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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幸运的苏拉

    这次护持任务,他们就是被扈屈律悉蒙在红册上点中,没想到在白草峪遭到如此浩劫。

    “我不杀你等,但你们必须把摧沙堡的地形、口令和城防关节都告诉我,马上回兴元府后我还能赐予你等份田地过活。”高岳觉得这几位活下来的叛兵很有利用价值,接着他就和颜悦色地说,“本使晓得,你们当初都是被王朝干、达奚小俊裹挟的,是迫不得已的。”

    “对对,我等都是被裹挟的。”这几位旧长武军士兵忙不迭地回答,看来求生是非常强的。

    “那就得将功赎罪啊!”高岳喊到。

    这几名士兵当即魂不附体,便把知道的一股脑全都告诉了高岳。

    高岳和诸多军将们即刻下马,找些黄土、石块简单垒起,按照这几位士兵所交待的,标绘出简易的摧沙堡模型,最终下出结论:“扈屈律悉蒙为西蕃勇将,坐镇摧沙堡多




6.勇夺险阻口
    唐朝的爆竹,那真的是爆竹。

    即竹筒内塞入些易燃的粉末,如硫磺和硝,用火绳拖在外面,用的时候就点着,引燃内里的硫磺、硝石,让烧起来的竹筒报出猛烈的爆燃之声。

    西蕃在点兵校阅时,除去击鼓,也会炸爆竹。

    在夜中,出去巡哨的西蕃斥候,身上也会携带一串爆竹筒,察觉有敌情,就用此物向城内告警,

    “怎么回事”城头上的蕃兵都惊诧地站起来,只见城下大约二三里处的黑暗处,不断有爆竹炸裂的火光,啪啪啪地让人极度紧张。

    而后那里又突然燃起一对篝火,火光里数名骑兵的身影掠过,朝摧沙堡城门奔来,口里还大呼大喊着:

    “有唐兵来袭,先前过萧关和白草峪的护持队伍已经被他们伏击啦!”

    “什么!”很快,摧沙堡的城头咚咚咚咚,急速敲起了警备的鼓点,又夹杂着号角的声音。城墙上,有的蕃兵张开了弓箭,有的则立在垛口间保护射手的“转射”后,所谓的转射木,即是将圆木扎成个“工”字形,外蒙牛皮,可以防备敌人箭矢,转射木中间凿出圆孔,用来架设强弩,并且供射手观察,下面有转轴,可让其俯仰旋转射击,总之和其后机关枪的护盾有异曲同工之妙。

    城内火光大作,到处都是告警的声音,连防城大使扈屈律悉蒙也从睡梦当中惊起,当即开始披挂,寻找武器。

    他还迷迷糊糊地不敢相信,“唐兵从哪钻出来的”

    接着摧沙堡的城下,出现百多名穿着西蕃兵衣甲的骑兵,边跑边对着堡垒上的人喊到,“我们都是白日去白草峪的,快啊,身后的唐兵杀过来,快放我们入城!”

    其中还夹杂着几名旧长武军士兵,骑着马,武器都扔了,抬头对慌忙一片的城头喊到:“王虞侯(朝干)、达奚军使(小俊),我们是某某某啊!快放我们进去,后面唐兵杀奔来了,个个都白盔白甲,戴着昭德皇后的孝呢!”

    这话更是激起摧沙堡守兵的惊慌,很快在城东北角楼处,几名警备的士兵立在马面墙的战棚下,指着对面的山地,猛地呼喊起来:“白盔白甲的唐兵来啦!”

    人们纷纷顺着这喊声,自各自垛口后看去。

    数里外模糊不清的荒山上,只能听到如风雷般的马蹄声,接着见到一大片黑影似乎正在快速移动。

    可不一会儿,成片成片的阴云被阵狂风驱散,清冷的月光在高云间隙处重新照射在葫芦河上,澄江一道如白练般横卧,反耀得摧沙堡对面冈峦清澈明亮,这时摧沙堡城头惊呼声四起:

    真的,真的是数千唐军骑兵,铺满了整个山岗,正追逐着自己人而来,并且唐兵们的铠甲和帽盔上,真的都系着白色的缌麻,顺风吹拂在甲片和刀刃上,如大霜落地般滚滚向摧沙堡而来。

    “嘿......”这时摧沙堡东门处,守城的士兵正扳动轱辘,缓缓地将原本吊起的城门放下,准备策应那股自白草峪而来的“败兵”入城。

    此刻扈屈律悉蒙刚刚走出子城的衙署,要策马至东门处观察态势,结果得到下属的汇报,不由得雷霆震怒,并且急急甩鞭打马要去阻拦,“战场上真伪混杂,怎可轻易放败兵进城”

    言犹未毕,摧沙堡东门的瓮城曲墙内,平地里忽然暴起了巨大的杀伐声:

    刚刚被放入城内的“败兵”,忽然露出了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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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摧沙堡京观
    然而城西处的一阙,唐军的骑兵别队早已飞驰赶到。

    他们堵截住了自西门而出的摧沙堡防城军,用弓箭和战刀大肆屠戮,人头在马蹄下被踢来踢去。

    西蕃兵和河陇一带雇佣来的羌胡兵,还能拼死往山隘处跑,而旧长武军士兵最先胆裂,只能跪伏在地上告饶,把通道堵得严严实实的。

    扈屈律悉蒙见城防全崩溃,却没有逃走,“我不甘心接受脑袋上系着狐狸尾巴的耻辱!”便乘马自衙署里冲出,结果当道就遇到了齐马并进的明怀义、明景义和明唯义三兄弟。

    这三兄弟夺占了内外城门不假,可锁子甲上全部插满了射来的箭矢,一度也遭逢莫大的凶险,可要说这西蕃产的铠甲质量就是精良,连西蕃产的箭矢都射不穿,如非如此,估计明氏三兄弟全都得一命呜呼,故而三兄弟虽各自挂了彩,可还能活蹦乱跳的。

    双方见了面后格外眼红,扈屈律悉蒙觉得对面是可堪一战的勇士,而明氏三兄弟则想,这胳膊上箍着银告身饰章的家伙绝对是条大鱼。

    扈屈律悉蒙希望得到的是壮烈战死,可没想到明氏三兄弟却一拥而上,丝毫没有武德可言。

    明怀义当先射出一箭,射中扈屈律悉蒙的披膊甲片,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于是扈屈律悉蒙也拉弓,明景义策马而至,挺着手里的长槊,一下子刺中扈屈律悉蒙的肋下,扈屈律悉蒙惨叫声,血流如注,当即伏低在马鞍上,手死死抓住了明景义的槊杆。

    “阿兄,阿弟,切首级!”明景义急切抽不出长槊,便对左右的二位兄弟吼道。

    明怀义便拔出横刀,准备砍扈屈律悉蒙在铠甲当中唯一露出的身体部位:脖颈。

    刀锋闪下,扈屈律悉蒙的脑袋微微侧了下,一阵火花绽起,明怀义的横刀居然没能斫断扈屈律悉蒙的锁子甲。

    这时,最小的明唯义在马鞍下的胡禄里抽出流星连枷,呼得声向扈屈律悉蒙的面门砸去。

    血雾随着沉闷的声响飞散开来:扈屈律悉蒙的头颅,连带所戴的铁盔,都被连枷这个凶残的钝器彻底砸扁,这位摧沙堡的防城大使面目全非,惨死坠落马下。

    三兄弟跃下马来,接着颇是费了番功夫,才把扈屈律悉蒙的首级给割下......

    清晨时分,浓烟缭绕中的摧沙堡,地台、城堞、望楼、兵舍屋脊上,都站着欢呼胜利的唐军士兵,高岳也登上了西墙两座角楼间的廊道上,在他对面的高高敌台上,被斩下的蕃兵、羌胡兵及长武叛兵的首级,垒得齐齐整整,宛若个小型的金字塔,全部摆在苇草席上,暗黑色的血污和青黄色的草席混在起,格外骇人心魄,即为“京观”——数位手持横刀的泾原行营士兵,环绕着站在四周,仿佛在夸耀着自己的功勋。

    逃走的防城军不足五百,有的越过六盘山,有的遁入荒野里匿藏起来,其余二千余人,有一千五百人被杀,残余降服绝大部分为长武军士兵。

    王朝干被俘,达奚小俊越山侥幸脱逃......

    立在角楼廊道上的高岳皱着眉,因远方山峦吹来的寒风,把极度血腥的气味刮入他的鼻腔当中,看着扈屈律悉蒙等血淋淋的脑袋,被当作己方军队的武功在城头裸地展示着,原本来自文明时代的他尚有点无法接收。

    可高岳的适应性是非常强的,他明白在中古时代,士兵们要的是什么除去衣服、粮食、赏钱,剩下最大的应该就是战胜敌人,全部切下他们的脑袋(或耳朵、鼻子



8.巧舌尚结赞
    来者到底为谁,怕是要和对方再来次苟头原式的决战才能打探清楚。

    可尚结赞如今根本没那个资本打探了:光是在凤翔、泾原的战线,就有七八万唐军自三个方面把他的平凉给包围住,而尚结赞的兵马也有一两万而已。

    再吹我大蕃武士的战斗力,可你总不能说大蕃的武士能一个打四个唐兵吧

    虽然尚结赞花了好大力气,在平凉按照西蕃规制筑起座崭新的城来,可摧沙堡已失,现在他的队伍侧翼全部暴露,只能靠背后的陇山关和制胜关从陇右取得补给,这条战线实在是太脆弱。

    可冒然丢弃平凉城,那不是等于白帮唐军筑城,这个损失就大了,并且还丢尽颜面。

    于是平凉城内,尚结赞正在焦灼地计算着得失。

    正在这时,他的侍从心腹索玛骑着骏马,和十名飞鸟使,以最快的速度从逻些城带来赤松德赞的指令。

    索玛半跪在六神无主的主人面前,对尚结赞说:“天神赞普说,一个牧人若能在暴风雪来临前保全他的畜群,那么丢失几座帐篷也是值得的。”

    尚结赞急忙问索玛:“天神赞普......这是准备和唐家和议”

    索玛颔首,“赞普应该是这个意思,他说试探已经完成,没必要把一杯苦酒酿成一瓮。”

    “那马重英呢!”尚结赞大窘。

    索玛摇摇头,意思就算是天神赞普,也没法给任何人明晰答案。

    “此后的战线,怕是要重新退回到陇山。都怪我无能,先败于苟头原,再败于摧沙堡,现在还要丧失平凉,来保全自己和部下退回鄯州......不过本论可以肯定的是,唐家定然有新的将才,在和本论角逐,莫非是”这时尚结赞若有所悟,难道是那个青衫的崔紫阳

    不,不,尚结赞又不敢那么肯定。

    他唯一能确认的是,自己于苟头原被唐军缴获的,价值最大的其实不是蛙旗,不是帽子、衣衫,也不是伞盖印章,而是那些乍看起来很普通的文册木简——可恶狡诈的唐人,他们必然是从木简当中找到我大蕃军队的要害软肋,和行军警备的规律,才能奇袭摧沙堡得手。

    “索玛,明日你就焚毁城中的所有,包括所有的文册,然后我们撤。”良久,尚结赞有点痛苦地吩咐说。

    “遵命,尊贵伟大的那囊氏出身的大论!”索玛领命。

    随后平凉城中,尚结赞为了稳定军心,便把所有的节儿、料敌防御使等召集过来,公开告诉他们,我们要焚城,退走。

    顿时哗然,西蕃军将们都很郁闷不解:当初是大论你要死守经营平凉的,现在又要将其烧掉跑路,这战略不是前后矛盾吗

    于是尚结赞巧舌如簧,对众人说:

    “我们在平凉筑一座城,唐家却在朝那、安丘、孙丘谷、华亭筑了四五座城来和我对峙,本论区区一万五千人,就死死把八万唐兵钉在这带足足三个月,使其不能策应朔方北线。算起来唐家为筑这四五座城,供养这八万人马,消耗的粮食有几十万石,钱财也有几十万贯,这是我们的成功,战场的得失不一定要胜负来衡量,唐家流失的血也不单单是士兵的生命。”

    这话一说,质朴刚健的西蕃军将们频频点头,很能理解。

    而后尚结赞侃侃地又给众将算了笔帐:

    “那么平凉城要不要毁弃呢本论认为是要毁弃的。

    我们筑一座平凉城,唐人为了



9.阿舅即阿舅
    “咻咻咻”,唐兵射来的数支箭矢笔直地射入到尚结赞和他坐骑的四面。

    惊得尚结赞伏身,抱着马脖子,再也不敢看这泾原的“秀美山川”,就在索玛的护卫下,疯狂地向制胜关的方向奔去。

    整个平凉城的蕃兵四面分道,根本没有携带辎重,跟着大论尚结赞,同样向制胜关的方向潮水般败退......

    数日后,段秀实、邢君牙、谭知重、刘海宾和高岳立在弹筝峡的峡口高岭上,望着已被焚为一片废墟的“平凉城”。

    高岳踌躇满志地指着脚下的土地,对诸位说:“尚结赞筑城不得地利,此后我唐的平凉军府和城池,就要扼守在弹筝峡峡口处,易守难攻。”

    而后高岳转身,这段时间他始终谨言慎行,可如今他不愿意再按捺自己兴奋的情绪,迎着浩荡的山风,听取峡口内隐隐传来的类似筝的响动,指着北处直直延伸到萧关的狭长河谷,“现在萧关和摧沙堡也在我的手中,只要四年,四年的时间。”

    “四年的时间”邢君牙和谭知重有些迷惑。

    “没错,四年的时间,每年筑造一座城,一万士兵的功,每座城二旬到一个月即可大功告成,平凉弹筝峡一座,华亭一座,盐州城一座,萧关白草峪一座,如此将彻底封死西蕃侵秩的道路,同时在西北大举营田、马坊,四年后我唐即刻向陇右发起反攻。”

    “逸崧......”这时段秀实低声提醒他说,“尚结赞虽遁逃,可我们也在这场战事里动用凤翔、山南、泾原、神策八万兵马,耗费浩繁啊!现在各军府内钱粮也已耗尽。”而后顿了一顿,段秀实眯着双眼,叹口气,“弹筝峡筑城很好,但必须要等朝廷度支司的点头。”

    度支司,现在正掌握在崔造和张延赏的手中。

    段秀实的意思是,只要度支司能及时拨给十万石粟米,外加四十万贯的钱帛,弹筝峡的平凉新城到春季结束前定可完工。

    我们血战拼搏到现在,不就是为了这个目标吗

    “还有马重英那边,也需要策应。”刘海宾提出这问题,而后他从身旁的孔目官手里接过份机宜文牒,“这是七镇宣慰大使萧中郎从坐镇的邠州长武城里送至的,请诸位过目。”

    高岳等人将其拆封,接着一个挨个一个

    “好,萧中郎镇守长武,已指麾渭北节度使戴休颜,于延州道大破叛羌三万,斩首千余;同时邠宁韩游瑰和神策左军高崇文共三万精锐,也遵令进抵宁州彭原,要解论惟明的庆州之围,马重英猖狂不了多久啦!”众人十分欣喜。

    这时刘海宾抱拳说,“萧中郎请求我泾原行营出五千精兵,自驿马关出兵,响应韩游瑰、高崇文的军势;高廉使出白草军四千步骑,沿萧关路出北,击西蕃所占的鸣沙、中宁,抄断马重英的归路,接着趁他退回盐州时。随后再让河东马仆射、河中浑侍中渡黄河,合围进剿马重英!凤翔和神策右军留驻此地,准备筑城事宜。”

    没错,这时只要马燧和浑瑊渡河西进,封住白于山,那么马重英和六万西蕃贼兵,外加十余万各州叛乱的党项蕃落,便是插翅也难以脱逃。

    “请萧中郎安心,尚结赞背靠陇砥,侥幸逃走,马重英可就没这样好的运气,我现在就赶赴萧关障塞,布置出兵鸣沙的机宜。”高岳将鞭梢打在掌心,当机立断。

    此刻,高固、明怀义、明景义、明唯义,押解着成队成队的西蕃、长武叛军的俘囚,浩浩荡荡地自长安西侧金光门而入,全城百姓听说我唐家在西北取得大捷,斩下三四千蕃子的脑袋,无不欢欣鼓舞,觉得这下真的算是雪了这么多年的耻辱,于是万人空巷,都来看白草军兵马使高固献俘的盛况。

    “白草通疏勒,

    青山过武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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