没有出上力气,在这些吐蕃兵来看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接到了乌刀令,严格说比他们的纥干承基将军发话都好使,因为这代表的是逻些城的命令。有松赞大首领的义弟答应代为寻找纥干将军,回去后也可以交待。

    再者三千人的粮草不是个小数目,吃一天少一天,而且很明显的,再去乡下抢也不行了。这一次若不是西州别驾帮忙,被护村队捉去的人能不能放回来还是个事情。

    接下来,高峻的主要精力就放在加固沙丫城的城防上。

    别驾说,下场大雨就能把城墙浇倒的事情千万别说出去,他的话中之意许多人都明白了,樊莺和思晴听了也不住地笑。

    别驾从龟兹城下离开后,苏伐一直都没动作,原来寄希望吐蕃驼兵和西州火拼,龟兹可以从中做些文章,但是没几天吐蕃人就撤了。

    高峻只在面对龟兹城的方向留下黑达一部,其余人马,包括白城那两千人也调回来,巩固沙丫城城防。

    赤河流域的麦子要比古屯城、弩支城方向早熟一个月,因为一个在天山之南、而另一个在天山之北的缘故。

    现在沙丫城外的广大乡村麦子已经成熟了,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收割,高大人提议西州联军要帮助乡村收麦,工钱就由麦子来补。

    然后他要在赤河边的丘陵之地打坯建窑,烧制城砖。

    钱不是问题,赤河金矿原本是沙丫城城主撒而柯的私家金矿,可撒而柯早就不知去向,西州联军接管了此处,所得收入便可支付民工工钱、购买工具材料。

    把这些计划定下、并安排了负责的人员之后,高峻才想起树林里的纥干承基,他的那座大帐还没撤掉,高峻带着翟志宁、许多多来到这里。

    有人搬开桌案、木床,看到土面有些虚浮,但高峻插在那里的苇管儿还在地面上多半寸露着,人们把纥干承基挖出来。

    他赤着上身,肉皮子被地底下的潮汽蒸得有些浮肿,解了穴道也动不了,躺在地下四肢一弹一弹的,想是着了大凉了,放到太阳底下晒了好半天他才爬起来。

    看到身边左右围着的都是高别驾的人,自己的人一个不见,纥干承基显得有些垂头丧气。他不知道西州别驾要怎么处置自己。

    有人扔给他袍子穿上,带到高峻大营,无关之人退出去,帐内只有高峻、樊莺、思晴。高峻也不给他看座,定定地看了纥干承基好一阵子。

    纥干承基以为他要兴师问罪,责问自己在龟兹这里的所作所为。心里编算着应对的说辞。哪知高峻开口先问樊莺,“你是说……在黔州时我说的那五人中有他”

    樊莺道,有他,这次我和柳姐姐去长安,又确知了一回,就是他!

    纥干承基如坠雾中,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五人指的是什么。听高峻缓缓说道,“说实话,你还能回吐蕃去,完整地回去。不说实话你也能回吐蕃去,零零碎碎地……”

    纥干承基看看高峻板着的面孔,一点表情都没有,再看看他刀子一样的目光,赶紧把眼睛移开。这次被擒说出去都没有人信,连他自己都觉着匪夷所思。

    简直什么征兆没有,一直是一切尽在掌握,令出如山,指东打西,突然间这位高别驾就出现在他大帐中了,一个照面没过去、就被人家埋在自己大帐的床底下。纥干承基认为是他对那两名女子吹大话、把事情吹坏了。

    他嘀咕道,“你怎么和我们大首领说”

    高峻知道他接的是自己最后那句话,笑道,“好说得很,我就说在赤河边的河滩上见到的你——当然是死了。据那些吐蕃副将们说,你深夜离帐出营——你知道私离营地的罪过吗——你还是主帅!你去附近的村子里霸占民女——当然为了事情做的隐秘,你没带护从——你潜入了一户人家,威胁那家的女子说,‘侍候好了本帅,就带你去吐蕃,吃香喝辣、胜过你采摘、割麦子……’,还



第718章 两个理由
    随那些战俘们到了唐境之后,纥干承基和他的弟弟纥干承干以为是大唐子民了。因为一直没有来自高丽的什么命令下达给他们。他们想,也许高丽王早就忘记他们兄弟了,或者像他们一样被遣送过来的人还有很多。

    每个人都派发给了抚恤银两、让他们安家置业。但随后不久他们兄弟便再一次应征入伍了,大唐初创,需要打仗的地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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