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第659章 火烧柳谷
这人的话音刚落,就从山谷左面的金沙岭上现出数不清的火把!来不及反应,那些火把打着旋儿地从天而降,直接落在谷中!又有火箭纷纷射到更远些的地方,大火瞬间燃了起来。
谷中烟火弥漫,嗑嗽声、叫骂声一片,继而鬼哭狼嚎。火光中,一千五百人失了控制,再也没有人发号施令。一部分人一头往谷东没有火的方向逃去,跑出不远,恰好撞上早就埋伏在这里的三百西州人马。
短弩、长箭一连几层齐射,这些人猝不及防、死伤两三成。终于有人喊道,“他们的人没多少,我们冲过去!”
人们如亡命之徒,反正总比返回火场里去好受。只是一明一暗,一逸一劳,结局可想而知。一层截击冲过后,跑不出几里又有一层,沿途不断有人中箭。但没有人寻敌、只顾了逃离要紧,一点斗志也没有了。
按着高峻的意思,一定要打得狠才行,郭待诏哪容一人逃脱,在东部的谷口处,他亲自带了一百来人,但都是精选出来格斗技能出众的军士。终于见一小股残敌狼狈蹿出树丛,待诏一步跳出,挥着大刀先杀上去。
遭遇火攻的浮图城另一部分人反身顺原路欲要出谷,但护牧队的快弩手在前边挡住,快弩手的后边,仍有不嫌事多的,不断把火把甩进来。
天亮后,东面待诏那里已经结束了战斗,率人沿了谷底搜索过来,而这边谷底的大火也近尾声。
天黑时,浮图城出城的头目领了几十名手下,悄悄隐在谷内稍远处火势小的地方七躲八躲,总算没有死在大火和乱箭之中。等天亮后再看,谷中各处尸横遍地,让他一阵一阵地心塞、胆子都吓破了。看这架势,今天是不能活着走出柳谷去了。
东边是西州的唐军足足有上千人逼压过来,西边的头顶上那些护牧队们暂停了射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又听上边有人吹着口哨,让郭待诏的西州唐军暂停攻击,郭待诏不知道上头出了什么事。
原来是高峻这里出了岔子——一路赶过来的丽容,被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从路边的草丛里跳出、一把将她从马背上拽跌下来。她吓得尖叫一声,随她一同寻来的几名田地城的男子不知所措,一时愣在那里。
这人是李弥,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此时正用一把剑抵在丽容的脖项处。丽容一见是他,闭起眼睛只顾尖叫。
远处的护牧队看到她,先向高大人报告,随后就往这里运动。总牧监的夫人被劫,这真不是闹了玩儿的。
李弥一直在柳谷中摸索,因为从未来过这里,腿上又有箭伤,再加上做贼心虚,他走得很慢。等他爬出西侧谷口时,又赶上路上往来不断的人、车,只好躲在路边的草窠子里,想等天黑后再进浮图城。
结果这里一夜也没怎么消停,先是一大队不明身份的人员牵马进谷,随后护牧队就到了。高峻也在其中,接着大火就升起来了。
他不敢出来,躲到天亮时,谷中的动静才渐渐的小了,此时他看到从田地城方向来了几骑,其中一个女子脸上满是焦急神色,细看正是丽容。
有几十名快弩手一下子围了上来,他们虎视眈眈、只等一声令下。李弥有些后悔是不是太莽撞了。高峻闻声赶来,丽容挂了哭声道,“峻快救我!”
高峻在李弥十几步之外,皱了眉对丽容道,“早说了让你别出城,你是怎么做的!现在才知道害怕,有心不管你了……”
丽容只感到脖子上冷嗖嗖的,心都跳到了一处,脸色苍白地分辨道,“我……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仗哪有这样打的……连个喊声都没有,谁知你跑出来这样远!”
高峻不耐烦地道,“好吧好吧,有什么体已话等到回家再说……李弥,有什么条件你只管提,但是你也不要狮子大开口,想要我乌刀断然不给的,顶多我再给我夫人所仇也就是了!”
丽容
第660章 好醋一坛
郭都督坐镇西州,一直放心不下浮图城的郭待诏和高峻。自从待诏领了一千人走后,龙泉馆方向就没有一点消息送来,而且这些日子由牧场村方向一个人也没有过来过。
消息不通,他不是一般的担心,想亲自去浮图城看看,但是又不放心西边。其实他不知道高峻和郭待诏自从定下了行动计划之后,牧场村至西州的道路已经让他们严密地控制起来了,为的就是提防浮图城方面的消息传出去。
这天,总算郭待诏回来。郭孝恪一见,便吃惊地问道,“你的人呢!”待诏不当回事地回答父亲,“一个不少,全须全尾都在龙泉馆呢。”
都督又问,“那你自己回来做什么兵力不够吗”
待诏道,“不是……高峻说浮图城有大事,他定不了,让我来请父亲过去,这里先由我替你盯着。”
郭孝恪不敢耽误,当时点了护卫三十人、快马到了龙泉馆。在大道上迎接他的,不但有高峻和他的护牧队,还有浮图城的阿史那薄布父子。这让他大感惊奇。
高峻未说话,倒是阿史那薄布先快步走上前来、满面笑意地与都督打招呼。郭孝恪顾不得看高峻,先与阿史那薄布寒暄,“看到大汗与我的别驾如此亲近,郭某当真十分的吃惊!”
阿史那薄布道,“今天的大事,我以为只有都督驾临才定得下来,只是让都督麻烦了!”郭孝恪连声说着客气,就问高峻,“倒底是个什么由头”
高峻说,“郭叔叔,我欲在田地城种草、养驼,但前些日子遭遇不明身份的上千人存心放火、破坏,多亏了浮图城的阿史那薄布可汗全力相助,才将损失降到最小。可汗有心与我合作,只是我做不得主,这才让你来的。”
阿史那薄布连忙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依本汗看,搞事之人定是那个李弥!”
郭都督心中明白,笑着道,“多谢、多谢,要不是大汗出手,这里两个年轻人恐怕多半会失手了!不知大汗你有什么要说”
阿史那薄布早把说辞想理顺了,当时道,“都督,田地城多年来都是在浮图城的庇护之下,但是……但是我这里没怎么管得好他们。高总牧监要在田地城开建驼马牧场的事情本汗是赞成的。只要于民有利,何乐而不为!”
高峻接话道,“都督,大汗的意思是,浮图、西州共同维护田地城的新牧场、防范贼盗破坏,他愿意将浮图城的马匹两千拿来入伙,日常也可抽出几百人参与牧场的维持。这事太大了,总要都督点头。”
郭孝恪道,“别的都好说,两边合伙,有了收益大家都得好处,郭某哪会不同意只是一点,浮图城要派兵帮我守牧场……恐怕不大可行。此议就算报到长安去,皇帝陛下也是不会认同的。”
阿史那薄布有些不知所措,问道,“都督你总该有些办法,还望快些提出来、以慰我拳拳之心。”
郭孝恪看高峻,高峻道,“反正大汗有那么多的兵丁,平时哪有什么战事,枉自掏银子养着。正好马匹多了、骆驼以后也不少,牧子是不大够的……”
阿史那薄布连忙道,“这有何难,我让他们脱了军衣,就去做牧子!不知高大人你那里要建的苜蓿草场还需不需人手,我这里要多少人都是有的!”
高峻说,一百多里的戈壁滩,我都想让它变成草场,有多少人都是不够用的。
自大唐收了高昌之后,浮图城就一直不阴不阳地存在着,没想到这次请他来却是这种事。东方战事在即,西边的安定正是许多人放心不下的事,如此,西州的局面控制起来就省心得多了!
郭孝恪没想到,本来剑拔弩张的局面会是这么个结果。他应道,“这事我没意见,只是要等我详细地写明了奏章、报与长安请示……估计问题不会太大!”
阿史那薄布大喜,一颗心也能放稳在肚子里了。眼前这位年轻的西州别驾发起狠来连眼都不眨,但是,还真别说,他的提议也真让人心动。
此事一成,他再也不须提心吊胆,可以睡个踏实觉了。这也只能算是没有法子的法子,总比自己这一万人……已经零揪得剩下不足八千了……
他不再往下想,人要往前看。于是连忙请郭都督道,“肯不肯赏脸到我城中饮上几杯,也好把细情好好议定一番。”郭都督欣然应允,与高峻一起进城。
晚上的
第661章 大军既动
褚遂良一听,知道皇帝对于故太子妃苏氏之事,虽然想法还是那个想法——就算有些知难而退的意思,可话已出口,再吞回来绝无可能——皇帝有些忌惮高峻夫人柳玉如的态度。
好心好意地往外送美人却送不出去,大概皇帝表示不满的做法也只限于给柳玉如送一坛醋了。褚遂良仔细地把这件事情记下,心说可不要一忙起来就忘记了。送醋事小,却是陛下的谕令啊。
褚遂良出任通直散骑常侍一职,在朝堂之上虽然不是什么站班靠前的重臣,但他却站在皇帝的身边。像给柳夫人送一坛醋这样既小、又大的事件,只有他去做才最合适。
皇帝是不肯将此事委托给长孙无忌、马周这类的重臣去做的。褚遂良去送醋、至少在表面上不会挖掘送醋的来龙去脉。而其他人就不同了,弄不好还会招来那些重臣们的说三道四。
贞观二年时,在门下省设了起居郎职事二人,褚遂良是在贞观十年时出任的起居郎一职的,专门记载皇帝的一言一行。贞观十六年时,身为黄门侍郎的的遂良开始参预朝政,被皇帝派往全国各地、巡察四方,还能直接罢黜不合格的官员。
定了高昌之后,皇帝曾经花了极大精力收集王羲之的法帖,天下人争着贡献领赏,一时真伪难辩。而褚大人对王羲之的书法是极有研究的,他可以一眼看出那些贡品的真假,从此再没有人敢拿了赝品邀功。
此举受到了皇帝的欢心与信任,于是便将他提为通直散骑常侍,每有大事,几乎都要向褚遂良咨询。他谨言慎行,时时准确揣摩圣意。日常还要偶尔显示出在某些事情上耿直、坚持的个性。这两点并不矛盾,前者让皇帝满意、后者让其他臣子们放心,证明他并非一个谄谀、奸佞之辈。
他在某种意义上督促皇帝在有所行动时,要考虑会给后人留下个什么印象。
有一次皇帝问褚遂良,你们记的那些东西,朕可以看吗褚遂良回道,今天所以设立起居之职,就是古时的左右史官,善恶必记,以使皇帝不犯过错。臣没有听过做皇帝的要自己看这些东西。
皇帝又问,“朕如果有不好的地方,你一定要记下来吗”
褚遂良又回答说,“我的职务就是这样的,所以您的一举一动,都是要写下来的。”
皇帝在许多公开的举指上,与其说是出自本心,倒不如说是想要得到那些手下、尤其是起居侍从官的赞许,因为他的一言一行都要载入史册的。等记下来再想改就太难了,难在面子上过不去啊。
皇帝与长孙皇后一件害羞、丢脸的事情被史官们记录下来之后,皇帝斟酌再三、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影响、才腆了脸下令褚遂良改的,耿直而忠于职守的褚大人当然改了。
这件事还有陛下的亲舅子长孙大人知道,但是被长孙大人在立储之时急了眼、抖落出来时,皇帝都觉着理亏,不得不遂了长孙大人的意啊。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褚遂良所处的地位是极为重要的。也难怪像长孙无忌、高俭这样的重臣都与他交好了。
西方无事,东方大事可行。江南造船自三月初业已完成,按理说大军早该出动了。但是眼瞅着一个月过去,讨伐高丽的事情才提到了议事日程上来。
除了岑文本在辽州重病、使辎重筹集受到影响之外,高丽盖苏文除了不露面、并没有什么乍刺的表现也是个原因。还有从龟兹蝴蝶琴中截获的密信,也让皇帝担心着西州方向的安全,因而才耽误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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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六条大汉
高尧正得了祖父同意要去山阳镇看望柳玉如、谢金莲、樊莺,能陪她去的当然只有她的父亲高慎行。恰巧高慎行有些事情脱不开身,高尧一直等了好几天。
这下好了,有长孙大人也要去,正好带上高尧同行。高尧的身份正好,无官无职、再是个女孩子,又与柳玉如要好,长孙大人的送醋之行更多了几许亲情的味道。
这天,风和日丽,车驾从长安出发去山阳镇。
山阳镇,邓州刺史的独苗儿公子刚刚挨了樊莺一顿胖揍。当时他和他的手下家丁厌恶话一串一串的,极尽羞辱之能,惹恼了柳玉如,被早就憋足了劲儿的樊莺眨眼间打了个落花流水。
程公子不走,好男儿被打成了这个德性,有什么脸走!尤其是在他们挨打的尾声,还有刚刚从当阳县放回来的六位大汉。他们抱了肩膀,不说话、不叫好,饶有趣味地看着。
家丁们先把程公子扶出去,在村中找了一户离得不太远的人家住下,按着程公子所说的,这件事情没完。
他们是从长安刚刚回来的,自从上一次给高府送过一封信之后,邓州程大人更体会到了走上层路线的好处,专门让自己最信的过的儿子去打通关节——漫无目的、找投脾气的官员、不烦他们的官员送、送东西、送银子。
好在这样的事没什么难度,脸厚、门口认得准便可。程公子往长安走了两趟,东西都没有砸到手里。
他们是听说了街坊间传言,说有高府一位姓柳的少夫人自请出府的事,这才特别转道到这里来的。程公子说,“去看看,万一她真的不再是高府中人,本公子这边正好有一笔金子要去讨还。”
第一次见面,金子没讨来、讨了一顿打,程公子当然不走了。这口气出不来,怎么有脸回邓州见父亲。他要在这里耽搁个几天,即便占不到便宜、也要扰的她们睡不好觉才行。
晚上,那六名白天时看热闹的大汉一齐到了程公子落脚的地方,程公子腰上仿佛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正趴在那里让手下揉。六个人一进来像六座黑塔,程公子以为他们是来给柳玉如三人出气的,吓得连客气话都说不出来。
哪知那六人相当的客气,一个人姓颜的人说,他们六个原来是江夏王府中的护卫,是由于这位柳夫人的原因才被逐出王府,眼下没有个出路,当然对她们三个人恨之入骨。
程公子道,那太好了,我们合在一起,还怕那个姓樊的手段厉害我们喝足吃饱了,明天天一亮去给她们颜色瞧瞧!
六人说,“为嘛要等天亮,我们且去吃喝,吃完趁着天黑去,也好下手。”
程公子大喜,叫道,“那么我来做东!”
打跑了程公子之后,柳玉如、谢金莲、樊莺回来,像模像样地弄饭。柳玉如对樊莺赞道,“妹妹,怪不得你师兄每次都让你跟着我,原来手段这么厉害。”
樊莺道,“那你还执意离开他,不然我们早就到西州了。”
柳玉如道,“我哪里是离开他啊,是不想给他惹麻烦……一大家子的希望都在他身上,我这样做是万不得已。金莲知道,长安的有些人咬人不露齿啊!”
谢金莲也有不甘,“姐姐,难道祖父阁老也阻不了他们侯将军是侯将军,毕竟事不关已。而你是他什么人,我想真有事了,他是不会不管的……不如我们在外散散心,就回西州去吧。”
柳玉如让她们说得拿不定主意只是低头吃饭,抱怨醋不够酸。
正在这时,院外那几个人已经从酒馆儿中出来路过,程公子在街上高声叫着,“出来,看看我带来的帮手!”除了他手下的家丁,白天被释珍带走的六条大汉站在他们的身后。
院门一开,柳玉如、谢金莲、樊莺一齐
第663章 挤破了门
那些人挨着打,仍然动不得,只能抬胳膊护了头脸,但身上挨的不轻了。前头有人想要往回退,刚刚松宽一些又被挤住。姓柳的大汉在门内故意撑得严丝合缝,说道,“你们真不中用,门都进不去,还要什么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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