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粉色甜甜圈
洛羽凌这才又愤愤不平道:“是啊,沈亦迟这个重色轻友的王八蛋,怕你无聊就拿我的宅院威胁我,说什么要没收了宅院让我们除了宫中再无去处,我爹还在里面住着呢,我真的是……。”
这倒像是沈亦迟腹黑起来能做得出来的事情,钟灵半点都不意外,不过也真是太好笑了吧,她顿时忍俊不禁。
“你还笑,都是你,我的阿迟都变了。”洛羽凌当着两个女人的面这样说着,效果非常好,很快就是两道锋利的眼刀。
钟灵如何反应,洛羽凌倒是不在意,只是连宫沫儿都瞪着他,他这才连忙收敛起来:“开玩笑,开玩笑。”
“不过你们两个都来了,孩子怎么办,下人带你们能放心?”钟灵如今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自然事事都要以孩子为重的,免不了多问了这么一句。
洛羽凌随口应道:“哦,孩子给我爹带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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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洛父攻坚战
确认过钟灵的身份,洛父随即朝她上下打量起来,片刻之后又露出异样的神情:“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虽非我夏凌人士,倒也让老夫十分敬佩。”
钟灵本想装的有气势一些,好等会儿帮宫沫儿讨个说法的,可洛父竟然说敬佩她,那这个意思就是……万事好商量了呗。
这样想来,钟灵正要放下架子,洛父却话锋一转:“不过可惜了。”
钟灵诧异:“可惜什么?”
“可惜也是个为了儿女情长甘愿放弃大义之人,与寻常女子也没什么分别。”
什么?听完这话,钟灵算是明白了,洛父根本就不是在意宫沫儿敌国公主的身份,他这是看不起重情重义之人啊,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儿女情长又如何,有了所爱之人,上阵杀敌才更有魄力。”钟灵一副看外行人的神情,洛父也不想同她争辩,索性直入主题:“说吧,你来做什么。”
见洛父如此爽快,钟灵也便不再拐弯抹角:“我是来为沫儿向您讨个说法的。”
闻言,宫沫儿连忙上前轻轻拉了拉钟灵的衣袖,示意她停下来。
钟灵满脸狐疑地瞥了宫沫儿一眼:“你拉我做什么,他儿子把你肚子搞大了,如今孩子都生下来了还想赖账,这委屈你能受得了”反正换我我是受不了。
钟灵直来直去惯了,这会儿又在气头上,根本顾不得什么尊卑礼教,总归这件事错本就在他洛家,她得理不饶人一些也算过分。
话虽如此,可宫沫儿碍于洛羽凌的立场,自是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躲藏在钟灵身后。
见宫沫儿没了言语,钟灵这才将视线转回到洛父身上,可还没等她说什么,洛父已然不屑一顾地嘲笑起来:“真是可笑至极,身为女子不知洁身自好,未婚产子还好意思舔着脸叫阿凌负责?”
“你!”钟灵简直无法容忍,这种不要脸的话就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没人敢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这向来古板之人怎么倒是无比坦然。
闻言,宫沫儿不由地眼眶湿润,她堂堂雪灵国公主,即便从来不受重视也不至于受人如此侮辱。
这个时候要是洛羽凌再不站出来,可就真是个鉴定结果满分的渣男了。
还好还好,向来对洛父言听计从的洛羽凌也忍不住了,随即挺身而出,瞧他这面红耳赤的样子倒是和平日里那个温润如玉的白衣圣手判若两人。
“父亲,你太过分了!错的是孩儿,你怎么能这般羞辱沫儿。”洛羽凌义愤填膺,洛父却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羞辱?你和一个敌国公主勾结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想过旁人会如何羞辱我洛氏一族吗”
听见这话钟灵就来气,她最烦的就是这种说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戏码,
难不成还非要搞个政治联姻、把儿子按斤卖掉才能让这老顽固满意?
“洛先生,所以说到底您在意的还是沫儿的出身是吗若是如此,她堂堂一国公主,又如何配不上您这宝贝儿子了”钟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索性来跟洛父好好掰扯掰扯这门当户对的问题。
可洛父此人刚正不阿,甚至轴得很,他如今连看钟灵都是戴着有色眼镜,又如何能听得进去她说的话呢
只听见洛父冷哼一声:“说起这一点,老夫倒是更佩服钟将军。”
钟灵简直要被洛父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绕晕了:这老头是听不懂人话吗怎么好端端地又开始说我了。
不过瞧洛父这态度,钟灵倒是再也不会幻想着他这话是认真的了:“洛先生不妨直言。”
“好,那老夫便不拐弯抹角了,钟将军一介女流之辈,生于赦云、与我夏凌大殿下私定终身不说,与列国之间的联系更是千丝万缕,如今倒是连雪灵国的公主你都要护着,老夫说一句佩服,不过分吧。”
钟灵要是没理解错,这老顽固是在说她水性杨花、不安分吗
“这是我的事,便不劳先生费心了。”钟灵强撑着冷静,洛父却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见钟灵替自己出气连累着被羞辱,一直沉默不语的宫沫儿也终于忍无可忍了,只见她走上前来、抬起如玉般澄澈的双眸,闪烁着粼粼的碧波。
“洛伯伯,我念在您是长辈,又是阿凌的父亲,一直对您颇为敬重,故这些日子无论您如何待我,为了阿凌,我都没有半句怨言,可钟灵是我朋友,她只是想帮我,您这般羞辱她,恕我实在无法再以礼相待。”
闻言,洛父不由地朝着洛羽凌笑起来:“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千挑万选、非娶不可的女人,我这才来了几天,她这便忍不住露出真面目了。”
洛羽凌简直怒不可解:“父亲!是您太过分了!”
“为父是为了你好,你以后会明白的。”
双方僵持不下,钟灵也算是体谅了洛羽凌,难怪他这么久都没将洛父攻克下来,看来这老顽固还真是块难啃的骨头,是得磨上一阵了。
另一边。
洪雨顺在六宫遍寻沈亦迟无果,这才联想到宫外的玉漱阁,那是整个京都最大的饰品店,里面各种金银玉器一应俱全,洪雨顺依稀记得前几日沈亦迟曾向他提起过,说不定他会在那里。
这样猜测着,洪雨顺顾不了许多,随即微服出宫,前往玉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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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阿迟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洛父虽是拒绝了钟灵的提议,可这种办法倒是未必不对他的胃口,换一个人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见里面没了钟灵的声音,沈亦迟这才出场:“不去赦云国将军家,到我夏凌沈氏如何?”
众人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见到沈亦迟的这一刻却是神色各异。
钟灵自然是如获至宝的,都说一孕傻三年,她这向来滔滔不绝的一张嘴,如今倒是不如沈亦迟来的好使了。
而洛父的反应更是超乎寻常,只见他愣在原地,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亦迟,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愣了许久,洛父这才回过神来,随即朝着沈亦迟俯下身去:“微臣拜见大殿下。”神情举止异常激动。
钟灵顿时傻了眼:哦方才还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如今见了沈亦迟倒是知道行礼了这双标,我真的是醉了。
沈亦迟嘴角一勾,随即朝着洛父开口:“先生免礼,我早已不是什么大殿下了。”
“殿下您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洛父激动不已,钟灵却震惊:搞了半天这家伙竟然还以为沈亦迟是真死?不过也难怪,毕竟夏凌另一位沈姓帅哥可能也还蒙在鼓里呢。
沈亦迟微微一笑:“前尘往事多有无奈、不提也罢,总归这里没有夏凌国大殿下了,我如今乃赦云国君,而先生口中这位身份不明的钟将军便是我的皇后。”
“什么?”洛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心盼着沈亦迟继任夏凌君主,取代残暴不仁、无所作为的沈天御,可如今他却生生投奔了敌国,还做起了头目?
如此一来也不知道一向铁面无私的洛父会作何感想。
管他作何感想,沈亦迟随即自顾自地说道:“不瞒先生,今日其实是我叫灵儿来的。”
闻言,众人纷纷怔住,就连钟灵自己都不知道沈亦迟什么时候给她下达过这种任务了。
只听见沈亦迟细细道来:“羽凌乃我多年至交,沫儿亦是多次同我们出生入死,他们二人情比金坚,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今日此事我或许没什么立场,但就算是为了羽凌,还望先生能够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人。”
这话估计也就能拿来骗骗洛父了,洛羽凌才不会相信,沈亦迟哪里是为了他?
虽说二人是至交好友没错,可沈亦迟也犯不着连洛羽凌的亲事都要管,他此番赶来分明就是不想钟灵受累,洛羽凌虽对沈亦迟此举嗤之以鼻,但多个人帮忙也总是好的。
闻言,洛父素来坚定不移的脸上竟也有了一丝迟疑,只见他思虑良久,随后朝沈亦迟冒出来一句:“臣有些事情想单独同殿下商议,不知殿下可否应允。”
纵然沈亦迟如今已是赦云皇帝,却不是洛父的皇帝,在他心中,沈亦迟
只有两种身份,要么做好他的夏凌大殿下,要么一举夺回夏凌,他自当俯首称臣。
沈亦迟倒是不在意称谓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头,随即点了点头、跟着洛父进去。
其余三人则等在门口大眼瞪小眼,没有一个人知道洛父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洛父走了,洛羽凌倒是松了一口气,这才恢复了以往的理直气壮,走到钟灵跟前:“我说你们怎么一个比一个冲动,我爹难说话的很,我本打算从长计议……”
“从长,还从多长呢!”钟灵简直对洛羽凌这拖拖拉拉的行事风格忍无可忍,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她便忍不住狂怼起来,也不知道宫沫儿怎么就瞎了眼上了他的贼船。
“此事就是要冲动,不冲动就这样一直拖着,难道要拖到孩子上户口吗”钟灵一激动就开始胡言乱语,听得洛羽凌一头雾水:“什么上户口?”
钟灵懒得掩饰,更懒得同他解释,随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总之今天这事要是办不成,我绝不回去!”
钟灵这话撂的,说是平地一声雷也不为过,就连房里正在议事的沈亦迟都为之一振。
沈亦迟是知道钟灵的,她向来好面子,说出去的话若是办不到,她是绝不会罢休的。
换句话说,要是今天说服不了洛父答应亲事,只怕今晚就没媳妇儿给沈亦迟暖炕头了,就冲这一点,他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宫沫儿原本真是受尽了屈辱,可见钟灵如此仗义相助,她也不由地心生感动,随即走上前来握住钟灵的手:“阿灵,谢谢你。”
钟灵大大咧咧地笑了笑:“自己人说什么谢谢。”二人随即相视一笑。
见如此情势宫沫儿都能如此温柔不燥,一旁的洛羽凌实在不忍再委屈了她,这才总算下定决心跟洛父死磕到底。
于是房门打开,洛父和沈亦迟方才从里面出来,洛羽凌便满面正色地朝着洛父走过去,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洛父顿时怔住:“你这是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
宫沫儿等人也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没有人知道这家伙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只见洛羽凌眼神无比坚定:“我不起来,父亲若是不答应我和沫儿的亲事,我便长跪于此。”
宫沫儿心中一暖,洛父却没有说话,只任由洛羽凌这样跪着,直到沈亦迟开口:“先生莫忘了。”
闻声,洛父这才勉为其难地叹了一口气:“罢了,起来吧。”
第三百六十七章 无事献殷勤
沈亦迟沉默不语,过了一阵才应道:“兴许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吧,先前在夏凌之时我曾对洛家有恩,洛羽凌也是在那个时候结识的,洛先生给我这几分薄面倒也不足为奇。”
话是这么说,可这哪里是薄面,这可是他儿子的终身大事啊,洛父那般执拗,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拿这种事情来报恩呢
钟灵仍是怀疑,索性追问下去:“那你们方才在房间说了什么,为何连洛羽凌都不能旁听?”
钟灵清楚地记得,洛父便是从房间出来以后才突然转变了态度,她虽然说不上来缘由,但也基本可以肯定此事与沈亦迟脱不了干系。
可沈亦迟却再一次摇头否认:“不过是说些夏凌的近况,都是些政事,洛羽凌一心求医,向来不关心朝堂之事,让他旁听也是枉然。”
沈亦迟总是把话说的如此轻松,听着倒也天衣无缝,可钟灵还是觉得有什么古怪。
见钟灵仍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沈亦迟索性主动出击:“怎么,灵儿现在连我说的话都不相信了”
闻言,钟灵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担心你有困难一个人扛着,不让我知道罢了。”
沈亦迟随即伸手温柔地抚摸起钟灵的头发,笑如春风:“傻瓜,我能有什么困难,就算真的有,也不会是与夏凌有关的,夏凌那个大殿下,早已经死了。”
说这话时,钟灵能明显从沈亦迟那对墨眸中觉察到哀伤,其实她完全能够理解,毕竟又有谁会甘愿放弃自己原本安逸的生活、在乱世之中颠沛流离呢
许是实在心疼沈亦迟,钟灵这才没再刨根问底下去:“好了,我不问了,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总之无论你是夏凌的大殿下,还是赦云的九五之尊,在我眼里你都只是你,只是我的沈亦迟。”
女子媚眼如丝,嵌着一对灿若星辰的眸子,温言软语如春风拂面,生生地融化着那颗长在极寒之地的冰心。
“灵儿。”沈亦迟的声音在钟灵耳边响起,酥酥麻麻的、离她很近,呼出的热气炙烤着她娇嫩的脸颊,她的视线不由地躲闪,却又不慎落在了那颗攒动的喉结。
钟灵莫名地紧张起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反应,明明都老夫老妻了,这点诱惑竟然都抵不住。
眼看着沈亦迟朝着自己越靠越近,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简直让人欲罢不能,钟灵索性心思一沉:不就是亲一下吗又不是没亲过,怕什么怕!
这样想来,钟灵随即闭上眼睛朝着沈亦迟唇齿的方向依附过来,见她如此配合,他的嘴角不由地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随即更加主动起来。
“陛下,回东宫吗”眼看沈亦迟和钟灵唇齿之间不过半寸,轿子外面却突然响起沈
暗的声音。
钟灵顿时清醒过来,连忙从沈亦迟身边抽离开,小脸儿瞬间红如蜜桃。
相比之下,沈亦迟可就没钟灵这种害羞的闲心了,只见他面色铁青,伸手拉开轿帘便冲下来,走的时候还不忘赏给沈暗一记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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